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唯狐-----第66章 不期,而遇


會說話拿訂單 聖門 傾城絕世神靈師 冷情皇妃 總裁的前妻 我們的河蟹婚姻 絕代風華:嗜血殘王妃 異界之流浪殺手 情陷夜叉總裁 誘香蠱皇 那些年混過的兄弟 邪少兵王 重生之眾神的宴會 修道與系統 絕對死亡遊 第18號公寓 我們終會海角天涯 校園系列之鬼眼新娘 絕品兵王 黃金主教練
第66章 不期,而遇

第六十六章 不期,而遇

大家都知道了故事的原委,除了烈。

烈的屋子裡滿是酒氣,東倒西歪地酒罈鑑證著他喝了多少杯。而我則是閉門不見客。

我想我要習慣沒有他的生活了。那麼這就算是個開始吧。

我以為只要我能放下,大家都會好過。可沒想到,烈每天竟然醉生夢死。

那又怎樣?阿忠看在眼裡,那又怎樣?

整個雲曦國都認定的親事,能退嗎?兩大家族聯姻的婚事,能退嗎?

看到了現在的烈,我就能想到以後的我。

能怎樣,還不是那樣?

一個與我素未相識的豪門大戶,拼的上門當戶對。所謂英雄少年,一紙婚書,男娶女嫁。

如此看來,倒是更像是交易。

如果烈能夠適應,那麼我也該適應。

從小不就學著認命了嗎?

夢裡,我見到了那個白衣的男子。對了,記得他說他叫白荀的。恩,我在夢裡見到了白荀。

當我對白荀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白荀對我說:“傻孩子,你不要想那麼多。人的一生只能活一次對不對?按照你想的去做,按照你喜歡的去做。做你喜歡的樣子,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我抱著了個球,縮在一棵樹下:“那樣子,可以嗎?”

白荀笑著對我說:“可以啊!~”

我想著,竟然掉下了眼淚。

這滴眼淚是為烈掉的,還是為我掉的,還是為了我的未來掉的呢?

在這滴眼淚掉下之後,馬上就被白荀接住了。在他的手心幻化成了朵蓮花。

我不知道我想成為怎樣的人,但是我想不是現在這樣。

我想充實地過好每一天,有能力立於這個世界,有自由翱翔四海。

如果跟著心走,那麼我的心一直在告訴我,我想要的那片天地裡才有我想要的自由。

推開門,碰到了正想敲門的蘇玉。他的手懸在半空。看到我,臉竟然一下子紅了。

“額……冉裳姑娘……”

蘇玉遲疑著說。

“蘇公子,有事情嗎?”我問道。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看姑娘好多天沒有出來了,有些擔心。現在放心了。”蘇玉一直捂著胸前的一處地方。

“怎麼,公子不舒服?”我問道。

“沒,沒什麼。”

蘇玉的那塊玉佩在他的胸口燒得有些燙人了。

他更加確定,他一直要找到的人就是我。

那麼蘇玉,你知道我一直要找的人就是你嗎?我不光要找到你的人,還要拿走那顆心。

如果知道這樣,你還會找我嗎?

那塊玉佩是青丘的古玉,而我的前世是青丘的靈狐,一個有三千年道行的靈狐,白唯。沒想到白荀會把這塊玉佩借給東華,沒想到東華轉世竟然是蘇玉,更沒想到的是,我竟然要取的是東華的心。

天命讓他下凡度一個情劫,而他做夢也想不到是他在天界瞧都不會好好瞧的一隻妖。還好,我們以人的身份相遇。這一世,我是人,他亦然。

烈的婚禮張羅的熱鬧。從朱門豪宅到市井人家。街頭巷尾議論的,都是他們。大紅燈籠從我們諾家一路到了歐陽家的門口。那叫一個喜慶。整個雲曦國的人恨不得都在窗戶上貼上紅紙沖沖喜。

鞭炮,嗩吶一個勁兒地吹奏著。烈強挺著騎上了高頭大馬,穿著喜服,跟著花轎。孩童們跟著迎親的隊伍一路走到了歐陽家的門口。

這一天亂的熱鬧。

我想著夢裡白荀對我說的話,我不能一輩子都守著這樣的一個地方,等著老,等著死。所以我一定要闖出自己的世界的。

我收拾了行囊,就準備等待時機了。

這一天是我們烈家最為熱鬧的一天。至少我從出生至今,除了我滿月那日以外,這是最熱鬧的一天了。

我寫了封書信給母親,另外一封給烈。

“孃親,孩兒有志在四方,想去外面闖蕩一番。若有所獲,必然回家報平安。安好,勿念。望母親安康。”

給烈的書信上寫道:“烈,你說過我是你親手帶大的。我想你會理解我的。今日,我打算走自己想走的路。這些年,有你陪著我,真好。還記得你教我寫字,記得你在屋頂找到我,記得你給我講故事,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記得你說要陪著我一輩子。一輩子本就是很長的,她想陪你,而你也需要那麼個人。新婚快樂!~冉裳敬上。”

我其實用不著寫這個敬字。

但是念在烈帶我到大,就算是個長輩吧。怎樣都好,反正我就這樣封上了信封。然後背起了行囊。

我的屋子裡面一直亮著燈,這樣大家會以為我一直在屋子裡。

滿院子,滿屋子都是人,熱鬧非常。大家恭賀著他們的喜慶。新娘子從歐陽家接了回來。傳說中的美人胚子,步伐婀娜。

我望著他們的倩影,覺得很是般配。

心下有些失落。

合上了門,趁著人多,我翻牆越了出去。

這麼多人,這麼多熱鬧,該不會有人想到我,該不會有人來找我。

翻牆於我而言並不是難事,從小就經常爬到屋頂上的我早就練就了這樣的功夫,也算得上無師自通。

當烈掀開花轎的門簾的時候,歐陽家的那位千金伏在烈的耳邊背誦出了那一整首詩。

原來那日以詩會友,她女扮男裝出現在了茶樓。當她看到了烈第一眼的時候,覺得這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子。於是她便決定嫁了。回家之後不吃不喝,逼著她的父親上門提親。幸福的確是爭取來的。若是她不這樣的鬧,恐怕等到黃昏後,也不可能看到烈的聘禮。

烈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媒婆晃了晃他,他才緩過神來。才發現已經是在結婚的現場了。

婚宴上如此熱鬧,這是他的婚宴,和一個並不認識的女人。他只和她比過一次詩,只那麼一次。

在命運面前,他將怎樣選擇?

早知道去和一群哥們兒以詩會友也能蹦出了女人,還不如安安穩穩地做做生意了。話說回來,做生意就碰不到女人了嗎?那麼冉裳的父親又是怎麼說呢?

這時間本就太多巧合和不期而遇。

因為不期,而遇。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