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宋-----0056漢奸秦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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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漢奸秦檜

到了皇宮門前,夏伯龍便徑直入了皇宮,而張俊則趕著馬車按照夏伯龍的指示,去收購包子鋪去了。

時間還是早上五點鐘的樣子,每日早朝朝臣們大都起的很早,離皇宮遠的三點多就要起來,近點的也得四點鐘起來。古代的早朝不僅皇帝辛苦,就連大臣們也辛苦。

夏伯龍上過好幾次早朝了,早朝上說的事情都是無關痛癢的,沒有幾個是關於朝政方面的。朝臣們似乎也習慣了這種生活,偶爾有個一兩個人弄出了一兩件事來,大家都煩得不了。都想著早點退朝,然後回家睡大覺。

五點鐘,不早也不晚,天是亮了,可還略顯的有點灰濛濛的。奇怪的是,今天的皇宮異常的靜。

早朝的時間是五點半,古代的時間是辰時三刻。

夏伯龍早來了半個小時,他習慣『性』地去了朝房。

到了朝房裡以後,令他更為驚奇的是,朝房裡空無一人,就連值班的太監也不見了。

“奇怪,往常這個時候,朝房裡已經是快滿滿一屋子的人了,為什麼今天連值班的太監都不見了?難道今天放假?”夏伯龍自言自語地調侃道。

又等了片刻,夏伯龍還是沒有見任何人來。到了上早朝的時間了,夏伯龍便徑直去了大殿,一路上除了看見正常守衛皇宮的禁軍以外,官員,可是一個都沒有看見。

到了大殿門前,夏伯龍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一個朝臣,他感到很是好奇,便走到大殿門口的一個禁軍士兵面前,問道:“兄弟,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沒有人來早朝?”

那個禁軍計程車兵慌忙解釋道:“大人不知道嗎?皇上已經頒下了命令,一個月內暫不上朝,所有事情,都可移交三司處理。”

夏伯龍聽完那個士兵的話後,便明白了。他十分客氣地說道:“有勞兄弟賜教了!請問是何時頒佈的命令?”

“啟稟大人,是上個月二十三。”禁軍士兵答道。

夏伯龍聽完之後,便轉身走了,心中想道:“上月二十三?那不是我去河南府的日子嗎?哦,我想起來了,我走的當天,蔡京說皇上下令不早朝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君王不朝會那麼長時間?宋徽宗不上朝,那他在哪裡?”

想了半天,夏伯龍才想出了答案,猜測皇上是在李師師那裡。

他猜測出了這個答案之後,心中便不禁暗罵道:“李師師這個『騷』娘們,竟然能把皇上勾住不上朝,真是不佩服她也不行。既然不上朝了,那我現在幹什麼,總不能白來皇宮一趟吧?”

夏伯龍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應該去在皇宮裡走走,他想順便去看一下張擇端,想結交這個朋友。

決定了去處,夏伯龍順著自己記憶中的路去了。

到了府庫的時候,夏伯龍看到張擇端和一個漢子正在手捧香茗,開心對飲。

那漢子大概二十**歲,穿著一身官服,面貌端正,下巴下面帶著一點小鬍子,正有說有笑的喝茶。

夏伯龍當下便大叫了一聲:“張兄別來無恙啊!”

這一聲大叫,倒是讓張擇端和那個漢子嚇了一跳,他二人在此對飲,萬萬沒有想到會有人來。

張擇端站起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到夏伯龍正徑直地朝他這邊走了過來,便急忙拱手問道:“你是……”

“這不是夏大人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張大人,他你都不認識嗎?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夏伯龍夏大人!”那個漢子急忙接住了話,滿心歡喜地說道。

張擇端聽到夏伯龍的名字,覺得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便搖了搖頭,拱手說道:“恕在下眼拙,記不起來了,還望恕罪!”

“呵呵,張兄忘記了?我就是那個來拿皇上賞賜的畫的人……哦,清明上河圖,張兄總該有印象吧?”夏伯龍見張擇端有點忘記了自己,便急忙提醒道。

張擇端一聽見“清明上河圖”,便立刻想起來了,急忙說道:“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兄臺你啊。快請坐,快請坐。”

夏伯龍見張擇端推過來了一張椅子,便毫不客氣地坐下去了。

“兄臺,我還要多謝謝你的那句話呢,要不然的話,我到現在還想不出那麼多的名字來呢。兄臺,請用茶!”張擇端倒了一杯香茗,推到了夏伯龍的面前,並且輕聲地說道。

“夏大人,這可是西湖龍井,請夏大人慢慢品嚐。”那個漢子隨聲附和道。

夏伯龍第一次見到那個漢子,便問道:“這位大人是?”

那個漢子呵呵笑道:“夏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天蔡府剛剛見過,今日卻又忘記了。”

“實在抱歉,昨天蔡府中滿堂賓客,在下沒有逐一認識,抱歉的很!”夏伯龍說道。

那個漢子道:“無妨。在下秦檜,字會之……”

“秦檜?”夏伯龍差點大跌眼睛,吃驚地問道。

秦檜看到夏伯龍如此大的反應,便急忙問道:“夏大人,你怎麼會反應如此強烈?”

“你當真是秦檜?”夏伯龍追問道。

張擇端急忙說道:“夏大人,他當真是秦檜。聽夏大人的口氣,莫不是早就聽說了秦大人的名字?”

夏伯龍斜眼看了看秦檜,見他面相和善,一臉笑意,本來還覺得是個很不錯的人,可一聽到他就是秦檜,心中便越發的痛恨起來,比他在大宋裡見到的任何一個『奸』臣都還要痛恨!

“就是他,就是這個秦檜,殺死了我十分熱愛的嶽爺爺……不,現在是我的師弟了。蒼天有眼啊,沒有想到在這裡遇到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還是一個小小的官吏。我若不尋找個機會把他除去,那怎麼對得起我的嶽爺……嶽師弟?媽的,趁著蔡京還是宰相,老子還有點門路,一會就去找高俅,讓他找個機會把他給做了,這種事情,高俅最拿手了。”夏伯龍心中暗暗地罵道。

“夏大人……夏大人……”

夏伯龍聽到有人叫他,便回過神來,急忙說道:“哦,我之前沒有聽過你的名字,突然聽到你的名字了,便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好,好的不得了,所以才會大吃一驚。唐突之處,還請兩位大人見諒。”

秦檜呵呵笑道:“能得到夏大人讚賞的一句話,秦檜真是三生有幸啊。昨日相府匆匆一別,不知道相爺對我可有印象啊?”

夏伯龍聽到這話,腦筋便使勁地轉了一圈,知道秦檜有所暗指,不過,昨日那些官員送來的賀禮都是送進了相府裡的,至於送的什麼,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秦檜送了什麼。他呵呵地笑了笑,說道:“相爺對秦大人十分的滿意,還在我面前誇耀大人,說大人才識過人,文武兼備,正有心提拔秦大人。秦大人,不出三日,秦大人必定會步步高昇。”

秦檜聽完,哈哈大笑,急忙說道:“承蒙夏大人吉言,若在下真的高升了,肯定不會忘記夏大人的吉言的。夏大人,這是在下的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夏大人收下,算是在下聊表寸心吧。”

秦檜說話間便從衣服裡掏出來了一張紙,那張紙上畫著十分奇怪的圖案,怎麼看怎麼彆扭。

“這是什麼?”夏伯龍接過了那張紙,還來不及細看,便問道。

“這是錢引。”秦檜說道。

“錢引?”

夏伯龍細細地觀看了一下那張紙,但見上面寫著“正尚錢莊錢引”六個大字,在大字的右邊,又寫著紋銀一萬兩。他看完之後,便立刻明白過來了,這錢引,就是銀票。

北宋的“銀票”和“交子”是中國也是世界上最早的銀票和紙幣。

銀票由商人自由發行,北宋初年,四川成都出現了專為攜帶鉅款的商人經營現錢保管業務的“銀票鋪戶”。只是,這時的“銀票”,只是一種存款和取款憑據,而非貨幣。隨著商品經濟的發展,“銀票”的使用也越來越廣泛,許多商人聯合成立專營發行和兌換“交子”的銀票鋪,並在各地設銀票分鋪。

由於銀票鋪戶恪受信用,隨到隨取,所印“銀票”圖案講究,隱作記號,黑紅間錯,親筆押字,他人難以偽造,所以“銀票”贏得了很高的信譽。商人之間的大額交易,為了避免鑄幣搬運的麻煩,直接用隨時可變成現錢的“銀票”來支付貨款的事例也日漸增多。

正是在反覆進行的流透過程中,“銀票”逐漸具備了信用貨幣的品格。後來銀票鋪戶在經營中發現,只動用部分存款,並不會危及“銀票”信譽。於是他們便開始印刷有統一面額和格式的“銀票”,作為一種新的流通手段向市場發行。這種“銀票”已經是鑄幣的符號,真正成了銀票。

宋仁宗天聖元年(1023年),『政府』設益州銀票務,由京朝官一二人擔任監官主持銀票發行,並“置抄紙院,以革偽造之弊”,嚴格其印製過程。這便是中國最早由『政府』正式發行的銀票——“官交子”。它比美國(1692年)、法國(1716年)等西方國家發行銀票要早六七百年,因此也是世界上發行最早的銀票。

宋徽宗大觀元年(1107年),宋朝『政府』改“銀票”為“錢引”,改“銀票務”為“錢引務”,這便是錢引的由來了。

夏伯龍看完那張銀票後,也沒有推辭,當即塞進了衣服裡,呵呵笑道:“秦大人放心,我定當會在相爺面前多多為你美言幾句的。來喝茶喝茶!”

秦檜當即也笑了起來,手捧一杯香茗,與張擇端和夏伯龍對飲,臉上笑得更是不亦樂乎。

夏伯龍細細地品了一下那杯龍井茶,看著秦檜高興的模樣,心中便暗自竊喜,道:“看來秦檜這傢伙出手很大方,隨便一出手便是一張一萬兩的銀票,他身上應該還有更多的錢,這些不義之財,要是不好好的黑他一下,怎麼對得起我的嶽……師弟呢?一會兒我就去找高俅,讓他派人隨便安個罪名,將秦檜這傢伙給弄死,也算除去了一個隱患。為的我師弟報仇,給我的徒弟正一正眼,也不至於使他以後再聽信這個小人了。”

“夏大人,這茶怎麼樣?”秦檜問道。

夏伯龍呵呵笑道:“此茶『色』澤翠綠,香氣濃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具備了『色』綠、香郁、味甘、形美,四個特點,確實是茶中上品。西湖龍井,果然名不虛傳!”

秦檜聽完之後,不禁拍手稱道:“沒有想到,夏大人還是愛茶之人啊,竟然對茶品如此的瞭解,實在令在下佩服佩服。”

“呵呵,沒有什麼,不值得一提!”夏伯龍笑道。

其實,夏伯龍這些對於茶的研究,都來自於他的新婚妻子,蔡心蕊愛喝茶,愛品茶,對茶也研究的非常透徹。愛屋及烏,近朱者赤,夏伯龍也漸漸地喜歡上了茶,對於茶也多少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他才能說出那番話來。

“精闢!夏大人剛才把這龍井茶的特點全部說出來,短短的一句話,就勝過許多文人描繪,實在是精闢!”秦檜進一步吹捧道。

夏伯龍臉上依然洋溢著笑容,心中卻不斷地暗罵道:“屁精!我看你是個屁精才對,還精闢呢?有他媽的什麼好精闢的,再精闢也精闢不過你這個大大的屁精,而且還是馬屁精!”

張擇端聽到秦檜開始吹捧夏伯龍,臉上便略微有點不喜,淡淡地說道:“夏大人,這龍井可是秦大人不遠千里從江南購來的,一般人還真是喝不上。不過,夏大人,你也不能被花言巧語所矇蔽了。”

夏伯龍聽到張擇端的話,便呵呵笑了笑。

秦檜急忙說道:“張大人,我這怎麼叫花言巧語呢,我說的都是實話,夏大人說的確實是很精闢嘛!”

夏伯龍也在想,張擇端為什麼會和秦檜攪和在一起了,按道理來說,兩個人的『性』格根本不是一路人。仔細想想,夏伯龍發現張擇端在他和秦檜談話間一直在品茶,這才知道了原因。

古代人都有那麼點或多或少的愛好,有的愛喝酒,有的愛喝茶,這張擇端就是後者,屬於愛喝茶的那種。張擇端為了能喝到茶,也不惜自降身段,和秦檜之流一起攀談,可談話的內容始終不離字畫,所以也算不上什麼朋友。

夏伯龍便站起了身子,笑呵呵地拱手說道:“在下還有要事,就不久留了,日後再來小聚。兩位大人,夏某告辭!”

秦檜見夏伯龍要走,急忙站了起來,拱手說道:“夏大人,我的事情就拜託給夏大人了。”

夏伯龍呵呵笑道:“放心吧秦大人,一切就交給我吧,三日內必有結果。只是,我要去哪裡找你呢?”

“哦,我住在城南達園巷,進了巷子,左拐第三個門便是。夏大人有時間的話,不妨多來寒舍走動走動,我們也好一起品嚐一下其他上等的茶品啊。”秦檜道。

夏伯龍呵呵笑道:“這個自然。張大人,秦大人,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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