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偶遇十三叔
粉裝宮裙少女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垂直而下,潔白無瑕,顧盼生輝的俏麗臉龐,只不過此刻的少女卻是一臉的怒氣,滿面更是緋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羞。粉嫩肌膚彷彿吹彈可破一般,即使身穿粉裝宮裙,也依然能夠小窺一番少女的別樣身材。
挺翹的圓臀仿若搖曳生姿,胸前也是初具規模,已經可以略微看到微微的隆起,滿是清純的臉龐,不難讓人想起一個非常令的男性容易激動的成語“童顏巨Ru”。
不過此刻,粉色宮裙少女卻是粉面含煞,銀牙緊咬,彷彿要吃人一般。
手中黑色的長鞭舞動,帶著一股股尖利的空氣爆鳴之音,黑色長鞭舞動如靈蛇一般靈活異常,黑色長鞭一貫而下,頓時,只聽一聲輕微而清脆的爆鳴之聲響起。
只見地面之上,一陣灰塵揚起,而原先還在地面上隨意擺設的各色**非常的抹胸、褻衣、宮裙,卻是在這一鞭之威之下,全部支離破碎,化成了一塊塊的碎布片。
此刻,陳清清心中無限怒火。要不是她的那個無能哥哥垂涎靈蛇公子贈送給她的凡品上階武技《靈蛇鞭舞》,又怎麼會趁著她不注意之時將她隨身的空間儲物袋偷走,雖然《靈蛇鞭舞》她沒有放在空間儲物袋之中,但是其中卻是存放了一枚靈蛇公子贈送給她的六級妖獸火炎獸的妖晶。
在發現空間儲物袋子丟失,李清清就知道絕對是她的廢物哥哥做的好事,所以在第一時間內她便打聽清楚狀況,向著妖獸山脈而來,誰知道卻是來遲了一步。
看見她的廢物哥哥已經成為了乾屍一般的屍體,陳清清毫無動容。此人要不是她陳清清的哥哥,光是盜竊自己的空間儲物袋子就夠她殺一百次的了。
這次死在妖獸山脈之中,陳清清一點都沒有想過為他報仇。忍著噁心,陳清清好不容易深處蔥蔥玉指搜尋了一番那好像乾屍一般的陳野熊屍體,卻是一無所得,這更是讓的陳清清暴怒無比。
不過,還好陳清清一向都是有一種潔癖,對於自己的貼身存放之物,更是愛潔無比,所以每次陳清清都會在空間儲物袋之上灑一些無色無味的香料,這種香料乃是利用凡品中階靈草蛇涎香草煉製而成,運用特殊手法卻是可以察覺到此物獨有的香氣。
在陳野熊的屍體上一無所獲,陳清清便是想到了自己貼身物品空間儲物袋之上的蛇涎香草的效果,當即便是在妖獸山脈之中抓到了一隻一級妖獸噬靈鼠。
噬靈鼠雖然是一級妖獸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此種妖獸卻是最為喜愛蛇涎香草的味道,蛇涎香草對於噬靈鼠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將噬靈鼠捉到之後,陳清清便是在噬靈鼠的引導之下找到了這個地方。看到滿地都是她的那些貼身褻衣、抹胸,陳清清便是怒火狂燒。
陳清清何曾受過這麼大的侮辱,在毒蛇聯盟之中,靈蛇公子拿她當做寶貝一般,對她寵愛有加,對於這個未婚夫靈蛇公子陳清清也是頗為的滿意。
但是此刻,居然有人將她的貼身衣物如此的棄之如履,陳清清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殺掉此人,一定要殺掉此人,竟敢如此褻瀆與她,唯有殺死、殺死一百遍。
將地面上所有的貼身衣物全部鞭碎成為碎布片一片,陳清清在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興致。經過大致的猜測,陳清清知道那個傢伙絕對有一些小聰明,竟敢將自己的空間儲物袋沒有帶走,可以看出謹慎無比。
身形一閃,
陳清清便是向著山洞之外飈射而出,來去如風,絕對是高手。
侯朗竄出山洞之後,便是向著妖獸山脈外圍疾馳而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多一分停留,就多一分危險,侯朗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安全,就被自己活生生的浪費掉,當然此時的侯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一個滔天麻煩。
一路疾馳,大約兩個時辰之後,侯朗終於來到了第一次大戰五級妖獸---大地鐵背熊的地方。
駐足停留了會兒,侯朗心中再無留戀,再次對著妖獸山脈之外爆射而出,他想回家了,這些天在妖獸山脈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多,侯朗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家,只有家才是溫馨的港灣,永遠的避風港。
一路疾馳,疲憊的時候侯朗就停下來休息片刻,休息好了便再次上路。
終於在日上三竿的時候,侯朗覺得自己終於脫險了。這是妖獸山脈的最外圍了,雖然危險依舊存在,但是毒蛇聯盟卻是不敢在此地出現,這裡已經可以算得上臨海城守護的範圍,一般毒蛇聯盟很少在此地劫掠商家、武者。
但是這也並不表明此地絕無危險,一些刀口舔血的強人還是會在此地作案,只不過一方面他們人多勢眾,另一方面他們修為高深,根本就不怕此時被臨海城城主知道。
而顯然,這些強人也的確做到了。臨海城城主府雖然表面對強人之事非常上心,好像一定要消滅似的,但是每次發生強人劫掠商旅事件,都是等到搶匪蹤跡全無之時,他們才會姍姍來遲。
侯朗對於這些也是知道一點點的,畢竟跟著正義盟兩個多月的事件,對著這些強匪的事情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所以,侯朗身體上感覺到了一陣陣放鬆,但是精神上無疑還是一場緊繃的。
踏著步子,侯朗小心翼翼生怕惹上一些強匪。要是強匪真的把目標放在他身上的話,那還真是一件麻煩事情。
不過,顯然侯朗絕對自己多想了,一路行來,侯朗什麼危險也沒有遇到,就連妖獸也沒有遇到什麼厲害的角色。
“嘭···嘭嘭”
一陣陣金鐵操戈之聲忽然傳進侯朗的耳朵之中,侯朗聞聲臉色微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前面絕對發生了火併的事件,而且還很有可能就是強匪在搶劫商旅或者一些跑單個的武修。
雖然侯朗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此時已經輪不到他做主了,要想透過此條路徑,唯有那條路可行,為了安全記,侯朗也沒有冒失的衝上去。
這幾個月在妖獸山脈之中的見識,已經讓侯朗褪去了些許青澀,取而代之的確是堅毅與不屈。
雖然現在侯朗看上去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這也僅僅只是身體上的,如果仔細檢視的話,一定會發現侯朗現在雖然面相還是非常年輕,但是眼神之中卻是不時閃過堅定的目光,面容也是頗為的堅毅。
生死一瞬的考驗,已經不知不覺之中就改變了侯朗。
慢慢的小心的摸上一棵大樹,侯朗向著遠方看去。
只見一對護衛圍城一個大圈,將其中的馬車、物品完全的守護住。更外圍就是一些身穿各色武士服,手中還拿著五花八門鋒利武器的強匪。
侯朗眉頭微微蹙起,再次的看了一眼那依稀有些熟悉的馬車上的標識。
“各位好漢,我們侯氏一族一向與你們進水不犯河水,為何今日你們居然敢劫我們侯氏一族的商旅,要知道你們這麼做,可是破壞我們之間
的和平,難道你想我們侯氏與你們大戰一場嗎?”
只見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容貌端正,續著一抹鬍鬚,此時正拱手對著外圍包圍他們的那些強匪說道。
聽到這個面容端正的中年人出來說話,那些強匪之中也是走出一人,此人身穿黑色武士服,額頭上更是有著一個烙印,猙獰異常。
額頭烙印,此人不是善類。
要知道一般在額頭烙印,都是說明此人犯了重罪,才會被城主府烙上印記,好加以認定,防止此人再次作亂。
而如今,強匪的頭領居然是一個額頭烙印的武修,就足以說明此人絕對是比江洋大盜還要危險的邪毒武修。
而看到那位首領額頭上的烙印,那位身著錦衣的中年人卻是不動聲色,好似沒有看到一般,但是侯朗就沒有那麼多機心,看到居然是一個烙印強匪,臉色變得卻是更加難看。
這也不怪侯朗,在沒有實力之前,侯朗不過是一農夫耳。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張,但是卻是十分在理。
以前的侯朗何曾碰到過這般的情況,沒有被嚇著就算不錯了。
而就在侯朗臉色忽變的時候,那個額頭烙印的猙獰武修也是說話了。
“嘿嘿,老子今天就是看上了你們侯氏的活物,識相的全部給老子滾,貨物老子接收了。要是寧頑不靈的話,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讓你們見閻王。”
額頭烙印的猙獰武修一聲陰笑,卻是頗為大聲的說道。
聽到這個強匪居然如此,那個錦衣中年人也是面色一變。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歹毒傢伙居然使詭計,短短几句話就讓這邊的護衛隊軍心動搖。
暗歎一聲,錦衣中年人面色一整,說道:“強匪能夠說話算話,我侯某今天不才算是領教了。不過,我們侯氏也不是什麼縮頭烏龜,豈會怕了你們這些蛇蟲鼠蟻。”
錦衣中年人不愧是老手,幾句話便是將那個強匪首領的分心之言的效果盡數除去,更是將自己等人的性命全部綁在了一條船上。
先是以反問告訴眾位護衛強匪絕對不會遵守約定,放過你們一馬,所以你們不要痴心妄想,後一句更是鼓舞人心,說明他侯氏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護衛成員,給他們定心丸。
果然,聽得錦衣中年人的話語,一眾護衛隊的精神都是一震。他們都是想出,強匪絕對和他們講什麼人情道義,到時候貨物被他們得到,他們絕對會殺護衛隊,免除後患。
而那個烙印武修聽得錦衣中年人的話,也是面色一變,醜陋的臉龐更是猙獰。
“侯天來,看來你是想死啊,今天絕對就是你的死期,你的死期啊。”
說罷,烙印猙獰武修率先動手,朝著那個名叫侯天來的錦衣中年人衝了過來。
而看到那個烙印猙獰武修動手,一種強匪也是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護衛隊殺了過去。
侯朗看著雙方殺得難解難分,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那個錦衣中年人侯朗認識,就是他們侯氏之人。雖然侯朗是被侯氏的一些小人利用詭計驅逐家族,但是也不是沒有任何一個好人。
而這個錦衣中年人侯天來就是唯一一個在他父親罹難之後依舊給侯朗很多照顧的人,侯天來乃是侯朗的十三叔。
認出是自己的十三叔,而且以前對於自己也是倍加照顧,侯朗身形一動,也是想要加入戰團,眼神之中更是迸射而出拳拳的戰意。
侯朗再次出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