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謠言四起(2)
想到此,我雙眸厲光乍現,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敢傷害了我身邊之人,我紫羅蘭又豈能容你。
莫問起身告辭而去,我也沒有閒著,燒了熱水,為無蹤將身子擦拭乾淨,細細地將她身上的傷處理了,為她換了一身潔淨的衣衫,天『色』已是不早。
用膳時間,門外有人送了食籃來,聽到侍衛與那小廝的交談,我冷笑一聲,若是所料不錯,無蹤與我所中之毒怕就是下在飲食中的,手段雖是低俗,可是我還是中了他們的計。
這燕王府的飯食我是不敢享用了,幸好雲軒是一個獨立小院,廚房一應用具齊備,我向那侍衛交代了幾句,要了些蔬菜,大米,自行做了些米粥,喂著無蹤食用了,自己也吃了些。
輕紗軟塌上,一較弱女子斜倚在床頭,本是如虛脫般的奄奄臉『色』在聽到婢女打聽來的事後,身子不由一動,神『色』陰冷,
“什麼,她偷人,王爺都沒有處理她,只是禁足?”
看到平日裡溫柔恬靜的主子,眨眼間一臉扭曲的猙獰恐怖的凶相,悅兒驚恐地垂頭,顫著聲音道,
“奴婢也未曾進得去,雲軒外把守的甚是嚴密,奴婢是從一名在雲軒中打掃院落的好姐妹處打聽來的。”
突然想到什麼,或許側妃聽到那個訊息會開心些,趕緊抬頭道,
“王妃,奴婢看到莫公子來了。”
“莫問回府了,怎的不早說,他現在何處?”
莫問回府了,太好了,他一定是找到可解自己身上之毒的『藥』草了,臉上頓時浮上幾分喜『色』。
“可是莫公子,他…………”
轉眼看到那小丫鬟一臉欲言又止,眼神閃爍的樣子,怒道,
“你支支吾吾的做什麼?莫公子既然回府了,他人在哪裡?”
悅兒聽到側妃又是聲『色』俱厲,身子不由一顫,趕緊再次將頭垂下,小聲道,
“奴婢看到莫公子去了雲軒。”
“什麼,胡說八道,你這賤婢在本宮面前也敢『亂』叫舌根了,莫問與那醜八怪素不相識,又怎麼會去雲軒,莫不是你想要討打了。”
悅兒大驚失『色』,慌忙跪下,連連磕頭,
“王妃息怒,就是給奴婢十個膽,奴婢也不敢欺矇王妃啊,奴婢從不曾見過莫公子,是奴婢躲在雲軒不遠處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蘭妃喚那位似仙人般的英俊公子為莫問的。”
說罷,生怕自家主子不信,趕緊將當時暗處所見的一番情形述說了一邊,隨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怕是此刻莫公子還在雲軒內。”
不聽則罷,一聽之下臉『色』已是越來越深沉難看,雙手狠狠拽著身子地下的柔滑的絲錦,恨不得生生的將其扯爛。
一個醜八怪走了也就夠了,想不到又來了一個醜八怪,依然是如此吸引人的目光,這可是你『逼』我的,本不想將你送上絕路的。
誰叫你太不知廉恥,進府幾日,不但讓素來嚴酷,不徇私情的桀對你網開一面,竟然連剛回府,從不與人親近的莫問哥哥都勾引了過去,若是日和,……
不,不可以,桀是我一個人的,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人也休想搶走。
“悅兒,你去……”
女子壓低聲音,交待了一番,看著悅兒嬌小的身影淹沒,嘴角不由牽起一絲陰狠的笑意,這次就算桀不處置你,你也無法在這燕王府中立足了。
為免於王府醜聞擴大,在事情還未查清之前,燕王第一時刻便將訊息封鎖了,並嚴厲交代下去府中任何人不得私下議論此事。
可是始料未及的是第二日,王府中蘭妃不知羞恥,與外人苟合,心生妒意,毒害顏妃,迫使顏妃流產的言語,便在市井中,街頭巷尾,茶館酒樓大肆傳播開來,一時眾說紛紜,傳得沸沸揚揚,幾乎無人不痛責蘭妃心『性』歹毒,無恥下賤,這等妒『婦』應侵豬籠,下油鍋,方解民憤。
茶樓一角,
路人甲津津有味地道,
“喂,你們聽說了嗎,咱們敬如神邸的燕王前些日子新娶的那醜的嚇人的側妃耐不住寂寞偷人了。”
路人乙也是剎有其事地道,
“老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有個親戚是在燕王府做事的,那醜妃不但偷了人,還嫉妒成『性』,毒害了顏妃的胎兒,可憐那顏妃現在還躺在床榻上那。”
路人丙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道,
“真的?假的?你們莫不是在以訛傳訛,小心官府治你們個殺頭之罪,那醜妃既然奇醜無比,燕王不嫌棄她醜陋,肯娶她為妃,那以是她十世修來的福氣了,她還會紅杏出牆,毒害顏妃,害死了王爺的世子,難不成她是傻子嗎?”
“這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難不成官府還都殺頭不成,聽說那醜妃一張容顏醜的很,可是骨子裡卻是風『騷』的很,還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要燕王娶了她為妃的。”
“就是,燕王又怎麼會喜歡這種貨『色』,聽說自新婚之夜後,燕王就不曾打理過她,想來是寂寞難耐,這才……………”
“無香,你做什麼?”
聲音不大,卻是威嚴十足,將剛提起劍來的青衣窈窕女子生生喚住。
“影,他們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女子不滿地回頭看向那茶棚中安然坐著喝茶的男子道。
“無香,坐下,你一人之力堵得住那悠悠眾口了嗎,莫要再添『亂』。”
女子怒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想了想,不甘地再次坐回男子身邊,洩恨般的將劍重重放在桌旁。
男子卻是混不在意,徑自品茶。
府外,謠言蜚語滿天飛,叫罵聲一片時,而我在雲軒卻是安逸地很。
喂著無蹤服下了莫問配製的『藥』汁,雖不說立時便能甦醒過來,但是莫問說她不會有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昨夜被折騰了一夜,今日又是鬧了一天,我也有些疲憊了,暗中發了訊號要風雲六使中人去皇宮,我就不去了,這個時候,景帝是一定不能出事的。
沐浴之後,看著無蹤臉『色』有所好轉,我便回隔壁寢房早早睡下。
睡得暈暈沉沉間,耳邊似聽到一聲輕響,想要睜開眼眸看看,眼皮卻是有千金重,怎麼也睜不開。
此時,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翻窗而入,轉瞬便來到榻前。
良久,終是輕嘆一聲,輕輕地掀開輕紗,一雙在黑夜中璀璨如寶石般的黑眸當看到榻上那皺著眉,睡得不安的一張平凡的容顏時,不由散發出萬般柔情,彷彿天地間只剩下那榻上的女子。
恍惚間,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撫上那光潔的面頰,磁『性』而魅『惑』地聲音如夢似幻般在耳邊響起,
“娘子,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才分開一日,為夫就開始瘋狂地想娘子了,好想跟娘子永遠在一起。”
似撒嬌般地輕輕在女子額頭印下一吻,一雙瀲灩水眸中盡是得逞的笑意,深深地凝視這那令自己無限眷戀的容顏,不由手下一個用力,攬在懷中,頭埋在女子的頸間,貪婪地吮吸著那一抹幽香,
“可是,娘子,為夫要走了,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娘子了,為夫該如何是好?”
“娘子會想為夫嗎?”
“一定不會的,娘子好壞,都是沒肝沒肺的,總是將為夫忘到九霄雲外去,可是即使這樣,為夫也捨不得生娘子的氣。”
“娘子,曦兒已經是你的了,你可要對曦兒負責哦,等曦兒做完了事,就回來接娘子,好不好,好不好嗎,娘子?”
“娘子不說話,曦兒可就當是娘子默認了哦。”
“娘子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的,等我。”
萬般不捨在女子脣間一吻,卻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禁不住輕輕一咬,直到一股血腥問瀰漫在口中才算作罷。
“娘子,我喜歡你。”
似嬌羞地看著那本已舒展開秀眉,此時又因為脣間的痛而再次擰起的眉,抿脣一笑,俯首,細細地吻過那眉,那輕顫的眼睫,那英挺的俏鼻,還有那每次都令他留戀不捨的紅脣,…………
清晨,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納悶昨夜做的那個春夢,怎的如此的真實,夢中有一個妖魅酥骨的聲音一直在喚著我,嗯,娘子,怎的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是那個妖孽的聲音,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與他那個了,覺得虧欠了他,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