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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唯狐-----第101章 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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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救命之恩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救命之恩

“既然逍遙門給白某這個面子,白某也不好推辭。”他打量了一下我,說“恩,兄臺,請!~”

自我感覺自從入門到現在,穿男裝,扮男子還是挺像的。他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門中的師兄師弟都以為我是個十幾歲的小夥子,沒心沒肺,天天就知道尋開心。

看他的步伐,定是輕功精湛的。腳步輕盈,步伐甚快。此時阿忠也跟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家丁。阿忠讓他們把烈抬進去。雖然烈是躺在那裡的,可是阿忠仍是淚眼婆娑。那一瞬間,突然讓人覺得阿忠是老了。

我很想安慰一下阿忠,可是又不得不跟上那人的腳步。我總得帶路才行,逍遙門是絕對不可以讓外人亂闖的。

那雪狼看到一群人要去抬烈,呲牙咧嘴地,好不威風。

諾家的家丁雖然是經過訓練的,可是看到這樣的雪狼也還是面有畏懼。我無奈地看了一眼,對那匹雪狼說:“你跟我過來。”

不知為何,我竟然會用人的語言和那匹雪狼說話。似乎在我不經意間就已經說出口了。而那雪狼竟然聽得懂,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來,似乎還伸著舌頭。

那白衣男子用一種試探地眼神看著我,“你竟然能和它說話?”

“啊?!”我輕輕一笑,“我也不清楚。”

他看著我額頭的那個印記,若有所思。

“兄臺,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要非禮我徒弟?”琴子銘不知道從那個縫裡鑽了出來。大概是剛剛跟阿忠一同過來的。

那雪狼,看到他就開始呲牙。於是琴子銘又躲到了我身後。

“兄臺見笑,這位是家師。”我介紹了一下,至於名字就沒有必要和他提了吧。

這時這位自稱白某的人才將視線從我身上挪開。

琴子銘不管怎麼說都是個好師傅,就是有點不著調。但是有事情,他絕對是第一個衝上來的。雖然和沒衝上來一樣,但是多一個人總是好的吧。

琴子銘引路,我們一行三人一狼便進了幽然樓。

飄渺峰上,雲霧繚繞,山中多是霧氣。可那一天,這位姓白的仁兄上山之時,霧氣竟然散開了。不知道琴子銘有沒有所覺察,但是我始終覺得這個人不託底。也許是我想多了吧。

山上的庭院都是依山而建。工程浩大,所以從整體設計上風格比較統一。即便是後來建造的這所幽然樓也是一樣的紅牆金頂的高舉架建築。雖然建築並不那麼獨具一格,但是這般浩大的工程換做是一般的世家子弟看來也都會感嘆一下,可這位白兄似乎連欣賞都沒太欣賞。

跟在他的身後的時候,我總是覺得他好像和我所接觸的這些人都不太相同重生反攻路全文閱讀。可是究竟如何我卻又說不上一二。

入席之後,我便是找來了我們諾家最好的廚子親自做酒菜。醉酒桂花雞,四甜蜜餞,干連福海参,花菇鴨掌……清酒一壺也是百年陳釀。可似乎也並不太入這位仁兄的眼。

一旁的雪狼眼巴巴地瞅著,口水躺了一地。腦袋放到了一個剛好空著的座位上。也虧得它高大些,不然還真是很難夠得上這麼高的凳子。

我舉起杯盞說:“這杯是為了感謝兄臺對烈的救命之恩。這一杯是感謝兄臺不遠千里送他回來。這一杯是為了感謝兄臺賞光移駕光臨。”

我連飲了三杯。平日裡不太飲酒,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酒量。但是這等情況還是自己來的好。實在是指望不上琴子銘。此時他早已開始開動竹筷,垂涎著饕餮盛宴。給我的感覺,他的表情,和一旁的那匹雪狼的表情,如出一轍。

我拍了拍手,阿忠端了慢慢的五排金元寶走了過來。那元寶足足地羅成了一個小山模樣。“小小心意,還請兄臺笑納。”

這些錢換做是平常人早就看紅了眼。

這可是足夠祖孫三代胡吃海喝了。奢侈度日也不成問題。

可他卻說:“白某今日有幸與二位共飲便是夠了。這杯酒就足矣。錢財乃身外之物,兄臺的一番心意,在下領了。”

琴子銘突然從羅成寶塔般的食物面前抬起了頭,“白兄,你可是看好了。這些身外之物可是夠你天天錦衣玉食了。這麼多‘身外之物’,你一點都不要?”

只見那人放下酒杯說:“哦?既然兄臺執意,那麼我拿一錠便好。”他還真的就近地只拿了一錠金子揣入懷中。

琴子銘瞪大了眼睛,感覺甚為不可思議。

“怎麼,你們認為白某是為了錢來的嗎?若是為了領什麼賞錢,我是不會走這麼遠送他回來的。府中還算殷實,不缺這些。我只是為了送個人情,交個朋友。”

琴子銘又說:“那做你的朋友可真是值錢。”

我踢了琴子銘一腳。這廝此時還真是有些丟人。

“白某的朋友,千金難換。”

我點了點頭。這人情用人情還也不是說什麼不合理的事情。“那好,這份人情,在下領了。日後鞍前馬後,單憑差遣。”

我當時想,不管他是誰。他救了烈,也就等於是我們的恩人。救命之恩,捨命相報。

“不知烈是如何受的傷?”在我眼中,烈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又有功夫在身,不像是會受傷的樣子。更何況就連這雪狼都追隨著他,又有什麼能夠傷得了他呢?

“在下不知。我與他相識於路上,可謂是萍水相逢。可當我再次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我想既然是舊相識,那就沒有不理不顧的道理。於是我便把他帶到了府上。可他受傷甚深,怕不是等閒之輩所為,所以我遍訪名醫。可惜始終還沒能將他治癒。”那人說的時候,表情甚為認真。我們聽得更是絲毫不敢含糊。

這也是我最著急的事情,烈究竟如何才能好起來。於是,捶桌而道:“那些行醫之人如何說?”

那人又將一杯酒一飲輒盡,“此傷乃非人界所為。也許白某此言有些危言聳聽,但是這世上本就是存在著六界的。那些醫者倒是沒瞧出什麼。反倒是瀲灩湖的獨孤一族看出了些端倪。”

“瀲灩湖?”這個地方我似乎聽烈提到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反倒是琴子銘大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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