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妖魅傻子(3)
“可是我怎麼聽到的卻是恰恰相反哪,據聞你夜夜承美人恩,過的可是無比的愜意。而且就是連身邊的侍衛也是………”
說到此,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只裝未曾看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正在氣氛暖味到我恨不得一掌拍死那可惡的男子時,門一聲大響,被人從外拍倒了,燕王臉『色』未變,依然端坐在椅上,而景帝也是臉『色』變了一變,便恢復常態,威嚴地道,
“何人如此大膽?”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
“瑞王爺,不要……啊”
緊接是一聲痛呼聲,而聽到瑞王爺,我驚疑地看向軒轅辰,不是天盛王朝就只有一個王爺燕王的嗎,這瑞王爺又是從哪裡說起的。
軒轅辰聽到是瑞王爺,臉『色』不由緩緩平和下來。
我好奇地看向門外,只見陽光下,一個披散著一頭柔順墨髮,身著一身妖冶紅衣的絕『色』風華的妖孽正站在門口,瀲灩雙目待撲捉到站在角落裡呆愣住的我時,不由閃過一絲喜『色』,殷紅的薄脣一撅,紅影閃動,我已是落入了他的懷抱中,耳邊只聽得他吹氣如蘭地低喃,
“娘子,我可找到你了。”
被他勒地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傻子就算是什麼狗屁王爺,也不能這般地不分場合吧,當著陛下和燕王的面就…………
“瑞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耳邊傳來軒轅辰冷冽地聲音,顯然他已是發怒了,我使勁推擠著某人的胸膛,某人卻是如毫無所覺般地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似控訴道,
“娘子,你『摸』我。”
我手一僵,大腦殘存的意識提示我,蒼天啊,你直接劈死我算了,這是傻子,還是瘋子,我『摸』他,我………
聽到那傻子的話,軒轅辰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強忍下沒有發作,而一旁端坐的燕王也是一臉幽深地看著緊抱在一起的我們。
“來人,帶瑞王爺下去調養。”
緊抿地薄脣終是忍不住怒聲道。
早守在門外戰戰兢兢等候命令的侍衛們聞言,快速地魚貫而入,拉扯著瑞王爺就要出去,而瑞王爺的手卻是死死地抱著我不肯鬆開,任那些侍衛如何的撕扯都是無濟於事。
我臉『色』大窘,這傻子,是想弄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才肯罷休啊。
斜眼撇過,那一眾侍衛也好不到哪裡去,臉都開始冒虛汗了,而上方那抵在我額頭的下顎卻是如跟大人置氣的孩童般高高昂起,任你是怎麼撕扯,他就是不鬆手。
我惡寒了一把,昨夜便見識了這妖孽的吃軟不吃硬的那倔強緊,似是他們這般死扯活拽,不但不能讓這妖孽放鬆半分,禁錮得我更緊了不說,就是再弄上半個時辰我被憋死了,他們估計也分不開。
我埋首在男子的懷中,只得含糊不清地道,
“曦兒乖,快放開我,我帶你去找好玩的東西哦。”
一聽有好玩的東西,那妖孽的眼中頓時星光燦爛,趕緊鬆開我,卻是也不敢全然放手,看著我憋得暈紅的臉頰驚喜地道,
“真的嗎,在哪裡啊,娘子,我這就去,好不好?”
“好,”
我好字剛落,正準備趁他放鬆點了他的『穴』道,卻是臉上一涼,我驚詫地瞪大了眼眸看著某人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道,
“娘子幹嘛要帶著這個東西啊,我不喜歡。”
這小子,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的面紗,我辛辛苦苦維持了這許久的神祕面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真是太可惡了。
握緊的拳鬆了再緊,緊了再松,恨不得立時打爆他那張一臉委屈的比女子還嬌豔的妖魅容顏。
“娘子,你生氣了嗎,嗚嗚,娘子,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好不好嗎?”
男子的瀲灩雙目頓時又是氤氳一片,頭顱低垂,如做錯了事的孩童般低泣著。
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我一身的武功,還是帝王的御前侍衛,流雲閣的閣主,怎麼一遇到他就半分武功都施展不出來了,還處處受制與他。
真是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得,我煩躁地拉著他的胳膊疾步向外走去,在這樣下去,搞不好,我也要瘋了。
“陛下,屬下送瑞王爺回去。”
在眾人怔楞的眼神中,我如過街老鼠般匆匆地消失了,景帝沒好氣地道,
“沒用的東西,還不下去。”
這才回過身來,趕緊躬身退下。
待到平靜了後,燕王若有所思地看著一臉懊惱的軒轅辰道,
“那個女子就是流雲閣的閣主,此次助你平定內『亂』之人?”
“不錯。”
對上楚桀探究地黑眸,男子慵懶地向後仰去,語氣淡淡地道,
“她是前任暗閣閣主極力推薦的可以促成暗閣齊心為朝廷所用的不二人選,進宮一月有餘,平日為人冷清淡漠,從不與人來往,武功尚可,在你還為回時,與我定下了肅清丞相餘孽後就要功成身退的約定,你怎麼看?”
“哦?她不是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嗎,怎麼她捨得放著皇帝的女人不做,甘願做賣命的工具。”
“我的女人?桀,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我倒是不介意將她變成我的女人,可是那女人可是………扎手的狠。”
“風流成『性』的景帝昨夜不是與佳人同室**一度的嗎,難不成是………”
“這個還是留待以後慢慢說吧,只要她留在宮中,朕的身邊,我還就真不信俘獲不了她的芳心了?”
“慢慢再說嗎,好像剛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娘子,不知你這貼身侍衛何時與那西楚質子傻了的瑞王爺打的是如此火熱了。”
“你不也說他是個傻子了嗎,既然是傻子,他懂得什麼,不過就是覺得蘭兒特別些罷了。”
“辰,女人,還是不要陷得太深好,對了那個烏邪公主,豔姬,你準備怎麼處置?”
“自然是不能辜負了烏邪王的一番盛情了,傳聞烏邪只有一王子,烏邪王如此費心地尋來一名如此撩人美豔的公主送給朕,朕又怎麼能浪費了。”
男子邪魅地丹鳳眼泛出絲絲的攝人魂魄的冷光,不再是溫情儒雅。
“你知道就好,對了,過些日子,我要出一趟遠門。”
“哦?去哪裡?”軒轅辰蹙眉道。
“三年一度的武林盟主之選即將到期,我自是要去湊湊熱鬧了。”
流雲閣閣主,那鐵血令是不是也應該出現了,現在他可以十足地肯定,當時那個曾救過自己的人就是眼前宮中的這個紫衣女子,只是她又與死去的沈傲竹是什麼關係,不知為什麼,在看到她容顏的那一刻,自己竟會恍惚地似曾看到了那個無論在任何惡劣環境下,面對任何羞辱都絕不屈服的倔強女子。
拽著那妖孽男子一路疾奔,直到後花園無人處,我才甩開男子的手,瞪著因疾馳而一臉殷紅,喘著粗氣,卻是一臉喜『色』的男子憤憤地警告道,
“以後不許在喊我娘子,聽到了嗎?”
男子一怔,瞬間臉『色』便是一片蒼白,顫抖著聲音道,
“娘子真的是嫌棄我了,不要我了嗎?”
“你…”
看著他那悲痛欲絕,好似被至親拋棄地絕望眼神,我有些不忍,卻是也知道不能在讓他再錯下去,與人於己都是不好的,穩定了一下情緒,我儘量溫柔地道,
“瑞王爺,嗯,曦兒”他顯然對那個稱呼不太喜歡所以我只得喚他的名字:“你聽我說,我與你萍水相逢,素不相識,更是毫無感情可言,你對我也不瞭解,我又怎麼能夠就做你的娘子哪,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你的姐姐,可好?”
做他的姐姐,我已是退了一步了,若非看他神志不清,有些可憐,姐姐我也是不做的。
誰知道,某人卻是並不領情,悽楚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在我注視下,決然地向著遠處的池塘飛奔而去,在我還沒有弄清他要做什麼時,只聽得噗通一聲,他竟然跳水了。
這個傻瓜,怎麼就認準了娘子了,我只得快速地奔過去,二話不說,也是一頭跳進水中,幸好這池水清澈見底,不到片刻我就抓住了他的衣袖,否則他一死容易,我可是又要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