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看著坐在大廳的眾人,再看看渾身殺氣黑著臉的納凡,沉沉的低下頭,這叫她怎麼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哎呀,璟樂,站著做什麼,來坐下。”金雲笑呵呵的拉著璟樂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後,不斷對馮大強用著眼色。
馮大強也接到了金雲的求助訊號,可是這讓他怎麼說,自己的閨女一晚上上了兩個男人?有一個還是未婚夫,馮大強摸摸老臉,這事可不好解釋。
坐在馮大強對面的納吉麗看見馮大強臉上略帶尷尬的表情,也明白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出面的好。
納吉麗款步走到納凡身側,坐在納凡身旁的椅子上,然後貼著納凡的耳朵,小聲的嘀咕著。
納凡的眉頭始終都緊皺著,而且越來越深,忽然抬起頭看向對面的馮大強,馮大強也正好看向納凡,兩人的視線一對,馮大強好奇納凡看他做什麼,納凡忙尷尬的把頭轉向另一側,繼續聽媽媽說話。
“孩子,這是祖訓,打從你決定做金月的丈夫開始,就避免不了的。雖然我也希望你開心,但是,這就是巫師一脈的責任。致死都躲不開的。”納吉麗小聲的嘆息著。
“媽,我知道的,可是心裡還是會不舒服。”雖然一開始納凡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但是真要接受起來,也會很吃力,李璟樂和秦樓不一樣的。
“李璟樂,你出來下,我有話和你說。”納凡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李璟樂,開口道。
李璟樂邪魅的看了躲在一角的金月一眼後,微笑著和納凡走出了大廳。
“哎呀,你這孩子,不是在你自己的房間嗎?怎麼就到璟樂的房間裡去了。”金雲揪著金月的耳朵,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哎喲,媽,你輕點,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都怪你們,給我塗什麼藥膏啊?”金月齜牙咧嘴的叫著,嘴裡還不忘埋怨。
金雲訕訕的鬆開手,也知道這次的事情自己也是幫凶,所以也不好再怪罪金月。可是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別鬱悶了,這樣不是很好嗎?老規矩說成人禮這天,最好是三個人服侍公主呢,這才兩個,還缺一個呢?”馮大強在一旁還不忘添把柴加把火。
“你,我就知道,你還介意。”金雲瞪了一眼馮大強,轉過身體不再理會這個愛喝醋的男人。
馮大強也覺得自己有點小肚雞腸了,過去這麼久的事情還拿出來說一說,於是站起身去哄金雲。
“要我說,這也是好事。”這時傳來了納吉麗蒼老的聲音。
金雲馮大強和金月都紛紛看著納吉麗。納吉麗走上前,拉著金月的手,走到主位上,讓金月坐下,自己則坐在下側。
“月月,你知道我們上古納巫的習俗,有些事情只要納巫還有一人,也斷不能改變。我知道你也很費解,但是成人禮行房這一說,你還沒透過考核呢,可是如今也找不到合適的第三個人選,所以兩個也還湊合。下午我們就去祈福。月月,你麗姨老了,估計這也是最後一次為我們納巫的公主祈福,只希望你看在老身的份上,以後多多善待納凡。”納吉麗向金月欠欠身體,然後轉身走出大廳。
金月看著離開的麗姨,又看看媽媽,“媽,麗姨她?”
“她是去做祈福的準備去了,月月,納巫的祈福很神聖,這也是你麗姨的意思,所以你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好好善待納凡,不能辜負他,大強,我們走吧,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金雲拉起馮大強手也離開了。
金月一手杵著腦袋,一手敲著椅子把手,他們在對自己隱瞞著什麼呢?祈福那麼重要?為什麼呢?
——
訓練場
納凡和璟樂兩個人無聲的對峙著。
很久以後
“李璟樂,雖然月月知道你的來歷,但是我對你還是持以懷疑態度。雖然你和月月簽了血契,但是我仍然懷疑你的動機不單純。如果放在以前,我可以忽視,畢竟你只是月月的人契而已,可是現在你作為將來可能成為月月丈夫的人選,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你的所作所為。”納凡的話鏗鏘有力,足字足句,都闡明自己的觀點,你李璟樂對金月有外心,不配做金月的男人。
李璟樂何嘗聽不出來,兩年以前當他找到金月的時候,紛紛念念想的只是報仇,可是兩年後的今天,他不確定了,兩年的相處不長不短,但是足可以讓一個人愛戀上另一個人。兩年來,他看著金月成長,看著她成熟,看著她努力,看著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抗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為她心疼,也為她著迷。
“我不會傷害月月,亦不會傷害她的家人。”李璟樂簡潔扼要的回答,不需要說其他的,這是保證。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第一個殺你的絕對會是我。”納凡轉過身離開訓練場。那個脫線的女人現在一定在大廳思考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做呢。
納凡大步的往大廳走去。
李璟樂抬抬眼角,這是被承認了呢,納凡那個老古板,以後在他底下混日子,可難嘍。李璟樂痴笑的走出訓練場,找李豹去了。他要重新安排值班巡邏的小組,昨天他發現巡邏的路線有弊端。否則也不會讓他鑽了空子,這種空子鑽一次就好,他可不想金月身後的男人一個接一個來。
金月的追求者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這女人以後的日子苦逼了。
——
金月覺得其實她的腦容量真的不適合思考這些高難度的問題,剛想起身離開大廳,就看見納凡繃著臉走進來。
金月嚇的往椅子的靠背上挪挪,這是要興師問罪的節奏嗎?
納凡走近金月,雙手把金月抵在椅子上,不讓金月移動。
“寶貝,昨晚,過的可爽啊?”說完,還不忘往金月的胳膊上抓一下,以示自己現在真的很不高興。
‘艾瑪,爽個屁啊,被折騰了一夜……’金月滿眼淚流,憋屈的有口不能言。一雙杏目含著淚水怯怯的看著納凡。
“打暈我?就是為了去會你相好的?”納凡突然把金月拽起,橫抱著金月,離開大廳往金月的院子走去。
“哪,哪,哪哪有。”金月極力辯解著。
“沒有,你結巴什麼?”納凡的語氣很沉悶也很嚴厲,就像一個丈夫正在教訓出軌的妻子。
“我……納凡哥哥……我打暈你,是一時沒辦法接受我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情,可是誰成想跑出房間後,藥效發作了啊?”金月抱住納凡的脖頸,喃喃的在納凡的耳朵邊小聲低訴著。
‘啪,啪,啪’納凡一掌一掌打起金月的屁股,“記住,以後再不聽話,就不是打你屁股這麼簡單了。”
金月默默的承受著,誰讓她偷吃了呢,雖然她也不情願的,可是那是事實啊。
“嗯……我知道了。”金月的鼻音很重。
納凡還以為是自己手中打疼了金月,遂抬起金月的頭看看是不是在抹眼淚,還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揉著金月的挺翹的屁股。
“雖然我同意了,但是秦樓不見得同意,只有秦樓也同意了,李璟樂才能進你的門。聽見沒?”納凡厲聲警告著金月。
“什麼?”金月吃驚的看著納凡,她有點不懂這其中的含義。
納凡看著金月懵懂的樣子,也知道有些事還是先不告訴她,省的她暴跳離家出走。
“昨天,你都沒陪我過夜,所以今晚你要補償我,聽見沒?我看現在也不早了,我們進屋睏覺吧。”納凡自顧自的說著,完全忽略了金月。
金月傻呆呆的當機,怎麼話題轉換的如此快?等她重新開機時,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納凡的速度極快,片刻間已經飛身至她的院子,房間的門就在眼前。
------題外話------
三個人侍候啊
寶貝們你們說要不要三人呢,哈哈……拉拉啦啦啦。祈福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