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暗夜『迷』情(3)
另一道垂涎的聲音接著響起,
“李三,你是不是也想那個了,不如等頭辦完了,我們也………反正那女人也不能活著出去了,聽頭說,那可是王爺的女人,**功夫可是比你那春樓的相好高多了。”
“張四,是不是你小子憋不住了,都兩個時辰了,這頭怎麼還解決不完啊。”
“你急什麼,難得碰上一次這麼**的,頭自然是欲罷不能了,你不是送飯嗎,去看看快完事了嗎。”
“你怎麼不去,打擾了頭的好事,少不得又是一頓罵。”
“你小子還真是夠哥們,要不然等頭晚了,先讓你上,怎麼樣。”
前廳,一有別於中原服飾的男子坐在客位,靜靜地品著香茗。
“王爺到。”
緊跟在後面的管家輕咳一聲,通報道。
“雷珏見過燕王。”
優雅地起身,對著門外站立的氣度不凡的男子沒有一絲的緊張,右手自然地放在胸前微微俯身一禮,不同於中原的叩拜之禮。
楚桀犀利的鷹眸在那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面無表情地徑自走過,在上位坐了,這才道,
“免禮,請坐。”
“謝王爺賜坐。”
那男子爽朗地一笑,沒有任何的虛意推辭,而是轉身在剛才的位子上坐了,微微仰頭,直視著燕王打量的深邃眼神
“本王若是記得不錯,好像是跟閣下素不相識,不知閣下拜訪本王所謂何事?”
“在下雲遊四方,與莫文兄一見如故,是莫文兄邀請在下前來府上的,打擾之處,還望王爺勿怪。”
“你不是中原人士?”
臉『色』稍緩,心中已是有數。
“正是,在下是塞外大理人,喜好遊歷,踏入天盛境內便聞得王爺大名,如雷貫耳,可說對王爺是仰慕萬分,今日一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王爺英姿颯爽,堪稱人中龍鳳。”
好話自然人喜歡聽,燕王雖然不齒,心中卻也是極端受用。
雷珏此來自然不是為了拍馬屁而來,而是受了莫問的邀請,專為給燕王去除情蠱之毒。
明月當空,清風亭中,四周荷葉環繞,淡淡幽香入鼻,遠處風吹竹林,颯颯風聲入耳,伴隨著一陣低沉的笛聲,只見一道頎長的身影背身而立,雙手持笛,長袖隨風飛舞,墨絲飛揚,如詩如畫。
一聲長嘆,岸邊另一道矯健的白『色』身影踏水而行,在還未看清身形時已是穩穩地落在水中央的亭中,只見他玉樹臨風,劍眉朗目,一身白衣勝雪,衣訣飄飄,如同仙人翩然而降。
看著那道顯得孤寂不為所動的身影,劍眉緊鎖,
“桀,………”
輕喚一聲,卻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冰若寒冰的聲音裡帶著篤定的語氣,令莫問臉『色』一僵,終還是輕聲道,
“是的。”
“為何不告訴本王,莫問你應該知道本王此生最恨為何事。”
平靜的如同在陳述一件事實,手卻是緊握住那竹笛,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咋聽到雷珏無意中說到那情蠱的破壞力時的震撼幾乎是天崩地裂的,身為一個男子,不能令女子受孕,那打擊可想而知。
可是接下來想到的令他更為憤怒和痛苦的是他不敢相信那個一直被他小心呵護,捧在手心裡的女子,那個自己曾經寄託了無限深情的女子,那個為了她不惜去傷害另一個女子的女人,竟然懷的孩子不是他的,這要他情何以堪。
沒有等那雷珏開始對他施展引蠱術,他便陰沉著臉找了個藉口跑來了這裡,現在的他只想靜一靜。
“桀,不是你想的那樣,夕顏她…………”
“不要跟本王提起那個賤人,莫問,這就是你說的有時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深層含義嗎,那個『奸』夫是誰?”
聽到那個詞語用在夕顏的身上,只覺得心中一陣疼痛,莫問語氣出奇的沉靜道,
“桀,夕顏也是身不由己,並非是有意要瞞著你,若是你真的不能原諒她,……接受她,那我明日便帶她離開這裡。”
“身不由已?莫問,事到如今,你還要幫著那個賤人欺騙本王嗎,身不由己?你怎知她不是樂在其中,那日在雲軒捉到的男人怕是受了她的唆使吧。”
心在那一刻幾乎痛的無法呼吸,她難道不知道他此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與背叛嗎。
原來一直是非顛倒,黑白不分的那個人是自己,背夫偷人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他自認為溫柔善良,純真無邪的顏兒。
“桀,夕顏第一次有孕一事我是知情的,但是絕不是你想得那樣,夕顏離家出走後,碰上了歹人,那人奪走了她視若生命的貞潔,夕顏痛不欲生,幾次求死,我不得不為她隱瞞,只是沒有想到她會懷了身孕。”
“所以哪,你便與她聯手,要本王用本王的王妃來為她和那個孽種過毒。”
“不是的,桀,我又怎忍心傷害傲兒,……”
“那就讓本王傷害她,然後你們好雙宿雙飛。”
“桀,你冷靜冷靜,就算是沒有夕顏一事,你平心而論會善待傲兒嗎,你會忘記她是幾次三番要至你於死地之人的女兒嗎。”
“桀,你從一開始就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認為她就是一個被丟棄到你這裡來的可有可無的棋子,從沒有去正確的面對過傲兒,所以就算沒有夕顏,你也一樣會傷害傲兒。罷了,傲兒現在身在囹圄中…………”
“夕顏她瞞著你是不該,可是你也知道她對你的感情,任何女子遭遇了那種事,又怎有勇氣在心愛的人面前啟口,至於你說的雲軒中,我想定是另有其人陷害,那人絕非夕顏,夕顏又怎會做出那種事。”
早知今日雷珏會無所顧忌地當著燕王的面口無遮攔地直說出那情蠱會令男子不能生育一事,他就會事先叮囑一番了。
“你就這般確定不是她?她在王府中連偷人,下毒,嫁禍這等無恥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你可知那日引本王去雲軒之人是誰?”
“難不成是夕顏?”
莫問一驚。
“除了她還有誰,要不然本王又怎麼會在早朝的時辰去雲軒興師問罪。”
“夕顏為何要這般做,不可能的,她…………”
“莫問,若是你還當本王是你的大師兄,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夕顏是本王的女人,做了這麼多,本王若是如此便饒了她,又如何給她一個交待。”
沉痛的閉上眼眸,再睜開時已是清明一片,薄脣輕吐,
“好,但請你能給她一個機會。”
地牢中,我平靜地躺在乾草上,眼眸卻是警惕地盯著牢門的方向。
那兩個有賊心無賊膽的臭男人,大腦也不靈光,他們的牢頭都進來三個時辰了,都不敢進來看看,只知道在外邊嘮叨,真是氣死我了。
據我來時的觀察,刑部地牢看守極嚴,不說那守在地牢出口的幾人武功不弱,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就是隱在暗處的眼睛怕是也不少。
我暗暗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若是沒有被『逼』服下軟筋散,或者是依仗我在警校不凡的身手,出其不意,瞬間將那幾大高手擺平,我還多少有些把握,但是現在內力全無,身子酥軟,勉強恢復個三四分,怕是不成。
時間拖得長了,若是驚動了前院的人,引來更多的高手,想要從這裡逃出,怕是難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夜半子時,人精神鬆懈,換班的那短短的時段裡突然襲擊。
我雖不喜殺戮,可是那也是有限度的,他們如此對我嚴刑拷打,我又豈能坐以待斃,燕王哪裡,一切等出去了,我定然要討個說法。
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就在我想著要引那兩人前來檢視時,突然外間傳來一聲沉喝,接著便是一陣打鬥聲。
我緊張的轉動了一下手鐲,這手鐲不是普通的手鐲,而是我根據設想專門請人打造的殺人於無形的工具,只要輕輕按動機關就可以『射』出一條柔潤『性』良好的細絲,只要在人的動脈處一劃,就再難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