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遠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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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寫到這兒，已經接近尾聲了，也許還有十章左右就可以結束了，但我又莫名其妙地懶著碼這些字了。這一章已經廢棄了兩個草稿，都是沒有碼完丟棄了。
其實，這種情況已經出現過兩次，有一次我甚至都以為自己可能要放棄了，能拿起來，還是因為笨笨，她想接著看。到了這個地步，我會把這些文字碼完的，既然不能做到一鼓作氣，那就慢慢來吧。
人生的精彩很多時候來自於放縱。
碼字時，我的腦子裡不知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靜下心來，追問一下，為什麼會如此。今天是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該我值班。我早早起來，收拾收拾就來到了單位。不知怎麼，我有些不想呆在家裡。開車時，我曾想：如果這篇小說寫完，自己還寫嗎？不知道，如果要寫的話，就寫一個純虛構的愛情小說了，也許是個悲劇吧。很快兩個男女主人公就被我確定下來，身份也確定下來，然後是故事的構思了。
不對，不是這些原因。昨天下午上網時，央視七臺正在播放歷史上最出名的十名女間諜，介紹她們充滿傳奇色彩的一生，我斷斷續續地看了一些，記住了川島芳子、瑪塔.哈莉、克里斯汀.格蘭維爾等人的名字，也知道了一些這些人的傳奇人生。是這個原因？不，也有些勉強！因為笨笨？笨笨昨天那些冷淡的話。不知道怎麼讓我突然感覺遠了許多。不單單是昨天，最近一些日子，她給我的印象都是如此。當她原諒她老公的作為時，我就有這種感覺。她讓我給她講故事，我就給她講了一個略帶色qíng的故事，結果她很不高興的說了我幾句，指出，她只對我本身的故事感興趣，並且又提出“停止”聊天的提議。她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講那個故事，我只想探視一下她的反應，看看她的想法，如果.....，算了，如果永遠也只是如果。
如果我再動筆寫一篇小說，我就讓如果都變為現實，讓放縱改變人生的每一步，放棄那種無聊的約束，讓人生燃燒，成為美麗的灰燼。
哦，也許這是那句話的來源吧？也不全是吧？在寫《春天的灰燼》這篇小說時，我漸漸發覺，也許正是那些無聊的約束，才讓自己的回憶變得沒有什麼色彩。和笨笨的交往，何嘗沒有放縱的意味？只是，認真的滋味真的很累。
笨笨問我會不會思念郝紅梅？會嗎？不會的，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我沒有真的愛過她，也沒有和她發生肉tǐ上的接觸，所有的親暱動作，也只是緣於男女之間那種異性吸引罷了。如果不是笨笨讓我寫這些故事，我極少會想起她。有兩種女人讓男人永遠難忘：一種是他深愛過的女人，一種是和他發生xìng關係的女人。其他的女人都算是生命中的過客，很少濺起什麼漣漪。如果願意，郝紅梅也許會成為其中的一類，但都被自己壓抑下了。相反，二十多年的歲月過去了，影子的身影還會偶爾闖入我的夢裡，儘管那時，我幾乎沒有和她有過任何親暱的動作。在男人的一生中，總有幾個女人會讓男人拿不起也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