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速度還挺快,金金這邊剛剛通知到,那邊已經開始上菜上飯了。
金月讓人臨時在客廳中擺了幾張圓桌,秦樓,顧延之和兩支特戰隊的隊員一起圍坐著,等著開飯。
行走了這麼多天,雖然食物準備的充足,大家都沒有餓到肚子,但是大多都是對付的吃些,再看眼前這一盤盤的大魚大肉,特戰隊的成員嘴裡不禁都流了口水。
小蜜蜂更是誇張,眼珠子瞪的溜圓,看著那碗東坡肘子,嗷嘮一嗓子,“我告訴你們啊,這碗肘子可是我的,你們別和搶,勞資tm好久沒聞到肉香了,太饞人了。”
土狼淡定的撇了他一眼,就和旁邊的翼虎說,“成,那碗肘子咱就分給他了,但是這一桌子的肉都是我們的,你們說行不?”土狼拿起筷子就開始指著桌子上的菜,“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哎,哈皮,實在不行,你搬張小凳子來,把那碗東坡肘子放在凳子上,讓小蜜蜂自己吃去。”
“成,要不你說,還打擾人家吃肉,你們說是不。”哈皮作勢就要起身拿凳子去。
小蜜蜂不願意了,“格老子的,你們一個個欺負我是不是,告訴你門,不只肘子是我,這一桌都是勞資的,今天誰搶和誰急。”
“喲呵,還反了你了,東北虎,你就這麼慣著他啊,啊?小白臉一個,還這麼囂張。”另外一張桌子上的閻王開口了,一句話直戳重點。
只見小蜜蜂和東北虎的臉皆紅,小蜜蜂憋紅著臉生氣的看著東北虎,東北虎個子也就一米七十五左右,比小蜜蜂還要矮上一點,但是性格很敦厚,人也很老實,長相很周正,有點張豐毅的範兒,很男人,小蜜蜂和他比起來,就陰柔多了,雖然嘴上功夫了得,但是長相斯文了點,一看就是奶油小生。
金月坐在客廳中間的餐桌上看著小蜜蜂,再看看東北虎,怎麼覺得有姦情呢?然後用疑惑的眼神詢問秦樓,秦樓湊到金月身側,在金月的耳邊小聲的嘟囔了幾句,金月驚訝的張開嘴巴看著秦樓,秦樓一撇嘴表示是事實。
金月雙眼冒狼光的看著小蜜蜂和東北虎,身為特戰隊員,這麼露骨的視線怎麼會發現不了,於是二人猛的抬頭,眸光一起射向金月,到給金月弄的尷尬至極。
金月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樑,然後轉回頭。
小蜜蜂更是氣憤的盯著東北虎,東北虎扒拉一下頭髮,然後站起身走到小蜜蜂身邊,有點拘謹還有點扭捏,然後抬起胳膊,把右手放在了小蜜蜂的腦袋上面,“媳婦,要不,我把我那碗肉留給你還不行嗎?”
“哦……哦……”眾人大聲的鬨笑著。
“你,你……”小蜜蜂被氣的說不出話,指著東北虎的手直哆嗦。東北虎一把握住小蜜蜂的手,嘿嘿的傻笑著,“要不,我把我那碗飯也給你。”
“哦……哦……”眾人又開始鬨笑著。
小蜜蜂扯回自己的手,一溜煙的跑走了。眾人見小蜜蜂跑了,於是大聲的一齊喊著,“東北虎,還不去追你媳婦,在不追,跟人跑了。”
東北虎一揮手,話語一點不含糊,“我追回來了,你們可別再開玩笑了,他臉小,還捉弄他。”
在眾人的大笑中,東北虎去追自己媳婦去了。
金月看著這群有愛的人,忽然覺得生活很美好,這群可愛的人,從來沒覺得這種事說不出口,就是那麼坦蕩。
金月給秦樓夾了一塊肉,然後嬌笑的看著秦樓,“他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啊,我記得上次見小蜜蜂,好像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東北虎早就看上小蜜蜂了,小蜜蜂傲嬌不同意,人家那可是直,不過話說回來,東北虎也是直,呵呵,誰知道呢,就是看對眼兒了,後來他們倆一起出了一次任務,東北虎受了傷,就在一起了。”秦樓一邊大口吃著飯一邊給金月講著。
“都沒人……”金月的話只說了一半,她覺得這畢竟挺駭人聽聞的,男男啊。
“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多少年了,什麼事沒見過,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就是平時老拿兩個人開玩笑罷了。”秦樓看看顧延之,然後摟過金月,在金月耳朵嘟囔了一句,金月驚愕的看著秦樓,“真的?”
秦樓重重的點點頭。
顧延之早就看見倆人的小動作了,就是不想理會,這會兒看見金月的小眼神老往自己身上瞄,實在是忍不住,就放下筷子,看著金月,“寶貝兒,我們的兒子你教的很好。”
“咳咳咳咳……”金月險些被水嗆到,她覺得這顧延之絕對是一個很腹黑的角色,一句輕描淡寫完全秒殺她和秦樓。
秦樓被顧延之噎的說不出話,一邊給金月拍著後背,一邊拿眼神戳顧延之。
顧延之剛剛拿起筷子,就看見秦樓那警告外帶威脅的眸子。於是又放下手中的筷子,“媳婦,一會跟我去見見媽媽吧,俗話說,醜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的,你說對嗎?”
“咳咳咳……”金月咳的憋紅了臉,然後慌忙的站起身,擺擺手,逃似得跑進了客廳的小休息室。
秦樓見金月走了,臉色不怎麼好,看著自己小叔,“小叔,你想做啥?”
“那你又和金月說我什麼?”秦樓被顧延之問的啞口無言。
“秦樓,金金是我的兒子,就是你弟弟,你以後要好好照顧他。”顧延之又雪上加霜的強調了一句。
秦樓不氣反笑,“小叔,金金叫我爸爸。”說完後,秦樓高興的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哎呀這飯菜好吃啊,味道真是鮮美啊。
顧延之滿臉漆黑的看了秦樓一眼,憋悶的拿起筷子吃飯,這輩分怎麼這麼亂呢。
金月跑到休息室,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猛灌了一口,天那,這顧延之太厲害了,不知不覺殺人與無形啊。不過話說回來,這輩分確實有點亂呢,金金如果是顧延之的兒子,那就是秦樓的弟弟,而秦樓是自己的老公,可是自己又是金金的媽媽,然後金金還管秦樓叫爸爸,完了完了,徹底亂了。
金月鬱悶的搖搖腦袋,就聽見腦海中傳來一句悶悶的哼聲。
金月一聽,突的直起後背,**oss又怎麼了?
“金月,你可真行啊。”**oss陰沉沉的說了一句。
金月捏著眉頭,也生氣的嘟囔了一句,“你還怪我啊?這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哼!”
**oss被金月的話堵的心塞,確實,這件事是他做的,可是當時那也是逼不得已啊,沒想到現在搬石頭砸自己腳,寒寧座裡的**oss使勁甩了一下衣服,生氣的來回踱著步,怎麼到現在還不突破,他也想快點出去,要不然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金月到不知道**oss的想法,在休息室裡平復了自己的心緒後,就走出休息室,來到客廳,這時小蜜蜂和東北虎已經回來了,兩人坐在一起,正開心的吃著飯,小蜜蜂羞澀的看著東北虎給他夾著菜,一點都沒了特戰隊隊員的英勇氣概,到是平添了幾分嬌豔之姿。
金月走到客廳門口,命人去準備一些溫的酸梅汁,這些人那麼久沒吃肉,冷不丁吃這麼多,胃一定受不了的,所以準備一些開胃的暖飲料還是不錯的。
哪知特戰隊隊員的胃都是鐵做的,這些完全不算事。
吩咐完了,金月又重新坐回到秦樓的身旁。
顧延之看著已經恢復正常的金月,也覺得有些事該問問了,於是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抬頭看著金月,“那麼多人,能住下嗎?”
“暫時不能,不過不怕,明天眾人就開始建造新的集體宿舍,大家辛苦些,我想兩個月後,基本上應該可以住上新房。”金月很肯定的回答顧延之。
顧延之點點頭,“那這兩個月怎麼辦?天氣這麼寒冷,看樣子溫度還會一直下降。”
“我讓納凡把糧倉騰出來了,暫時讓人先休息到那裡吧,糧倉很大,溫度自然低些,但是我會盡力把那些家屬安排到宿舍裡,就只能先辛苦你的兵了。”金月很抱歉,畢竟一時這麼多人確實不怎麼好安排。
“這到沒什麼,他們每個人都有帳篷,也帶了睡袋,熬兩個月不算問題,就是這糧食,我擔心會消耗的太快,畢竟你知道的他們食量都很大。”顧延之不好意思的說著,特戰隊的戰士食量比普通士兵的食量要大至少一倍,因為平時訓練很辛苦。
“那都不是問題,既然你們來了,當然不能白吃糧食吧,除了要蓋新的宿舍,也請你選出你手下優秀的戰士直接參與到我金家的巡邏隊裡來,加緊巡邏。”顧延之注視著金月,好像突然間意識到什麼,忙嚴肅的點點頭,“放心,我會吩咐下去的。”
秦樓在一旁也聽出了一些端倪,忙擔心的問道:“媳婦?你確定?”
金月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著,“我不確定,但是我覺得差不多就在這個冬天,洪水凍結的不是時候啊。”
金月的說話聲不大,但是還在吃飯的特戰隊員還是聽到了。狐狸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金月這桌,“我們手裡的槍支彈藥都有限,如果對方人少,我們還可以,如果人多,武器再先進些,我怕我們應付不來。”
眾人聽見狐狸的話,也都不吃飯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能猜到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月站起身子,走到主位上,左手撐著腦袋,眼睛看向客廳的大門處,“槍支彈藥可以不必擔心,我有的是,我只想我們金宅安然無恙。”
語氣有些懶散,但很威嚴,那話語中充滿著絕對的自信,眾人聽見槍支彈藥有的是,都紛紛擦亮眼睛,當兵的最怕什麼?最怕沒用武之地。都是熱血漢子,誰不希望建功立業。
顧延之坐在餐桌前,眼眸深邃的看著主位上的金月,雖然兩年前他和金月打過交道,但是那時候的金月顯然還沒有現在的城府,現在的金月越來越像個上位者,沉著冷靜,自信霸氣。
“放心吧,既然來到這裡,就是你金家的人,我們會致死守護。”顧延之一句話就擺明了自己的立場,而特戰隊的隊員也不反對,反倒一個個的正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番,從上京逃亡到這裡,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正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
金月笑著點點頭,也沒說什麼,“狐狸,飯後,帶著特戰隊的隊員在主宅休息,我已經讓人騰出了房間,房間不多,只有六間,你們兩個隊沒有這些人,但是你還可以去大部隊那邊挑選幾個人出來,主宅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金月直接吩咐了狐狸,狐狸一時不知道該答還是不答,忙看了一眼顧延之和秦樓,顧延之和秦樓都低垂著雙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狐狸是雪狼突擊組的副組長,也算是軍師,腦袋比較活,愣怔的時間也就那麼一小丟丟的時間,隨後笑著應到:“成,有我們在,放一百二十個心,保證安全。”
金月滿意的笑笑,然後站起身,走到客廳門口,“那大家繼續吃吧,我有些累了,就不陪你們了。”
金月知道飯後秦樓和顧延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也沒多留,就回了自己的宅院。
剛出客廳就看見金金和紫狼走過來,金金蹦跳著跑過來抱住金月,“媽媽,秦樓爸爸呢?”
金月蹲下身子幫金金整理了一下衣衫,溫柔的看著金金,“你秦樓爸爸在裡面吃飯呢。”
金金咧開小嘴,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牙齒,“那我去找秦樓爸爸了,我要看看他給我帶什麼玩具了,媽媽,你回去休息吧,還有啊,奶奶關在煉藥室快一天了呢,也不出來,你要是沒事情的話,就去看看。”金金說完後就跑進了客廳。
金月聽完金金說的話後,蹙著眉頭就往煉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