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第45章 讓你歡喜讓你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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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45章 讓你歡喜讓你憂

“阿婧那麼好的姑娘,他難道不該喜歡嗎?”

沉卓嘭地一下把杯子摔在桌上,俊臉通紅,似是憤憤不平。停了兩秒,他忽然又嘆:“你也不想想,陸予彬那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喜歡的人,他會娶嗎?就算他有難言之隱,是被迫娶的她,可這世上又有誰能逼得了他陸予彬?”

這話讓夏蟬一愣。

心似被什麼東西猛然擊中,她低眸,雙手緊緊地攥住酒杯。酒杯冰涼,涼了她的心,一併她的聲音:“的確,他那樣的人……確實沒人左右的了。”

沉卓說的正興起,忽又俊眉一豎:“這還不算什麼,自從阿婧逃婚後,整整四年了,那姓陸的身邊,別說是女朋友了,連只母雞都沒有。這不就是他對阿婧一直念念不忘的緣故?”

“是麼……”夏蟬怔怔地看著杯中的酒。

沉卓說到陸予彬的痛腳,一時有些興奮,聲音也更洪亮:“要說這姓陸的愛得也真夠窩囊,活了二十六歲,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差這臨門一腳了,老婆卻跟別人跑了。所以我說,我不生他氣,我可憐他!”

長睫垂落,夏蟬落寞地一笑:“是挺可憐的。”

可是他的可憐,卻讓她愈發傷心。

她一直以為,陸予彬對誰都是漠不關心,漠不在意的。卻原來,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能讓他歡喜讓他優。

雖然早已想過這可能,但親耳聽見還是不一樣的。夏蟬失魂落魄地看著空蕩蕩的酒杯,沉卓是陸予彬的舊相識,又一直思慕著冷婧,他的訊息必然不假。

也對,是她不長進,屢次給自己留一線希望,所以,才會屢次失望。可她早已不該是當年的小蟲子了,而他,還是當年那個冷冷冰冰的陸予彬。

再轉臉,新酒已上,夏蟬嘆氣,握起酒瓶子,為自己和沉卓都滿上。

今日愁。

愁就該一醉方休。

酒吧門口,風鈴婉轉。

清泠的聲響裡,閃進一個人。

“先生,您找哪位?”

“我一個人。”拉開靠門位置的椅子,陸予彬徑直坐下來,一雙遠望的眼裡,雪似的靜,水似的令人不安。彷彿對什麼都漠不關心,漠不在意,卻又蘊著一絲幽深。

一種,不可名狀的幽深。

……

兩個小時,夏蟬已經灌了六瓶啤酒,三大杯洋酒。

沉卓也喝得半斤八兩,見她趴在桌上搖搖欲墜的樣子,忍不住道:“小蟲子,聽大叔一句勸,那個比賽你還是放棄吧。咱們是主辦方,為了避嫌,咱們公司只能出一個參賽名額。一直忘了告訴你,阿婧是貨真價實的珠寶設計天才,那個名額根本非她莫屬。”

夏蟬已經喝得身子發軟,她無力地支著腦袋:“可她並不是明潤的人啊。”

沉卓擺擺手:“你以為我為什麼放著總裁的位置不當,去當這個設計部的總監?還不是因為阿婧回國要進明潤,我想跟她走得更近一點?”

原來,她是要進明潤嗎?

怪不得,今天會在公司遇到她;怪不得,陸予彬也會突然來了明潤……

想到這裡,夏蟬一怔:“陸總……會把這個名額換成她嗎?”

沉卓又嘆:“那姓陸的什麼時候拒絕過阿婧?”

“是啊,他什麼時候拒絕過她?”夏蟬笑,大眼睛水汪汪的,往桌角縮。

他從未拒絕過冷婧,卻一次又一次地拒絕過她。

一次比一次無情,一次比一次決絕。

也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愛情的戰役裡,一個人有資格同另一個人比拼,最起碼也要她在乎的人真的把她當回事。但是,陸予彬從來也沒把她當成一回事。

而冷婧,只消輕輕

一句話、微微一個眼神,就能在她面前拉出一個天與地的區別。甚至於,陸予彬肯來明潤,也只是為了能夠接近即將回國的冷婧,同她夏蟬沒有什麼關係。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夏蟬低眸,忽地一笑,又是一杯酒無聲而盡。

因為老爸是軍人,她從小就繼承了他的豪爽豁達,並不是一個喜歡悲春傷秋的女孩,雖然剛失戀的那兩年偶爾會喝個小酒,但自從斷了念頭後,她就幾乎滴酒不沾,連帶著陸予彬這個人,也變得很模糊了。

也許是近日瞧見了太多故人,風又吹得那麼憂傷,她難免觸景傷情,想起一些舊日回憶。只是……

夏蟬抬手,又把酒杯滿上。只是她沒想到,那些她自以為早就忘卻的事,如今再想起來,竟然依舊曆歷在目。

沉卓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小蟲子,我知道你喜歡陸予彬,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時候真的沒辦法勉強。就像我喜歡冷婧,從她十歲大我就喜歡她,我喜歡了她十幾年,她不是照樣兒從沒正眼看過我?什麼天生一對兒,都是狗屁!”

“誰說我喜歡他?!”

夏蟬白他一眼,本想說:“我就是喜歡街邊要飯的,也不可能喜歡他。”後來想想,覺得這話太矯情,活脫脫的狗血小言經典臺詞,於是臨時改了口,婉轉地說:“我其實喜歡大叔這樣的男人,那種小白臉,我最多也就逗他玩玩!”

沉卓聽得拍手稱快:“對對,那姓陸的就是一小白臉,也不知道阿婧看上他什麼了!我遠瞅著他們倆,腦子裡就蹦出一個詞,活脫脫的一對……那個詞怎麼說來著?郎才女貌?不對。天作之合?不對。是了!是奸……姦夫**婦!”

沉卓揉揉腦袋,慷慨激昂地站起來,剛一轉眼,人卻站定在那裡,指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那個人影:“我是不是喝醉了,怎麼這人跟陸予彬那小白臉長的挺像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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