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夜晚中,一所梅花撲鼻的院中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吵雜聲,腳步聲很是繚亂。
丫鬟,僕人在趙軒的房間內來來回回的走著,進去時端了一盆清澈的水,出去時,清澈的水已變得殷虹不已,很明顯是趙軒的血。
李雲月給外人的表現是溫弱的女子,遇見這種事,自然是要找銀雪幫忙的。
銀雪很是無奈的,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他們銀殤家族最近怎麼這麼多麻煩事,前幾天是沐小姐出事,今晚又是一國太子。
不過他今日便收了他的錢財,而派人刺殺慕容流晨,趙軒今晚就受了重傷,想必是沐小姐所為吧?他記得今日聽聞屬下所說,沐小姐喊他們一同出玩去了,莫非沐小姐一早便知趙軒的動機?
呵…這個沐小姐跟晨王一樣呢,都是不能吃虧的主。
“大夫,他沒事吧?”李雲月擔心的看著在認真把脈的大夫,擔憂的問道。
“這位公子是沒啥大礙的,就是流血過多而已,姑娘放心吧。只是他胸口的劍傷,距離心臟那麼的近,若行刺之人再往左偏移一點,這位公子可能是沒命了。”大夫語重心長的說著,伸手檢視著趙軒胸口的劍傷。
聽聞大夫說趙軒沒事,李雲月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只是那擔憂的眼眸,此時是陰狠的,慕容傾兒,我絕不會放過你!
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沉重的腳步聲,很是頻繁的雜音驚醒了慕容傾兒。
眨了眨酸澀的眼眸,扭頭看向不知是剛醒,還是根本沒睡的男人,翻身向他的胸口趴去,在他的懷中,如一個貓咪般,蹭了蹭。
慕容流晨看著胸口處的貓咪,微笑著將她的腰肢攬的更貼近自己。
“外面怎麼了?”慵懶的聲音從他的胸口處響起,眼簾閉著,覺得很是困。
“你說呢?”慕容流晨好笑的看著胸口如貓咪一樣的女人。
“嗯?”慕容傾兒疑惑的抬頭,看著慕容流晨那張笑的意味深長的俊臉,而明白了過來。
那張還沒睡醒的俏臉,頓時變得憤恨不已。
“該死的趙軒,受傷了還不讓我們好過。”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著。
慕容流晨好笑的看著懷中的女人,明明是她造成的,卻還在怪著趙軒。不過,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她說是趙軒的錯,那就是趙軒的錯。
“我去殺了他,以洩心頭之恨怎麼樣?”詢問的問著懷中的女人,似乎只要她點頭,他馬上就會去做。
“不要,這麼輕易的殺了他,太便宜他了,要殺他也得折磨他一番。”嘟著櫻脣,很是不贊同他的說法。
“嗯,好,那小妖精想怎樣折磨他一番。”慕容流晨很是寵溺的順著她而說道。只要她想,他都會幫她做到。
明亮的眼眸在漆黑的夜中微微閃爍著,看著上方的俊臉,問著:“他最重要的是他的太子之位吧?”
“嗯。”慕容流晨微微的點了下頭。
趙軒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太子之位,據說半年前他二哥之死便是他所為,只是沒人所知而已。
“讓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掉下來,你覺得怎麼樣?”一雙漆黑靈動的眸子,在夜間閃動著靈光,似乎是為突然想到的好點子而灼光翼翼。
“你覺得好,就好。”慕容流晨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青絲,很是縱容她做任何事。
慕容傾兒垂著眼眸,思考半天說:“嗯…這樣好像也太便宜他了。”
“那還想怎樣做?”他也覺得這樣很便宜他,但只要她開心,他都可按她說的做。
“既然他最愛的就是權力,那便讓他一無所有,然後要找一些大媽輪*奸他,讓他佔我便宜。”眼眸微微的眨著,脣語憤恨的說著。想起半年前,他欺負她,她就覺得噁心。還好他並未碰了她哪裡。
聽聞慕容傾兒這般說,慕容流晨那雙丹鳳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他的女人,豈是他可以碰的。
微微點了下頭,“好,依你。”
“哈…。睡覺…”打了個哈欠,蹭了蹭他的胸口,才發覺那麼困了,外面也早已沒了動靜,是時候睡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那抹來自慕容傾兒的清淺呼吸聲,響起時,慕容流晨起身離開了床榻。
走向大廳時,看著北冥站在門口,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左邊趙軒居住的房間時,而走向了他的身邊。
“你怎麼還沒睡?”慕容流晨疑惑的問著身邊的男人,眼眸卻也是看向那個燈火通明的屋子。
“讓你兄弟睡大廳,我睡的著嗎?”北冥很是不滿的調侃著他。實際上是被門外的動靜,吵醒的。
“呵呵…”慕容流晨低頭輕笑一聲,絲毫不在乎他的話語。
北冥扭頭看了一眼慕容流晨,收起了臉上的吊兒郎當,反而是嚴肅認真的看著他。
“今日刺殺你的人就是旁邊的趙國太子嗎?”這語氣好像不是在問,像是一早便知道了一樣。
慕容流晨看了他一眼,微微的點頭。
北冥倒是對這沒何想法,慕容流晨是一國頂樑柱。殺了他,對趙國利益很好,這很正常。若問他是如何知道的,也就是在看見慕容傾兒從旁邊房間出來時,就明白了今日之事。
北冥再次問道:“那你中毒呢?”
想起中毒,他響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儒雅的俊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中毒,我目前還不清楚是誰,你去給我查一個人。”
“誰?”北冥疑惑道。是誰竟讓一國戰神王爺有這等嚴肅之情?他很是好奇。
慕容流晨凌厲的目光看向院中嬌豔的梅花,沉重的說道:“從前的劍鳴山莊的莊主,劍鳴,查一下他有沒有死。”
他就躲在他身邊的暗處,而他卻毫無發覺,這讓他放心不下。
“你覺得你身上的毒就是他下的?”北冥也是沉重的問道。這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幾年前比武失敗,既然跳崖沒死,就一定會報仇雪恨的。
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沉重的說道:“只是懷疑而已,目前還不知。”
“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北冥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也是認真的答道。
“嗯。”慕容流晨微微點了下頭,鷹一般銳利目光,瞄了一眼那燈火通明的房間,而轉身回房了。
第二日,陽光明媚,沒有冷風,但空氣中還是流動著寒冷的氣流。
慕容傾兒與慕容流晨在用著早膳,夾起慕容流晨為她夾得魚肉,邊吃,邊好奇的問道。“北冥呢?”
“有事先走了。”慕容流晨淡淡的說道,伸手為她拂去嘴角的一粒米,動作溫柔,氣質高雅。
“你讓他去查那個劍鳴去了?”美眸微微顫著,疑惑的問道。兩手還不閒著繼續吃飯。
“嗯,你怎麼知道?”慕容流晨疑惑的看著她,她是如何知道的?他好像沒說啊。
“因為那個人在暗處,我們找不到他,不好對付,趙軒,李雲月在明處,我們好對付。讓北冥在暗處查他的下落,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慕容傾兒晃了晃頭,如在背書一般,很是精明的說道。她瞭解慕容流晨,既然來了一個可以幫忙的人嗎,他豈會讓他閒著呢。
“呵呵,小妖精,你都快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慕容流晨微笑一聲,很是開心。
“嘻嘻。”某女得意一笑。突然看到窗外李雲月急急忙忙的蹤影,而放下了筷子。“晨,我出門一趟。”
“去哪?”慕容流晨很是疑惑的問道。怎麼突然想出門了。
“李雲月剛剛向外走去,我去測試她會不會武,我總感覺她會。”說著就向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慕容流晨也站起了身,他不放心。
“不用,難道你還怕我打不過她?你在家待著吧,再說了,你應該先查查刺殺我們的人,是誰的手下,總要報仇不是?”對他說了一聲,轉身離去。
那些刺客,差點要了慕容流晨的命,這讓她不能介懷,絕對不能放過那些人,雖然他們是收錢辦事,但他們既然有了殺慕容流晨的念頭,就絕不會放過他們。
慕容流晨看著離去的慕容傾兒,她說的很對,他們一向是有仇必報的,豈會讓那些黑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殺他們。不管那些人是誰的手下,敢傷他的女人,讓她擔心,註定滅門。
慕容傾兒跟隨在李雲月身後,看著疾步向大街上而走的女人,只見她去了藥鋪。
慕容傾兒很是疑惑,去藥鋪買藥嗎?銀殤家族應該會有藥的吧?為何要親自前去?
只是一會的時間,李雲月便拿著幾包藥,而出了藥鋪。
慕容傾兒見前方而走的女人,微笑一聲,走向一個街道,看著小巷中一些的痞子,而向他們而去。
小巷中的幾個痞子靠在牆上,似乎在談論什麼,偶爾還在狂笑不已,突然見一個絕色美女向他們而來,露出猥瑣的笑容,幾人對視一眼,而嚮慕容傾兒走去。
“喲,美女,你這是去哪啊?”其中一個混混,臉上帶著**笑對慕容傾兒的問道。
慕容傾兒低頭一笑,淡淡的說道:“當然是來找你們的。”
“哦?找我們?姑娘想跟我們玩玩嗎?”另一個男人搓著大手,嚮慕容傾兒走去。
慕容傾兒看著向她而來的男人,一腳踹向他的膝蓋處,力氣大而凌厲。
“啊…”男子刺耳的尖叫聲,在小巷中響起,驚飛了在房頂上停歇的鳥兒。
另外幾個痞子,見自己兄弟被踹了一腳,非但沒有生氣,還露著微笑道:“這娘們還是個辣椒呢。”
“是啊,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另一個人與之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著。
慕容傾兒低頭一笑,好似在嘲笑他們似得。當抬起頭時,只見一個白色身影以光的速度在幾個混混中穿過後,接著一道道痛苦的叫聲,在小巷中迴響著。
“啊~”幾個男人痛苦的聲音響徹天邊,回頭一看,所有人都在地上打滾著。
慕容傾兒優雅的走到一個人的面前,俯視著地上的男人,甜美的的聲音如清涼的蜂蜜般響起,卻讓人聽了直打顫。“現在還要跟我玩玩嗎?”臉上露著微笑,眸子如一把利刃。緊盯著地上的男人。
地上的男人,因疼痛而蜷縮著身子,抬起頭,看著對他微笑的女人,臉上冷汗淋漓。
“女俠饒命,饒命啊。”雙手抱頭,害怕的看著慕容傾兒。他剛剛都沒有看到她是如何打了他,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而過,渾身如被人抽了一番疼痛。
慕容傾兒微笑著,眼眸看向周圍害怕的看著她的眾人。“饒命可以,你們幫我做件事。”
“女俠請說,只要是女俠吩咐的事,我們兄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面前這個女人,長的猶如仙子,但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猶如剛從地獄逃出來的女鬼,不是他們能違抗的,很是後悔剛剛嘴賤,去得罪她。卻不知,即使他們不得罪慕容傾兒,他們也得去替她辦事。
“赴湯蹈火就不用了,都起身跟我來。”目光看了他們一眼,而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向小巷外走去。
地上的幾人,對視一眼,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前面的白衣女子追去。她的身上釋放的氣息,讓他們畏懼,即使逃跑,也絕對逃不掉的,還不如乖乖跟著她,反正只是幫她點事,又不是要命的事。
當慕容傾兒找到李雲月時,她正在路上慢慢的走著,看著手中的藥包微微的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
慕容傾兒玉手指著前方的女人,看著身後的男人道:“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去找她的麻煩。”
“找麻煩,要如何找啊,”身後的男人疑惑的問道。
“是啊,女俠,找麻煩我們是會,但是你讓我們如何做?是搶劫,還是打她,還是劫色啊?”另一個人也好奇的說道。
找麻煩是他們最擅長的事,但不知道她讓他們做到何等地步,萬一做的太過了,她一生氣,殺了他們怎麼辦。
慕容傾兒臉露壞笑,紅脣微微的勾著。“你們覺得她美嗎?”
一男人看了一眼前面的李雲月,再轉頭看著慕容傾兒時,很是認真的模樣說道:“美,但是跟女俠你比,差遠了。”他說的是實話,是發自內心的。
慕容傾兒很是滿意他的回答,微微的點著頭,說道:“既然美,那就按你們心中所想的去做,去吧。”
不管如何找李雲月的麻煩,只要試探一下她究竟會不會武功,其他都無所謂。
幾個男子似乎不相信幸福來的這麼快,很是緩慢的嚥了咽口水,輕輕的問道:“真的可以嗎?”這清淡的語氣,有這些期待。
“嗯。”慕容傾兒輕輕的點了下頭。
“兄弟們,那我們去吧。”男子扭頭看著身後的幾個男人,開心的說道,而後便向李雲月而去。
幾個男人見他們老大都已經打頭陣了,也都摩掌擦拳隨後跟著。
那可是個美人呢,即使沒這個白衣女人美,但那也不一般女子可比擬的。
“美女,上哪去啊?不如跟我們兄弟去玩玩如何?”男子走到李雲月面前,站著她的面前,**的雙眼緊盯著李雲月那張俏臉,想著,觸感一定很好。
她的肌膚在日光的照射下,有這些淡淡粉色,滑如高脂,摸著肯定很舒服。
周圍路過之人,都不敢怎樣,只能弱弱的看了一眼,而快速離去。心中為李雲月祈禱著,這些人可是皇城內的痞子呢,誰敢惹他們。
李雲月看著面前的幾位男人,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輕輕的咬著脣瓣,很是害怕的看著他們。“各位大哥,我還有事,可不可以讓我走。”
“呵呵,你在開玩笑吧?沒聽我們大哥說的嗎?讓你跟我們去玩玩。”一男子很是嘲笑的笑了出來,如在看一個玩物般,看李雲月。
“我…我給你們錢可不可以放我離開,我夫君還在等我。”咬著脣瓣,很是委屈,拿藥的雙手,似乎因在害怕而微微的顫抖著。
慕容傾兒隱藏在暗處,緊盯著李雲月的一舉一動,莫非她真的不會武功嗎?
“錢?我們不要,走吧,跟爺去玩一玩,爺保證讓你快樂。”說著便拉起李雲月的玉手,向小巷中走去。
“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李雲月使勁的拽著自己的手,可是她哪有一個男人的力氣大。
周圍之人,都只能搖了搖頭,哀嘆一聲。又一個好姑娘要被糟蹋了。
男人拽著李雲月向小巷走去,身後的幾位男人,都手捏著下巴,露著開心的微笑,在後面跟著,也朝小巷而去。
而李雲月,卻在此刻看到了前方風度翩翩的銀雪,很是可憐兮兮的對他喊著。“銀家主,救救我。”
銀雪聽聞聲音,疑惑的看著前方被一個男人拽著的李雲月,墨黑的眸子對她身邊之人觀望一會,而明白了過來。
嘴角勾起微笑的痕跡,魅惑的聲音響起,勾起了李雲月的心絃。“你們是放開她呢?還是被我打成重傷才放開她?”冰眸如一把利劍,掃描著面前的幾個男人。
她是趙軒的女人,而趙軒是趙國太子,他既然遇見了這一等事,便不可能不幫忙。雖然他很不想管這等事。
李雲月聽他這般維護她的話,心跳怦然而動,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俊臉,她才發覺,他竟然長的比趙軒都俊,美的比女人都漂亮。
幾個男人感受著銀雪身上的殺氣,而嚇得鬆開李雲月,趕緊逃跑。他們可不想死,他們感覺的到,這個男人不好惹。
李雲月看著離去的幾人,收起眼中的愛慕,看著面前俊美如妖孽般的男人,心中很是感激。“謝謝家主。”身子微微一躬,很是賢淑的行了下禮。
“李小姐出門買藥,吩咐府內的丫鬟就可,不需要親自出門的。”銀雪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仔細觀看,卻是那麼的疏離,如在對待一個不相識的人般,
李雲月抬頭看了一眼銀雪,發覺他在對著她笑,驚了一下,而心花怒放。“多謝家主囑咐,月兒先走了。”再次微微的躬了下身,而踏著蓮步,從他的身邊而過。
銀雪看著離去的女人,眼中的嫌棄一閃而過。
“沐小姐躲在暗處做甚?”銀雪的妖魅聲,突然的響起。但目光並未從離去的李雲月身上轉移。
慕容傾兒低頭淺笑一聲,而悠閒自在的走了出來。走到他的身邊,有些責怪的說:“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
聽聞聲音,銀雪才收回了視線,扭頭看著慕容傾兒,有些疑惑的說。“哦?那些人是沐小姐所為?”
“你早看出來了,裝有何意思?”慕容傾兒瞥了他一眼道。從他被李雲月叫道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她的所在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是她所為呢。
“呵呵,女人太聰明瞭不好。”銀雪妖媚一笑,似是真心,又似是無心的說道。
“可是女人蠢了更不好。不過你壞了我的大事,你怎麼補償我?”微挑著眉,一副要他負責的模樣。
“你是在試探李小姐會不會武功嗎?”銀雪沒有回答她說的補償,而在問道。
“嗯,我跟晨都覺得那晚刺殺我的刺客是李雲月,但不論我怎麼試探她都表現的不會。”垂著眸子,思考的說著。
“所以昨晚趙國太子受傷是你所為?”銀雪問道。他本覺得是慕容傾兒所為,看著還真的是呢。畢竟晨王身重毒素,不能使用武功,
“嗯。”慕容傾兒點了點下頭,算是承認。
反正關於他們懷疑李雲月這事,他是知道的,承認又何妨。
看著她毫不猶豫的便承認了,銀雪突然很想知道她會如何回答,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而微笑的說道。“你不怕我告訴趙國太子嗎?”
“不用你告訴,他一定知道昨晚的人是我。”慕容傾兒很是無所謂的說道,而踏步向前走去。
“呵呵。”銀雪淺笑一聲,而跟在了她的身後,一起向府內而去。
她說的沒錯。趙軒在昨晚慕容傾兒出現時,便知道了來的人是慕容傾兒,即使不是慕容傾兒而來,也絕對會是慕容流晨的所來。晨王那麼的聰慧豈會不知是他派人刺殺他的。
“不過,沐小姐,奉勸你一句,聰明歸聰明,但不能大意。若是李小姐會武功,那麼她一定知道你在附近,也一定知道剛剛那些人是你派去的。”銀雪特地囑咐慕容傾兒一聲。不知為何,他對她的好感很多,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像是認識了許久一般。
他的話,很明顯,慕容傾兒豈會不明白。若是李雲月知道她在附近,是絕不會露出任何馬腳的,這一層她竟然忘記了,看來想試探她,真的是太急切了。
“多謝家主提醒。”慕容傾兒微微的點了下頭,算是明白。
而離去的李雲月,那副弱小,柔弱的姿態,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都是一身的殺氣。慕容傾兒,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看著手中的幾包藥,嫌棄了扔了出去。趙軒這幾日對她冷淡不已,就如她真的是一個床奴一般。而她又不是一個始終如一的女人,從前的她愛上趙軒,是因他對自己很好,即使是假的,可是最近連假的溫柔都不再給她,她已漸漸放下對他的愛慕之心。想起剛剛的銀雪,臉上露出欣笑。
銀雪,隱世家一家之主,家財萬貫,什麼奇珍異寶都有,如果能攀上他,絕對比在趙軒身邊好。
而李雲月,她從來都不是個安心的主,既然她可以從一開始的喜歡慕容流晨,到轉移到趙軒身上,當然也可以打主意到銀雪身上。
而另一邊,慕容傾兒走後,慕容流晨便叫來了翼。
“王爺,有何吩咐。”翼彎腰行禮道。
“去查趙軒派人殺本王時,從哪找的殺手。”鳳眸看著面前的男人,表情很是嚴肅的命令著他。
“是,屬下遵命。”
關於昨日慕容流晨與慕容傾兒被人刺殺的事件,他已經知道了,也已經隨時做好了要去查那些凶手的準備,就等慕容流晨下命令呢。他知道王爺是個有仇必報之人,看來那個殺手組織要滅門了。
翼走後半個時辰,慕容傾兒回來了。
慕容傾兒很是乖巧的坐到他的懷中去,一副灰心喪氣的模樣。
“怎麼了?又沒試探出來?”慕容流晨好笑的看著懷中的女人。她這模樣不是又表示了她失敗了。
李雲月那個女人,要麼不是她,要麼就太會偽裝了,只是這麼會偽裝的女人,她該有多厲害?
“哎,試探了一半,剩下一半被銀雪打斷了。”嘟著嘴,很是不開心。
“銀雪?他怎麼打斷了?”慕容流晨疑惑道。
“他半路出現了,然後救了李雲月。”眨著漂亮的眸子,委屈的看著慕容流晨。
“那我幫你教訓他一番可好?”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他可很是不開心。
慕容傾兒,搖了搖頭、“不要,他說的很對,若是李雲月會武,那麼她一定能發覺我就在暗處看著,肯定不會露出馬腳的。”
聽聞她這般說,某男心中不開心了,一雙鳳眸緊盯著懷中的女人。“你還跟他呆了一會?”
某女還沉浸在失敗中,絲毫沒察覺某男的不對勁,微微的點了下頭。平淡的說道:“對,然後我們一起回來的。”
剎那間,屋內溫和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他不喜歡慕容傾兒與銀雪單獨在一起,或是說什麼話。
慕容傾兒察覺屋內下降的溫度時,很是疑惑的看著一臉黑炭的某男。“晨,你怎麼了?”
慕容流晨整了整臉色,說出了心中所想。“我不喜歡你跟銀雪呆在一起,或是說什麼話。”
“呃…我只是覺得他很親切,很像銀宇哥。”慕容傾兒愣了一下,而一本正經的解說道。而後,明白了他是吃醋了,嘴角瞬間上揚了。
哈哈,她的晨,這樣就吃醋了,也太容易吃醋了吧?
慕容流晨看著她上揚的嘴角,很是無奈。知道她在因為他的吃醋,而微笑起來。看著她不再灰心喪意的模樣,也便算了,只是還不忘囑咐他。“不準離他太近,聽到沒。”
“嗯…明白明白,絕不再讓我家晨吃醋了。”某女一副認真的模樣,還伸出左手保證著,只是臉上調侃的微笑,很是明顯。
“好啊,連你老公都敢調侃了。”說著,像是懲罰般,在她的身上撓著她的癢癢。
“呵呵…。哈哈…晨,晨我錯了。”某女邊狂笑著,邊阻擋著身上搗亂的大手。左扭右扭的,到讓慕容流晨起了反應。
想起他已好幾天沒碰她了,那誘人的丹鳳眼就如野獸的瞳孔般,緊盯著身上美味可口的女人。
“小妖精,可還記得你說要補償我的?”某男人趴到慕容傾兒耳邊,那如春風沐雨般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情很是明朗。
一聽補償,慕容傾兒瞬間想起了幾天前她答應慕容流晨的事,白皙的俏臉剎那間染了兩朵紅暈,為她添了一副魅惑人心的姿態。
不過,她很快就換了臉色。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來,撇著紅脣,水潤的眸子眨啊眨。“晨,人家身體還沒好呢。”
“呵呵…”慕容流晨輕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她‘委婉’的拒絕,讓人心神舒暢的聲音再次響起。“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小妖精,你覺得這兩句話經典嗎?”壞笑的看著懷中的女人。
某女很是不滿的瞥了下嘴,然後露出一副任人窄割,隨便處置的模樣,眼眸看著慕容流晨,是那麼的委屈,那麼的可憐。
“哎,看來某人不想補償,那我就算點利息,過幾天再討吧。”慕容流晨很是疑惑的嘆了口氣,然後很是大方寬容的‘放過’慕容傾兒~
慕容傾兒一聽,還有利息,馬上露出欣喜的模樣,語氣嬌媚誘人,細膩輕柔。“晨,我們不等幾天,我現在就補償你可好?”
一聽慕容傾兒樂意補償,某個大灰狼男人瞬間露出了狐狸般得逞的微笑。“那我們還等什麼?”話語落避,兩人已從凳子上,瞬間轉移到了床榻之上,紫色透明的輕紗帷幔,輕輕的落了下來,而遮住了**的兩人,透過輕紗薄翼,隱約能看的出,**的兩人在做何事。
直至,那妖媚令人臉紅的呻吟之聲,一聲聲的響起時,才更能令人遐想~
五天,直至五天後~慕容傾兒才疲憊的被某個腹黑男人,給大發慈悲的放過了~
某女在昏睡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慕容流晨,你個混蛋,等我醒來,一定要你好看。”然後,墜入夢中的深淵~
而五天後的慕容流晨,算是吃飽喝足,很是滿意的看著懷中沉睡的女人。他終於是解了這幾日沒有碰她之苦,也算是被她那日調侃他時,做的小小懲罰。
知道這幾日她很累,因為他不停的索要她,所以他要辛苦一下,為她活動活動筋骨,輕輕的按摩著她的身體,為她疏解疲勞。
第二日,天已亮,慕容傾兒還在沉睡,慕容流晨看著沉睡的女人,親吻了下她的額頭,而起身為她準備著吃穿用度。
“王爺,屬下已查到刺殺王爺的黑衣人,是哪個門派的。”翼出現在房間內,畢恭畢敬的回報道。
這幾日,他追查了許久,才查到是誰門下的殺手。
“來自哪個門派?”鳳眼略帶危險的看著面前之人,優雅的坐在凳子之上,一身的優雅氣質那麼如沐春風,當然,忽略他身上所釋放的冷氣。
“暗霧門。”翼淡淡吐出了三個字,可冷汗已經在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出現。
暗霧門,江湖與冥樓閣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從未有失敗過的刺殺行動,想讓他們出馬,必須萬兩黃金。當然,萬兩黃金都是頂級殺手。
“呵,原來是暗霧門,本王不還手,他們就真當本王好欺負了。飛鴿傳書給冥樓閣,讓冥樓閣全力對付暗霧門,務必將暗霧門剷除。”鳳眼微眯,寒光凜凜。那一身的王者之氣,霸氣凌人,讓一邊站著的翼,都忍不住想要下跪只喊萬歲。
翼伸出左手,擦了擦冷汗,“是。”
江湖上,誰人都知,冥樓閣與暗霧門不合,甚至暗霧門常常打壓冥樓閣,而冥樓閣就是慕容流晨的勢力,慕容流晨只是懶得對付暗霧門,但卻沒想到他竟然傷了慕容傾兒,即使她的傷不重,可是傷了就是傷了,總要付出代價的,而他怎會再留暗霧門活路。
當翼走後,另一個已失蹤許久的人,出現了。
“晨王,這是我家王爺讓送的玉冰心,王爺說,玉冰心可保沐小姐安然無恙,而讓沐小姐身上的毒素漸漸的消除。”絕手中現著一塊青色透體的玉,玉的表面是淡淡的青光,玉質是晶瑩剔透,看著為極品中的極品。
慕容流晨冷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手中的小如石頭的青玉,在疑惑著。
在傾兒中毒的那日,他便未見到司徒玄夜本人,以為他是回了攝政王府,卻沒想到他竟跑到數百丈寒冰之下去尋玉冰心,而玉冰心,從未有人尋到過,他竟然尋到了,還拿了回來,竟然是為了自己女人,這讓他對他心底最後的一絲反感,而消失不見。
司徒玄夜在慕容傾兒中毒的當日,便回了王府,安排了一切,帶著絕前去苦寒之地尋玉冰心,因為他曾聽聞,玉冰心戴在脖頸上,它會將所戴之人身上的毒素一一淨化,甚至有了它,它會護著身體本人,不受任何毒素侵害。
而他那麼放心的前去尋玉冰心,也是因為他相信,有晨王在,慕容傾兒身上的劇毒即使解除不了,晨王也絕對不會讓她出事,而他也便放心的去尋玉冰心。這也算是他對讓慕容傾兒與慕容流晨分開大半年的一些補償吧。
而那段時間,慕容流晨也有想過,去尋玉冰心,可是他走了,只剩了身重劇毒的她,而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危險人物,趙軒。因為這,而使他放心不下,也便沒有去尋,他當時抱著,如果救不了慕容傾兒,便與她一同死去的想法,卻沒想到解除了毒素。
**的慕容傾兒扭了扭渾身已沒那麼痠痛的身子,掀開了帷幔,看著房內已沒慕容流晨的蹤影,起身穿著衣裙,眯著睡眼惺忪的雙眸,向外走去。
“晨,哈~”打了個哈欠,很是自覺走到他的旁邊,坐下,喝了口水,那沒睡醒的模樣瞬間變得嚴肅不已。“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因睡意消失不見,而發覺了慕容流晨前面站著的男人,扭頭疑惑的看著許久未出現的男人。“絕侍衛有什麼事嗎?”
絕愣愣的看著慕容傾兒,“沐小姐身上的毒素已解了嗎?”
“嗯,解了,怎麼了?話說你們什麼時候離開隱世家族的,凌裳呢?”慕容傾兒喝了杯水,突然想起已有許久沒有見到司徒玄夜了,好奇的問道。
慕容流晨在一邊聽得欣笑不已,她竟然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銀殤家族的,這丫頭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絕愣了一下,而面容有些不滿道:“在沐小姐中毒的那日離開的,小郡主現在在皇宮。”
王爺為了她差點死在寒冰之下,而她竟然連王爺什麼時候離開銀殤家族之事都不知道,這讓他覺得王爺為她做了這麼多,很不值。
慕容流晨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竟然敢對他女人不尊敬,而眯著丹鳳眼,危險的看著絕。即使他是來送玉冰心又如何,那也不可對她的女人不滿。
絕感受著慕容流晨的危險註釋,身子僵硬一下,瞬間收起了臉上不滿,恢復了神色。
“哦~那你有什麼事嗎?”慕容傾兒疑惑的看著他問。
“王爺讓屬下給沐小姐送玉冰心,為沐小姐解毒,現在看來,沐小姐不需要了。”絕看了一眼起色很好的慕容傾兒,淡淡道。
“哦,幫我跟攝政王說一聲,謝謝他的好意,晨已幫我解了毒。”慕容傾兒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微笑道。
“是,那絕先告辭了。”絕行了下禮,而離開了客廳。
在絕走了之後,慕容流晨有些無奈的說她。“怎麼不收了玉冰心,那個可是個好東西。”
“我怕晨吃醋唄、”慕容傾兒聳了聳肩,很是無奈卻又調皮的說。
“笨蛋,對你好的東西我才不會吃醋。”對於吃醋與慕容傾兒的身體健康,他自然認為她的健康比較重要。
“呵呵,那個東西有什麼好處啊?竟然能讓大醋王慕容流晨都不吃醋了。”慕容傾兒很是好奇的問道,還不忘調侃一下慕容流晨。
“我即使再吃醋,也懂你的身體比較重要。玉冰心可是萬千人想得到的東西,有了它,不僅能解除一個人身上的毒素,還能防止任何毒素的侵蝕。你說是不是好東西?”慕容流晨很是無奈的說著,同時也知道她為何這樣做,心中滿滿的幸福,感動。
“啊…那我不是虧本了,哎,算了,虧了就虧了,反正也不是我的,吃飯去。”在這一瞬間,她的俏臉上是從灰心到釋然,再倒無所謂~
站起身,牽著慕容流晨的溫暖的手,向飯桌上早已等候她吃食的飯菜走去。
對於她來說,她不喜歡慕容流晨不開心,即使那個東西再好,她的男人若是不開心,她都不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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