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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者無雙-----第1章 死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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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有何懼

第一章 死有何懼

“去死!”

呼!

一記鞭腿宛若重炮,沒有絲毫花招,掃了出去,任何招式在這種強勁力量面前,企圖化解都是做無用功。

整條腿筆直如鋼柱,準備迎接這暴烈一擊的中年壯漢咬緊牙關,大吼一聲:“死賤種——”

咔嚓一聲,左臂骨頭斷裂,但中年壯漢只是悶哼一聲,猛地抬起左腳,咚的一聲奮力踩在地上,才止住這暴烈橫掃。

同時右臂揮舞,他骨節粗大,手指粗長,宛若鷹爪探了出去!

“不自量力!給我去死!”

來者鞭腿懸空的同時,竟然凌空翻身,原本為支點的左腳騰空而起,猛地後踹。

手腳相撞,嘎啦啦地手骨寸斷。

“死賤種!你以為你還有活路嗎?嘿嘿嘿嘿……你看看周圍!”

高樓林立的街道四周,不斷有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黑衣暴徒。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武器。

黑洞洞的槍口遙遙地指著狂暴無比的青年。

“嘿嘿嘿嘿……咳咳……哇!”中年壯漢一口血吐了出來,他雙臂已經廢了,左腿也毫無疑問遭受重創,之前的劇烈戰鬥,讓他臟腑也受了傷。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少年宗師?死!

“……小賤種,這時候如果你跪在我面前學三聲狗叫……嘿、嘿嘿……咳咳……我說不定會給你留個全屍……張家少年宗師?能打又怎樣?天下無敵了又能怎樣?還不是要死在我手上!”

中年壯漢躁狂無比,極度興奮,這種狂喜,讓他有一種要仰天長嘯的快感:“你再快,能快過子彈?!你再強……能是萬人敵嗎?!”

“哈哈哈哈哈……不錯!張某的確快不過子彈!張某也的確不是萬人敵!末武時代,天下武功,在槍炮面前,都和白紙一樣……不過……”

青年露出森口白牙,殘忍地笑道:“張某還沒有跪一條雜種狗的興趣。”

突然,壯碩青年將身上早就破爛的布衣扯掉,露出了強壯的身軀,肌肉發達,塊塊隆起,儼然就是一頭犍牛。

“你死定了……張森。”

中年壯漢快慰無比,不過他神情猙獰,依然念頭不通達:“你現在繼續嘴硬猖狂,等你力竭之後,我會一寸寸的將你的肉切下來……哦不,我會先剝了你的皮,把你的眼皮割下來,讓你沒辦法閉上眼睛,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鏡子裡的你,變成標本……”

“嘿嘿嘿嘿……標本?你覺得張某會怕嗎?”

他腹肌上有明顯的一條縫合線,長約一尺,看樣子,時間不久,還沒有拆線。

嗤!

張森粗壯的手指突然發力,順著縫合線插了進去,彷彿那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塊破布爛衣裳!

嗤——

這一次的聲音,比剛才要激烈的多,一道鮮血飈射而出。

但張森竟然還在笑,猙獰的笑,殘暴如此,簡直世間罕有!

“你……你在幹什麼!”

中年壯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眼前這個少年成就宗師的青年,絕對不能等閒視之,暴烈如虎,寧折不彎……

死……也要站著死!

張家祖訓,從不敢忘!

嘶嘶……就像是有什麼粘液流質,張森撕開了自己的腹部,然後手伸了進去,接著,又拿了出來。

他手上多了一串東西……

威力強勁無比的軍用高爆炸藥如果引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如果突然轟的一聲爆炸,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被炸飛炸爛炸成灰燼……那一瞬間,會痛嗎?

“開槍!快開槍!打死他!快點打死他——”

中年壯漢大聲地吼叫著,他恐懼了,他害怕了,折斷他的胳膊,打斷他的手骨,他都不會害怕,不會皺眉,但是……讓他死……他怕的,死在這樣一個瘋子手上。

他以為自己會贏……但張森,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輸的。

噠噠噠噠……

這是自動步槍的掃射,啪啪啪啪的手槍聲大作。張森站在那裡冷笑不止。

任由步槍彈將自己的身軀打成爛肉。

“死無全屍……那算個屁。”

轟隆!

四周摩天大樓的底層玻璃寸裂而碎,嘩啦啦啦……天空中滿是白花花的玻璃渣在飄落,巨大的火焰圓球升了起來,成了蘑菇雲,黑煙滾滾,周遭的汽車也被炸的飛了出去。

殘肢斷臂,爛肉內臟,一地的血漬汙垢……這一次,市政環衛,會打掃街道很久很久吧。這一次,從這裡走的行人會很少很少吧。

臨死之前的念頭,瀟灑無比。

死?死有何懼啊。

……

中土世界,大夏皇朝。

太甲三十二年春,東海海濱的一座小縣城。

街市上百姓往來,商販吆喝叫賣,但有攤位前停下片刻的人,都會連連招呼,笑臉相迎。

縣城內東市的一處死衚衕,翻圍牆過去,就是一條貫穿縣城的運河。

往來船隻,大多都是東海本地的小船。

蒙著白篷烏篷,載貨載人,也是常年不絕的。

“張三郎,你這是要往哪裡走?”

死衚衕口堵住了五六個本地潑皮無賴,不懷好意地看著背對他們的壯碩少年。

“賴三兒,你不就是等我入甕嗎?現在我就站在這兒,你們倒是讓我開開眼,看看你們如何整治我。”

少年轉過身來,不慌不忙。

“哼。”為首的潑皮叫賴三兒,曾給縣尉做過一陣幫閒,據說也能耍兩手拳腳功夫,平日裡自吹也是響噹噹的武生。

見少年嘲諷於他,賴三兒有點下不來臺,陰惻惻道:“張三郎,你也不要怪我,讓俺們打上一頓,我們也好交差。”

“嘿……你們有手有腳,只管打過來就是。不過我倒是高看了幾眼趙世鐸,請誰不好,請你們幾個。有這個閒錢扔著耍耍,倒不如讓我自縛前去,由他打罵,弄幾個消遣錢倒也不錯。”

少年輕鬆無比,顯而易見,沒將這幾個潑皮放在眼裡。

“好好好……張三郎,今天你就不要回你的張家莊了。”

賴三兒幾人早就躍躍欲試,巴不得將眼前這小子打個半死,也好痛快一點。

少年面帶微笑,心道重生之後,這小小的縣城內,似乎也就是這點樂子。

“上!揍死他!”

正呼喝著,賴三兒左右兩人都衝了過去,死衚衕,還怕這小子跑了不成?

可賴三兒好歹也是潑皮頭子,能做頭頭的,哪能衝前邊兒?那多沒面子。

“一邊去!”

張三郎哈哈一笑,一巴掌就扇一潑皮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那潑皮整個人就原地轉了個圈兒,嘴裡飛出去一顆帶血的牙。

“哈哈,趴下吧你!”

一腳踹在腿彎上,那潑皮剛痛的要慘叫,就摔了個狗吃屎,慘叫又被悶回去了。

另外兩個潑皮見狀,都被嚇的懵了一下,張三郎猛地跳起來,騰空就是一記掃腿,定住身形的那個潑皮當時就被一腳掃的七葷八素,搖搖晃晃了兩下,最後還是軟了下去,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三哥,這小子能打啊!”

剩下兩個潑皮正叫喚著,回頭一看,嚯……他們那三哥早就沒影兒了,張三郎一動手,賴三兒就知道糟了。他是偽劣武生沒錯兒,可到底也是練過拳腳,有眼力啊,這位張三郎,一瞧就是正兒八經的武生。

什麼叫武生?能有武學功法修行的人,才能叫武生。

“我的媽呀……”

兩個潑皮還敢停留,趕緊腳底抹油的開溜。

那賴三兒心說壞菜了,沒想到張三郎竟然這麼厲害,尋思著這時候是不是躲上一陣子,卻聽得熟悉的聲音:“賴三兒,趕路吶。”

“哎對,趕路……張、張三郎!”

一聽這聲兒不對啊,抬頭一看,圍牆上可不是蹲著個張三郎,正笑嘻嘻地看著他,還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張三哥!你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瞎了狗眼,不知道張三哥是高人,我……我不是人……”

“別別別,賴老三,我不打你,別跪,我消受不起。”

什麼叫無賴?這就是。

賴三兒當時就跪下了,這無賴跪下去的時候還自我安慰:就當跪的是一條死狗。

他也不想想,他跪的是死狗,那他豈不是死狗兒子?

“張三哥,今天的事兒,絕對不是我們的意思啊,這、這都是趙二郎,趙二郎他指使的啊……”

張三郎見他這架勢怕不是還得飆淚,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我不是都說了不打你的嗎?”

“真……真的?!”

賴三兒大喜過望,抹了一把臉,正要說千恩萬謝呢。

卻見張三郎跳了下來,一把按住他的肩頭,一臉壞笑:“當然是真的。”

片刻後,城內運河的石拱橋下,有人悽悽慘慘地喊著:“救命啊,殺人啊……張三郎殺人啊……”

“哎哎哎,別亂叫啊,什麼張三郎殺人。”

說著,猛地手上繩索一收,賴三兒整個人就被倒掛在了石拱橋下面,這時候別說是喊救命了,沒岔氣就算是不錯的了。

水裡岸上,圍觀的人都是指指點點,有人認出是賴三兒,都是拍手稱快哈哈大笑,取笑著說道:“賴三兒,你這飛來飛去的,練的是什麼神功啊。”

“潑才!等俺下來了,定要讓你好看。”

“俺才不怕你哩,再嚎喪,待會兒露鳥尿你一臉。”

“你敢!”

“看我敢不敢!”

說罷,那人竟然真的是跑到橋上,褲腰帶一解,這真是要把鳥兒掏出來。

“哎呀……”

姑娘小姐的,都是尖叫了一聲,捂著眼睛別過頭,卻也有大馬八叉的嬸子在那裡嘻嘻哈哈:“哎呀哎呀,這鳥兒可比俺家那位歡實多了。”

於是又是一陣鬨笑。

“哎哎哎……別別別,別尿……”

賴三兒來不及討饒呢,就覺得臉上熱熱乎乎的臊氣。

張三郎哈哈大笑起來,整治了這幫潑皮,也能消停一陣子,看了看日頭,心說耽擱了,跑去糖餅店稱了半斤糖餅,旋即出城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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