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奴妃-----第八十九章 輪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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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輪迴(1)

第八十九章 輪迴(1)

於是當一場空前的瘟疫降臨時,他的孃親被綁在木樁上作為帶來這場瘟疫的妖姬焚燒祭天。

年幼的他安靜地看著孃親在熊熊火焰中灰飛煙滅,那一刻他的心便沒有了。

十年後,苦苦修煉了十個春秋的他橫空出世,從殤域中走出,渾身的戾氣,一雙冷如寒冰的碧眸,一張足以令世間失『色』的容顏,

他一人毀滅了一個王朝,千軍萬馬,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毫無招架之力,皇宮中,當那個男人一臉驚恐地跪在地上,深深地懺悔,苦苦哀求他放過他的所謂的弟弟時,他笑了,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笑,卻是死亡之笑,來自地獄之笑。

血肉橫飛,那個薄情的男人屍骨無存,那個他拼命想要保護的兒子,他用烈焰將他焚身,他在意的,他便偏偏要毀滅,

天怒人怨,如此血腥,如此殘暴,天界派出十二星宿帶著十萬天兵天將捉拿他,他傲然以對,滅了那十萬天兵天將。

天界震驚,找了他孃親的家族降服他,於是他揮揮手,幾乎屠滅了整個家族,他的力量空前的強大,沒有人再敢來挑釁他,

孤寂下來,他突然覺得好累,沒有了對手,沒有了執念,大多時候,他都是呆在殤域,不再外出。

不飲,不食,就在他快要沉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聲銀鈴般的好聽的嬉笑聲,回『蕩』在殤域。

猛然驚醒,這怎麼可能,殤域裡是沒有生靈的,突然他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生靈笑得這般開心,這般純真

長身而起,一頭銀髮及地,邪魅的碧眸一掃,惡魔般的輕勾起那『性』感的紅脣,修長的手指輕揮,一件薄若蟬衣的青衫罩在身上,

如彼岸花般極致的妖嬈,極致的蠱『惑』,身子輕提,已是翩翩飛過光禿的大地,

瀑布下,霧氣繚繞,池水涔涔,一道嬌小的身影如靈動魚般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暢遊,時而會從水中突然躍起,濺起一片水花,揮灑著如段的黑髮,發出歡快的笑聲,時而又會沉在水中,半晌不見動靜………

他看不出她的元神,殤域,她竟然敢在接近殤域的水池中游戲,果然是夠膽量,又或者是那些愚蠢的生靈派來毀滅他的吧,

“你是誰?”

水中的女人終於發現了他的存在,『露』出半截潔白無瑕的身子,同樣妖豔的面容上沒有半點面對陌生人的嬌羞,倒是帶著一絲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淡淡地勾起脣角,太久的孤寂,突然出現的生靈令他不捨得就這麼毀去,手一拂,沉在水中的女子頓時人出水芙蓉般被一股大力吸上了岸。

“你要做什麼?”

女子薄怒地看著他,終於面部有了表情了嗎,他討厭被人痴『迷』的看著,

“過來。”

他魅『惑』的聲音令她一陣恍惚,背過身去,穿上放在岸上的衣衫,隨著他的身影走進了那從無一人踏入的殤域。

“這是什麼地方?”

奇怪地看著四周,有些不滿的勾了勾脣,卻是沒有一絲懼怕,怎麼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殤域。”

清冷的聲音不同於剛才的魅『惑』。

“這裡就是傳聞中的殤域嗎,爹爹不是說這裡沒有人可以走進的嗎,我好似進來了呀。”

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興奮,還有一絲疑『惑』。

“可惜,進來了,你就出不去了。”

她怔了怔,然後一臉欣喜地跳上前,拉著他的手臂,嫣然笑道,

“你就是姐姐們說的這裡的……主人了嗎?”

本想說是妖魔,可是想到這樣似乎有些不禮貌,於是又改了。

對於這些,他自是不在意,只是當她柔軟的小手碰上他的手臂時,他不由一僵,孃親死後,再也沒有人觸碰過他,因為他嫌髒,而也沒有人能觸碰的到他。

見他沒有回答,女子倒是也沒有在意,鬆開他的手臂,皺眉看了看四周,天真地笑道,

“這裡真好。”

他詫然,對於這樣一個光禿禿,寸草不生,沒有一個生靈的地方,她竟然說好,沒有一點被困在這裡的悲慼,

“嗯,這裡哪,我要整理出一片菜園子,種上我喜歡吃的蔬菜,這裡哪,我要種上喜歡吃的水果,還有這裡要種上一片桃樹,嗯,對了,那裡要蓋幾間房子。”

他終於忍不住怒道,

“這裡是我的地方,而你只是我的女奴。”

本是歡快地在勾畫前景的女子聽到男子的暴怒聲,身子哆嗦了兩下,眼中委屈地氤氳了一層水霧,卻是倔強的咬住下脣,將那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筆回。

“隨你。”

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的身影已是不見。

女子嘟了嘟脣,將衣袖挽起,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

沉在殤域中最幽暗的沼澤中,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幾年,還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不得而知,總之他突然想要出去走走,

懸浮於沼澤之上,當他看到眼前的境況時,不由大吃一驚,不僅開始懷疑是不是他沉睡了太久,亦或是他走錯了地方,

這裡還是他生存的殤域嗎?

遠處是一片嘩嘩作響的楓樹林,細小的樹木迎風招展,近處除了他這一片沼澤地外,是一片綠意盎然,散發著勃勃生機的青草地,在那片散發著清香的草地中還種植著不起眼的小花,嬌弱卻堅強地傲然獨立,就如那個女人一般,

眼前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他這才突然想起那個貿然闖入,打擾到他,而被他邪惡地帶進殤域,隨後丟棄,任她自生自滅的小女人,她走了,還是死了。

當時可以說他是嫉妒的,暴怒的,為什麼她可以笑得那麼爽朗,那麼開心,而他卻孤單寂寞,心情鬱悶,

殤域是沒有生靈可以存活的,這一點兒在他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他將她帶進了殤域,而沒有當時就如同那些闖入者般當時打得她魂飛魄散,他想要看到她純美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希望被消磨殆盡,最後變成無底的絕望,只有這樣,他才覺得開心,

緩步走過,他就像是第一次走進殤域的陌生人般,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出現的這些生靈,它們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剛穿過楓樹林,就聽到了悠揚的琴聲,他聽過無數的琴聲,卻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美妙的,令人忍不住的陶醉在琴聲中,沉『迷』在無限的嚮往中,

竹屋前,繁花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坐在其中,神情專注,十指芊芊,靈活的波動著琴絃,四周蝴蝶翻飛,彷彿是在為著她的琴聲起舞,

“你還沒有死?”

琴聲嘎然而止,女子睜著一雙盈盈水眸看向他,聽到他陰厲的問話,女子嫣然而笑,櫻脣微張,

“好像是哪。”

“你是天界派來殺我的嗎?”

女子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嘟起紅脣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從天界來的?”

他冷哼一聲,似是嘲諷地道,

“能令殤域中生靈復活,這份靈力怕是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你到底是誰?”

“絳珠,我的名字,來了這麼久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哪?”

“我是魔,沒有名字。”

是錯覺嗎,女子眨了眨清明的大眼,怎麼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傷痛,是魔,就沒有名字嗎,他是為沒有名字而難過嗎,

“我幫你取個名字可好?”

“好”

衝口而出,他才發覺自己的不經思索,剛才還在質問她,怎麼轉瞬倒是被她繞進去了,那剛剛升起的一絲溫柔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瞪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而正在為他冥思苦想著名字的小女人卻是絲毫無所覺,

“玥,以後我就叫你玥哥哥可好。”

“隨你。”

又是那兩個字,女子笑了,低頭繼續彈琴,他消失了,

自此之後,他便沒有在沉睡過去,無聊的時候,他便躺在楓樹枝上,靜靜地聽著女子歡快的笑聲,琴聲,

她為何會這麼開心,若是她是為了殺他而來的,可以說她邁出的第一步成功了,

沒有人可以干擾他的思緒,邪惡地一笑,他大手一揮,那把放在花間的琴被燃燒地只剩一堆廢墟,等她回來看到,一定會傷心痛苦吧,畢竟這些日子,他看到她每日都會撫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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