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此時的櫻月已經失去了對外界事物的感官,但是在他的精神識海中,似乎還有一息尚存,那裡乃是一個無盡的黑暗世界,沒有絲毫的光亮,他那微弱的意識就在這裡盲目的遊離著,似乎沒有任何目標。
突然,在這片虛無的黑暗區域正中,猛的竄出一小團火苗,火焰是淡綠色,十分顯眼,這團火苗的出現,似乎給這片黑暗單來了些許生機,只不過這團火苗看上去十分的微弱,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一樣。
櫻月的意識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鎖定在這個微弱的火苗上,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深處何處,這個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的火苗又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卻驚奇的發現,自從這個火苗出現以後,似有一種舒爽感,在緩慢的滋潤著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那團火苗像是突破了某種束縛,瞬間之內竟是無限擴大,耀眼綠光將這片虛無的黑暗徹底驅散,千絲萬縷的絲線顯現而出,佈滿了這個古怪的空間……
“力量……”此時正在昏迷中的櫻月,突然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同一時間,只見他渾身的面板竟然開始泛紅,就像是被開水煮過的螃蟹一樣,非但如此,還燙的嚇人。
夕峰見狀,頓時大驚道:“玲玲你快看看櫻月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難道他的傷勢加重了嗎?”
玲玲急忙來到床邊,仔細的觀察了許久之後,也是深鎖著眉頭,並搖頭說道:“好奇怪呀,剛才我明明已經把他身上受損的地方都修復了,接下來只要等他醒來,多半便會恢復,可是為何……”
瓏潯猜測道:“剛才他好像是說力量?難道這種情況是跟他體內的火種有關?”
夕峰點頭道:“很難說,我體內雖然也有一顆神魔火種,但是這些年間,卻從沒有出現過這種奇怪的情況,真不知是福是禍呀。”
然而此時的櫻月,對於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毫不知情,對於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異樣更是一無所知,因為他的意識還在那片虛無之中游離,這裡的黑暗早已散盡,取而代之的則是耀眼的綠光,坐落在空間正中間的乃是一個巨型火球,幽綠的火光找仿若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量。
“這究竟是什麼?”潛意識中,櫻月自己問自己道,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綠色的火光,沿著周遭千絲萬縷的絲線,不斷的將某種勢能輸送到了這片區域的各個地方,而後再次透過這些絲線,迴歸火球,這樣週而復始的不斷迴圈,沒完成一個週期,櫻月便覺得自己舒爽一份,力量也跟著增強一分,這種感覺異常玄妙,甚至比跟小玲在**翻雲覆雨都來的過癮,他真心希望這種迴圈永遠都不要停下來。
但是,火球中所蘊含的勢能,在這個空間內迴圈了十餘次之後,便緩緩停歇,火球的光芒也隨之開始消退,到了最後,這個巨大的綠色火球再次變回了初始的模樣,緩緩燃燒,但卻平靜多了。
“喂,你們快看,他身上的燒好像退了!”坐在床邊時刻關切櫻月的玲玲突然驚喜的叫道。
其餘人聞言,急忙定睛細看,果然,此時櫻月的身體已經不再像剛才那麼紅了,用手摸了摸他的面板,也沒有剛剛那麼熱了,不僅如此,紅潤的血色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與剛才的蒼白無力判若兩人。
“咿?”緩緩睜開了眼睛之後,櫻月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同伴們,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盯著自己,好奇之下,他開口問道:“你們這都是怎麼了,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呀?”
大夥兒見他醒來,雖說對於剛才的情況很是不解,但還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月桐說道:“你跟嘯塵對了一拳之後,沒多久就昏迷了過去,在你昏迷的時候,你好像還發了燒,大家夥兒正擔心你呢,沒想到燒又自己退了,接下來你就醒了。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怎麼這麼奇怪……”
對於自己身體所發生的這一連串變化,櫻月自己似乎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滿是疑惑的開口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自己似乎剛剛經歷了一次神奇的蛻變……”說著,他又試探性的握了幾下拳頭,接著說道:“這次好像因禍得福呀,現在我只覺得自己的實力似乎提升了不少,大概這些怪事都跟我體內的火種有關吧。”
瓏潯點頭道:“天下間的神魔火種多不勝數,每一顆都有其特點,沒有人能夠摸清楚它們的特性,所以咱們也就別再糾結這件事啦,反正對於櫻月來說,似乎是一件好事呢。”
夕峰接過話道:“不錯,或許等以後隨著你體內火種的深層次開發,這些疑惑也就會迎刃而解了。”
櫻月則拋開心頭疑雲,坐起身道:“你們說的對,反正是件好事,既然搞不懂,那麼就由他去吧。當下我們還是談談玄武城的事件,等天亮之後還得去把這個訊息告訴藏書老人呢。”
說到這件事,夕峰臉上似乎有些疑雲,他皺眉道:“之前由於嘯塵的出現,倒是讓我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大夥還記不記得先前那個軒逸所說的話?”
經夕峰這麼一提,月桐頓時點頭答道:“記得,他說最近這個玄武城中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夕峰道:“是呀,他說最近玄武城內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根據我們的瞭解,玄武城事件早已經存在了很多年,說起來根本就算不上最近,那麼軒逸所指的那件有趣之事,又到底是什麼呢?我想絕非是玄武城內常有人無故被害這件事吧?”
櫻月拍了拍腦門兒道:“都怪事情有些太複雜曲折了,一時間我腦子被攪得很亂,當時嘯塵在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把話問清楚,現在咋整?再去找嘯塵的話,恐怕有些不合適,可是要想弄清楚軒逸所說的那件有趣的事究竟是什麼,我們又沒有任何的線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