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逃出魔窟
平凡突然怪笑起來,“嶽不義,你個狗東西,憑你也配嚇唬我?你知道老子是幹什麼的嗎?老子生來就是一個混混,天天混的,什麼壞事兒都幹過,你想嚇我,門都沒有!告訴你吧,如果我抓住小花後,你不抓冰冰來威脅我,還說明小花對你來說不是最重要的人,可笑你這麼一個笨到了家的蠢豬,居然抓了個我並不在乎的女子來要挾交換人質,你越是這樣,老子就越是知道是你將小花訓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星的,你對她的寵愛肯定到了可以用自己『性』命交換她小命的地步,這麼重要的人控制在老子手中,還有你的好嗎?老子現在再命令你一次,你若不乖乖地聽從老子命令,且看老子的手段。”說著,一隻魔手猛地在小花身上一撕,便將她胸口的衣服扯開大半,瘋狂大笑。
嶽不義本能地又舉了舉掌,氣得全身哆嗦,但是那隻手掌怎麼也打不下去。
平凡大怒,“你竟然還不給老子心愛的女孩喂解『藥』?”
又是一撕,手掌猛地一伸,壓在了小花的胸口,小花全身一顫,震動了喉嚨,那裡的血流得更多了。
嶽不義嚇得魂飛魄散,突然尖嚎一聲放開了薛冰靈,“不要傷害我的小花,我給你解『藥』,給你快馬!”手指哆嗦地伸進衣袋裡『摸』出一個瓶來,又哆哆嗦嗦地遞給了薛冰靈,面無人『色』地道:“吃兩粒,吃兩粒就好了。”
薛冰靈倒也配合,連忙開啟瓶蓋,倒了兩粒服下去。
平凡狂妄大笑,“早知如此,你又何必跟老子過不去,還不去準備快馬。”
說話之間,那隻捂在小花胸口裡面的手再度向外一撕,撕得小花的胸口全敞『露』了出來。
胸口小小的,又白又嫩。
風一掃,小花全身都是抖的。
天魔宮的一些高手實在看不下去了,『操』著傢伙就要往上衝。
嶽不義極力忍住內心的惡氣,硬是尖聲將他們叫了下來,“站住,統統給我站住!”喝令手下,“馬上牽兩匹快馬過來。”說完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平凡,生怕平凡再下毒手。
平凡衝著嶽不義冷笑連連,“嶽不義,都怪你那兒子滅絕人『性』,害死我的凡青姐姐和林平大哥,才弄到今天這個局面,老子心愛的女人現在就站在你的身邊,你卻不能動一動!”
嶽不義死沉著那張早被氣青的臉,又驚又怕又羞又氣,話都不敢答。
此時此刻,他心裡肯定後悔死了,今天本是他兒子的定婚之日,也是各路朋友前來慶賀的大好日子,沒想到居然遇上了平凡這樣一個喪門星,平凡表現越壞,他就越是打心裡感到害怕,結果只能眼睜睜地看到薛冰靈走到平凡身邊。
任何人都有弱點,嶽不義也不例外。
他當然不會知道,平凡正是從他的眼中讀出了內心的弱點,才敢如此有持無恐跟他頂著乾的。
頂著乾的結果,平凡勝利,嶽不義失敗了。
“平哥哥,真的是解『藥』,你看,我的毒氣沒有了。”走近來的薛冰靈伸著手掌向平凡報喜。
她的毒的確解了,剛才還是黑乎乎的手掌,現在已經白白嫩嫩,恢復到了從前的樣子。
平凡冷笑,“他敢不給解『藥』嗎?”
嶽不義像只鬥敗了的公雞,灰著臉,一聲不吭。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突然響起,“平大俠,薛女俠,小葉求求你們放了小花姐姐,你們放了小花姐姐吧!”
小葉從人群中閃出來,衝著兩人遠遠地跪下了。
平凡掃視著周邊,但見眾人虎視眈眈,神『色』各異,有的眼睛比鬼還大,有的嘴巴合不攏來,有的臉『色』忽青忽白,也有的忘了一切,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些人中,有氣的,有恨的,有憤的,有怕的,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從他們錯愕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還是第一次遇到,可能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平凡竟然混到了這樣的地步——同樣是控制了對方心愛的人作人質,看似處於下風的他居然還能那麼卑鄙無恥、卻又輕而易舉地將薛冰靈從魔宗主人嶽不義的毒手之下成功地解救出來。
沒有法子,他們只有看得口眼歪斜。
對於小葉的哭求,平凡哼都沒哼,只是大聲地命令著嶽不義,“叫所有的人遠遠讓開,給老子讓出一條路來,老子若是有半點閃失,小花也休想活命了。”勒著小花四周轉了一圈。
嶽不義又驚又怕,慌忙命令周邊眾人向四周讓開,一邊老淚縱橫地向著平凡哀求,“平大俠,請你高抬貴,只要你放了她,我嶽不義對天發誓,一定放你與薛冰靈平安離開,從今以後也不會再追究今天之事。”就差沒給平凡跪下了。
平凡冷哼,“你說的這一切都沒有用,老子沒有離開你們魔蠱村的範圍之前,你們誰也休想叫我放人,我若是這點道理都不懂,還敢來你天魔宮混嗎?”
“那麼,你就讓她鬆鬆氣,不要再勒她的喉嚨了,她流了那麼多血,會死的。”嶽不義一看求也沒有用,只好又極力地耐住『性』子讓了一步。
人家一讓,平凡心中一得意,心就軟了一些些,“那好,你給老子拿條套馬的鏈子來,我將她的雙手綁上,然後就放鬆一些。”
嶽不義馬上照辦。
很快,套馬鏈子拿過來了,兩匹快馬也牽了來,平凡吩咐薛冰靈將小花的雙手反剪過去,綁起來,之後那把刀仍然始終不離小花的喉嚨左右,抱著她躍上馬,拿刀的那隻手臂箍緊小花的上半身,手腕迴轉,刀子仍然壓在小花頸子上,一隻手拉起韁來,放馬前行,向天魔宮的大門小跑而出。
嶽不義氣得要瘋,好幾次想逮著機會下手,因為每每沒有把握,只得放任平凡和薛冰靈出了大門。
出大門後,平凡又回過頭惡狠狠地威脅追出來的嶽不義,“你若讓老子平安離去,小花的『性』命可保,我保證不會傷害她一根毫『毛』,但是你想派人來追,或者在天空放著信鷹監控,那就對不起了,老子咔嚓一聲手起刀落,人頭落地,你就只好挺小花收屍了。”
嶽不義一聽幾乎哭出來,帶著沙啞的聲腔道:“只求你保住小花『性』命,我絕對不會派人去追你的。”
平凡鼻子裡哼了一聲,與薛冰靈揚長而去。
直到兩人走得影子都沒有了,嶽不義才將被憋在喉中的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指天劃地地嘶叫,“姓平的,今天晚上我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叫過手下,低低囑咐幾聲,那群人如飛而去。
快馬飛奔,將路上的行人嚇得驚呼怪叫,向兩邊『亂』閃。
平凡和薛冰靈打馬而過,一口氣奔出了魔蠱村。
直到將魔蠱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縮成米粒那麼細小了,兩人稍稍放慢馬速,薛冰靈道:“我們好歹逃出來了,放了小花吧。”
她倒心軟,看到小花艾艾可憐,實在不忍心再為難這個小丫頭了。
平凡冷靜道:“冰冰,你以為我們那麼容易逃出魔蠱村啊。”
薛冰靈道:“這不是逃出來了嗎?”
平凡看看四周,滿臉『露』出極度不屑的冷笑,“逃出來了,你想得倒美!嶽不義那個狗東西肯定會在前面二十里外那個『迷』朦渡聚集高手,阻攔我們。”
薛冰靈茫然道:“那有什麼用呢,只要我們帶著小花,一樣能夠過去的呀?”
平凡道:“所以說,小花現在還不能放。”
薛冰靈道:“那我們早點跑吧,過了河就不怕了。”
兩人快馬加鞭,直向『迷』朦渡而去。
哪知才跑一會,兩匹快馬突然同時放慢速度。
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停在路心。
薛冰靈大驚,“馬怎麼停了?”
平凡訝然道:“我也不知道。”
薛冰靈拿鞭子去抽,狠狠地一鞭打下,沒想到那匹馬前蹄一軟跪在地面,後蹄跟著跪落。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平凡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結果只得抱著小花跳下馬背。
兩人懷著驚訝不已的心情上前細看,只見兩匹刀口鼻流血,居然在頃刻之間倒地斃命。
平凡大怒,“我們上當了,這兩匹馬事先被人下了毒,只能跑這麼遠。”
薛冰靈嚇了一大跳,“那怎麼辦?”
平凡哼了一聲,“他們將馬下了毒,就是怕我們跑遠,他們能將馬毒死,難道我們就不能搶了馬來?繼續往前走,只要看到有馬,搶過來就好了。”
薛冰靈道:“這個主意好,就怕遇不到馬了。”
平凡冷笑,“魔蠱村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我就真不信沒有人騎馬出來了。“薛冰靈擔心道:“騎馬出來的肯定會有,但是這裡是魔宗的地盤,就怕嶽不義使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讓我們想搶也搶不著。”
對此,平凡不以為然,“出來的沒有,總不成回去的也沒有吧,只要碰上馬,管它出的還是進的我們都搶,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
心裡暗罵,“老子天魔宮都逃出來了,還怕你使別的法子來暗算不成?何況小花現在還在我手裡,量你也沒有膽量使出別的法子來!”
薛冰靈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平凡說得那麼自信,只得把話嚥了回去,她本來要說——嶽不義既然有法子不讓別人從魔蠱村騎馬出來,當然也有法子別外面的人別騎馬進去。
事實上,她的擔心是對的,一路上,別說遇上馬,人影都沒有見到一個。
兩人感到越走越不對勁,走著走著又站住了。
平凡吃驚道:“我們都走了半個時辰了,不僅沒見馬,人都不見,真是太古怪了。”
薛冰靈道:“這也沒有什麼古怪的,假如在我們冥宗範圍內發生了這樣的大案,我爹發個訊號出去,很快就會傳到冥宗管轄的所有地面,也能做到這一步,我看這一切都是嶽不義在背後搞的鬼。”
平凡怒道:“他敢這樣做,難道不怕我們殺了小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