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69章 睡一個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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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69章 睡一個被窩!

他的脣很暖,甚至於有點發燙,燙得夏蟬全身一陣發抖,連帶著大腦也跟著空白了一下。直到她觸到那道溫潤的胸膛,聞到撲面而來熟悉的氣息時,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今天……今天……竟讓陸予彬那個冰塊臉給強吻了?

臉頰瞬間一片滾燙,夏蟬愣住了,結巴了好半天,才萬分艱難地蹦出一句話:“你剛才……剛才……”

身上,男人側開脣,一手撐在她的頸邊,漫不經心地說:“一時手滑。”卻依舊是半壓著她的姿勢。

夏蟬氣悶,她推了推他沉重的肩:“你……手滑的時間是不是忒長了點?”

陸予彬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反而態度誠懇地點點頭,然後更加囂張得半靠在她的肩上:“頭也暈。”

夏蟬有點忍無可忍:“您頭暈為什麼要——”為什麼要靠在她的身上!

“坐不穩。”陸予彬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

“……”夏蟬啞然。

陸予彬看了頭頂的吊燈半晌,似是等不到她的回話,忽然又轉過頭,仔仔細細地看著她:“作為正當的朋友,你現在不該照顧我嗎?”

夏蟬呆了呆:“是應該,可是……”

陸予彬卻再不看她一眼,而是十分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說:“我困了,扶我去**吧。”

“……”

……

夏蟬稀裡糊塗地把陸予彬扶到了床邊,又跑去飲水機那裡,給他倒熱水。邊倒還邊想,好奇怪,今天晚上生病的人不是她嗎?怎麼轉眼間就輪到她伺候陸予彬了?

不過……陸予彬會感冒,多半也是因為跟她一起淋雨的緣故。這麼一想,她心裡稍稍平衡一些了,以至於把剛才那個手滑之吻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等她再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陸予彬養的小狗不知何時也跳到了**,就偎在他的肩頭,一下下地舔著他的指尖,溫順又依戀。

那個情景,不禁讓她有些怔:“小……”

忽然又咬脣:“大乖可真粘你啊。”

陸予彬彷彿知道她了小乖,停了半晌,忽然握住她的手:“雖然它不是小乖,但我一樣覺得它很好。因為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再也無法丟棄了。”

就像一開始,他雖然對夏蟬沒有任何感覺,可日積月累,被她纏得久了,她這個人竟像生生嵌進他的生命裡一般,竟再也無法脫離了。

他也問過自己很多次,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可到了如今,他忽然發現,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又一次遇到了她,他想握住她的手,並且,不想再鬆開。

這種感覺,並不是他對過去的一點點懷念,相反,這感覺有時竟比“喜歡”來得更加真實。

雖然她剛才說物是人非,他們早已不是過去的他們,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現在的他們,一樣可以相處的很好,現在的他們,一旦開始了,也一樣無法再停止。

這是他的想法,他只希望她能夠明白。

可夏蟬聽了這番話,心裡不禁又犯了嘀咕:

她覺得,陸予彬的意思是說:雖然她不是冷婧,但是陸予彬已經把她當作了他情感空虛時期的替代品,即便不是真的喜歡,可這個時候陸予彬很脆弱,很需要她。並且,一旦開始了這種需求,就無法停止,除非冷婧真的回心轉意。

夏蟬在心裡嘆了口氣,其實這種感覺她很清楚,當初遇到顧成暉她就是這種感覺。明知道那不是愛,卻還是捨不得放不下。

“我明白,”想到這裡,夏蟬寬慰地反握住陸予彬的手,“雖然我不太認同你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但是,我能夠理解你。”

自欺欺人?

陸予彬俊眉微皺。她居然說他回來找她,是自欺欺人?

手不由得緩緩鬆開了,陸予彬的目光凝在她的臉上。

夏蟬被他瞅得心裡發毛,她還從未見過陸予彬臉上有這種表情,但到底是種什麼表情,她也說不上來。只知道,他再這樣盯著她看一會兒,她大約要被周圍的空氣給生生凍死。

好在,幾秒過後,陸予彬的目光又斂了回去:“那好,我們就先做正當朋友吧。”

算了。

也許是他最近逼得太急,來日方長,他不信她不會回心轉意。

夏蟬並沒有注意到這句話中的這個“先”字,正在慶幸他終於大發慈悲不讓自己當炮灰了,她的左肩卻驀地沉了一沉。

她微微一怔,片刻後反應過來,這竟是陸予彬的腦袋。

“朋友現在頭暈的很,想靠著你睡一會兒。”接踵而至的,是陸予彬低沉又疲憊的聲音。

“可是……”夏蟬將脣咬了又咬,總覺得這樣不太妥當。

“很過分?”陸予彬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十分的正經坦蕩。

他這樣子,倒顯得夏蟬不夠豁達了。

於是夏蟬低頭,略顯為難地掰著手指:“也不是……”

陸予彬輕“嗯”了一聲,頭又向她湊了湊:“那我睡了。”

“喂!”

夏蟬睜大了眼睛,還不等說什麼,忽然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氣息正撲在她的頸間,細細簌簌的,就像小貓的爪子,又癢又抓人。

於是她整個人都僵在那裡,什麼也說不出了。

良久,夏蟬感到那股熱氣動了動,幾乎就要貼到她的肌膚:“燈太亮了,關掉好嗎?”

她咬牙,抬手關掉的檯燈。

過了一會兒——

“你的外衣料子磨的我不舒服。”

她又咬牙,把外套脫掉。

又過了一會兒——

“你能不能躺進來,你這樣坐著,我靠得腰疼。”

她輕輕握拳,強忍著怒氣,掀開被子。

“近一點行嗎,被子漏風,我冷。”

一忍再忍,終於忍無可忍,夏蟬爆發了:“陸總,我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很不要臉。”

陸予彬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地說:“下個月就要比賽了,明天我帶你去拜個師父,那人是國內珠寶設計師中的一把手,一定教好你——”

夏蟬的眼裡驀地放出光來,看來忍無可忍,還得從頭再忍。

陸予彬又打了個哈欠,然後翻了個身:“不過,如果我今天晚上凍得發燒了,明天就去不成了。”

你贏了!

夏蟬一閉眼,硬著頭皮靠過去,想了想,覺得男女有別,於是把被子仔仔細細地塞到他們兩人中間:“這樣會不會暖和一點?”她其實想的很周道,她躺在外側,易攻易守,實在是一個居家旅行最佳地形。更何況她還體貼入微的把被子的四個角都窩的嚴嚴實實。

漏風?

她就不信這樣還能漏風。

可是——

“還不夠。”可是陸予彬彷彿猜到她心中所想般,朝她輕輕靠了靠。

於是,那股慵懶又好聞的味道一陣陣地飄過來,飄進夏蟬的鼻子裡,簡直是十八層地獄般的酷刑。

“不能再近了,”夏蟬愁眉苦臉地將他望著,努力地想要跟她保持距離,“再近就是不正當男女了。”

陸予彬扭頭,瞥她一眼,言語間似乎頗為不屑:“想什麼?我又沒把你當女的。”

“你……”夏蟬感到很受傷,但她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主。於是伸手探進被子裡,摸摸索索地探了半天,想要找到那個熟悉的目的地,來個一招斃命。

記憶中,姓陸的可是很怕癢的,尤其怕人掐他的腰。

天才也有弱點的,不是嗎?

夏蟬正在得意地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忽然,她的腕被人握住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不帶這麼窩囊的,夏蟬奮力掙扎。偏偏他手勁兒大的很,她掙了半天愣是沒掙開,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時,他卻忽然一個翻身,鎖住她的雙手,緊跟著身體也貼過來,將她反身壓在了枕頭上面。

炙熱的男性胸膛就緊緊地貼在她的胸前,沉重的氣息就浮在她的鼻間,最要命的還是他的腿。

他的腿不知何時已經抵開了她的腿。

夏蟬瞬時呆了。

這個姿勢,她見過……

沉大叔的屋裡有本小黃書,上面有一頁插圖就是這麼畫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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