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有毒:總裁的絕密情人-----全部章節_第95章 我不想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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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5章 我不想一個人睡

薛舜和何亦卿的聯姻在上流圈子裡面也算是備受矚目的一樁婚事。

一個是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劣跡斑斑。

一個是爹不疼娘不愛,又離經叛道的女兒。

到場的賓客非富即貴,共同點是對今天的主角都早就有所耳聞,多少帶著些八卦的心態來。

而名門聯姻,訂婚儀式搞得繁複,簡直就像是在作秀,薛舜匆忙換完衣服趕緊去找陸曉琪,看了看那份所謂的的那個婚儀式策劃案。

居然真的有要他求婚的這個環節。

他鬱悶的要死,想要找司儀溝通一下取消這個環節,陸曉琪嚴肅地告訴他:“這離儀式還不到兩個小時了,您覺得還能取消麼?”

薛舜瞬間苦了臉。

求婚……

在他對女人有限的交往經歷裡面,好像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事,甚至根本沒辦法想象自己要跟人求婚,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遲智宇倒是很高興,一大早就由看護跟一個特助陪著到了酒店,笑出一臉的褶子來,在宴會廳門口那裡跟一些來參加訂婚儀式的朋友打招呼。

而這個時候,宋子涵則在遲家老宅正氣的要死。

遲辰夫把車子停在停車場之後,並沒有立刻下車,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儀式還有一個小時,他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的韓念笙。

“現在進去嗎?”

她身上穿了他訂的禮服,一條米白色的長裙,設計貼身,包裹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來,肩頸處也有薄紗遮擋,算是很嚴實,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都看不到了,長髮在後面挽了個髮髻,她正看著車窗外出神,他說話也沒反應。

他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她才回過頭來。

“現在進去嗎?”他又問了一遍,“距離儀式還有一個小時。”

她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幾秒才有了焦距,“……你需要進去幫忙嗎?”

他攥緊了她的手,“我爸已經去了,那邊還有薛舜的祕書和助理在,我們可以遲一點進去。”

她想了想,“……那就遲點再進去吧。”

頓了頓,“你車裡有煙嗎?”

他蹙眉,“不準抽菸。”

她扯了扯嘴角,轉過去看向酒店門口。

這是何氏旗下的酒店,今天要辦的是何氏二小姐的訂婚典禮,所以,早就已經在門口拉了橫幅擺了大堆的裝飾花,甚至還放了好幾個色彩鮮豔的氫氣球,看起來相當喜慶熱鬧,橫幅上有何亦卿和薛舜的名字,她就那麼盯著看。

而近在咫尺,遲辰夫也看著她。

他攥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一些,她微微皺眉,回頭來看他。

“你……還喜歡薛舜?”

她目光有些躲閃,“他畢竟是我救命恩人。”

“……他是救命恩人,我呢?”

他話出口,自己先怔住了。

他本來一直沒想著問,因為不想逼她,這麼犀利的問題,要麼是落一個傷自己心的答案,要麼就會逼出她更多的謊言來。

已經沒有一個答案可以讓他覺得安慰了,然而……

然而他還是期待了,他看著她,眼眸幽深,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悲傷。

他這樣專注的凝視讓她突然有些心慌,想要低頭卻被他一把攫住了下巴。

“……我呢?”

她垂眸不看他,“你是我男朋友啊。”

“……”他默了幾秒,覺得她真是狡猾。

這麼刻板的一個答案,根本就沒有真正回答他的問題。

良久,他說:“既然記得就不要在我面前想著別的男人,按照輩分,薛舜將會是你弟弟。”

韓念笙眼底閃爍,感到他在她下巴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臉,然後黑影籠罩過來,緊接著就是脣上壓迫而來的觸感。

她一驚,往後退,被他一把扣住了腦後。

這個吻明顯帶著些些微妙的怒意,他咬她的嘴脣,她吃痛地張口,他一下子長驅而入。

她反應過來,伸出手抵在他胸膛使勁往開推,他巋然不動,許久,兩人都氣息凌亂,他才放開她,額頭挨著額頭,他低低喘了一下,“我是會吃醋的。”

她也微微喘,心口卻像是被重擊了一下。

她紅腫溼亮的脣微微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來,定定看著他的眼睛,眉心微皺,片刻,突然發了狠一把推開他,轉身開啟車門下了車,往遠處快步走去。

她看的清楚他眼底的深情和認真,那都是從前她夢寐以求的東西,也是她歸來之後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是她在剛剛突然就覺得受不了了。

她好像要窒息在他的感情裡面了。

帶著企圖接近他,她的目的是成為他的軟肋,然後再背叛他,最後置他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可是——

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她才像是壞人,遲辰夫卻反倒變得很無辜,他對她付諸真情,為她眾叛親離,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

而她,卻一門心思地想要毀掉他所擁有的一切,甚至是最後的希望!

她一直到了酒店後面才停下來,扶著旁邊綠化帶一棵樹,眼眶發澀,視線都是模糊的,她喘息不勻,心裡面難過的要死。

她按著心口,那裡彷彿壓了塊巨大的石頭,讓她連呼吸都不暢快。

是在路邊,不遠處還是穿梭的車流,耳中是城市的喧囂和嘈雜,吵得要死,她捂著耳朵,慢慢彎下身去,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這裡哭。

她想,她沒有錯啊,明明遲辰夫才是那個萬惡不赦的人,那個毀掉她一切的人,現在到了這一步,她不是應該高興麼?

可她心底卻是翻江倒海的難過。

“念笙?”

一個男聲傳過來。

她動作一頓,聽出來是薛舜的聲音,緩慢地抬了頭。

薛舜看見她紅紅的眼眶,愣了一下,“你怎麼了?”

他快步走過來,見她站直了身子,抹了一下眼角,皺眉抬手,剛要觸碰到她的臉頰,手停在半空。

似乎是有些不妥,他最終沒有摸上去。

忘記有多久不見了,韓念笙抿脣,繼而笑了一下,上下地打量著他,“好久不見了。”

他摸了一下眉心,淺淺笑了笑。

雖然聯絡還有,可如今,兩個人的心境都已經變了許多,他心底有些悵然,“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以為你跟遲辰夫在一起。”

“……他在車裡。”她應了一聲,想起什麼,問:“你呢,你這個要訂婚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薛舜撓撓頭,很頭疼的模樣,“我等一下得在儀式上跟那丫頭求婚……我沒做過這種事,正在想要怎麼說……”

“那丫頭……你指何亦卿?”

薛舜點點頭。

她注意到,說到何亦卿,他的表情有些變了。

“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了,看你情緒……”

“沒事。”她搖搖頭。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沒必要讓薛舜為她擔心。

從前薛舜總是擔心在復仇的路上她會因為心軟而拖了後腿,現在已經到最後了,大家都已經沒有回頭路,她斷然不能因為一時的情緒波動就放棄。

她深吸了一口氣。

見見薛舜,也好,定定心,畢竟,薛舜為復仇付出的也不少。

難得見面,她不想把氣氛搞的這麼僵硬,故作輕鬆地轉移話題:“那你打算怎麼求婚?”

薛舜萬分糾結的模樣,“你還不懂我?我都快頭疼死了,為什麼要搞這麼傻的環節,你還來看熱鬧……”

韓念笙噗嗤一聲笑出來。

“看來我這趟真沒白來,你說我等一下是不是應該帶著可樂和爆米花去看你求婚?”

薛舜一臉黑線,“你敢!”

韓念笙一臉得意,“我還真敢,不敢的人是你吧,不就求婚,多大點兒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就得了?”

薛舜臉色有些訕然。

從房間裡裡面出來的時候他還回頭看過一眼何亦卿,她真的是很期待,他覺得完了,她是個那麼認真憧憬這個儀式的姑娘,他卻要為自己的目的作秀給所有人看。

“除非……”韓念笙打量著他的神色,“你心虛,要你這麼厚臉皮的人繫心虛,只有一種情況……”

薛舜輕抿薄脣,突然覺得雖然這麼久沒見,韓念笙的欠扁是一點也沒變。

“完了,薛舜,你可能真的喜歡上那個何亦卿了,”她得出推理結果,“所以你才會突然這麼在意這個儀式。”

他愣住了。

是這樣的嗎?他喜歡上何亦卿了?

他知道何亦卿對他來說跟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可他其實並沒有想清楚,或者說,他故意在逃避這個問題。

他的神色有些恍然。

對韓念笙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出於處境相似的同病相憐,可是對於何亦卿這個丫頭,她跟他不一樣,她生活的世界甚至也跟他不一樣,他打從心底裡覺得自己是配不上她的,他卑微的身世和混亂骯髒的過去都讓他覺得,他和她是沒有未來的。

韓念笙盯著他,眉心皺起來。

他低頭,居然有一絲被看穿的慌亂。

“你胡說什麼呢,你明明知道訂婚是為了……”

“薛舜,”她叫了一聲他名字,認真看著他道:“如果真的喜歡了,不要逃避,有個可以喜歡的人是好事。”

他張了張口,啞然失聲。

她又補充:“可以治治你討厭女人的毛病。”

他擰著眉別過了臉。

她看出他不愛聽這些話,卻還是堅持著,“要是她也喜歡你的話,等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或許你們可以……”

“我配不上她。”

他打斷了她的話,話語間有深深的無力。

韓念笙一下子愣在原地。

薛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頭剛想說什麼,看到在韓念笙後面跟著過來的人,盡數嚥了下去,換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笑。

遲辰夫已經走到了跟前,低頭看韓念笙一眼,而後對著薛舜笑了一下,“恭喜。”

“謝謝。”薛舜應了一聲,“我還有事,要回房間一趟,你們自便。”

說罷,轉身離開。

遲辰夫臉色帶著慍怒,一側臉就能看到還對著薛舜的背影發愣的韓念笙。

她的眼眶還微微泛紅。

原來薛舜訂婚,對她的打擊居然這麼大……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都要訂婚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沒想怎麼樣,我們只是恰巧碰到了。”

“你知道你現在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麼?”

遲辰夫語氣硬冷。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往宴會廳的入口去。

他眸色漸沉,過了好幾秒,拔腿追上了她的步伐。

……

訂婚儀式繁複異常,薛舜應付著前面的環節,一直在心裡重複韓念笙告訴他的話。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說來容易做來難。

下面是大堆好整以暇的目光,他要做一件他這輩子從未做過,也從未想象過的事情。

別人求婚都是怎麼求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看到何亦卿的這一刻,他的心就全都亂了。

像是要跳出胸膛來了。

她穿白色的抹胸長裙,妝容精緻又淡雅,清新的像是沁入心肺的暖風,她眼底波光流轉,顧盼生姿,那是對他的期許和等待……

會場已經全都安靜下來了,一時之間,他居然感覺不到別人的存在,天地間,彷彿就剩下了他和她。

初見,他們同是天涯淪落人,都在歡場買醉,卻在認識的第一個夜裡就抵死纏綿。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到後來,兩人之間居然生出這樣千絲萬縷的關聯來,她喜歡上了他,而他則再也放不下她。

“何亦卿,”透過麥發出的男聲富有磁性,響徹全場。

他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不,丫頭……”

全場都愣住。

“丫頭,你知道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一直以來,我是個不會對女人溫柔的人,我就是別人口中的渣男,在我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面,乾淨的,沒有雜質的,無關任何物慾的愛情,對我來說是屬於幻想範疇的,我一直以為,那是不存在的。”

“可是,老天讓我見到了你。”

“現在,我信了。”

薛舜的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何亦卿的身上,話說的很慢,語調卻堅定。

“你給我的,都是最好的,我以前所無法想象的,你的存在,就是老天給我的恩賜,我一直覺得,我配不上你。”

“這個圈子裡面,很多人都說你風評不好,就連你父親都說你不懂事,脾氣也不好,動不動還愛發火,要我多包容,我當時只是點頭,我沒有說出口,我想包容你一輩子的。”

何亦卿眼底有水光,她迅速地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就見薛舜慢慢走過來,在她跟前站定了。

“你會給我這個機會嗎?”

偌大的宴會廳,滿堂的賓客,卻是一片靜悄悄。

說出彼此在圈內的尷尬名聲,這已經不是一場恩愛秀了……

是在說實話。

臺子上的男人眉目間都是深情,而傳說中那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何家二小姐,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嬌弱女孩子,在男人真情的告白前,忍不住地就落了淚。

“嫁給我,好麼?”

他在她跟前,單膝跪了下去。

舉起的掌心裡面是戒指,他拉住她的手,抬頭看著她,眼神充滿期待。

她咬著脣,眼淚幾乎又要奪眶而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感性了,明明很清楚這不過是一場秀,也很明白訂婚對於他而言意味著什麼,可她還是忍不住。

她使勁地點了點頭,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好……”

全場響起掌聲來。

多少人今天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來,卻看到這樣撼動人心的告白,居然生出些不一樣的感觸來,不約而同地有些感慨。

好像,這在傳聞中臭名昭著的兩個人,也不是那麼糟糕。

薛舜笑了,眯起眼來,為何亦卿戴上了戒指,站起身給她擦眼淚,“傻丫頭,哭花了妝可就不好看了。”

她還流著眼淚呢,聞言就頂了一句:“你敢嫌我難看?!”

出聲才愣了一下。

她剛剛那一剎那居然忘記他們還在臺子上了。

而她嬌嗔的聲音,就這樣迴響在整個宴會廳裡……

她的臉一下子燙起來,底下有人笑起來,緊接著又是一片掌聲。

他也看著她,一臉寵溺的笑容,她羞赧的表情落入眼中,他只覺得可愛的緊,忍不住就抱住了她,在她眼角落下輕輕一吻。

臺下,遲智宇和何晏,還有那些賓客都笑了。

那種沉浸在愛情之中的喜悅似乎是可以感染人的,每個人都在心底由衷地覺得有些感動。

而在第二排,遲辰夫全程在走神,一直在看韓念笙的反應。

她卻是直勾勾地盯著臺子上的人,末了才低下頭,脣角輕輕勾起來。

跟薛舜一起生活過兩年,她看的很清楚。

薛舜認真了,完完全全地載進去了。

真好。

她一直擔心薛舜,怕他一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怕他永遠討厭女人,可現在不會了。

她一直期待有個女人能夠拯救薛舜,那個人她知道不會是她,她是在深淵下面不見光的存在,她太過絕望晦暗,她無法帶給他希望,可是現在,有人給他送去了。

有人告訴他,其實愛情也可以是很好的。

而不是像她和遲辰夫之間這樣不堪的……

是啊,曾經,她也是可以單純愛著一個人,一門心思付出而不求回報的,可現在,她再也回不去了。

回去的路上,車裡面氣氛沉悶,一直沒有人說話。

遲辰夫煩躁的想要抽菸,可是最近都在戒菸,車上家裡都沒有煙,他也只好忍著,一張俊臉陰沉的彷彿風雨欲來。

回到家之後,韓念笙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一句話也沒有跟他多說。

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他一直很努力地不對她發火,他使勁地忍,不想跟她起爭執,可是她再訂婚典禮上面那悵然若失的表情看的他心裡萬分憋屈。

誠然,他是負了她,可他如今已經很努力在對她好了,他想她怎麼就能這樣沒心沒肺呢?他做的一切好像她都視而不見!

這懲罰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他心裡又煩又亂,坐在客廳裡面的沙發上,把臉埋在掌心裡面,茫然而無措。

韓念笙倒是在把自己關了一會兒之後就已經恢復了平常的狀態,下樓來,甚至還面色如常地問他借他的電腦用,他隨口應了一句,就見她進了書房。

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到他身邊坐下來,猶豫了一會兒,問:“你還生氣?”

他沒有說話。

“我跟薛舜真的已經沒什麼了……”

她在解釋,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解釋,明明接下來要做的是更過分的事情,可她卻不讓他在這件小事上面誤會她。

他沒有迴應,只是低頭,手無力地按著眉心。

很累。

即便是演戲,他也不是一個好演員,他覺得快要堅持不下去。

她遲疑了一會兒,起身繞到他前面,蹲下去,拉開他的手,抬頭看著他。

“要是你不喜歡,以後我儘量不見薛舜了……”

“騙子。”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愣住了。

他張了張口,許久才吃力地出聲:“你騙我……你在典禮上一直看著薛舜。”

他的聲音艱澀。

現在不是說破一切的時機,還不能說,不然就都完了。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開口:“我沒有騙你,我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再一直將薛舜放在心裡,他有他的幸福,我很高興,他救過我,我希望他能夠好好跟何亦卿在一起。”

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一抹稍有些慘淡的笑,慢慢地推開了她的手,起身就往自己臥室走。

“我累了,想休息了。”

這對話結束的突兀,很明顯,是他不想再跟她說話了。

並且,自打搬來花城之後第一次,他要去自己的臥室休息了。

他剛走到自己臥室門口,背後被撞了一下,是她,她跑著過來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她的手抱著他的腰,嬌小的身軀貼在他背後,他瞬間渾身僵直。

“……你今晚難道不陪著我了嗎?”

她的聲音啞啞的,他心底一動。

她的口氣,彷彿是需要他的。

他低頭,一眼就瞥見她左腕的手鍊冕下露出那兩道駭人的疤痕。

她說過她不想忘記。

她說,留著疤,能夠提醒她。

他沒來得及燃燒起來的熱情就在這瞬間偃旗息鼓。

他們之間所隔著的鴻溝,是深不見底的仇恨,他居然差點因為她突如其來的一次示好而忘記了,真可笑……

他扳開了她的手,力度果決,“今晚你自己睡吧。”

眼見他已經走進臥室,她在他關門之前就衝了過去,然後一把將門關上了。

兩個人都在他的臥室裡面,他看著她的舉動,心底已經沒有了什麼心勁。

為了一個騙子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心生期待,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你想怎麼樣?”他問。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心底卻有什麼搖搖欲墜。

他真的在為了她生氣,為了她難過,這一切前所未有,而以後,以後也不會再有了,等一切結束之後,他也將陷入被欺騙被背叛的處境之中,他將會恨她,而奈何不得,這是她所計劃好的未來,所以……

會這樣單純地看著她,愛著她的遲辰夫,其實也不會再有了。

這輩子,如果她還能完整得到他的心一次,那也就是在一切爆發之前。

她抬起手來,摸他的臉,手有些發抖。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脣。

她的脣瓣冰冷而柔軟,她馨香的氣息在擾亂他心神。

脣貼著脣,她再度開了口。

“我不想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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