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韻琳導師,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夜凌頓時想到了什麼,面色一整的說道。
那韻琳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靜靜的等待夜凌接下來的話語。
凝視著韻琳導師無暇的面龐,夜凌的心跳速度再次加快了起來,頓時道:“不知道導師看了我的身體,對我有沒有什麼補償?”
韻琳神色一僵,沒有想到夜凌所說會是這個,急忙轉過頭不再看夜凌一眼。
“導師,不是吧,我這身體可是誰都沒有看過呢,你總得做點什麼啊。”夜凌頓時委屈的說道。自己好歹也是童子之身啊,如此純潔的一個人怎麼能夠丟失真艹呢。實在是悲哀,悲哀啊。
那韻琳憋紅臉,嬌嗔的看了夜凌一眼,竟是道:“那你想要什麼?”
夜凌一怔,內心頓時是狂喜啊,想不到自己那麼一說韻琳導師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映,腹部的痛楚簡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感覺比起當曰‘踏道’來不知道要強悍多少倍啊。
“那個,也沒有什麼了,導師不如親我一下吧,這樣就可以了。”夜凌急忙道。
什麼節艹,什麼君子,都tm見鬼去吧。
“我···我可是你的導師。”那韻琳想了想終究是找到了一個理由說道。似乎對於夜凌這個要求一時間沒有辦法做到。
“沒有啊,我的導師可是倉無涯,導師你只是其他人的導師,和我可沒有關係
。”夜凌無恥的說道。
導師怎麼了,導師就不是女人了。在夜凌的眼中,只要是美女,自己看上的女人,就沒有身份的詫異。
聽到夜凌的話語,韻琳明顯再次猶豫了一下。完全想不到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學員,而且還是如此的不可自拔,這叫韻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凌見到韻琳的面色,也清楚對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一把坐了起來,竟是直接的對其吻下。
韻琳只感覺大腦一片轟鳴,剩下的則是什麼都不清楚了。
夜凌只是清楚不能夠放過這樣一個女人,對自己的關心不說,更是無時不刻不在想著自己,不然也不會特意為了自己買來飯食了。
汲取著對方口中的甘液,夜凌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先是摟住韻琳那充滿彈姓的腰肢,緊接著慢慢的向上摸索,直至到達了那山峰之上揉捏起來。
失神的韻琳這才發覺,不過卻沒有掙扎,閉上了雙眸。
罷了罷了,既然自己喜歡對方,就不該保留什麼。
夜凌見到韻琳閉上了眼睛,美的險些再次暈死過去,還好成功的控制住了自己。如果此刻暈過去,那麼夜凌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雙手透過那絲滑的綢緞,慢慢的探索到了韻琳凝脂般的肌膚之上。
還來不及感受那絲滑柔嫩觸感,房門聲卻是適宜的響起。
夜凌實在是有一種吐血的衝動,上次對暮語也是這樣,天啊,自己可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老天沒有必要這樣的戲弄自己吧。
那韻琳急忙掙脫夜凌的懷抱,整理了一下這才將房門開啟。
“老大,我們來看你了。”
進入房門的正是裂巨集幾人,這叫夜凌實屬無奈,這幾個傢伙還真會挑時間來找自己啊
。
那韻琳見到是裂巨集幾人也是走出了房門之外,根本不給夜凌任何機會,這叫夜凌更是鬱悶的夠嗆。
“你們幾個怎麼有空過來了,難道倉無涯導師沒有叫你們訓練不成?”夜凌沒好氣的問道。這倉無涯導師究竟是怎麼了,這個時間沒有理由被這幾個傢伙逃出來吧。
“嘿嘿,老大,這你就不知道了,本來我們是在訓練的,只是聽說我們要來探望老大你,導師這才放了我們一馬。”裂巨集頗感自豪的說道。
夜凌一陣眩暈,想不到導師會因為自己大發善心。內心還是有些感動的,至少這幾個傢伙一直都在關心自己的安危啊。
“老大,你的傷勢怎麼樣了,明天聽說陛下就要舉辦晚宴了,到時候老大你可是要成為主角了。”吳貝頓時說道。
夜凌不解道:“晚宴?什麼晚宴?”
“當然是慶祝老大獲得勝利的晚宴了,到時候那些天才學員可是都會參加的,並且在那個時候陛下也是要把將軍的位置交給老大你啊。”裂巨集急忙說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老大這理解能力可真是嚇人啊,不會是因為比賽的關係失憶了吧。
夜凌點點頭,看來自己很有必要前去了。
“好了,你們幾個趕快回去訓練吧,我也該起身會宿舍了。”夜凌開口道。慢慢的起身,傷口處的痛楚已經是小了很多,如果不刻意的關注,和常人已經是沒有兩樣了。
“不是吧老大,你可是還需要療養的。”裂巨集大驚道。
夜凌暗罵一聲,要不是你們幾個進來,我哪裡又肯離開啊。現在韻琳導師想必是去教導學員了,自己在這房間裡面豈不是無聊的要死。
吳貝委屈道:“老大,我們好不容易才脫離了導師的訓練,現在回去實在是太痛苦了。”
那蠻牛跟著點頭道:“是啊,老大,不如我們去吃飯吧?”
提到吃飯,夜凌肚子早就填滿了東西,不過見到幾人的樣子只好道:“你們幾個先去吃飯吧,導師如果問起的話就說和我在一起
。”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老大了。”裂巨集笑道:‘好了,我們吃完飯再去那紅粉骷髏看看,吃得慢的要求付賬。”
吳貝和蠻牛急忙跟了上去,只留下滿腦子黑線的夜凌站在了原地。這幾個傢伙實在是太無恥了一些吧,竟然是要去那種地方。不過想想回憶還是很多的。至少蔓絲和薰染都是因為‘紅粉骷髏’才被自己帶了出來。
算了,這個時間,自己還是去看看暮語吧。受了傷那丫頭一定是擔心的要命。出了房間,夜凌很快便朝著暮語的宿舍走去。
只是房門緊閉,夜凌敲了幾下們都沒有人迴應,正要離開的時候那房門卻是‘啪’的一聲開啟,還沒有看清楚什麼直接是被一雙手拉了進去。
“碰”
再次關上房門,夜凌有些莫名其妙,轉過頭的同時這才看清楚暮語,不由得深深的嚥了咽口水。
因為暮語全省上下此刻竟然只是披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雪白的雙腿晃動不斷叫夜凌的視線掃視過來。
一頭的黑髮顯然是在洗澡,這也就難怪沒有辦法及時開門了。
“你的傷還沒有好,怎麼過來了。”暮語也發現自己的情況不是很好,低著頭小聲問道。
夜凌愣了一下才道:“沒什麼,沒什麼,我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想要來看看你。”
那暮語輕嗯一聲,站在了原地雙手交叉,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了起來。
夜凌只覺得頭腦一陣發熱,尤其是在聞到了從暮語身體之上散發出的清新味道,更是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將對方攬入了懷中親吻了起來。
那暮語在短暫的錯愕過後也是環保住了夜凌的腰部。
“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如果是別人你豈不是虧大了?”親吻良久,夜凌這才鬆開暮語輕聲問道。只是在看到對方胸前的溝壑和雪白緊繃的雙腿後又是一陣眩暈感覺襲上了心頭
。
那暮語輕輕搖頭道:“不會的,這裡其他人是不會來的,我知道。”
聞言夜凌又是一陣熱血沸騰,直接是將暮語抵在了牆壁之上,雙手不安分的伸入其中摸索了起來。
因為剛剛暮語過後,整個身體的順滑叫夜凌幾乎是愛不釋手。
而那暮語也是被夜凌的舉動弄的有些嬌喘不得,思緒越發的凌亂起來,根本不知道自身到底要做些什麼。只是清楚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自己所喜歡的,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隨著浴袍的落下,一具雕刻般的身體展露在夜凌的面前。
呼吸聲叫夜凌的理智喪失的是越來越多,這世界上如果有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夠忍得住,那麼就一定是——太監了。
薰紅的面龐,雙眼已經是有些迷離了起來。依偎在夜凌懷抱之中,暮語同樣是感受到了夜凌此刻強有力的心跳。
“我是你的女人。”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是衝破了夜凌所有的防線。
之前那蔓絲也是對自己說過,不過夜凌當時卻是生生的抑制住了,那也是一位內蔓絲體質的關係。只是現在在憋的話夜凌很難保證自己能否還能夠做一名正常的男人。
將暮語橫抱起來,輕輕的放在那潔白的**,俯身壓下。
望著無暇的凝脂玉肌,夜凌的呼吸都是顯得有些粗重了起來。
“你真的不後悔麼?”夜凌道。說出這番話,夜凌很想給自己一個巴掌,這不是廢話麼,對方都任由自己索取了還後悔什麼。
那暮語睜開迷離的雙眸堅定道:“不,我不會後悔的。”
一聲痛哼過後,潔白的床單之上終究是染上了幾抹的鮮紅,暮語眉頭深深的皺起,雙臂緊摟,兩行清淚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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