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有毒:總裁的絕密情人-----全部章節_第98章 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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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8章 非禮勿視

韓念笙話停下了。

光影交疊,她看清遲辰夫的臉,不起波瀾,那幽深的眸子裡面並沒有她所想的試探。

她以為這個戒指早就丟了,可現在,出現在這裡……

他發現了嗎?

她的心跳的極快,聲如擂鼓,攥了攥拳頭,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來。

“嫁給我,”遲辰夫拉著她手繼續,頓了頓,叫她:“……念笙。”

她神色恍然。

他叫她“念笙”,那按理說,應該並沒有發現,可送她這個戒指是什麼意思?

她被這些神思弄的心緒全都亂了,卻忘了眼前擺在面前的問題,他在向她求婚!

他攥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試圖讓她專心一點,可她只是低頭看著戒指,神色卻是慌亂無措。

他在一瞬間看透她的想法,又開口:“這個戒指是定製的,樣子是簡單了些,你不喜歡?”

她抿脣不語,目光凝聚在那戒指上,此時才看清楚了。

這不是她的那枚戒指,雖然樣子是一樣的,可這一枚要新的多,質地和光澤也有很大的差距。

可是,樣式卻是一模一樣。

“蘇黎曾經送給我一個男戒,是四葉草的形狀,我找了許多地方,才找到一模一樣的,然後拿去定製,你介意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戒指,眼眶酸澀。

她不懂了,她不知道遲辰夫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如他所說,只是他去找了一模一樣的戒指,但是……

她怎麼可能嫁給他?

她懷揣著可能已經被發現的不安,和將要背叛他的心,還怎麼可能繼續留在他身邊!

她使勁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我不能……”

她又後退了兩步,一片星雲掠過,她看清他臉上的失落,她覺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戳了一下。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他站起身來,走近她跟前,抬手觸碰她的臉,“你可以再想想……”

“不,我不能,”她拼命地搖著頭,眼淚快要落下來,“我不會跟你結婚的,我不可以……”

她聲線發抖,頭低下去,不斷地重複:“我不能的,你不要逼我……”

他面色沉靜,心底裡一片悲涼。

逼她?

到底是誰在逼著誰?

她現在連騙都不願意騙他了。

韓念笙的表情在瞬息間變了又變,終是變成了慘白,面無血色。

她知道遲辰夫多少是懷疑了,但是懷疑到了什麼程度?她不清楚,畢竟他還叫她“念笙”,而且又跟她求婚,如果知道真相他還怎麼可能這樣心平氣和?

她想她該離開了,可是,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說嗎?

她的臉頰感到他手掌的溫度,她抬頭,逆著光,看不清楚遲辰夫的表情,但是她直覺剛才她的反應和話應該是傷到他了。

他此刻的沉默彷彿也印證了這一點。

她突然就著急起來,心裡難過的翻江倒海,嘴巴笨拙的要死,連自己想要說什麼都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想要給他安慰,最後說出的是:“讓我想想,你讓我想想行嗎?”

話出口,她又覺得分明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明明都說了不可能,又說再想想,明明知道這不過是一種無用的拖延,而且弄不好會給他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可她居然還是說出口來了。

他低頭,前額抵著她的,嗓音聽起來及其勉強且疲憊。

“嗯,你再想想。”

頓了頓,又補充,“我會等,一輩子我也等……”他把那裝著戒指的盒子放在她手心,讓她攥住了,“戒指就給你,我等你戴上這個戒指的那一天。”

回家的路上,遲辰夫開車,而韓念笙就一直看著車窗外面,為自己所說的話後悔的要死。

她覺得自己又搞砸了,她永遠在做後悔的事情,為什麼要一時衝動就說自己要考慮呢?她明明是想好了要給他一個了斷的!

兩人之間氣氛有些沉悶,回去了之後洗漱完畢,韓念笙躺在自己臥室的**,等了許久,遲辰夫並沒有上樓來。

她知道他大概是不會上來了,她在**輾轉很久,睡不著,起來翻出那個戒指,在臺燈下看。

是鉑金的,比她之前的那個好多了,可惜,她已經不想要了。

四葉草代表幸福,她覺得幸福這兩個字距離自己好遙遠,怕是這輩子也沒什麼可能了,她曾經努力過,可是沒能得到,而今,她也在努力,不過是在想辦法摧毀別人的幸福而已。

是啊,原本遲辰夫順風順水的人生,被她給攪合的天翻地覆,她就是他人生中的那個惡毒女配,曾經害他失去女朋友,失明一年多的時間,如今,又再次毀掉他的生活……

她的心被內疚和罪惡感攫緊,只覺得快要窒息,把那戒指放回了床頭的櫃子裡,想了想,打著赤腳推開門,慢慢下樓。

地板冰涼,喚回她一絲清明,她前所未有地感到,事情已經失控了,她也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在黑漆漆的客廳,看到露臺上孑然而立的那個身影。

他站在露臺的玻璃前面,看著外面沉思。

她安安靜靜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過去。

因為沒穿鞋,腳步聲其實及其輕微,但是深夜裡四下一片靜謐,他還是聽到些聲響,愣了一下,回頭看過來。

下弦月如勾,露臺上撒一片暗淡月光,他看見靠著露臺門口的她。

著白色睡裙,長髮披散,眼眸清亮地看著他,她單薄的身影在暗夜像是一抹幽靈。

他視線落在她*的腳上,微微皺了眉。

“又不穿鞋……”

他的語氣有些抱怨,往前幾步就橫抱起她來,把人往客廳沙發那裡帶。

她也不說話,也沒反抗,就靜靜看著他,被抱起來的時候,她還主動地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緊貼著他胸膛,她又聞見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沉溺在這個氣息裡面,內心無比悲傷,陸仲顏說的沒有錯,她就是貪心了,她還貪戀這個氣息,想到要立刻放手,她居然覺得不捨!

她腦袋縮在他頸窩裡面,像小狗一樣地嗅,他覺得微微癢,把她放在沙發上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小狗嗎?”

她手還勾著他的脖子,也不放手,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她眼底波光瀲灩,聲音比平時更加嘶啞。

“抱我去**好不好?”

他盯著她的眼睛,過了幾秒,輕輕地應:“好。”

這次他把她抱回了他的臥室**,她一直不放手,勾著他頸子,他連稍稍離開一些都不能,被她纏的有些莫名其妙,順勢躺在她旁邊,手指勾起她的頭髮,“怎麼了?”

她也不說話,靠過去,手終於放開卻是下滑到他胸膛,隔著浴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她好像上了癮,鼻尖劃過他鎖骨的部分,還像小狗一樣地嗅他的氣息。

她的吐息溫溫熱熱地掃過,他喉結滾了一下,身體有些燥熱,低頭擰了一把她的臉,“……不想睡了?”

她居然“嗯”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使勁往他懷裡鑽,身體溫溫軟軟地在他懷裡拱,他氣息有些粗重,先是閉了一下眼睛,心裡難受的要死,繼而按住她的肩,悉悉索索的聲響停下來,他喘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只覺得喉頭一緊。

溼溼熱熱的觸感,她居然在輕咬他的喉結。

他已經感覺到她的反常,可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身下湧去,扳緊了她下巴,低下頭去,脣碾上她的脣,吻的深而重。

她也不肯停,急切地迴應他,小手解開他浴衣帶子,在他滾燙的胸膛不斷地胡**索。

這就是遲辰夫,她告訴自己,她要記住這個感覺。

記住他身體的感覺,記住他的味道和氣息,記住他是怎樣親吻她,是怎樣撫,摸她,是怎樣要她……

記住他是怎樣愛著她。

因為從此以後,她大抵只能靠著回憶過日子了。

她此生全部的熱情都傾注在了一個人身上,最初最深沉的愛,和最後的最深切的恨,從他以後,不會再有。

身體契合的瞬間,她眼角就溢位眼淚來了,她在他胸膛上摸到那一層隱忍的細密汗水,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他摸到她眼角的淚水,撥開她前額溼漉漉的發,低頭皺眉,“不舒服?”

她搖搖頭,抱著他的腰,“給我……遲辰夫,我想要你……”

他眼眸黑沉沉地看著她,聽見她又說了一遍:“我想要你——”

這一夜她再也沒有壓抑自己,她動情的聲音讓他難以自控,很多情緒像是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各懷所思而又水*融,那些晦暗不明的感情彷彿驚濤巨浪將他們淹沒,情,欲讓身體和心都攀上了一個沸點,她嗚咽著哭出聲來,而他低吼著在她身體中釋放。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從前,他以為的愛情都是一種樣子。

不會是負累,它總該是明媚燦爛的樣子,頂多有小小的磕磕絆絆而已。

那是他多年前對葉佳茗的感情,在一起,開心就好。

可原來,愛情是這樣的。

是委曲求全,是卑微入土,是殞身不顧,是挫骨揚灰。

即便痛到刻骨,鮮血淋漓,卻依然不願意放手。

這就是曾經,他從蘇黎那裡得到的愛情。

……

宋子涵拿著那個隨身碟去醫院找了遲智宇一趟。

“你怎麼想的,現在薛舜已經接管了藍郡,你還要把整個華宇的股份挪那麼多給他,你瘋了嗎?”

遲智宇瞥了她一眼,“怎麼,不給薛舜,難道留給辰夫?你也不看辰夫現在什麼樣子,一點都不聽話,叫我怎麼放心把華宇交給他!”

宋子涵氣急敗壞地把那隨身碟一把甩在了病**。

“你自己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幹了些什麼,你以為薛舜回遲家真的是給你當兒子來了?人家是處心積慮要害你!他下載了索菲特和藍郡所有的歷史資料,黑的白的都在裡面了,你不會不清楚這裡面都有什麼吧?”

遲智宇一愣。

“索菲特走私的那些賬目,藍郡洗錢的資料,全都在裡面!”宋子涵手叉腰,嗓門很大:“也就你拿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兒子當寶貝,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票子,要不是我把這隨身碟拿過來,你八成出院也就該去坐牢了!”

遲智宇臉色沉下去,手有些抖地去摸那個隨身碟。

“我……我才不會聽信你一面之詞,你不就盼著把薛舜趕出去?我……”

遲智宇嘴脣有些哆嗦,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將隨身碟拿到手心,才慢慢道:“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理,你不要聽風就是雨,看見什麼都咋呼,薛舜再怎麼說也是我兒子,我連我兒子都不能信,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宋子涵臉色僵硬,“遲智宇,你昏了頭了是不是?我這是好心提醒你,你還真拿薛舜當寶貝了你!”

“……不然呢?”遲智宇攥著隨身碟,抬頭看她,臉色已經恢復了鎮定,卻異常蒼白,“這個家我還能信誰?你多年來一直沒變過,什麼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準,辰夫現在連我一句話都不聽,難道我就該信你們的?”

宋子涵臉色越發僵硬。

“遲智宇……你是病糊塗了還是老糊塗了?那些賬目萬一洩露出去了可不光是你,整個華宇整個遲家都要完蛋的,我可不想跟著你坐牢!”

說完這句,她轉身摔門離去。

遲智宇在病**咳嗽起來,手哆哆嗦嗦地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宋子涵出了醫院,心裡憋屈的要命,連車也沒開,在大街上橫衝直撞地走,中途甚至還碰到了人,也不理會,走了好久好久才停了下來。

轉身回頭,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她心底卻無限淒涼。

她為了守護這個家已經付出了一切,到頭來卻沒有人理解她。

她後悔了,前所未有的後悔,早知道,在當年知道遲智宇出軌的時候,她也許就該離婚了,她不惜夥同青葉幫的人殺了薛紹音,還忍了這麼些年,結果到頭來,她的丈夫不懂她,不愛她,甚至寧可信薛舜也不信任她,就連她的兒子也不理解她!

她站在路邊,眼淚倏爾落了下來。

只覺得天地如此之大,卻沒有一個可以去的地方。

她的家都被毀了,當初是薛紹音,而這一次則是薛舜!

不過是短短的幾分鐘,她擦乾眼角的淚水,眼底一抹陰戾,撥出一口氣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個忙吧……”

……

陰雨天,窗外淅瀝淅瀝,薛舜在酒店房間的**醒過來,聽著窗外的雨聲,看著懷裡沉睡著的女人。

秀氣的眉間微蹙,何亦卿的睫毛很長,巴掌大的小臉還挨著他的手臂,雙脣輕抿著。

這女人真好。

他想,要是時間能夠停住,一直這麼躺下去就好了。

他怕打擾到她,連動也不敢動,就這麼躺了正正一個多小時,等她終於睜眼,他的手臂都麻了。

何亦卿大清早剛剛張開眼就近在咫尺看到薛舜的臉,而且他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表情略有些驚悚,第一個反應就是後退,被他一把摟住腰帶了回來,“躲什麼?”

她被他摟的極緊,兩人*的身體相貼,她感覺什麼抵住了小腹,臉一熱,扭著身體要推開他。

“別動了,再動真要出事,”他聲音瞬間啞了幾度,頓了頓,“當然,我不怕出事,不過經過昨晚……你還有力氣?”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湧入腦海,她躲也躲不開,只得低下頭去不看他。

他摸了摸她通紅的耳根,低沉而愉悅地笑起來。

“之前不是很大膽的麼,還說要讓我忘記,怎麼現在慫了?”

“……你真討厭……”她咬牙切齒,卻是底氣不足地吐出了這麼幾個字。

薛舜倒是笑的更開心了,摸了摸她的頭髮,有些不捨地在她髮際吻了吻,才起身去洗漱。

浴室門一關上,何亦卿就捲住了被子在**打滾。

不過滾了兩下就停了,因為,腰實在太酸了……

昨晚是她告白之後兩個人的第一次結合,她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可具體是什麼,她又說不上來。

薛舜很快收拾完了,出來之後一邊打領帶,一邊瞥了一眼還賴在**不肯起的她。

按照何亦卿的要求,昨天他已經帶著她去逛街,買衣服,看電影,好像還差了一樣,沒有帶她認識自己的朋友,他琢磨來琢磨去,這些年稱得上朋友的,貌似也只有韓念笙一人,他說:“我的朋友很少,就一個,回頭介紹你們認識。”

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認真計較起她昨天的話來了,她心裡暖暖的,調笑道:“你朋友也是鴨子?”

他皮笑肉不笑地弄好了領帶,坐到床邊勾起她的下巴,“要讓你失望了,不是。”

“是個女人。”他補充。

她一聽這話瞪大眼睛。

“前女友?”

“不是,不過是對我來說很特別的一個人……”他回想著,嘆了口氣,“回頭我會告訴你她的事情。”

她**地發問:“你喜歡她?”

“是以前。”

她愣了一下,心裡空落落的,繼而好像是找到了什麼端倪,追問:“那現在呢?”

“不告訴你。”他笑著傾身低頭吻她。

脣齒相依,難捨難分,許久,他才放開了她,“我會盡量多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不過最近這幾天確實是要忙一下,你要是沒有收到我資訊,暫時不要著急,我會來找你。”

她被他一個深吻弄得意識都有些渙散,等到他匆匆離去了才慢慢反應過來,有些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脣,小臉皺了一團。

“薛舜,你真狡猾……”

她自言自語地抱怨。

……

接下來幾天,陳祕書叫苦不迭,因為遲辰夫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拒絕去公司上班,而他則又要來回往返於T.S.與花城給遲辰夫送檔案,他想,果然,領導就是任性啊……

等到了花城,他才嗅出一些端倪來。

原因嘛……

門一開,韓念笙站在門口,他就眼尖地看到韓念笙領口的紫紅印記。

還不止一個,好幾個,他看的都有些臉發熱,有些不自然地低頭。

韓念笙完全沒有留意,側身讓他進去,遲辰夫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腦,回頭看了陳祕書一眼,感覺陳祕書臉紅的很不尋常,這才看了韓念笙一眼。

陳祕書低著頭走過來,還沒說話,遲辰夫就先開口。

“誰讓你看了?”

陳祕書尷尬的要死,這也不是他願意看的啊!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發誓。”

韓念笙覺得莫名其妙,跟過來,“看什麼?”

遲辰夫對著她沉了臉,“你上樓去。”

她愣了一下。

“我們有事要單獨談,你上樓去。”他重複了一下。

“哦,”她吐了吐舌頭,轉身上樓,還小聲嘀咕了一句:“當個破總裁了不起啊……”

陳祕書聽見了,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對上遲辰夫陰測測的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誰能想到人前禁慾冷峻的總裁,遇上韓念笙這姑娘,整個人就完全轉了性子!

“非禮勿視。”遲辰夫語氣清冷。

都是男人,他自然很清楚陳祕書在想什麼,他才不想別的男人對著韓念笙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遐想聯翩呢,儘管那都是他留下的……

陳祕書無比委屈地抽抽鼻子,趕緊把檔案雙手奉了上去,好轉移話題。

結束工作討論之後,遲辰夫揉揉眉心,似是不經意地問了句:“最近你跟藍郡那邊的人有來往麼?”

“偶爾一起吃吃飯。”

“有沒有聽到薛舜最近在那邊怎麼樣?”

“哦,說到這個,那邊的人說薛總最近上班很遲,下班走的還很早,不帶司機不帶祕書的,老是一個人行動,大家都覺得有點難打交道……”

遲辰夫眸色沉了沉,如果不出他所料,特級許可權應該是已經交到薛舜手中了,他心底已經有了底,關於他們計劃的全貌。

他又問:“葉家那邊什麼情況?”

“自從上次葉家千金的醜聞曝光之後,傳媒界有葉家二老的對頭乘機落井下石,所以那些醜聞到現在還在炒,而且葉家旗下的公司也接二連三的出問題,應該是那邊得罪的人想要乘機借題發揮,葉家二小姐最近還在被軟禁。”

梁澤走了之後,遲辰夫又一個人在客廳坐了許久,才步伐沉重而緩慢地上樓,推開韓念笙臥室的門。

她側躺在**睡著了,枕邊還放著半開的一本書。

他走過去,把書合起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為她蓋上毯子,側躺在旁邊,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她,低頭,視線掃過她空空的無名指,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

韓念笙看書看到一半就睡了過去,最後是在七點多被打雷的聲音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翻身起來,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別過頭看向窗外,遲辰夫正站在視窗,背對著她。

“下雨了嗎……”

帶著剛醒來濃重的鼻音,她迷迷糊糊問了句。

又是一聲驚雷,已經暗下來的房間被閃電的光映的慘白。

“嗯。”他看著窗外,慢慢地應了一聲。

豆大的雨點“啪啪”地排在窗戶上,傾盆大雨將整個城市幾乎浸泡在水裡面,房間裡面完全地暗了下來,她聽見他又說,“變天了。”

遠離這裡,城市近郊的街道上,薛舜從車上下來,雨水將他淋了個透,他也沒在意,皺眉開啟車前蓋看了看。

車子死火在這種地方,讓他覺得有些煩躁,撓了撓頭,繞回去開啟車門,拿著手機剛想找個人來幫忙,按亮螢幕看到幾個來自遲智宇的未接。

他繼續按,就看到遲智宇發給他一條要求他去醫院的簡訊,他扯了扯嘴角,剛直起身子,聽見汽車的引擎聲。

轟隆隆的,即便是在嘩啦啦的雨聲中也聽的清楚,他才轉過臉,那一輛越野車已經衝到了他跟前,一聲嘶鳴般的急剎,堪堪距離他不過兩米遠停下來。

車上下來了幾個男人,朝著他圍過來。

“兄弟,車子死火了?”

他看了為首的男人一眼,點頭,“嗯。”

“要幫忙?”

“不必了。”

男人停在他跟前,“這忙我們幫定了。”

他還未來得及張口,眼前就是一黑,有人從後面用袋子罩住了他,他只覺得後腦鈍痛一下,全身都失去力氣地往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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