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唯狐-----第90章 飄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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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飄渺峰

第九十章 飄渺峰

飄渺峰山腳下的小鎮名字叫做興宜鎮。大概是圖個吉利,希望以後興旺繁榮的意思。可看著這個鎮的模樣可就沒有那麼大的規模了。很簡單但是民風樸實的一個小鎮而已。街道依舊是歪歪扭扭的小路。泥土房、不加粉飾。家家都有個自己的籬笆院。零星的幾家小店對外敞開著。從鎮子的一頭大概能望到另一頭。沒有太大的區別。

鎮子裡除了趕集的幾天,幾乎聽不到什麼叫賣聲。夜裡有個打更的敲著錘,白天有個磨刀的喊著自己的吆喝。僅此而已。

我和琴子銘飲茶的那家小店也只是個路邊的攤位罷了。連個固定的店面都沒有。是在一戶人家的屋子外頭支撐起的一個棚戶。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望著上面的飄渺峰,有種很寧靜的感覺。

“這個小鎮是不是有點讓你失望?”琴子銘問。

他大口大口地喝著茶,那架勢根本不是在品茶。浪費了好東西。是口渴,還是因為他心情煩悶呢?

“這一帶都是逍遙門的地盤。以前這裡曾經富庶過,是名副其實的互市之地。可朝廷派了人來,說是這樣有悖於重農抑商的國本。區區一個小鎮會怎樣呢。還不是怕時間長了,天下名流齊聚於此不好控制。”琴子銘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我也就左耳朵湊合聽著,右耳朵湊合著冒。

“你說你一個棋子兒,懂這麼多幹嘛啊?”

琴子銘一口茶水嗆了進去。

我跟琴子銘就這樣在這裡喝著茶水。琴子銘足足喝了三壺茶。我只是陪著看太陽從正中間偷偷地移到了西邊。偶爾行人兩三會朝著這邊看來。

“咱們走吧。再不走,我怕咱們的馬在馬廄裡撐死。”我起身抖了抖衣裳,避免弄出褶皺。

琴子銘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弄身男裝給你換上。你這樣沒法上山。”

“你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得體面些。”琴子銘端詳著穿著男裝的我。

“唉,你是我的第一個師父,我將就將就好了。”我回答著。

琴子銘白了我一眼:“你將就什麼?就我這麼帥的,打著燈籠都不好找。你看我這臉,這眼睛,這眉毛,都是天生的傑作。”

我撇過頭笑了笑。

若是沒有遇到烈,我可能會覺得是傑作。但是遇到了烈之後,別的人也就入不了眼了。帥是帥些,也就看看罷了。

“你額頭上的那朵蓮花是畫上去的嗎?畫的不錯。”琴子銘說。

“你說這個?”我輕撫額頭,“生來就帶的。你剛才怎麼說的來著?天生的傑作。”

“天生的?!”琴子銘有些疑惑。“我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聽聞有人天生會帶這樣的胎記。如果算是胎記的話。呵呵,我想你是丟不了。這樣的印記,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第二個。”

我應付著笑了笑。

要上山的那會兒,琴子銘好像有點嘆息。我並不知道他嘆息的是什麼。剛到山腳下,便有兩個人攔住了我們的路。

“來者何人?”一個手執偃月長刀的人問。看他的樣子還算是斯文,可是刀劍無眼。這一副小生裝扮配上這一把大刀,顯得格外地生硬。

另外一位便是手執盤蛇杖,臉上有靈蛇刺青。看上去還真是有些來頭的。

這二人卻都是布衣裝扮,不穿盔甲,不帶多餘的配飾。

琴子銘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腰牌,上面刻著“梵音”二子。那是一塊漢白玉,梵音二子寫得也是篆體,並不是太容易識別。

“原來是梵音的師兄,請進。只是,這位是?”

“啊,新來的一個小師弟。”

“如此看來,咱們逍遙門又要添新人了。歡迎小師弟啊!~”兩位守衛師兄笑面相迎。

我看著他們也回了一笑,點了點頭。實在是不敢言語。這若是一說話,肯定就露餡了。

“呦,小師弟還挺靦腆。”

我和琴子銘往山上走,聽見了背後的一片笑聲。

我吐了吐舌頭。

山上的路休憩的很好通行。木樁訂成的樓梯都是新修葺過的。如同雲梯一般直通山頂。一路上看見了許多門下弟子走過。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見面點頭也就算是行過禮了。

山上的書卷氣息倒是很濃厚。雖然多絲竹,多楠木,隱隱卻還透著許多書房,許多廂房。紅屋灰瓦,管絃悠悠。時而有仙鶴飛過,唳於雲端。時而有松鼠跳躍,走過小橋。溪水從山上攀爬而下,水聲嘩嘩地,如同歡笑。空氣清新,氣候宜人。

“這裡還真是另一番人間天地啊。”我感嘆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麼多的帥哥師兄。最主要的是還有這麼好的景色,和這麼多的帥哥師兄。”

“有你師父帥嗎?”琴子銘打趣道。

“當然啦,師父都已經是老男人了。”我笑出聲來。

琴子銘的臉氣的鐵青。

“梵音是什麼?”我問他。

這些日子我總結出的琴子銘的性格,就是出奇地好。剛還在生氣,這會兒卻是忘到了九霄雲外了。

“梵音啊,就是咱們逍遙門的門派之一。這裡主要學的就是音律。可你別小看了這音律。音律有時可以救國,有時可以殺人。若是能夠用著音樂得當,還真是一門精深的學問呢!~”琴子銘說。

“別吹牛了。就一個音樂,還救國。要是談個曲子就能救國,還要行軍打仗做什麼。至於殺人我就跟是不信了。沒聽誰說唱首歌就能有攻擊力的。”

琴子銘並未多做解釋,一邊搖頭,一邊牽馬往上走。

他這麼做是明智的。有些事情不用解釋,有些事情,解釋了也沒有用。比如我當時一直認為這些是牛皮,就算是他再怎麼解釋,我也不太相信是真的。

飄渺峰,雖然我是初次到訪,卻有種莫名的歸屬感。那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前世是一隻靈狐,只以為性本愛丘山罷了。這種自由的氣息,似乎是我一直追尋的。這裡也有我一直追尋的那種快樂和寧靜。所以,在這裡的日子,顯得格外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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