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打了個哈欠,一副懶洋洋沒睡醒的樣子:“記得不要經常加班,熬夜也是不可以的,不然的話,你就真的不行了……”
說完,她又打了個哈欠,轉身就想走。
“你不想知道大賽的安排了?”身後,驀然傳來陸予彬的聲音,居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柔和。
“想!”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夏蟬立馬立正站好,片刻後又可憐巴巴地回過頭,“但是……可不可以明天早上再說,我現在好睏。”
陸予彬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慵懶地靠在那兒:“把門關上。”
夏蟬的心在暗罵,手卻很沒骨氣地把門帶上了。
“過來。”陸予彬見她遲遲疑疑不肯過來,不耐煩地挑高了眉毛。
夏蟬咬脣,不情不願地慢慢挪到他身邊。
陸予彬抬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問:“你為什麼不坐?”
夏蟬左看看、右看看,確定不是自己眼睛有問題後,隱忍地說:“陸總,這裡只有一張椅子。”
陸予彬瞭然地點頭,再開口時,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可以坐我腿上。”
什……什麼?
夏蟬卻彷彿是被雷劈了一下,確定這話真的是出自他之口後,她咬脣,過了好半晌才從喉嚨裡哽出一句:“陸總,便宜你昨晚已經佔夠了,今天就算了吧?”
“佔便宜?”陸予彬端著一張俊臉,音調七轉八拐繞的人心慌,“我以為你是心甘情願的。”
這廝無恥的程度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橫豎都是一死,夏蟬索性鼓起胸脯:“除非你霸王硬上弓,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心甘情願。”
說完又覺得自己的措辭似乎有問題,剛想接著補充什麼,那邊陸予彬已經站起來,一步步逼近她:“你是想暗示我什麼嗎?”
夏蟬匆忙以手護胸,節節後退:“你你你……你千萬不要多想。”
“放心,”陸予彬見她一臉的如喪考妣,忽然勾脣,一雙清俊的眼裡是雪一般的明亮,“就算你想,我也不會對你用強的,強扭的瓜不甜。”
夏蟬輕輕籲一口氣,心裡正嘀咕“扭你奶奶個熊,反正你也不行”,卻聽陸予彬道:“所以,我一般都是來陰的。”
只見他轉身,優哉遊哉地重新坐在椅子上,半托著腮:“明天是不是該告訴約克,我們明潤棄權了呢?”
他凝視著天花板,聲音緩緩,帶著長長的尾音,意味深遠。
算你狠!
夏蟬的淚水刷一下滾出來,下一刻,她已經十分狗腿地湊過來:“陸總,小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坐下來給您認錯。”
說完,她閉上眼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這麼坐您滿意嗎?坐的不爽了,您還可以再換個姿勢,您看您喜歡怎麼來我就怎麼來,小的服務周到,絕對包您滿意。不滿意還包退換哦親。”
說完,她的身子卻驀地一僵。
只因他忽然握住了她的腕,臉也無聲朝她湊攏,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的頸。
剎那間,男人的氣息也撲朔在她的肌膚,溫熱而柔軟,彷彿是最誘人的火,誘的人身體在燒。
隨之而來的,是他同樣誘人的聲音:“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
低而緩,緩而沉,反覆慢慢拉響的琴絃,又彷彿是釀在人心裡的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