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左相謀反(上)等到菲亞莉走後,冷傲立刻坐起,上上下下的檢察了一番,發現並無不妥,又仔細的看了看床單,也未發現蛛絲馬跡,這才輕了一口氣。
用魔法將水元素做了一個水鏡,將自己稍稍整理一下後,冷傲推開門走了出去。
菲亞莉在冷傲開門時就已驚覺,立刻將手帕放入懷中,轉頭道:“你起來了?”冷傲一楞,尷尬的點了點頭:“嗯。
你怎麼在這?”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卻是最好解除尷尬氣氛的方法。
“我剛剛才來。”
菲亞莉掩飾道,眼中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了謊言的味道。
冷傲也不點破,支支吾吾道:“喔,是這樣。”
抬頭看看天,“天已經亮了,我也該回學校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會走。”
“還是讓菲亞莉送你一程吧!”不知何時,左相出現了。
今天的他比起昨天來,精神好上了不少,紅光滿面的。
氣勢方面更是逼人,那種若隱若現的王者之氣竟然正在慢慢成形之中……“左相大人,您起得好早。”
“早嗎?”左相一笑,“還是讓菲亞莉送你好了。”
然後吩咐道:“菲亞莉,今天你還要上學,就和冷傲一起到學校去吧!”左相都如此說了,冷傲再拒絕就太那個了,只得謝過左相,和菲亞莉一起走出左相府。
望著慢慢遠去的冷傲,左相笑了,如同捕獲獵物的狐狸一般。
“父親大人,為了拉攏他,將妹妹賠上去,這值得嗎?”左相長子不知何時也到了這裡。
“對呀!以妹妹的聰明才智和絕代容顏,配這小子真是有點可惜了。”
二子巴特也不知從那鑽了出來。
“你們不懂。”
左相嘆息著搖了搖頭,“他是一個人才,而且是一個很難得的人才,稱之為奇才也不為過。
如給他一年半載,其成就也許會比之為父更大。
多他一個敵人,不如讓他成為朋友。”
“敵人?他配嗎?”長子巴爾亞斯不屑道。
“就是,雖說他打敗了血狼,可帝國中比血狼實力強的人不是沒有。
不說別的,父親大人手下劍聖實力的人不會少於十人。
人才?這到不一定。”
二子巴特也支援哥哥的話。
左相一笑:“你們看人太浮淺了,他可不像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不是我說你們,不論你們誰出手,能敗他的可能性只是五五之數,這還是隻談武力。
若論心計,此子不比為父差多少。”
看到二子不服,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二人,“你們看看這個,這是為父這些時收集的一些資料。
這只是為父收集到的,沒有收集到的有多少,這我就不知道了。”
二子接過小冊子一看,二人都是一驚。
長子問道:“從這冊子上看,他應該是幫國王的,可您……”左相一笑:“你是想問你妹妹的事對嗎?我此舉也是無奈,此子極講義氣也重感情,有了和你妹妹的這層關係,他以後就不好和我做對了,也許會置身事外。
沒有他的阻撓,我們的進展會快很多。
就算他想要阻礙於我,有了你妹妹這個心結,他的心必定會亂,到那時……”左相不說了,微笑著看著兩個兒子。
二子立刻會意,齊聲讚道:“父親大人高明。”
轉眼二天就已過去,皇城的選材大會正式開始了。
這二天中冷傲因和菲亞莉有過那麼一次親密接觸而心中有愧,一直不敢面對她,故意躲著她,不肯相見。
實在躲不過時,也是不冷不熱的說上兩句。
菲亞莉這兩天也是顯得心事重重,彷彿有著無窮心事一般,也是有意無意的避著冷傲。
除了和菲亞莉不再見面外,冷傲一切照久,以往幹什麼,現在還是幹什麼。
左相府那邊這二天安靜異常,冷傲隱隱感覺什麼事要發生了,但卻一直理不出什麼頭緒。
神魔歷二零七七年九月十八日,皇城的第一百零八次選材大會拉開了它的序幕。
比試地點定在了皇城的魔武學院的校園廣場,因為那夠大,足夠容納好幾萬人一起進入。
如果擠一下的話,十萬人也容得下。
為了趕上這次大會,全國各地的有志之士從帝國的四面八方趕了過來,加上皇城魔武學院的選手,人數竟然高達七八萬之多。
作為場地攢助商的魔武學院,其好處自然不少,能包送至決賽的名額就有四名,其中三個當然給了帕雷三人;另一個給了左相三子巴西,這是左相托冷傲求的,礙於菲亞莉有了那一層不太明確的關係,冷傲不得不同意。
首先是筆試,分文武兩種。
文考的無非是什麼治國平天下之事,武也無非是行軍打仗及佈陣和兵種對戰之事。
文試一次可取前十二名,武則不同,筆試過後是武試。
為了節約時間和看到真正的人材,還配備了專門的測試人員和裝置,只有經過第二道考核的人才能進入複試。
這一下淘汰了不少人,透過的人數銳減至五六成左右。
複試也很簡單,十人一組,不管是魔法師還是劍士,全在一個場地比試。
總共劃分為十個比試點,只到最後只有一人站在臺上方為勝利。
雖說有失公平,但也不失為一良方。
能最後一個站在臺上的就算不是最強的那個,實力也必不簡單,多多少少總有過人之處,而且可以大大的節約時間。
隨著一聲鑼響,初試開始。
十個比試場地上同時響起一片喧譁……學習魔法了的魔法師的魔法彈、火球、冰箭之類的攻擊魔法滿天飛,華麗無比;學武技的劍士們的長劍帶過一道道劍光,也是奪目非凡。
雖說魔法師和劍士同處一臺有點吃虧,但真的到了實戰之地,誰還管你是不是劍士或是魔法師?好在比試規定不準傷及對方性命,只要使對方不能反擊或是認輸既為棄權。
如傷人性命的話,則失去比試資格。
比試時很有點弱肉強食的味道,實力弱的當然是那些實力高選手的第一目標。
一交上手,十人化為五個組合,分攻自己選定的目標。
一輪狂攻過後,實力弱的就會當場淘汰出局。
剩下的五人由於不是成雙,但也都會自覺的形成新的組合,往往就是三比二的陣形。
最後如三人組合勝,必有二人聯手打倒另一人,然後火拼至一人為止。
二人組合勝則更簡單,直接打倒對方就行了。
初賽由於人數眾多,一直持續了近三天才結束。
最後進入決決賽的名單也出來了,共計二十四人。
採取四戰制,初戰淘汰十二人,然後再戰淘汰六人,三戰淘汰三人,由最後三人進行第四戰分出一二三名。
雖說最後只剩下一二三名,但進入決賽的人都可在帝國內為官。
選材大會的第二天,也就是冷傲和那拍賣者說好的日子。
拍賣者到也守信,龍香草和冷傲要的手飾都已搞到。
高興之餘,冷傲不但給了拍賣者三萬三千金幣,另外還給了一千金幣的小費。
拿到東西后卻又發愁,自己現在進皇宮只怕國王不會見自己,而且左相不可能不派人監視自己。
思之再三,他將這兩樣東西交給梅森,要他帶為轉交國王和公主。
第四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學校廣場外就由梅森拉上冷傲和學校中的魔法老師,一起用土系魔法做出了一道長長的圍牆,將廣場中的決賽場地和外部隔絕。
然後在四周留下幾個小小的通道,一一設下售票點,進場票價高達三十枚金幣。
冷傲不解,問道:“梅森校長,你這樣買票會有人看嗎?前幾天初賽時沒賣票都沒有來多少人,現在賣票會有多少人來看?而且這價也太高了吧?”梅森呵呵一笑:“這你就不懂了。
前幾天初賽誰看呀!要看當然是看決賽,這樣才過癮。
今天皇城中的各路權貴都會雲集於此,這門票的收入可不是一筆小的收入。
關於價錢,這你放心,有錢人是不會在意這麼點小錢的。”
正說著,學校外傳來了陣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聽可知是很多訓練有素的人正在向這邊疾速跑來。
看到冷傲側耳聽著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梅森解釋道:“這是為了保護會場秩序和皇城權貴們安全的帝國禁衛軍和御林軍。
等一下皇家騎士團也會來。”
冷傲釋然,心中卻不免認為這是小題大做了。
但轉瞬間心中無緣無故一驚,但卻又不知心中所驚為何事,可那種感覺卻隨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而慢慢在加強……隨著太陽的徐徐升起,校園中慢慢熱鬧起來,有的老學員趁此機會開始在暗地裡展開了賭局,賭這次的前三名到底會是誰。
帕雷三人成了這次奪冠的熱門人物,壓他們的學員最多。
早上八時過後,各路權貴紛紛亮相,一一坐到了學院早已安排好的看臺之上。
國王和公主也在肯的皇家騎士團的護衛下亮相。
國王此時顯得格外精神,冷傲知道梅森送的龍香草已經被國王服食。
公主的手上也有一條手鍊,和菲亞莉的紅色不同,這條是淡藍色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深藍之星。
公主本來就美,現在配上這條手鍊,又為她增色不少。
加上梅森已將實情相告,公主的心結已開,那久違的笑容再次綻放在了她的臉上。
微笑的她如同天使一般,是那麼的迷人,使得冷傲也不由得為之一呆。
左相是最後一批到達決賽現場的權貴,身後竟然只有巴特和長子巴爾亞斯兩人。
看到左相只有兩個兒子跟隨,冷傲心中剛才那種不詳的預感又一次的向他襲來,而且比剛才更為強烈……猛然間心頭一驚,他隱隱約約猜到了左相今天會有所動作,此時卻有一種無能為力的乏力感……注視左相良久,冷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轉身隱入了暗處……九時許,決賽快要正式開始時,冷傲再次出現,臉上雖說還掛著無奈的表情,卻比之剛才好了許多。
當二十四位決賽選手步入賽場時,此時本應該由國王陛下例行慣例的進行開場演說,可還沒等國王開口,左相就站了起來,眼中帶著王者的威儀,對著臺下二十四名決賽選手淡笑道:“今天的選撥大賽就不用比了。
如你們能跟隨於我,發誓效忠於我,日後的高官厚祿少不了你們的。”
國王一驚,剛想站起來時,左相長子巴爾亞斯就將他給擋住了:“陛下,請您坐好,家父正在講話,請不要隨便打擾。”
肯立刻上前,卻被巴特給擋住了。
兩人的身體在同一時間內閃動著鬥氣的光芒,不過肯的白色的,巴特的卻已是淡淡的金黃色。
很明顯,肯要比巴特差上一個級別。
冷傲見此突變,也只得在心中苦笑,雖說從左相進入學校廣場時就覺不妥,四下查探了一下,發現暗藏之人不多,本想左相不可能這麼快的發動,但想不到左相竟然會選在這種時候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冷傲此時雖說心中仍驚,卻已有三四成的把握可解此局,因此面上沒有一絲絲的驚容,面不改色的淡淡的注視著這一切,那如鷹一般的目光中透著強大的自信,若仔細看時,其中卻暗藏著一絲絲憂慮和無奈……公主此時到是臨危不懼,一雙美目鎮定的望著冷傲,她知道冷傲一定會保護她的。
當看到冷傲的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時,公主淡淡的笑了……魔武學院的兩位校長的反應截然不同:亞雷斯怒目圓睜,一臉憤怒的表情。
梅森則相反,顯得很平靜,臉上看不到一絲震驚和憤怒或是別的表情;眼神仍是那麼平和,其中間雜著一絲絲似笑非笑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看臺之下的人全是慌亂不堪,除了帕雷三人還稍稍鎮定一些外,就連左相的三子巴西也顯得手足無措。
很顯然,左相三子對左相今天所做的事情並不知情。
更外圍的無關學員看到事情不妙,全都很自覺的自動消失掉了。
皇家騎士團的成員見到國王有難,立刻就圍了上去,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左相和國王等人給圍住。
但國王被挾持,騎士團也不敢過份逼近,只得在二三十餘米外將其重重圍住。
左相看到國王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由得心中暗爽,可當看到冷傲那雙眼睛時,他的心又猛然一沉,心中在瞬間閃過千百萬個念頭:不會吧,他知道我的行動?這可能嗎?不,這絕不可能。
那他那麼自信又是為何?難道說他有著我不知道的祕密?又或者是……心中雖驚,但左相仍是面不改色,對著國王朗聲一笑:“陛下,臣這次也是迫不得已,望陛下原諒。”
“迫不得已?”國王苦笑了一下,“我逼迫了你嗎?”左相仍是淡淡一笑:“陛下,您有沒有,你我都清楚,不需我說明吧?”然後轉頭對冷傲一笑:“冷傲,此時我想問你一句話,你是幫國王還是幫我?”冷傲苦笑道:“我能幫誰?我這個人向來就是自由主義者,我又幫過誰?”左相又是一笑:“冷傲,你我都是聰明人,不要回避這種問題。
你在重犯營中培養了一批勢力,在皇城中也有近二千多的傭兵勢力,這所魔武學院中你不但培養了帕雷三人,更是組建了三千多的學員為已用。
我想這些人不是你一時興起亂搞出來的吧?”冷傲的心中一驚,但仍是面不改色,淡淡一笑:“你都知道了?看來你情報網的訊息真的很靈通。”
頓了頓,補充道:“老狐狸就是比較狡猾!”“是嗎?”左相一笑,“要不是我有這麼強大的情報組織,我還真是不知道你在我的背後偷偷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如再給你一點點時間,我想我會連怎麼死在你的手中也不知道。”
冷傲搖搖頭:“我根本就沒有想要殺你的意思,我想你的情報網也將此事查清了。
你如一死,國家必然大亂,這非我願見之事。
我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只有一個,只是想制衡你的勢力,使國家的權力不再落入你手。”
左相哈哈一笑:“是嗎?手下的回報雖提及此事,但誰又知道你當時說的是真是假,如你早點對我說,我也許會聽你的。”
冷傲一笑:“真的?”“真的。”
左相的臉色很嚴肅,沒有一絲玩笑的影子。
冷傲一楞:“這可能嗎?”“當然可能。”
左相淡淡笑了笑,“以前的我本是一個一心為國的人,可是隨著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手中的權力也越來越大了。
可功高震主,我要想不落得很悲慘的下場的話,這也許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冷傲點了點頭:“我明白。”
左相一笑:“明白就好。
我之所以會那麼做,原因只有一點,我曾是一個快要死的人。
我當時身染重病,如我死,我的三個兒子和女兒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陛下雖說懼我,但比我那幾個兒子要精明得多。
現在再加上一個不弱於我的你,我死後,他們會有什麼下場,這就不用我說了吧!你也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可陛下會嗎?他一定不會,他會將我家族連根撥起,一個不留的全殺了。”
國王這時憤怒的站起喊道:“不錯。
如我有機會,我一定要將你全家處死。
我……”話沒說完,左相長子的身上暴閃起了金黃色的光芒,眼中透著濃濃的殺機,嚇得國王把剩下的話全都咽回了肚裡。
左相不以為意,淡淡對冷傲道:“這你都看到了吧!”冷傲聳聳肩:“你所說的也有點道理。
可是我推算了這麼久,從你的種種表現來看,你應該不會這麼快發動,這次這麼快的展開行動是為什麼?”左相一笑:“這就要多謝你了。
我本來已是自認必死,所以才會有了那次想要捉公主的事情發生。
當公主被你所救,以及以後發生的種種事情都使我不得格外小心。
就連你正在組建勢力,我也只能讓你發展而不加管制。
為的只有一事,怕你起疑。”
“你那麼怕我嗎?”冷傲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也許。
最少你是一個強敵,就算你現在沒有什麼勢力,但時日一久,我只怕也非你敵手。”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
還是說說你為什麼這麼快就發動這場奪權的計劃。”
“這也很簡單。
說到底,這是你幫了我。”
冷傲一楞:“我幫了你?”左相一笑:“對。
你還記得那龍香草嗎?我本已是病得快死之人,你的那株龍香草卻救了我一命。”
“既然如此,那你更不應該這麼早發動了,你的時間還有很多呀!”“多?”左相一笑,“有你在的一天,我多一天,你就等於多了十天,所以我不能等。
再說以前不敢這樣做,原因只有一個,因我病魔纏身,一但發動,只要我受制於人,這全盤計劃只怕就會落空。
你那次在我左相府中曾用精神力試過我,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一個魔法師了吧?不過你也許想不到,我是一個魔劍士。
雖說比不上你,但也是實力極強。
既然我現在沒有被捉之憂,我又如何不有所動作呢?”“想不到是我在無意間幫了你一把。”
冷傲苦笑道:“我想你這樣老謀深算的人物不會就只憑自己和兩個兒子就硬來吧?你的隱藏勢力在那?可不可以亮出來我看看?”左相一笑:“我有隱藏勢力嗎?”“沒有嗎?”冷傲微微一笑,“這可是魔武學院。
不說別的,就只憑梅森和亞雷斯兩位校長,你和你的兒子就走不出這裡。
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和我這種人都是不會幹的。”
左相又是一笑:“不錯。
你和我真是同一類的人。
可惜卻不在同一陣線,不然該有多好。”
“是啊!”冷傲淡淡一笑,“有時候人是沒有選擇的,我也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加入我這邊,我不但把我女兒嫁給你,這公主也可以嫁給你。
這條件夠優厚了吧?你不妨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
我和你女兒只是在一起演戲,她只是配合我而已,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是嗎?”左相淡淡一笑,“你騙不了我,也騙不了自己。
你喜不喜歡菲亞莉,我不想多說什麼。
她畢竟是我女兒,她的心思我自然清楚。
關於你到底愛不愛她,我想你能騙所有人,但騙不了你自己。”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條帶血的白手帕,“這是你那天在我府中酒後留下的,不要我告訴你這上面的血跡是什麼東西吧?”冷傲心中一驚,雖說這種東西能偽造,但直覺告訴他那確實是真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手帕上的血跡的含意,不由得將目光都投注到了冷傲身上。
公主此時心中已在滴血,她不敢相信那條手帕是真的,但理智告訴她那就是。
冷傲那天醉倒在左相家中,這種事情隨時有可能發生。
她不恨冷傲,但恨左相,也恨自己。
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第一個女人竟然不是自己,這讓她有點失落。
她並不介意冷傲除她外有別的女人,但她卻介意冷傲的第一個女人是別人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