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天的這一句話,頓時叫房間內的眾人面帶愕然,隨即倒吸一口冷氣。
畢竟夜凌的年紀不過如此之大,竟是有了武將的實力,想到這裡,獵狐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剛才如果是自己等人強行上前的話怕是敵不過這個小子的。
黑月幾女也是驚訝的捂住了小嘴,在他們看來,夜凌頂多是智謀過於常人,沒有想到本身的實力也是如此的可怕,對於夜凌頓時是無比的好奇了起來。
“怎麼了,我有說過我不是武將的話語麼?”夜凌平靜道。
那雲破天先是一愣,緊接著卻是大笑道:“哈哈,不錯,是老夫看走眼了,不過你以為到達武將的勢力老夫就拿你沒有辦法了麼?”
夜凌搖頭道:“我自然不會這麼認為,不過你認為你擁有上級武將的勢力就可以敵得過千軍麼?”
“這是什麼意思?”雲破天突然是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甚至這種感覺逐漸的蔓延了起來
。
夜凌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故意將頭靠在了黑月的胸前道:“此刻幾位侯爵的府邸外已經被我埋伏了千人的兵馬,我想就算你是上級的武將,此刻卻是敵不過的。”
黑月有些惱怒,想不到這個小子連續的佔自己便宜,剛要動身卻是渾身一震。竟是被這個小子一隻手按住了身體。更叫黑月想哭的是這個小子按住的地方竟然是自己的大腿內側。面色一陣羞紅,因為是躺著的關係,偏偏黑月不能夠暴露實力,根本掙脫不開,只能夠任由這個可惡的傢伙輕浮。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莫非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不成,你這是胡扯!”獵狐頓時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吼道。
陸明三人也是紛紛驚恐的望向了門外,如果按照夜凌所說,他們今晚怕是凶多吉少了。
雲破天沉聲道:“你這是威脅老夫了?”
夜凌搖了搖頭,一變感受著那柔軟的彈姓,一邊道:“怎麼能夠說是威脅呢,也許你可以以一敵萬啊,這樣的話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雖然雲破天此刻憤怒無比,但萬萬想不到面前的這個小子竟是如此的心思細膩,此次的行動失敗不說,更是面臨著重重的危險,自己想要離開怕都是一個問題了。
“你想要做什麼?”雲破天盯著夜凌問道。
夜凌輕笑道:“做什麼,之前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麼呢?對了,你手中的那應該是毒藥吧,將那毒藥給這四個人喂下去把,我可以放你離開。”
雲破天頓時怒道:“你敢威脅老夫,我雲宗之人可不是好得罪的。”
夜凌掏了掏耳朵,自己威脅你,如果不威脅你那麼受到威脅的就是自己了,那個人願意反過來被威脅啊,當下不耐煩的說道:“老傢伙,我可是沒有時間聽你說你那個多麼厲害的宗門了,我只給你這點時間,如果等我的人殺進來,你也就沒有離開的必要了。”
雲破天一聽頓時臉色是鐵青了起來,望了一眼已經是畏懼不已的四人。
“大人,不要,大人,我們可是聽從你的命令的,你不能夠這麼對我們
。”獵狐首先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別人也許不清楚,可是他可是知道雲破天手中毒藥的厲害,吃下後也就等於失去了人生啊。
陸明、信域以及墨斗紛紛的將身體退到了房間的邊緣,臉色也是鐵青了起來。
原本一場天衣無縫的計劃如今卻是叫自己幾人陷入了危險之中,這樣的事情誰也不願意面對啊。
後悔,幾人現在可謂是深深的後悔啊,如果在給幾人一次機會的話絕對不會信任這所謂的雲宗了。
“你們幾個是自己吃,還是老夫餵你們吃。”雲破天咬牙道。事到如今,自己全身而退才是重點,在雲破天的內心之中,已經是恨不得殺死夜凌,可雲破天也清楚,對方的千人兵馬如果包圍了這裡,自己要離開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大人,你不能夠這麼對我們啊。”獵狐驚恐的嘶吼道。
雲破天有一種吐血的衝動,自己何嘗想這麼對你們,現在這個小子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必要時候的犧牲還是要做的。
想到這裡,雲破天也是直接擒住了四人,一一的將毒藥喂下。
夜凌也是有些佩服這個雲破天了,手段竟是狠辣道如此的地步,這雲宗著實不錯啊。
“好了,小子,今天我雲破天算是栽在你的手中了,來曰定當奉還。”雲破天冷聲道,說著身影便是要離開。
“等一下。”夜凌頓時喊道:“我有說過你可以離開了麼?”
雲破天剛要閃身離開的動作險些一個不連貫趴了下去,面色鐵青的回過頭望著夜凌問道:“老夫不是將毒藥已經餵給了這四人麼?”
“沒錯,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毒藥怎麼用了,怎麼控制人啊,你走了我也不會用啊。”夜凌無恥的說道。
而在夜凌身邊的黑月此刻也是忘記了被夜凌佔便宜的手,頗為好奇的望了過來。
倒是那滇紅,一張眼睛滿是不解,這雲破天在怎麼說也是上級武將了,半隻腳踏入武君的行列,竟是畏懼面前的這個傢伙,真是奇怪了
。
雲破天身體強忍著憤怒引起的顫抖,這才咬牙道:“這毒名為——傀蠱。只要逼迫對方服下,便可以艹控對方的生命。”
“哦?怎麼艹控?”夜凌問道。心裡也是冷笑一聲,這老家給幾人服毒是不假,不過夜凌可不相信服下毒後自己就可以控制幾人了。
“這···”
雲破天面色一陣白一陣紅,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原以為自己可以輕鬆的騙過面前的這個小子,因為這傀蠱,是分為‘側蠱’和‘主蠱’,主蠱自然是在自己的手中,只要有這個便可以控制服下‘側蠱’之人的姓命,奈何自己還沒有離開,便是被這個小子察覺出來了。
“怕是沒有完全告訴我吧,或者你手中還拿捏著我不知道的東西,看來你是真的不想離開了啊。”夜凌平靜道。
這一番話叫雲破天面色猶豫了一番,終究是袖口一甩,一個淡青色的玉瓶則是到了夜凌的手中。
“這便是‘主蠱’了,只要將主蠱捏碎,那麼他們幾人就全部得死。”雲破天也清楚自己的處境了,與其保住這幾個傢伙,自己首先離開才是大事。
夜凌接過,冷聲道:“好了,該問的都問完了,下面···”
雲破天還以為夜凌是打算叫自己離開,正要動身,下面的一句話使得房間內所有人的面色都是一變。
“你就可以死了。”說罷,夜凌已經是從**躍下,先是一道火球術破窗射出。
府邸之外的蒙多幾人早就在等待夜凌的訊號了,還以為將軍是出了什麼事情,內心著急的不行,見到火光浮現,頓時大喜道:“是將軍的訊號,我們衝進去。”
數千人頓時湧入了獵狐的府邸之中,一眾的侍衛還沒有反映過來便是直接被斬殺掉了。
憋了多曰的怒氣,蒙多幾人可謂一個痛快的發洩啊,不多時,整個府邸的侍衛已經是全部被殺死。
而在房間內的夜凌也是對雲破天出手了
。
剛剛的火球術可是吧黑月和滇紅嚇了一跳,難道對方還是魔武雙修不成,但見到夜凌貌似只會一個火球術這才將內心的震驚消除了諸多,卻是不知道夜凌使用火球術完全就是為了發出一個訊號而已,其他的倒是什麼都沒有了。
最為憤怒的當然是雲破天,自己竟然是被面前的這個小子甩了。
與其說是耍了,更不如說是騙了,這叫雲破天也不再隱忍了,自己堂堂雲宗之人,怎麼能夠被面前的一個小子戲耍到這個地步。
至於獵狐肌幾人,此刻神色已經是無喜無悲了,畢竟命都是人家的了,心思在怎麼玩都是沒有用的。
倒是有些同情起雲破天了,被耍了一套還沒有辦法全身而退,和對方比起來,四人突然是覺得自己幸福了很多。就算是做一條狗,也總比死去強上太多了。
黑月一雙美牟閃動,連她剛剛都以為夜凌會蔣雲破天放走了,這突然的改變叫她想要笑卻沒有辦法笑出來。
“碰”
一拳砸下,雲破天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夜凌的手臂都是一陣劇痛傳來。
兩人內心都是吃驚不已,夜凌驚訝的是雲破天這上級武將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而云破天則是搞不清楚夜凌明明只是一個下級的武將,在力量上面竟是和自己不分上下。
兩人的身影頓時來到了院落之中,這時蒙多眾人也是趕了過來。
雲破天的臉色則是更加的難看了起來,這個小子說的果然沒有錯,一眼掃去,根本數不清有多少人。
“還要跑麼?我覺得你還是投降比較好。”夜凌緩緩的說道。
雲破天頓時怒道:“哼,我勸你還是不要得罪我雲宗的好,就算你是將軍,也是無法和我雲宗做對的。”
夜凌笑道:“狗屁,我看你是怕死才會這麼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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