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唯狐-----第69章 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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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入夢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入夢

人間煙火四月天,芳菲等閒,天上人間。

當我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在輪迴的道路上尋找著出路的時候,白荀和桓飛依然執著著我的過去。

白荀本是想到凡間來找我的,可是查了司命神仙的簿子才發現原來我竟然和轉世的東華有糾葛。

東華上仙終於要渡劫了,怎樣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紕漏。於是白荀也不敢妄加揣測,更是不敢到凡間插手。所以他選擇了在夢裡守著我。如果我安好,那麼他會這樣注視著我。如果我需要他的出現,那麼他萬死不辭。

我不知道別的妖會有怎樣的親人,但是我有著這樣的白荀,心裡很踏實。他是我哥,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都是。

羅華亭鷹角四座。辰時起霧,午時卻灑滿金色的陽光桌面之上的王最新章節。白荀一向喜歡這種安靜美好的地方。每每想起我,便會選擇在這裡練習入夢訣。

十指拈訣,手若游龍。引天地靈氣,沉於內。只見白荀口中念著口訣,思想漸漸地遊離開身體,進入另一層境界。

這就是傳說中的入夢。

此訣可以讓人進入別人的夢境裡,也算得上是我青丘的無上仙術之一了。

有些東西總是正反兩面的。

妖界對於這類能夠控制人心神的咒語控制得非常嚴,所以這咒語只有白荀一個人會。

兩千年前,我曾經央求過白荀教我,目的是進入白荀的夢裡玩。當然白荀拒絕了。他說:“白唯,你能不能老實點。等到你真正需要用這等法術的時候,我會教你的。”

當時我特別的不明白,不就是個咒語嘛,有什麼的。

可其實不然。

在他人的夢境中所改變的事情可以直接地改變這個人的想法和行為。

白荀擔心我隨意更改別人的命格影響自己的修為。

當然,這是我當年怎樣都不明白的。

如今白荀也只是用這種方法來找我罷了。在我的夢裡看看我過得是否安穩。

這一天,白荀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正打算運功,桓飛卻出現在了羅華亭裡。

“咳咳!~你這當哥的還真是看她看得夠緊的。”桓飛說。

“應該的,應該的。這孩子,這般地看著還總是出狀況呢,若是我放寬點,還不知道她會做出點什麼。還是看著的好。”白荀無奈地說。

天空之上似乎永遠都是那麼的寧靜祥和。

桓飛說:“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切都在按照部署的進行。”

兩人看看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荀一個轉身,凌空躍起,九條尾巴盡數出現在眼前,將他圍在了裡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

不愧是九尾天狐。那尾巴立起來有三人的長度。

白荀在這個屏障內,進入了遊離狀態。

精神總是比肉體來得更自在。很快地,白荀便找到了在凡間的冉裳,並進入了她的夢境。

這一次,冉裳的夢境沒有那麼的美輪美奐。

稀稀疏疏的小雨,下個不停。那是一個村落,冉裳還是那個小狐狸的樣子。

看到冉裳的時候,白荀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如果白唯沒有死,如果她還活著,那該有多好?如果白唯真的變成了人,輪迴之後還是人,那麼他還能做些什麼呢?還能繼續為她做些什麼呢?難道就這樣生生世世地看著她轉生,看著她輪迴嗎?

那個村落裡散落著些房屋,並不高大,也不巨集偉。

村子的邊沿是一片水域。

雨水滴進了這片大海里。

“冉裳!~”白荀喊道。

那個夢境里人不多,穿過行人,冉裳直接找到了白荀的目光異世之修真也逍遙。

看到了白荀,冉裳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和千年前一樣。白荀在下一個剎那抱住了那個脆弱的小生命,任憑冉裳將眼淚和鼻涕擦到了他的衣服上。

“別哭了,哥哥在這兒呢。沒有人能欺負你,乖了!~”白荀輕撫著冉裳的頭髮說。

冉裳在白荀的懷裡呆了一會兒,推開白荀,一邊抽泣著揉著眼睛一邊說:“你騙人,你不是我哥哥。照顧我長大的人叫烈,我的哥哥叫諾然。你不是我的哥哥!~”

聽到這話的時候,白荀心裡像是有什麼平衡的東西被打翻了,並且揚了一地。

“我真的是你的哥哥,只是你忘記了。”白荀低聲說。

“咳咳!~”白荀手握成了空拳,清了清嗓子說:“白唯,哦不,不好意思我叫錯名字了。冉裳姑娘,你怎麼哭得那麼傷心呢?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冉裳看了看他說:“不能。”

白荀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傻瓜,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啊,有我在,你會快快樂樂地成長的,只要快樂就可以了。”

“你不會明白的。”冉裳撅著嘴說。

白荀說:“那你可以讓我明白嗎?我發誓,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冉裳說:“我離家出走了。”

白荀皺了皺眉毛。原來在青丘的時候,白唯也有過好多次都想離家出走。沒想到轉世了還是沒改掉這個毛病。怎麼總是想溜出去呢?真是沒有辦法。原來不管怎樣的轉世,她還是她。那些讓人覺得快樂的,生氣的,可愛的,難過的事情,包括她的喜好,竟然是都如出一轍的。

在青丘的時候還有他能夠看住白唯,在凡間只怕若是她想離家出走,便再沒有人能攔住她了。

白唯是他一手帶大的,她的那些小聰明,他都銘記在心。

過目,絕不敢忘。

“怎麼跑出來了呢?”白荀帶著冉裳找到一處茶館,兩個人做了下來。當然這都發生在夢裡。

冉裳說:“我的爹孃並不怎麼關心我。從小我是被一個男孩子帶大的。”

她講述這些的時候,白荀聽著心裡很壓抑。

他當初帶大白唯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兩個人相依為命的感覺,他怎能不懂。

只是沒想到,換了一世,她的身世竟然也和前世相似。只是換了個人,換了個姓名。

白荀說:“那個人是你口中說的那個叫做烈的人吧。”

冉裳點了點頭。

“烈要成婚了。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在意我感受的人。而從這一天開始,連他也不再屬於我了,不在會在意我的感受了。所以我想離開。”

白荀說:“冉裳,你說離開和逃避之間的差別在哪兒呢?”

冉裳看著手中的茶杯,半晌哽咽得說不出話。

白荀說:“我有些羨慕那個男子,就是那個叫烈的人。他能夠陪你長大,並且不是你的親生哥哥。其實你們是有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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