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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恨晚-----全部章節_番外之前生今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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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蟬妖。

蟬天生壽命短暫,想要修煉成妖更是無稽之談。

所以大鵬常說,我是開天闢地以來的頭一隻蟬妖,而且這一切全都拜他所賜。

這事說來話長。真要琢磨起來,還得從一百年前,這頭不知死活的大鵬偷了崑崙山的聖物——絳仙果說起。

絳仙果三萬年一開花,三萬年一結果,據說吃了它便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避天劫、得天道。所以,人魔仙三界,都將它視為至寶。

可大鵬偷它,既不是為了避劫,也不是為了得道。他聽人說絳仙果釀出的酒是四海八荒的第一極品,而他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嗜好,偏偏嗜酒如命。所以他腦袋一熱,就決定去偷一個嚐嚐鮮。

後來,這個行為被天庭的一干神仙稱之為膽大包天。

大鵬倒是滿不在乎,甚至還樂顛顛地說藝高才能膽大,這說明他有足夠的本事。

但我可不這麼認為。

我覺著,他的本事八成是吹牛的本事。否則,他也不會被師父追截在崑崙山的腳下,更不會因為在看到師父的美貌後、一時手滑把絳仙酒灑到腳下的梧桐樹上,然後便宜了正在辛勤採食的我。

而我,正是因為這件事,才一著不慎、立地成妖。

我至今還記得,我從一隻小蟬化成人形的那一刻,大鵬臉都氣綠了,當下就指著我的鼻子挖苦我:“他奶奶個熊,老子在崑崙山盯了三百年的梢,好容易才等到絳仙果落。這釀成的酒一口還沒喝呢,怎麼就便宜了你這隻胖娃娃?”

胖娃娃?

我納悶地瞅了眼自己雪白白、圓滾滾的身子,不由嚇了一跳,我好端端一隻纖細的小蟬,怎地就變成了這般肉乎的模樣?

正懵著呢,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嘆息,輕得像風,卻又好聽的讓人無法忽視。

是誰?

我順著嘆息望過去,還沒反應過來,一件墨黑的錦衫就已經照頭撲下,將我圓滾滾的身子罩了個嚴實。

費了好大勁兒,我從錦衫裡扒拉出腦袋。

這下我看清了,嘆息的是一位黑衣凌然的仙人。眉目如畫,身如玉樹,那樣不似人間的容貌,縱然是以我這麼一隻小蟬的審美,也要自慚形穢。

可是這位仙人,你為啥一見我就搖頭嘆氣?

我再度低頭,看了眼罩衫下隱隱若現的白花花,茅塞頓開。

他定然也是覺得我這個模樣太醜,所以乾脆拿衣服罩住我,眼不見為淨。

這麼一想,我頓時悲從中來,哇地一聲,哭了個地動山搖。

我是不是開天闢地以來的頭一隻蟬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是開天闢地以來最無辜的一隻蟬妖。

……

說我哭了個地動山搖,那可不是吹牛。

猶記得,當時我哭了三天三夜,那三天間,崑崙山整個一昏天暗地,鳥獸哀鳴。

師父說,這是因為絳仙酒的神魄之力太過威猛,乍一得到宿主,無法控制,遂藉著我這一哭外洩了許多。

後來還是師父出於慈悲結了個仙印,把哭到疲軟的我給敲暈了,帶回了冥宮,這才拯救了崑崙山界的一干難鳥難蟲。

忘了說,我的師父就是掌管冥界的神仙——冥君清和。

他呀,仙法最厲害,脾氣也最厲害。

猶記得進冥宮的第一天,我嫌那件罩在身上的袍子磨得難受,遂當眾脫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把我綁在寒冰柱上十天十夜,直到我求饒說再也不敢了,才肯放我下來。

可那十天的寒入骨髓,我可忘不了。以至於後來他逼著我叫師父時,我很沒出息地就叫了。

當然,師父的規矩可不止這麼一件。

我驟然化成人形,路也不會走,連去冥宮都是師父用一葉幽冥血蓮生生把我馱過來的。後來在冥宮裡,我走十步跌九步,常常被仙婢們取笑。

小蟬也有自尊心的,想當年我在崑崙山下采食時,姿勢標準,勤勤懇懇,絕對是眾多蟬小妞兒中的楷模。怎地來了冥宮,我就成了眾人嘲笑的物件。

我不開心,耍性子讓師父抱我,就像當初他把我抱到那葉幽冥血蓮上面一樣。可是師父沒理我,還把我拽在他衣袖上的手輕輕地拂開,說:“今天學不會走路,就不許吃飯。”

這話一出,我就蔫了。

神仙都吸風飲露,不食五穀。

可我是隻妖,還是隻胃口特別好的小妖。

所以,我再一次很沒出息地妥協了。

單是走路我就學了整整一天,到晚上腳底磨出一圈的紅泡子,膝蓋也摔破了,一身狼狽。

好在師父很守諾,命人給我備了一碗梧桐樹的汁液。樹汁清甜,頃刻間,我便將它喝了個碗底朝天。

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還未待我考慮要上哪找個土坑來睡覺的好,師父就命人把一大桶熱騰騰的水抬到我面前。

難道是師父怕我樹汁沒吃飽,特意又賞了一桶?

我興奮地跳到桶邊,低了頭剛想喝上兩口,旁邊的仙婢卻嗤地一聲笑了,說這是洗澡水,不能喝的。

“什麼是洗澡水?為什麼要洗澡?”我迷茫了。

仙婢們說:“因為你摔的滿身泥。冥君嫌你不乾淨呢。”

嫌我不乾淨?我又想哭了,可我是隻堅強的蟬妖。

所以,看著偌大的澡盆,我抽搐了許久,最後直衝到師父面前:“我不會洗澡。”這話倒是一點兒不假,我連衣結都不會解,怎麼可能會洗澡?

可師父是淡定慣了的人,聞言,連書卷都不曾放下:“那便讓仙婢教你。”

“我怕水。”開玩笑,你見過泡在水裡的蟬小妞兒嗎?這分明是要淹死我的節奏。

“那便習慣了它。”師父的聲音依舊像清風,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

“師父——”我哭了,走了兩步摔到地上,伸手去拉他,但是沒拉住,於是哭得更慘。

師父嘆了口氣,摸摸我的腦袋,在我以為他終於要大發慈悲放過我時,把我打發給了仙婢。

那一夜,我失眠了,抱著錦被一直哭。雖然那被子軟乎乎的,好像師父變出來的蓮花瓣,可我依舊覺得委屈——

為什麼要成妖呢?做一隻簡簡單單的蟬小妞兒不是很好嗎?

最後哭得累了,我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

,有什麼人正抱著我,拿著冰涼的藥膏抹上我的膝蓋和腳。

搖曳的燈光下,那人的臉被籠上一種深邃的顏色,很像師父。

然而第二天,師父依舊嚴厲如初,以至於那段時間我一度都在抱怨:同樣喝了絳仙酒,為什麼梧桐沒有成妖,反倒成妖的是我?

直到有一次,在樹上晒暖的大鵬打了個酒嗝,懶洋洋地回我——“梧桐……它沒有嘴,喝不了酒。”

我徹底無語。

……

後來的日子就更加乏善可陳。

師父常常到後山的魂冰池中閉關,留我一人在冥宮百無聊賴。

一日,我正坐在魂冰池外丟石子兒,忽然看到一隻長著雪白屏尾的大鳥在水中漫步。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鳥兒,一時心癢,想去找它玩,剛起身就被師父設下的結界給彈了回來。

摸著額頭上腫起的包,我忽然福至心靈,變成了一隻小蟬,然後從結界上破出的一個小洞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飛了出去。

這一下,如同魚遊入海,我興奮地撲著翅膀在大鳥邊轉悠,可轉瞬間,我卻嚇了一跳。

因為大鳥居然變成了一個人。

那人一頭雪白長髮,抬起頭時,額上一朵紅蓮印襯得眼瞳熠熠生輝。

我好奇極了,問他:“你是誰?”

“我是月情。”他微微笑著,朝我伸出手。

我眨巴眨巴眼睛:“月情是一種鳥的名字嗎?”

他又笑了,沒回答,只是再度朝我伸出手:“來,到月情哥哥這裡來。”

月情哥哥長得很漂亮,像師父一樣漂亮,尤其笑起來的時候,兩隻眼睛彎彎的,如同是皎潔的月牙兒,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靠近。

於是我不假思索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中。

而他的掌心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我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攏。終於靠在他的肩上,我聽到他輕聲說:“小蟬,留下來陪我可好?”

“好呀,”我迷迷糊糊地應著,一股熱意從他的掌心流向我的周身,空氣中瀰漫濃郁的蓮花香,香的讓人沉醉。

“月情哥哥,我困了。”於是我漸漸睜不開眼。

“月情哥哥抱著你睡,可好?”他長臂一伸,還不及我反應,我整個人已經落入他的懷中。

“好呀……”我的聲音有些發顫,就像不是我自己的。

“小蟬,月情哥哥很喜歡你,你喜歡月情哥哥嗎?”

“喜歡。”

他低低一笑,一個旋身,將我壓倒在漫天花海中:“喜歡月情哥哥吻你嗎?”

“喜……喜歡。”像是被什麼蠱惑著一般,我茫然地回著,茫然地看著他低下頭,將脣緩緩覆下我的脣。

忽然心口處一陣拉扯似的痛,像是極烈的火在燒,我難受地哼了一聲,驀然一道白光閃過,月情皺了皺眉,而後身子倏然消失,再一瞬,他的人影已經落在池邊枯木之上。

這下我更茫然了,好奇地循著那道光看過去,卻看到漫天花海全變成了森森白骨,白骨的盡頭,有一墨衣神君絕塵而至。

“師父……”

師父不是在閉關嗎?

我一時慌了,生怕他怪我偷遛出來,重重罰我。

“躲在我背後,不要出來。”

可是眼下,他卻顧不得罰我了,一把將我擋在身後,他望著不遠處的月情,目光清冷:“孽障,竟將主意打在我徒兒身上。”

月情哥哥笑了,笑容中透著絲不屑的媚:“冥公子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師父似是怒了,凝眸,手結仙印。

驚覺他要出手,我慌亂地扯住他的衣袖,哭喊道:“月情哥哥不是孽障。”

師父回頭看我:“你可知他做了什麼?”

我點點頭:“知道,他要和我睡覺。”

師父拂開我的手:“糊塗!”

糊塗?我不糊塗呀。

我仰起頭,認真地說:“我喜歡月情哥哥,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睡?月情哥哥身上香香軟軟的,很舒服呢!”

啪——

師父打了我。

師父對我一向嚴厲,卻從來都沒有出手打過我。

是以這一巴掌直接就把我打懵了。

師父似乎也跟著懵了,否則也不會讓月情有了可趁之機,只一瞬間,就從他面前奪走了我,然後用手直扣我的心門。

胸口突然疼得厲害,像是心臟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勾住了,然後死命地向外拽,眼看著就要從胸膛裡扯了出。

“小蟬!”

意識因痛而變得模糊,模糊中,我聽到師父在叫我。

緊接著,我看到師父的手中突然劃出一道瑰麗的藍光,那道光冰冷至極,又迅猛至極,幾乎是眨眼之間,就要刺進月情的胸口。

不要!

我想大喊,卻喊不出聲,倦意陣陣襲來,我的世界終於一片漆黑。

……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月情哥哥。

我猜想,以後我也不會見到他了。

他是我成妖之後第一個說喜歡我的人。那之前,我只是一隻懵懂的小妖精,不懂傷心,也不該傷心。

可那之後,我一連三年都沒有同師父說過一句話,不懂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師父似乎也討厭我了,一連三年都在閉關,再不來見我一面。

直到有一天,大鵬漫不經心地問我:“還想著那朵蠢鳥呢。”

“他不是蠢鳥,是月情。”我反駁。

“切,不就是頭孔雀嗎。”他也反駁。

孔雀?

我愣,他反倒笑:“絳仙果是天神用自己的精血飼餵的神果,你喝了絳仙果釀成的酒,元神中就蘊有神魄之力。那朵蠢鳥,哼,他接近你,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想奪走你的元神,借而得到神魄之力。”

這些話資訊量太大,我一時消化不了,遂傻傻地看住他:“奪了元神,我會怎麼樣?”

他喝了口酒,道:“你會死。”

我會死……

徹底說不出一句話,我像個木頭一樣呆在原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恍然間想到了什麼,丟下醉醺醺的大鵬,徑直跑向了魂冰池。

萬年雪池中,師父盤坐於冰床之上,周身被冰雪傾覆,仙氣時有時散。

師父……受傷了?

那麼厲害的師父,怎麼可能會受傷?

我又呆住了,情急之下拉住一個仙婢去問,這才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一次,月情幾乎已經得手,幸而師父及時制止了他。

然而,元神到底還是從我的體內剝離了。為了救我,師父不顧禁制,用三萬年的修為替我將元神復位。那之後,他真氣大損,所以整整三年都在療傷。

我知道錯了,哭著去求見師父,師父卻不肯見我。我想彌補,所以又跑到大鵬面前:“怎樣才能讓師父好起來?”

“天柱山,結瑛草。”大鵬晃了晃酒瓶,還想再說什麼,我已經朝著天柱山飛了過去。

結瑛草,相傳是上古神草,擁有強大的回補之力。師父吃了它,雖不一定能補回三萬年的修為,但補個一萬兩萬的應該也不成問題。

只是,整件事我都盤算的很好,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天柱山住著一頭妖獸九頭蛇。

而最大的問題是,我是在偷了結瑛草之後,才發現九頭蛇的存在。

所以,當那道黑色的巨影高高地竄起,朝我直撲過來時,我整個人都傻掉了,忘了去躲,也不知道該怎麼躲,只是本能地把結瑛草藏在我的心口處。

然而,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我並沒有如我所料的般地被九頭蛇的爪子撕成碎片。

悄悄睜開一隻眼,我看到空中引來了一道巨大的閃電,朝著九頭蛇直劈了過去。

天柱山下,滔天巨浪高高聳起,一位黑衣神君立於浪尖,手執一把銀光閃閃的光劍,對準了那顆朝著我急速咬下的頭顱。

“師父!”

蛇頭落地的剎那,我驚惶失措地喊。

不帶我抬頭,已被他順勢拉到一旁,寬大的衣袖將我整個罩在身後:“躲到我背後,不要出來。”

我鼻尖驀地一酸。

上次月情要取我元神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

是啊,我太弱小了,隨便什麼都能要了我的命。可我不能,不能再讓師父為我拼命了!

然而,不等我做出選擇,他已經飛身而出,掌裡凝出一道藍色的光華,猶如利箭出弦般,直奔魔獸的其餘幾個蛇頭。

正中目標!

我驚歎,師父不愧是天上地下最厲害的神仙,哪怕身負重傷,依舊是萬夫難當。

而那廂,吃痛的九頭蛇怒吼一聲,驀地啪地而起,打算髮出最後一擊。

巨大的黑色獸身如同山嶽般直壓著我們而來,眼看這千鈞之擊就要拍下,師父的身形卻驀地一晃。

他的傷……復發了。

我心裡一陣驚恐,本能地推開他,直衝到他的前面。

“小蟬!”

尖銳的戾氣,如同最鋒利的劍,根根刺入我的脊背。我聽到師父在喚我,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著急,原來師父一點兒也不冷漠呢。

我想笑,卻吐出了一口血,意識昏暗之前,我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藏在胸口裡的結瑛草塞給了他,艱難道:“師父……徒兒孝敬您的。”

……

那次之後,我又昏睡了半個月。

醒來時,仙婢告訴我,我服了結瑛草,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結瑛草不是已經給了師父了嗎?我坐在那兒,心裡五味陳雜。

總把最好的留給我,師父,你要我怎麼報答你才好?

一夜難眠,我摸到書房裡翻了好半天,才翻出那本師父曾經提過《孝經》。那裡面說,長輩生病時,做小輩的理應侍奉病榻。

什麼叫侍奉病榻?

我不解其意,遂去問了大鵬,大鵬“切”了一聲,很不屑地回我:“不就是伺候人睡覺麼!”

我深以為然。

是夜,我跑到師父的寢殿,推開門,他正在打坐,脣色蒼白,眼角烏青,我似乎從未見過這樣虛弱的師父。

“師父。”於是不由得叫他。

“嗯?”師父睜開眼,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我睡不著。”走到他的身邊,我替他擦掉額頭的汗。

“睡不著,就唸師父教你的清心咒。”

“唸了。但是睡著以後,我還是會做噩夢。”

師父停下運功,扭過頭,朝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趁機得寸進尺,討好地遞給他一杯茶:“左右也是睡不著。師父,我伺候你睡覺好不好?”

噗——

一口熱茶從師父的嘴裡噴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師父的臉色有些鬱郁。我問大鵬師父怎麼了,他說:大約是哪方面的生活不太協調。

我再次深以為然。師父受傷了,睡不好所以精神也一定不太好。

基於此,我更加殷勤地跑去師父的寢殿,可師父總是一夜打坐,並沒有睡覺。

是我侍奉得不夠好嗎?

我有點鬱悶,一面唉聲嘆氣,一面竟糊里糊塗地在師父的榻上睡了過去。

夜半,似乎有人給我蓋被子,我睜開眼,是師父。

見我醒了,師父便訓我:“睡沒睡相,被子是用來踢的嗎?”

我揉揉眼睛說:“我沒有踢被子。”

“那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我仰起頭:“你在咳嗽,我怕你冷了,所以把它蓋在你身上。”

他怔了一怔:“把被子都給我,你不冷嗎?”

“不冷,師父暖了,徒兒就暖了。”我笑。

“傻孩子,師父打坐,不需要被子。”師父摸摸我的頭,我看到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中亮了,又滅了。

自那之後,我夜夜都“侍奉病榻”,再也沒有做過噩夢。

難怪師父常說要多讀書。書裡確實有好東西。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師父同我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連他的人也常常無故失蹤。

一夜,我在殿中尋不到他,心急的很,便跑去了魂冰池。

仙霧渺繞下,魂冰池裡一片清幽,哪有什麼人影?

我有些失望,悻悻地剛要走,轉身時卻瞟到池裡似乎浮著一支玉釵。

魂冰池裡怎麼會有玉釵?

我好奇地回頭去看,這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魂冰池底,居然放著一座水晶棺。水晶棺裡則躺著一個女人,容貌豔麗,飄渺若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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