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要舉筷,她卻從天上掉下來,一襲白裙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明明該是清純可人,卻半眯著嫵.媚的眸子,沐浴著月光的模樣讓他生平第一次湧起了莫名的渴望。
聽到她軟軟的聲音帶著獨有的韻味,‘你不吃嗎?你不吃的話,我幫你解決好了,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
從那一刻起,她就深深的印在他的心裡,成了刻骨相思的毒。
房中的少女不安的動了動,軟甜的聲音竟然也和她有幾分相似,“主人,奴婢是暮暮。”
木木?
阿玄緊緊的捏著門框,清冷的脣抿成一條線,紫眸像是噬人一般緊盯著屋內有絲不安的少女。沉默不語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暮暮驚慌的動了動,恐懼的不敢去看阿玄臉上的圖騰。這樣的主人她不是第一次見,但是每一次都無法剋制的害怕。而今晚的他,更是恐怖凌厲的用嗜血的眼神盯著自己,讓她更加不安。
心裡的恐懼加上壓抑的氣氛,暮暮終於忍不住慢慢後退,卻絆了一下跌在床.上,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下來,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你出去。”
被她的哭聲從回憶中驚醒,阿玄『揉』了『揉』額角,明白這就是子夏所謂的‘禮物’。他冷淡的收回視線,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少女怔住,坐在**止住了哭泣,咬著下脣無聲看著他。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她是一個禮物,自己輕薄的白紗下根本是幾乎赤.『裸』的,一切都只為了眼前的主人。她的年紀雖然不大,卻是經過了精心調.教的。
近日連番的忙碌,加上今天帶著木木去了次盛陵,阿玄覺得格外疲憊,沒有理會床.上的少女,半靠著軟榻閉目休息,滿腦子都是今天木木的笑靨。
倏地,一個溫熱柔軟的身子緊緊貼了上來,剛才還呆坐在床.上的少女脫掉了白紗,全身赤.『裸』的依偎上來。白皙的胸前只掛著個小小的香囊,散發著他熟悉的淡淡清香。顫抖的小手雖然生澀,卻帶著挑.逗照著平日裡學的開始在他身上撫.『摸』起來。
幾日不眠,阿玄的神思有點恍惚。那溫熱碰到他時,他本能的想要揮開,卻因為熟悉的清香而怔住,眼神朦朧起來。
少女的手慢慢停住了顫抖,猶豫幾下還是伸進了袍子裡。從後面抱著他,看不到主人那恐怖的臉,讓她大大鬆了一口氣。指下完美彈『性』的男『性』身軀讓她紅了臉,手裡不停的『揉』.捏,漸漸滑向他最**的地方,半側過身子準確的握住了他的欲.望,手法熟悉的快速動了起來。
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回神,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腰間少女,楚楚可憐的臉上還帶著淚水,和她幾分相似的模樣,和她相近的聲音在這夜晚顯得格外魅『惑』,幾乎能讓人『迷』失心智…… “放開。”他冷冷的道。
少女一愣,手下的欲.望明明如此明顯,堅.硬如鐵還愈發茁.壯。他難道…… 她很快的回神,低下頭『舔』了『舔』紅潤的脣,向著他胯.間靠去……但還來不及碰觸到他,她就被一陣掌風扇飛,重重的撞上一旁的椅子。
“嗚……”她趴在地上顫抖,渾身劇痛。“主人……”
“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他立在那裡,腹.下炙.熱如火燒,面上卻依舊清冷疏離。
少女顫巍巍的抓起地上的白紗,狼狽的裹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阿玄疲憊的走到窗前,凝視著那永恆不變的月『色』。
月『色』下,他身上暗紅『色』的圖騰慢慢變淺,一點一滴的褪『色』消失。漸漸的,除了那雙紫眸滿是痛楚,那張圖騰遍佈的臉孔已是俊美絕倫,死寂的夜裡只聽的他清幽低啞的聲音飽含著渴望溢位,“木木,我好想你……”
那個少女一看就是子夏特意準備的,無論樣貌、嗓音,就連委屈哭泣的樣子都和她有幾分相似。
只是——不夠!她不是她,就不夠!
不夠平息他已經刻入骨髓的相思,不能平復他心底一波高過一波的渴望。即使渾身緊繃到疼痛,他也……只要她!
蘭苑 “公主,聽說那日鳳王殿下又進了冷華苑,之後更是逗留了大半日。”蘭葉公主的貼身婢女一邊給她按摩著肩頭,一邊報告著打探來的訊息。
“東方木木好歹也是鳳王王妃,殿下去了她那邊半日有什麼好稀奇的。”蘭葉閉目斜倚在軟榻上,嬌俏可人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公主,聽說之前鳳王殿下可是獨寵冷華苑那個,就連貼身的鳳玉都送了出去,知道她體『性』虛寒,這次更是尋得溫玉雕床給她。這溫玉雕床全天耀可就兩張,一張在皇宮中,另一張就在那冷華苑裡了。”
“不過是些寵愛罷了,這皇家的寵愛都是常見的戲碼。”
蘭葉自幼生長在南隅宮中,這些恩寵見得多了,並不放在心上。自大婚以來鳳王獨寵她,那個女人被冷落良久,她也並沒有把那個所謂的‘正妃’看在眼裡。
更何況她心底清楚,她是南隅蘭氏這一代唯一的血脈,在大婚儀式前盛陵裡以血驗身,她的血也證明了她的尊貴,對於鳳王,對於天耀,她都是特殊的存在!而那個女人雖然也傳說是盛陵裡出來的,但卻沒受過血禮,誰尊誰卑,一目瞭然。
翠兒不太贊同的看著蘭葉,緊皺這眉頭勸慰,“公主,身在這皇家要如何不爭,您不爭別人也會來爭,就算不提冷華苑那位,聽說之前丞相府的三小姐也是內定的側妃人選。”
“呵……藍憐兒嗎?你放心,鳳王不會娶她進門的。”
“可是……可是聽說那位三小姐相貌和天耀第一美人的藍貴妃極其相似,而鳳王殿下和藍貴妃是青梅竹馬……”
蘭葉笑了笑,“丞相在天耀可是位高權重,一個女兒進宮坐了貴妃,當今聖上未立皇后,這貴妃明的暗的都等同於後宮第一人。如果再將另一個女兒嫁給鳳王,那可真算得上權傾朝野了,你以為陛下會輕易的任他坐大?”
依她看,那位丞相府的三小姐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嫁過來。至於之前聽說鳳王是為了東方木木才拒婚,呵……笑話罷了…… 翠兒痴痴的看著蘭葉的笑靨,忍不住讚歎,“公主,您笑起來真美,就算那藍貴妃被譽為天耀第一美人,可奴婢想公主一定和她不相上下。尤其是您笑起來的時候,就連夜帝陛下都曾……”
“住口!”蘭葉臉上的笑容消失,聽到翠兒提起那個讓她心都絞痛的名字,神『色』陰沉起來。
“奴婢該死。”翠兒撲通一聲跪下,不停的磕頭。
她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夜帝陛下和公主雖不是一母所出,卻自幼感情極好。當夜帝陛下決定讓公主嫁到天耀聯姻時,公主哭過、鬧過、甚至還『自殺』過,但平日裡捨不得公主受一點委屈的夜帝這次卻是鐵了心的無視。最後公主在大哭一日後,還是被嫁了過來。而她從那天起,就再也沒見過公主掉一滴淚。
“好了,起來罷。這裡是天耀皇朝,你記住本宮是天耀鳳王的王妃,南隅的一切就不要再提了。”蘭葉面無表情的道,攥的死緊的手指泛白。
她已經被那個人拋棄了,他不再是以前疼愛她,呵護她的夜炫!只因為她曾經的一個小小的錯誤,就狠心將她遠嫁。如果沒有她,他又有什麼資格坐上那南隅帝位!她不甘心,看著他越來越寡情淡漠,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小小的錯誤!?
鳳王府中,龍『吟』殿為鳳王的寢殿,而和龍『吟』殿緊緊相連,幾乎並立的則是鳳鸞殿。依照禮數鳳鸞殿是歷代正妃的居所,大婚之後蘭葉公主賜住蘭苑,東方木木被禁閉冷華苑,這鳳鸞殿則就一直空了下來。
直到今日,鳳鸞殿早早就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所有的婢女小廝都衣著整潔的立在兩側,準備迎接這第一位入住鳳鸞殿的主子,這也就代表著這鳳鸞殿內的女人就是鳳王府中地位最高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