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輕吹過,將慕容傾兒院內種的牡丹花,玫瑰花等等的香氣吹在他們倆人的周圍縈繞著。這些花也是在她偶然經過一次御花園時,突然想種的,結果第二日就被慕容流晨所知道了,讓人給送了過來。
“沒有將小妖精吃了,感情就不算深。”慕容流晨的聲音在這夏日的夜晚,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在你先把我吃了前,我先將你給吃了好了。”說著蓮藕般的手臂就纏上了慕容流晨的脖頸,主動的獻上了紅脣。對她來說慕容流晨這般秀色可餐能多吃一點豆腐是一點。
慕容流晨被這誘人的芳脣給迷住了,再說,自己女人送到嘴中豈有不吃之理?
摟著慕容傾兒的腰肢將她放在了身後房門的右邊牆上,盡情的吻上她的誘脣。
脣與脣瓣的相碰讓人感覺到意亂情迷起來。再說兩人本就心繫對方,自然是吻的忘情忘我的地步。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不顧塵俗煩事所打亂。而那在房內打鬥的一干人等也被拋在了腦後。
長吻過後,慕容流晨放開了慕容傾兒,而慕容傾兒被吻的臉色紅潤雙眼迷離的看著慕容流晨。慕容流晨也看著這樣的慕容傾兒,倒覺得渾身僵硬起來,撫摸著慕容傾兒的脣瓣,聲音也許因為**而變得有點沙啞。“小妖精的味道這麼好,真不想放開你。”
“晨的味道也很好。”雙手攬上慕容流晨的腰肢,嬌嬈的說道。她二十一世紀人豈會比他這古代人害羞?自然也能說出口。
“小妖精,你再這麼**我,我可就吃了你了。”磁性蠱惑的聲音趴在慕容傾兒的耳邊細膩的說著。她沒看出來他身子已經很不適了嗎?還敢用語言來挑逗他。
“嘻嘻,晨才不會傷害我呢。”慕容傾兒討好一笑。她雖花痴想揩油,但讓她現在全心全意接受慕容流晨還是不可能的。至少得給她個時間。
“笨蛋,說不定我哪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慕容流晨點了下她的鼻頭寵溺的說。
“嘻嘻,懂得。”摟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聆聽他緩慢而動聽的心跳。
慕容流晨無奈的笑了,這丫頭將男人看的這麼簡單以後吃虧了可怎麼辦?也不對,她的身邊只能有自己,吃虧了也是自己佔便宜。這樣想著心裡是開心起來。
而此時,一股殺氣在庭院內蔓延開來,慕容流晨摟著慕容傾兒,眼神瞬間嚴肅起來看著周圍,只見從天而降一黑衣,如一個鬼魅一般消失在了院中而衝進了慕容傾兒的房間內,不一會那個黑影便帶著那個被眾多黑衣服圍攻的男子消失在了皇宮中。
慕容流晨眼神微閃,心裡沉思道。這麼濃重的殺氣,這麼快的速度只能是他了,只是他怎麼突然從趙國回來了?
“主子,刺客被人救走了。”一群黑衣人從慕容傾兒的宮中出來,其中一人抱拳對慕容流晨說道。
“嗯,都下去吧。”
“是。”只見這男人對周圍的人使了一下眼色,所有人瞬間消失在院中。
慕容傾兒見到這都忍不住崇拜起來,這等速度真令她讚歎,這古代的武功就是不一般。
“很晚了,趕緊去睡吧。”溫柔的聲音說著,拉著慕容傾兒便進房了。
可是當兩人進了房間內,兩人同時皺起眉頭來。
“晨,他們將我的房間拆了你說怎麼辦?”慕容傾兒質問道。這房間凌亂不堪可都是他手下搞的鬼。
只見房間內,桌子椅子都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而有的椅子都碎了,房間的帷帳都被撕破下來,茶壺茶杯都成了碎片,牆上都還有幾個刀痕。
“好辦,搬到我王府內居住可好?”慕容流晨打著如意算盤,這手下算是幫了他忙了。將小妖精騙到府裡,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讓她離不開自己。
“這不好吧?”慕容傾兒看著屋內的凌亂,皺起好看的眉頭。
“有什麼不好的?侄女住在皇叔府裡誰敢說什麼?”慕容流晨挑眉道。誰若是敢亂說什麼,他倒不介意割了他的舌頭。
“好像也是,可是我們今晚要怎麼睡?”看著那凌亂的床就像剛剛有人在上面激戰了一番,讓人異想連翩。
“我抱著你睡。”攔腰將慕容傾兒給抱在了懷裡。
“我們今晚就睡在這**嗎?”慕容傾兒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這麼亂的床,她還真是不敢恭維,何況剛剛被幾個男人給激戰了一番,雖然是打架~
“皇宮內這麼多宮殿還怕沒有我們住的地方嗎?”壞笑一聲,抱著她就出了門,然後隨便找了一所宮殿就進去住宿了。
慕容傾兒看著這低調而奢華的房間,滿臉的好奇,這是哪裡?
慕容流晨看著她這誘人的小臉,吃了口豆腐說道。“這是用來接待他國來使的宮殿。”說著便將她放在了**。也脫了衣服睡在她的身邊。
“哦~對了晨,剛剛那個黑衣人你認識?”想起剛剛慕容流晨說的是你?而那男人看著慕容流晨的眼裡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
慕容流晨眼眸一閃,將她抱在自己胸口中,語氣溫柔的說道。“別多想了,趕緊睡吧,馬上天都亮了。”看著她好奇的模樣,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們是有仇,只是這仇…
看他不想說,慕容傾兒也沒多問。畢竟她也很困了,要是在往常,早與周公下棋去了。打了個哈欠,靠在慕容流晨的胸口處睡了。
慕容流晨看著胸口漸漸睡著的女人,嘴角淡淡的笑著。可是笑容馬上就沒了,想起今日的那兩人,他總覺得最近不會太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