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許氏禍端
侯朗現在對於侯天來無私幫助他的事情是一無所知。將張少傑打敗之後,侯朗便是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
對於一拳便將那個張少傑打敗,侯朗心中是一點興奮都沒有,完全不值得誇耀,這麼一個紈絝子弟的跟班,能有多少成就,和角鬥場的決戰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侯朗現在很懷念在角鬥場那生死一瞬間的角鬥,那才是真正的角鬥,那才是真正的戰鬥。
不過,侯朗知道暫時這一段時間,他是不會再去角鬥場了。不僅因為角鬥場危險,甚至可能丟掉性命,還有另一層原因,就是侯朗現在不想在別人面前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那樣容易招致殺身之禍。
回到房間之中,已經是夕陽西下了,看了看那殘紅的半邊天空,無盡的雲朵全部都被殘陽照射的如同血色殘雲一般,暈紅暈紅的。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侯朗感慨了一下,便是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面,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食物,侯朗也不得不感嘆侯氏一族對於家族子弟的悉心照料。為了使得家族子弟全身心的投入修煉之中,居然連吃飯都有專人送過來,就差沒有找一個美麗的奴婢餵飯了。
一邊感慨,一邊囫圇的吃著。侯朗吃飯風捲殘食,不一會兒,桌子上的菜餚與米飯便被侯朗吃的一乾二淨。將空碗往桌子上一放,侯朗打了一個飽嗝。
休息了一會兒,侯朗便是向著修煉室走去。桌子上的那些殘羹冷炙還有空碗,都會有專人過來收拾,一起都不需要侯朗擔心。侯朗的任務或者義務就是修煉、修煉、在修煉。修為高深就是對於家族最好的幫助。
走進修煉室,坐在蒲團上,侯朗將在藏經閣印拓的三本武技祕籍從懷裡掏了出來。一本是拳法,乃是凡品上階的《開山裂石掌》、《虎形瘋魔拳》,還有一本殘缺的《四方印訣》。
將第一本《開山裂石掌》拿到身前,侯朗著急的開啟一觀,而是平心靜氣的打坐了起來。心平氣和,才是閱讀典籍的最佳時機,猴急瀏覽,不但對於理解武道精髓一點好處都沒有,相反,還有很多的魔障。
一個時辰之後,侯朗已經感覺平靜的打坐使得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如同古井無波一般,這個時候,侯朗知道了可以看武道典籍了。
翻開《開山裂石掌》第一頁,便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下來。
一炷香的時間,侯朗便是將這本《開山裂石掌》閱讀完畢,對於其中的描述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侯朗相信,憑藉著自己的瞭解,還有勤學不墜,一定可以修煉成功。
其實侯朗想的一點都不錯。以他修煉《攝魂奪魄指》還有《煞氣通神拳》的經驗,現在來看這種凡品上階的武技《開山裂石掌》,侯朗覺得其中闡述的奧妙、玄理都是一點就通,就差修煉經驗了。
將《開山裂石掌》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侯朗便是翻下一本了《虎形瘋魔拳》。虎形瘋魔拳、開山裂石掌都是一種霸道的武學典籍,講究的就是一種霸道、決心。以侯朗修煉上兩種武技的經驗,卻是剛剛好用,這也是侯朗選擇這兩種武技的原因。
兩個時辰之後,侯朗終於將三本武學典籍都仔細的看了一遍,而《開山裂石掌》和《虎形瘋魔拳》侯朗更是仔細的揣摩了幾次,對於其中的玄妙、晦澀之處更是仔細的研讀了幾遍,可以說對於這兩種武技已經有了相當大的瞭解了。
從石**走下,侯朗慢慢站定身子,猶如一棵遒勁挺直的古老蒼松一般,不動如山。忽然,侯朗雙腿微曲,背脊彎起如龍,雙手手掌豁然抬起,帶著無邊的霸氣,侯朗雙目爆睜,眼中寒光一閃,一掌斬下,帶著“呼呼”風嘯之聲,便是斬在了那已經碎裂的試劍石之上。
掌勢如風,凜冽生寒,霸道無匹。
“開山裂石掌”
侯朗輕喝一聲,掌刀斬下,轟然落下,試劍石之上土石翻飛,好大動靜。
侯朗看著試劍石之上,土石翻飛,不僅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皺了皺眉頭。雖然試劍石之上一陣
土石翻飛,但是侯朗還是看出來了,那根本不是自己開山裂石掌的威力所致,而是上次一拳轟擊而上,已經斷裂的石塊而已。
看了看有些泛紅的雙掌,雙掌之上麻痺的感覺一陣一陣的,侯朗唯有苦笑,看來自己想要將這一門武道典籍修習至大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不過,這並沒有打擊侯朗的自尊心,反而激起了侯朗內心的堅毅、逆反的心思。隨後半個月的時間之中,侯朗哪兒都沒有去,天天都是修習這三門武道典籍。每天除了吃飯還有必要的休息。
侯朗除了修煉恢復身體的體力,就是修習三門武道典籍。可以說,侯朗現在,就如同一個武痴一般,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而這也讓侯天來對於侯朗更加的看重。侯天來本來認為侯朗或許少年心性,會有些驕傲自滿,但是讓他大跌眼鏡的是,每天侯朗都是躲在自己的修煉室之中修煉,連每天送飯的奴婢都沒有看過侯朗的身影。
功夫不負苦心人,一個月之後,修煉室之中。
侯朗不動如松,豁然之間,侯朗雙腿微曲,背脊弓起如龍蛇,雙掌陡然深處,一掌便對著試劍石之上斬了過去,掌風獵獵,呼呼風嘯之聲不絕入耳。
一掌劈出,如開山大爺,斬斷山嶽,阻斷江河。
“轟”一聲爆響。
侯朗一掌斬下,如同大斧劈柴一般,大巧不工,重劍無鋒,試劍石的一角被侯朗的手掌橫切而下,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一般,毫無先前的晦澀。
試劍石一角落地,侯朗由不自足,眼中寒光一閃,變掌為拳,拳如虎口,身體如獵豹一般弓起,飛撲,如同猛虎撲食,又如同虎口奪食一般迅捷、凶猛,侯朗此時雙拳深處如虎爪探心,對著試劍石的石身之上抓去,拳到石碎。
輕微的裂響聲不斷的響起,雙拳轟擊在試劍石之上看似好像沒有任何的威力,但是僅僅只是數秒之後,試劍石之上,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咯吱咯吱分裂起來,轟的倒塌一地。
侯朗看著碎了一地的試劍石,再次苦笑,一個月之前才換的新的試劍石,沒有想到一個月之後再次犧牲。上一次還能將試劍石碎裂的責任推給上一任的屋主,但是這一次······
不過,侯朗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什麼。
換了一身的衣服,侯朗便是從修煉室之中走出,從密道之中回到房間,看著屋外的夕陽,侯朗一時感嘆無限。
“你終於出來了啊,一個月時間的修煉,可是讓我擔心不少啊。”
房間之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侯朗的耳朵之中。
侯朗聞其聲知其人,笑著說道:“謝謝十三叔掛懷了,一個月的修煉,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完全是值得的。”
侯天來從房外走進,看著臉色稚嫩但是由帶著堅毅的面孔,蹙了蹙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決心,但是修煉講究的是勞逸結合,既然從修煉室出來了,就好好休息一番,不要那般苦修,對於身體沒有好處。”
侯朗自然知道這是十三叔對於他的關心,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幾天一定休息。”
看著侯朗的笑臉,侯天來很難想象還如此年輕的少年會有如此的決心對於修煉,要知道修煉可是十分枯燥、乏味的事情,就算修煉不是如此,但是一連一個月毫無休息的苦苦修煉,也只有侯朗這個瘋子了。
在心裡,侯天來已經將侯朗劃入了瘋子的行列了,要是侯朗知道自己的十三叔侯天來如此的想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恩,這樣才是正途,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不過你也不要那麼拼字,家族小比還有兩個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的好成績,我已經在家主面前為你掙了話了,只要你在家族小比之中拿到前三名,你爺爺就會拿出大量資源培養你,讓你修為更上一層樓。”
侯天來看了看侯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再次說道。
說罷,也不等侯朗反應過來,便是向著屋外走去。
看著十三叔消失的背
影,侯朗心中大是感動。
同時侯朗也在心中堅定想到:“只要以後十三叔需要他的地方,他一定赴湯蹈火,也要報答十三叔。”
將想法堅定在心中之後,侯朗便是想要出門走走。已經一個月沒有看到自己的爺爺了,侯朗對於爺爺是十分的想念。
想做就做,侯朗大踏步的走出房間,出了侯氏,朝著當初買下的小院子而去。
行了不到一刻鐘,便是來到了一處小院子,推開院門,侯朗便是朝著小院子之中走了進去,小道兩邊,已經種植了一些低階的靈藥靈草,散發出一陣陣沁人心脾的香氣,吸上一口,都能感覺疲勞去除了不少。
侯朗知道這是一種凡品上階的靈草,寒星草。以寒星草為主藥,可以煉製一種恢復體力的丹藥,淬元丹。
不過淬元丹價格低廉,寒星草價格更是微不足道,而且這種丹藥對於一般的武者沒有什麼作用,這種丹藥的煉製乃是為了恢復一般做強力體力活的修者準備的。
一路想著書籍之中關於寒星草還有淬元丹的記載,侯朗一邊想著屋子中走去。看到屋門深鎖,侯朗眉頭輕微一蹙,心中不免擔心了起來。
有了上次的教訓,侯朗心中對於爺爺不免擔心了起來。要不是爺爺千叮嚀萬囑咐,叫侯朗不要報仇,侯朗早就打到那個朱老八的府上了,不過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的揭過了,等到爺爺將此事忘記之後,就是侯朗報仇的時候。
侯朗本來就不是什麼善人,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侯朗不是善人,也不想做一個善人,誰敬他一尺,他可以敬別人一丈,但是誰要是禍害到了他的頭上,他絕對要別人家破人亡。而就在侯朗心中殺念頓起的時候,一聲咯吱聲從身後響起。
“朗兒,是朗兒嗎?”
一個略顯蒼老但是任舊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侯朗一聽,臉上便是欣喜,那是他爺爺的聲音啊。
侯朗轉身,看著滿頭白髮,但是精神由自很不錯的爺爺,臉上笑容如花的笑道:“爺爺,你到哪裡去了,我還以為······”
說道這裡,侯朗沒有再說下去了。
聽到侯朗的詢問聲,臉上還驚喜微笑的爺爺一張臉再次拉了下去,還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悲傷,聲音低沉的說道:“許家的那個許老實死了,而且那個小丫頭也被那個毒婦給賣給人柺子了,真是作孽啊。”
侯朗驟然一聽,便是感覺眼前一黑。
“許家的小丫頭,那個許二丫嗎?”侯朗急急的向著爺爺問道。
侯爺爺古怪的看了看心中焦急無比的侯朗,依舊悲傷的說道:“就是他家,好像是許老實的老婆與人私通,被許老實撞見了,那個毒婦便聯手姦夫將許老實殺掉了,還將那個可憐的小丫頭賣給了人柺子,真是孽障啊孽障。當初,我可是有心思將那個小丫頭給你娶回來的,沒想到,天意弄人啊。”
說罷,侯爺爺還兀自嘆息了一聲,向著房間走去。
補丁的衣裳,兩彎羊角小辮,羞澀發紅的臉龐,還有那熱氣騰騰的雞蛋。
侯朗雙手緊緊的攥緊,牙齒更是咬得“咯吱咯吱”響,他沒有想到這麼善良的一個小丫頭居然遭到這般的不公平的待遇,本來就受到後母的虐待,現在更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想起他那乾淨、羞澀、清秀的臉龐,侯朗只感覺胸口被堵住了一般。
侯朗感覺胸口好像被堵住了,眼中瑟瑟的,好像有一口氣不吐不快。
不過瞬間,侯朗便是恢復了正常,他不想自己的爺爺擔心,只有放下心中那似朦朧、似婉轉的感情。
陪著爺爺吃了晚飯,席上更是和爺爺說著很多家族之中的趣事,讓爺爺知道在侯氏之中他生活的很好,不需要爺爺的擔心。
晚上,屋外寒星點點,若隱若現,侯朗看著天空之上的無盡星空,雙拳死死的捏住,喃喃自語道:“小丫頭,你現在在哪裡?過的還好嗎?放心,你的仇,我來替你報。”
說罷,侯朗便是頭也不回的向著小院子外走去,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