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玻璃象是重水做的,隨後就合縫無跡了。
隨後閃電不停地在我周圍鑽入海里。
我見他們鑽進海里根本就不起一點波紋。
也不濺起一點水花。
一觸水面就不見了。
就象下雪時的池面,那雪花融入水裡就不見了一般。
我不知他們是進入了海里呢,還是在海面上給氣化了?
我忽然想起我剛才若沒有找對位置的後果不禁毛骨悚然。
千幸之中的萬幸!
那些什麼好像看見了我的位置了。
可相距了近千米,偏差了一點點到我這裡就好遠了,只能一個個有去無回了。
可我只能伸手四周摸摸而已。
而且現在我竟象是給玻璃罩嚴嚴地罩著連邊都摸不到了。
我也毫無辦法,即使有無窮的力氣,在它的面前也無能為力了。
只能眼睜睜地乾等著。
那海水越來越近了,太陽偏西了,我知道小島在慢慢下落了。
外面的慘鬥還在進行中。
也越來越激烈了,無數的人潮湧近我的周圍,也有無數不要命的想瞎子摸油碰碰運氣。
竟然毫無反抗地閃電般在海面上消失了。
這靜海海霧想象是分了兩層一般,進入第一層死的就跌入了第二層層面上不停地滾向了岸邊。
進入第二層的,他們若無力返回時就只有比閃電還快地在海面上消失得連一點浪花和一絲波紋都沒有。
太陽漸漸向地平線靠近了。
外面的人依然在慘烈地作著無謂的犧牲。
我真是怕了他們了。
汗冷脊背,涼透骨髓。
到反把我自己的安危給忘了。
誰知在太陽剛沒入地平線下,一道閃光,我象進入了另一重天地。
四周白晃晃的,我象要跌入太陽的中心一般。
時間變得要多漫長就有多漫長似的。
我也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知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