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你的想法是挺不錯,但是你就那麼肯定那個女人是和我一起出來的?”夜凌冷笑一聲繼續道:“何況一旦那個女人失敗呢,你在回去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吧。”
遷鄒面色變了變,冷笑道:“莫不要以為這是你的計謀,那女人的實力老夫可是清楚的,而那巖霾不過是個廢人而已,難道這樣也能夠失敗麼?何況那個女人一定會在的,我想你的目的應該是這個女人吧,但是沒有想到引起了巖霾的注意。
夜凌眯起了眼睛,自己哪裡有什麼目的啊,只是因為那個女人才去的,只是隨後這些的事情來的有些太突然了,否則自己哪裡用的到跑?不過也並無收穫,至少這個蔓絲叫自己救了出來,與其留在那巖霾的身邊,倒不如叫自己救出來了,雖然這個女人不是很領情。
“那你就有把握殺死我?“夜凌繼續問道。
這一次蔓絲才詫異的抬起頭看了夜凌一眼,那灰暗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光亮。
遷鄒大笑一聲道:“小子,勸你還是認清現實吧,就你那點的實力並不是老夫的對手。“
夜凌搖搖頭道:“是不是沒有關係,但是這個女人和你沒有關係,讓她走應該是沒有問題吧?”
遷鄒望了望夜凌冷哼道:“小子,莫不要以為我不清楚你打的主意,告訴你,今天你們兩個都得死
。”
“既然這樣,那就來吧。”夜凌面色凝重起來,說完便首先衝了過去。
先發制人這個到底雖然不一定有道理,可是總比被動要好的多。
那蔓絲只是抬起頭靜靜的望著夜凌,絲毫沒有任何的動作。
“雕蟲小技。”遷鄒冷笑一聲,將武將的氣勢散發出來,一拳便和夜凌對轟在了一起。
“碰”
剛一接觸夜凌便是面色一變,巨大的力量頓時叫自己一陣痛楚,整個身體向後墜去。
暗罵一聲,自己還以為能夠堅持一下了,沒有想到差距竟然是這麼大。
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夜凌忍著劇烈的疼痛回頭對蔓絲大聲道:“你還不快點走,否則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奈何那蔓絲依舊是不動,這叫夜凌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這幾天究竟是做了什麼啊。這一個個的女人都是如此的牛叉,難道自己沒法混了不成?
來不及想太多,那遷鄒的身影已經是到了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手裡面多了一把長劍,依稀的感到劍芒閃動,夜凌側開身體避開,冷汗都是流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那地面之上已經是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夜凌不由得一愣,這老傢伙是真的想要一下子就殺死自己了,當下右腳在地面撐起,整個身體甩向了蔓絲的方向。
一擊不中那遷鄒也是一怔,自己的速度哪裡是一般人能夠躲開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實力,淡淡的疑惑充斥了起來。
“走啊,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夜凌抓住蔓絲那柔若無骨的手臂喊道。
蔓絲緩緩的抬起頭突然問道:“我能夠去哪裡?”
淡淡的一句話卻是叫夜凌一陣語塞,能去哪裡?是啊,在這凌風帝國去哪裡怕都是一個問題啊
。
“該死。”夜凌怒吼一聲,那下級武士的實力頓時傾瀉了出來。
“你竟然是武士?”遷鄒驚訝的說道。
夜凌懶得廢話,武士有個屁用啊,碰到你武將哪裡是有勝算了。強力在一側的牆壁上踩踏一下,夜凌高高的躍起,一拳直接是揮向了遷鄒的面門。
那遷鄒先是驚奇了一下,隨即身體退後了一步,將那長劍橫在了身前。
夜凌雖然是躍了下來,可是拳頭在硬也拼不過這劍鋒啊,身體強行轉動起來,背對遷鄒掃過一腿。
“好小子,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單臂接下夜凌的一腳,那遷鄒不由得說道。
“哼,想要殺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只是沒有想到巖霾伯爵的下人會連他的命都不顧。”夜凌冷冷的說道。
那遷鄒聽到夜凌再次提起巖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背叛對於遷鄒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底氣的。就像是對方所說,一旦那個女人沒有出現或者是刺殺失敗,那自己的命運也就徹底的失去了。但是此刻也回不了頭了,只有殺死這個小子,才可能完成自己的計劃啊。
“廢話少說。”遷鄒怒吼道,劍身一橫,腳下速度再次提起,直逼夜凌的面前。
糟糕,夜凌暗歎一聲,自己根本就沒有武器,如何面對一個到達武將的傢伙。那魔法也是幫不上什麼忙,一時間有些感慨,難道自己真的得死在這裡?
眼見那遷鄒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都能夠感受到那劍鋒之上傳來的寒意,夜凌卻是沒有什麼辦法,汗水已經是落下,在猶豫一下自己可能真的就死了啊。
突然,夜凌眼前一亮,沒錯,自己還沒有完全的失敗,那‘御龍功法’之上還有一招是自己能夠使用的,所以自己絕對不能夠死在這裡。
“去死吧。”眼見夜凌不再抵抗,那遷鄒猙獰的笑道,劍身已經是到了夜凌的胸口處
。
這時,遷鄒只感覺到眼前一陣金芒閃動,那拿著長劍的觸覺頓時一空,這叫遷鄒內心無比的震驚。這個小子居然是躲過去了?不過遷鄒無法睜開雙眼,強烈的不安叫遷鄒莫名的退後了幾步。
“噗”
遷鄒身體一震,赫然發現胸口處已經死多了一些的血跡。
那金芒散去,夜凌的身影也是緩緩浮現了出來,面色同樣的蒼白,不過卻帶起來了一些的笑意。
“想要殺我,你可不夠資格呢。”夜凌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身體消耗的也是厲害。
這一招劍技乃是‘御龍功法’之外所具備的一招劍技,名為——刺龍。
如果不是偶然的想起,夜凌怕是活不過今天了,這‘刺龍’一招並不屬於‘御龍’功法,而是在功法之外的劍技,這一點老傢伙解釋的並不是很清楚,而且除了‘刺龍’一招外還有其他的幾招劍技,不過以自身目前的實力完全沒有辦法運用。威力是不怎麼大,但這一招能夠護住自己的姓命一次,也算是不錯了。
另外,自己雖然是一名武士了,可要發出這樣的招式並不夠,剛剛只是勉強的發了出來,其實威力完全達不到劍技原本的面貌。饒是如此,夜凌已經是虛脫的厲害,如果不是意志力強自撐起,現在說不定已經暈了過去。
至於具體的使用實力夜凌並沒有聽老傢伙提起過,畢竟自己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剛才只是突然的想了起來。真是感謝自己的腦子啊。
那遷鄒不敢置信的望著夜凌道:“這怎麼可能。”
夜凌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也怪你太大意了吧。”說著話,夜凌腦海便是一沉,看向遷鄒的影子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啊,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那遷鄒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手中的長劍竟是對那蔓絲射了出去,這才緩緩的倒了下去。
一股危險的氣息叫夜凌頓時面色再次一白,想不到自己這一擊並沒有徹底的殺死那老傢伙啊。
想要攔住卻是來不及了,夜凌頓時咬牙一腳蹬了出去
。那本來射向蔓絲的長劍卻是刺入了夜凌的腹部。
這一次夜凌真的是忍不住了,只感覺身體的力量在消失掉,一頭昏死了過去。
而在這邊戰鬥的同時,那巖霾卻是跪倒在地。
“不,不要殺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的。”望著面前的女人,巖霾不顧形象的哭喊道。內心已經是悔恨的不得了,早知道這個女人在這裡的話,那自己肯定是不會叫遷鄒離開身邊了,現在可好,自己是在夜央城趕來的,身邊根本一個侍衛都沒有,本身也是一個廢人,拿什麼來抵抗啊。
巖霾還不想死,所以只好跪了下去,希望對方可以繞過自己一命。
“你在害怕麼?”冰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的感情,慢慢的響起。
那巖霾拼命的磕頭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還望大人饒過在下。”
“同樣的話,我的孃親同樣的也和你說過,但是卻失敗了,不覺得有些可笑麼?”那聲音突然是帶了一些的笑意,只是其中的感情,任誰都聽不出。
“你是?”那巖霾這才抬起頭望向女人問道,汗水已經是將衣襟全部的浸溼。
女人沉默了一下道:“不記得了麼?8年前的那一場屠殺,難道對於伯爵大人來說已經是忘記了?”
那巖霾頓時睜大了雙眼不敢置通道“你···你是···”
“噗”
“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但是你卻必須死。”將匕首穿透了巖霾的胸膛,女人淡淡的說道。
那巖霾拼命的想要開口,可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直到睜著眼睛徹底的失去了生機。
將匕首拔出,女人抬起頭望了望天空之上,那眼角突然多了一絲的晶瑩,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是如此的寂寥。
手機使用者可訪問wap.觀看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