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哼,你懂什麼。憐兒的『性』子本宮還能不瞭解,她成不了大事。就算嫁過去了,也不過是跳樑小醜。”藍貴妃溫柔的微笑,鳳鳴的身邊只配站著她,就算是盛陵出來的女人,也要看有沒有那個福分去享受!
鳳王府處處透著喜慶的氣息,大管家翁老鎮定自若的指揮著,力求將鳳王的大婚辦的盡善盡美。
木木煩躁的在房裡走來走去,抬眼看到那一大堆新娘嫁裳,刺目的紅『色』讓她心底更堵。掃了眼翁老送來的大婚首飾,件件都華貴精美,可惜每一個上面都有皇族印記,這樣的東西是無法換成銀子的。
憑心而論她並不那麼討厭鎏鳳鳴,他是一個很容易讓女人愛上的男人。但是她也太清楚,他不是一個可以任她嬉笑怒罵,依靠終身的男人。他的身份,他的一切讓他能夠給予的只是寵,不是愛…… 感情的付出可以不對等,但絕對不能不平等。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多時候她總覺得那傢伙是在玩她,終於以刻薄虐待她為己任。打,打不過。罵,會被玩的更慘。她才不要嫁給他,然後過著每天水深火熱的刺激生活!
她想逃,逃出這個一睜眼就已經禁錮她的地方。但鎏鳳鳴滴水不漏的‘保護’,讓她知道那不過是一個妄想。
真煩!懶懶的翻了個身,她有絲洩氣的想著。要不嫁了算了,反正橫豎一閉眼,就是一眨眼的事。他玩膩了總不會在逗著她玩了,至於他內定的側妃,他未來的弱水三千…… 只要她不會愛上他,那些就與她無關。她嫁了他,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宮裡尋找關於盛陵的祕密。等探到可以回家的關鍵,她就揮揮手去策馬江湖,說不定還能拐個溫柔俊美、武功蓋世的男主,沒道理她穿越一次連個男人都不給她!
木木直覺的將鎏鳳鳴排除在可選男主之外,抬手觸到脖子上的溫玉,她眼神『迷』蒙。這玉是他隨身佩戴的,看雕工和質地都知道不是凡品。那天她只是開玩笑的提了一句,沒想到他凝視她半響後,竟然將它掛在她的脖子上。
“竟然連鳳玉都送你了……”
幽幽的嘆息響起,嚇了木木一跳。她抬眼,看到一張俯視著她的臉孔,那刺眼的暗紅『色』圖騰遍佈,幽深的紫眸凝視著她。
“是你!”她跳起來揪住他的衣領,滿臉的歡欣之『色』。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呵呵……想我了?”
“想你個頭,你上次不是說要劫我走?快來劫吧,我跟你走!”
“他這麼寵你,你還想要走?”滿臉圖騰的男人看到她的喜『色』,發出低低的笑聲,那聲音『性』感『迷』人,他順勢摟住她的腰,紫眸晶亮。
“寵我?那傢伙絕對是以折磨我唯己任,有時候他一來就是一整夜,不讓人家睡覺還要不停的運動……累的半死好不容易熬過,他還意猶未盡的『逼』人家去吹簫去滿足他……嗚……”
木木越說越傷心,想到那些被『逼』的陪那個神經病湖上泛舟賞月的日子就心酸,是他好吃好喝的賞月,而她划船!更過分的是那個變態一時興起,興致勃勃的想要體驗一回‘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的意境,絲毫不顧她劃了一晚上船,抖的快羊癲瘋的胳膊,塞給她一支白玉蕭就讓她吹給他聽!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懷裡柔軟的馨香提醒著他,這個女人已經被狗啃了,那狗還沒皮沒臉的讓她做那種下流的事!一整夜、不停運動……還‘吹簫’!果然越是皇家的狗就越無恥下流!
額角的青筋暴起,那張圖騰遍佈的臉看起來更加恐怖。深吸一口氣,他提醒自己要冷靜,抬起她的下巴凝視她,“你要跟我走,是說真的?”
木木拼命點頭,雖然這圖騰臉詭異了點,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覺得他不會害她。
“閉上眼。”
他輕輕說,下一秒,木木感到他摟住自己的腰飛掠出王府,隱約聽到秋心的驚呼,看到越來越開闊的視野,彷佛自由就在隻手可及的地方,她脣角彎彎,『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被他摟著很舒服,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藥』香,還有一種很溫暖很懷念的感覺。看著他耳上的銀飾,那繁複詭異的圖案讓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觸,柔軟的豐盈緊緊的貼上他的胸膛。
男人身影頓了一下,那突如其來的溫軟碰觸讓他提起的氣差點散掉,身形晃了晃,抱著她落下去。沙啞著聲音道,“別『亂』碰。”
“這個……是什麼字?”她輕撫著他的耳飾,那詭異華麗的圖案構成,她直覺知道那是一個字。
他的眼裡閃過什麼,快的讓她看不清楚。輕撫她的眼角低『吟』,“木木,你覺得……是什麼字?”
她的眼兒瞪大,抓著他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這種語氣,這樣的感覺……莫名的熟悉讓她衝口而出,那個困擾她很久的名字—— “阿玄!?”
他渾身一震,紫眸深幽的凝視著她,掩去眼裡所有細碎的奪目光彩,俯身在她耳邊輕輕低語,“你覺得……我是阿玄嗎?”
…… 木木仰躺在草地上,感覺自己彷佛被雷劈了一般外焦裡嫩,直到很久後才扼腕的回神。
難道圖騰臉真的是阿玄!?雖然他沒親口承認,但依她看來**不離十了。
難道自己真的曾經和這麼……這麼‘『性』格’的男人有過一腿!怎麼會啊?好歹她也是個正常人,沒道理穿越一次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變態!圖騰臉雖然因為那圖騰看不出五官模樣,但看那氣勢和『性』感『迷』人的聲音也知道若沒有那圖騰,絕對又是一個頂級帥哥。
帥有個p用!木木懊惱的呸了一口,看鎏鳳鳴那個妖孽就知道,人有多美,心理就有多陰暗變態!
陽光溫暖的讓人昏昏欲睡,她『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圖騰臉說是去給她買吃的,可是她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直到覺得周身寒氣『逼』人,陰森森的視線盯著她,木木懶懶的睜開眼,鎏鳳鳴冰冷至極的臉映入眼簾,讓她瞬間清醒。
瞅了一眼沒看到預期中能救命的身影,眼裡閃過抹失望。木木很識時務的乖乖爬起來,拍拍裙子上的草屑。之後,就被冷著臉的鳳鳴拎上馬,直奔那華麗的鳳王府而去。
東方木木華麗高調的逃婚行動,僅僅不到半天就落下帷幕。
“想逃?就那麼不願意嫁給我?”鎏鳳鳴冷冷的問,鳳眸裡滿是陰蟄。
腰好痛,他快掐斷她的腰了,木木暗歎。“沒有,我這是婚前憂鬱症,只是出來散散步。”當然能散步到永遠回不去最好。
“那個‘抱著’你逃跑的男人是誰?”他無視她的解釋,臉『色』依舊陰沉冰冷。
她沉默,他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突出‘抱著’這兩個字?完全不在重點啊。突然若有所思的抬起眼,慢吞吞的道,“……是阿玄。”
鎏鳳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大手一揮捏住她的下巴,“東方木木,你記住你是本王即將迎娶的正妃!”
他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高貴倨傲的鳳王。
“當然,我時刻銘記在心。”木木笑靨如花,狗腿的迴應。心臟隱隱緊縮,她說阿玄,他卻沒有絲毫異『色』…… 他眯起眼,眸『色』越來越沉,冷冷的扔下一句,“以後晚膳只准是青菜豆腐。”
“你的嗎?”她笑容僵住,大眼裡泛起水花,期盼的看著他。
他惡劣的勾起脣,溫柔的拍拍她的臉,斬釘截鐵的道,“你的。”
木木的臉垮了下來,不是吧,他已經很久都沒虐待她了,久到她差點都要忘了這男人的個『性』有多麼刻薄惡劣。想到青菜豆腐那噁心的味道,她可憐兮兮的蹭過去撒嬌。
“不要啦,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