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回到老地方
攝起了兒子,被自己親手打傷的兒子,飛天神熊苦笑。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哎……好一個天經地義。”
鬆了源力,飛熊揹著戰熊回去了滿屋山山頂。
連著使用了七次化蝶身法,展破魂到了一座小山的山頂。回過頭去看滿屋山,山已經沒有了影子。
“真是沒有辦法。現在的修為大漲,真是讓人不適應。看來以後我將成為一個召喚勝利的男人了。”
展破魂嘚瑟了一下,飛身離去。速度竟然不比化蝶身法慢多少。
人去山空。冰雪覆蓋的山,雪白雪白的顏色能映照出山上的一切。一道人影一閃即沒。如果展破魂看到了,一定會認出那道人影是屬於皮謎言的。
好像皮謎言跟在了展破魂的身後。他為什麼要跟著?他的孫子小生一個人在冰窟裡安全嗎?
全然不知道這一切的展破魂悠哉的行走,遊山逛水一樣的輕鬆。
第一次在蠻人境內放輕鬆的遊走,給了展破魂不一樣的感受。不像是趕時間那樣,更沒有在冰窟裡和皮謎言告別時的緊張。邊走邊停,看看蠻人帝國的風景,還有偶爾出沒的妖獸,展破魂感嘆帝國的地大物博。
“誒呀我糙!我還感嘆呢,這不是塔連山脈嗎?”看到一處熟悉的地方,展破魂驚覺,自己已經到了塔連山脈。“他孃的腿、兒,還感嘆呢!這兒不是我聖明王朝的地盤嗎?”
閒情逸致頓時沒了,展破魂加快了趕路的腳步。
“爺爺,你說他在幹什麼?”
“小生,不要懷疑他的任何行動,你要做的只有去猜想他的目的。”
“爺爺,我知道他的目的。他一定會去臨海城出海,找到暴怒山。我不理解的是,他為什麼要用遊玩的法子去暴怒山。他不知道暴怒山那裡很危急?他不怕自己的人被殺死?”
“他為什麼要怕?增援的人已經趕去了暴怒山。雖然力量不夠,但是足以讓那裡的人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只是自保,那麼暴怒山他為什麼還要去?難道是要親眼看暴風語被別人拿走?”
“恐怕他現在還不知道真龍寶庫的真實面目。”
“爺爺,你說展破魂他還不知道真龍寶庫裡存放的,其實是一件逆天的寶物?”
“如果知道,他一定會去找耀天武神。”皮謎言說:“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小生不知道,爺爺你說給小生。”
皮謎言說道:“展破魂是一個沒有慾望的人。權利,人生的贏家,還有生命的巔峰都不是他在意和追求的。對於他來說,平平安安的快活生活,才是最好的人生。可惜……”
“爺爺,你說的可惜,是不是說展破魂身邊的人,都是喜歡權利,都希望踏上生命巔峰的人?”
“小生,你說的很對。”
“爺爺,我們不也是這樣的人嘛。”
“沒有辦法。小生你要明白,現在的機會對你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緣。暴風語,是亡靈天下崛起的鑰匙。誰擁有了暴風語,誰就可以使用亡靈天下的力量。雖然只有一次的機會,但是……”
“爺爺我明白,我有知道你為了我做的一切。真的,爺爺我非常的感激您。但是……”
“小生你明白就好。亡靈天下目前雖然式微,被光明界處處打壓,但那不是亡靈天下真實實力的體現。亡靈天下的真正力量被隱藏,他們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他們在等待著主宰亡靈天下的人出現。在他的帶領下與光明界展開最終的決戰。”
“最終的決戰?”
“小生,你知道三十三天外嗎?”
“我當然知道。那是光明界另外一個對手,實力也是非常的強大。他們的暴怒天賦,應該非常的適合這裡的蠻人。強大的身體力量,進入暴怒模式下,所有的戰鬥屬性都會發生百倍的增長。”
“三十三天外同時也是亡靈天下的對手。三大勢力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不過只有一件事是唯一明確存在過的,那就是光明界與三十三天外在曾經,曾經是盟友。”
“他們一起和亡靈天下戰鬥過?”
“錯了,小生你說的話是錯的。”皮謎言說道:“不是一起和亡靈天下戰鬥過,是一起抵抗過亡靈天下。”
“亡靈天下的實力那麼強?”
“當年發生的事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小修武者能夠知曉的,不過祕辛總是會在適當的時候被適當的人傳遞出來。”
“爺爺,你說的是不是亡靈天下的聖王之殤?”
“三大聖地,都存在一位聖王。這也是三大聖地並肩而立的根本。在當年,霧天聖人被自己的夫人出賣,慘死在光明界的光明神王和三十三天外的震怒天王的聯手之下。同時,亡靈天下的天靈府被兩人聯手掃蕩一空。”
小生說道:“哼,他們的友誼長不了。”
“當然長不了。還沒有到分贓的時候,光明神王便偷襲了震怒天王。隨後兩大聖地開始了長達百年的對抗,不對,是戰爭。最後,震怒天王身死,光明神王重傷閉關一直到現在。”
“爺爺,你說真龍寶庫被封存在了暴怒山,會不會是假的訊息?”
“真和假,看到了就知道。不過不管是真還是假,這裡發生的事都足夠的有趣,不是嗎?”皮謎言走一步,身體的一部分就消失。先從腿開始,一步一步走下去,整個人都消失在了空氣裡。小生一直沒有出現過,只有他的聲音。
當皮謎言走後,小生的聲音還留在了這裡。
“你們的速度好慢啊,真的是好慢啊。”
小生是在對誰說話?是對空氣嗎?展破魂呆過的地方他們來過,難道還會有別的人來?
當然,真的會有別的人來。
來的人還是兩個。
“小鬼!”左邊的人說:“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多餘。”右邊的人說:“他們已經走了,你是在對空氣說話。”
“我說柯涵你一點幽默天分都沒有,沒意思。”
“我說猶璃你一點擔憂也沒有。少爺被他們握在手裡,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他們才不會殺了少爺,那是他們的護身符。再說了,少爺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為了他,我們吃了多少苦?兄弟們十幾個,到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了,算對得起老吳家了。”
“猶璃,不許你這樣說!”
“行,聽你的。嘿嘿,你跟我說說,你就沒這樣想過?”
聽猶璃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和柯涵勾肩搭背了。聽他們說話,僅能知道一些不重要的事。哪怕他們說了要放棄掉那位讓皮謎言畏懼的少主,也不會從他們的神態和語氣中來證實他們的話是不是真的。
沒有現身的兩個人,應該是漸漸的走遠。說是應該,是因為他們的話語聲不在。
他們應該也是去了展破魂去的地方。
展破魂去了哪裡?
不知不覺的,展破魂來到了新城。來到了當年被盛克來偷襲的地方,來到了當年九死一生的地方。
新城的兩個入口現在已經被封死,只剩下暗道供低等修武者使用。並在入口那裡佈下了重重陷阱,來應對烽火部落的武蠻。
入口還是那麼的熟悉,就像是昨天就來過了一樣。站在峽谷一樣深的入口前,展破魂抬起腳,邁進去。身體進入了失重狀態一樣,展破魂自由的落下。
速度越來越快,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展破魂一點點的開啟雙臂,一點點的闔閉雙目。迎面打來的風,一下快一下的拍打在展破魂的臉上。很疼,跟那肉被割開的感覺很像。
閉著眼睛的展破魂很享受這樣的疼。
閉著眼睛的展破魂突然懸停,眼睛還是閉著,只是嘴巴張開。
“真是想舒服下都不行,哪裡都有讓人討厭的傢伙。”
“沒有辦法,有人告訴我這裡來了人,我必須要出來看一看,來的人是誰。”
展破魂的右面出現一個人,修武者,新城的修武者。
“你看到了沒?”
“我看到了。”
“那麼你就要進行選擇。”
“選擇什麼?”
展破魂說:“要麼打跑我,要麼讓我一個人靜靜。”
“嗬嗬嗬……”這修武者大笑:“為什麼是打跑,不是別的?”
“因為憑你的本事只能打跑我,打不倒也打不死我。而我,能讓你打破,也能殺了你。但是我不想那麼做,想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展破魂放出了一些些修為氣息,驚到了修武者。問為什麼的同時,調集了全部的力量,戒備著隨時都有可能暴起發難的展破魂。
氣息放鬆,展破魂笑嘻嘻的說:“我哪知道為什麼,我是在吹牛比呢。”
“開這樣的玩笑,對你這樣的修武者來說,是不是有失、身份?”
“我的身份很高貴,隨便一點,開幾次這樣的玩笑沒什麼,還會剩下很多身份的。”
“身份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呢?”
“什麼,什麼算什麼?哎我說你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展破魂靠近了他,他後退。展破魂再靠近,他還是後退。“別靠後了,再靠後我就要靠近城門了。”
“你來這裡不就是要進城嗎?”
“你真是個白、痴。”展破魂散了身法,讓身體繼續下落。迴音,展破魂說話的迴音在那修武者的耳中響起。“聽我一句話,回去吧。你要是見到了我和他見面說話,你一定會死。”
那位修武者獨留在原地,剛剛凝聚的天地源力還沒有散。本是要追蹤下去,聽了展破魂的話後不自然的笑了。抬手將凝聚的天地源力打出,相反的方向。
“真是一個有趣的人。”轟的一聲響,修武者大喊:“什麼人!”遁術用出,追蹤過去。
下落,下墜;是下落還是下墜?展破魂不知道,不清楚這兩個詞的含義有什麼不同。只是腦子裡不停的在交換著下落還是下墜。應該是對自己有意義的,不然不會執著的要去分辨自己現在是下落,還是在下墜。
管他是在下落還是在下墜,此刻展破魂被分心,分神。分心是有一種氣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了是自己左右手一樣。分神是有一股氣息,陌生的氣息靠近,而且還是人的,展破魂不得不做出迴應。
再一次的懸停,展破魂真的有些惱。
“就不能讓我安靜的看看?非要來打擾我,是不是不殺幾個你們心裡難受?”
來的人不言語,只是靠近。展破魂更加的生氣。
“給我站住!”
來人竟然站住了。
“給我站那裡!好好的給老子站著!”
順著展破魂指著的方向,那個人乖乖的站好。展破魂接著下落還是下墜的。
沒有人打擾,真的沒有人打攪。自從那個人聽話的站在那裡,就沒有新的人出現。
來到了地面,展破魂找到了一塊曾經坐過的巨石,躺倒在上面用手輕拍。
“想當年我還在這裡等死過,沒想到我竟然又回來了。”展破魂和巨石說:“看到你,我發現我很想念你,想念這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這裡就是我的一個家一樣。”
家,是讓人懷念的,不是嗎?
展破魂開始懷念身下的巨石。沒有離開就開始懷念,這真是一塊令展破魂神魂難忘的巨石。
“你一直跟著我,聽我話的跟著我,修為氣息雖然十分的陌生,不過還有些味道能讓我想起一些事。”展破魂對著頭上的天空說:“你是誰?”
“你不認得我,很多年過去了;我認得你,很多年裡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你認出我了?”
“是聽出來的。”展破魂說:“你的聲音也變了,不過還是留著一些以前的特徵。這恐怕到了你死也不會改變,是不是一種遺憾呢?華千古。”
“師父,為什麼要遺憾?”
“因為你到死也不會模仿成功我。你還是你,我還是我,總之,你學的不像。”
“呵呵呵……為什麼呢。無數次的幻想,我都在想我們見面後會先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