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是我兄弟
展破魂沒有過多的猶豫,痛快的說道:“弟子想過了。弟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揹負了天捕令。想請正山派代展破魂問個為什麼。”
“只是問為什麼?”
“因為弟子無愧無錯。”
木長老霎時笑了。
“非常不錯。好,現在我就給你門派對你的獎勵。”
木長老一擺手,他身後的五個人全部一步上前。這時展破魂才留意到他們的手裡都捧著一個托盤。
“五份獎勵自選其一。自己挑吧。”
展破魂起了來,去看那托盤裡的東西。第一個托盤裡是一個弟子令牌和展破魂身上的一模一樣,不同的只是顏色。
看到展破魂看托盤,手捧托盤的人馬上說:“這是正式弟子的令牌。”
展破魂沒有去看其餘的托盤,伸出雙手捧起弟子令牌,重又跪下。對著木長老說:“展破魂選這塊弟子令牌。”
“等耀世樓後和其他的弟子一起拜師吧。”
木長老說完就走,手捧托盤的人全部把托盤裡的東西放下,緊跟上了木長老。
“塗凡華恭送木堂主。”
塗凡華喊了一聲,看木長老走遠,拉了一把展破魂。
“好了,展師弟快起來吧。去拿好你的東西。”
“塗隊長,那些都是給我的?”
“當然是。那些都是成為正式弟子後,宗門第一次賜給的拜師禮。等以後有長老收了你,還會有禮物拿的。不過那時候會是什麼禮物,就看你的運氣了。還有,你以後得叫我師姐了。”
“師弟拜見師姐。”
展破魂就要給塗凡華下大禮,塗凡華趕忙扶住了展破魂。
“師姐,這一禮是一定要拜的。不是你把一氣三轉刀的事,如實上報,我恐怕還未必能成為正式弟子。”
塗凡華突然壓低了聲音和展破魂說:“其實正式弟子和臨時弟子的區別就是宗門發的東西不一樣,聖凡會才是真正的目的。”
“聖凡會?”
“好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知曉。現在趕緊拿好你的東西,我好領你去你新的家。”
展破魂沒來得及細看,把其餘四樣東西收了。塗凡華拉著展破魂在佇列前站好。
塗凡華大嗓門呼喊:“全隊隊員用見刀禮!”
唰,刀齊聲出鞘的聲音悅耳之極。對著展破魂,所有三隊隊員用出了一氣三轉刀的第一式。
“師姐我該怎麼辦?”
“說刀劍紫花。”
展破魂說出了刀劍紫花四個字。
展破魂已經極力平復自己激動的聲音,用力的把持住音調,好讓刀劍紫花四個字,能說得字正腔圓。
展破魂認為自己說得很好,很帶派。有兵士呼喊將軍名字時的驕傲,有子民以自己的國王為榮耀的自豪。
可是為什麼對面拿刀的人群裡,有那麼多的人在笑?自己耳邊的笑聲更大,那個人還笑出了眼淚。
後來展破魂問過塗凡華,當天她為什麼笑得那麼熱烈。
塗凡華說:“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激動的時候,大聲說話會有你這種聲音。好像太監突然又長出***時候的高喊。嗯,就是假娘們聲調裡若有若現的,有粗獷的爺們聲出現……”
展破魂沒有讓她再說下去。
同時的,在紫花嶺另一處地方,莫言盛也沒有讓林芳兒把話說完。林芳兒是代表展破魂感謝莫言盛。同時也是代表自己去感謝莫言盛救了展破魂。
莫言盛說:“師妹你知道我的心思,我也知道你的心思。我更想讓你知道,展破魂能為你做的,我也能。為了你,我還能做展破魂不能做的事情。”
“師兄你誤會了。我和展破魂只是很好的朋友。你知道的,我真正的朋友不多。”
“我明白,師妹你不必多說。以後我如何做你且看著就是。不管這個展破魂還是下一個展破魂,我!都會一一如往初。”
“誒呀!說什麼呢你!不理你了!”
林芳兒有點賭氣的離開了墨言府。莫言盛對於林芳兒來說,比展破魂還要重要。不過展破魂只是救了自己的命,同時還挺有趣。本身並不重要。
比不重要的人重要一點,還算是重要的人嗎?
林芳兒自己清楚,莫言盛更加的清楚。
這邊廂塗娘們領著展破魂拿到了鑰匙。帶著他去了他的新家。
正式弟子的家非常的好。單人一間,獨門獨院的,院子裡面還有一棵大棗樹。
塗凡華領到地方就走了。展破魂看了屋子,沒有什麼需要整理的地方。各種生活用品非常的齊全。讓展破魂忽然想起了馬廄,還有那裡的朱彥理。
“老朱這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那把弓也應該去拿回來了。莫言盛那裡也需要去拜謝。”
展破魂的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旋即那煩惱又上了心頭。是林芳兒來了。
自從雪窩裡展破魂的心思落空,就開始怕見到林芳兒。每當想起林芳兒,展破魂的心都有點疼。
哎……初戀的傷,哪裡是那麼容易好的?
林芳兒也發現了展破魂的煩惱。在院子裡的大棗樹下,兩人開誠佈公的交談。
林芳兒問:“幸福的人,你有什麼心事和我說,我一定會幫助你。”
展破魂苦惱的說:“幸福的人……會有心事嗎?我現在可是一步登天了。看這裡看這裡……”展破魂指著正式弟子的令牌讓林芳兒看。“有多少人會有我這樣的本事?看看,我來紫花嶺才多久?哈哈哈……”
林芳兒撇撇嘴。“幸福的人,可是為什麼我覺著你的臉皮很厚啊。厚到你可以隨時隨意的說不要臉的話。”
“臉皮有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的。”
“那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既保住面子,還能保住性命?”
“幸福的人,我來告訴你。有了靠山就可以既能保住面子,還能保住性命。我!”林芳兒指著自己的鼻頭,說:“我就是你的靠山。來,見禮吧。”
展破魂感動得要死。
“林芳兒,我讚美你!我的大靠山。”
“行了,我知道了。你靠山我和人打賭輸了,要去雜役院裡洗一個月的衣裳。你去替我洗。”
林芳兒很踏實的走了。她來就是看看展破魂怎麼樣。現在看起來還行,起碼狀態不錯。
傷心的展破魂又鬱悶了。
“這敗家娘們。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朱彥理吧。”
展破魂到了雜役院馬廄房。裡面死氣沉沉的,沒有一丁點生機。
“是不是出了事?朱彥理?”
展破魂不由得加緊了腳步。住人的房間裡空無一人。現在正是踏雲馬進食的時候,不應該人都不在啊。展破魂又去了馬廄,看到了以前的三個同伴。
那個剛進入紫花嶺就被分配到這裡來的華千古,正在給踏雲馬進食的木桶裡,盛裝飯食。
“華千古。”
“是展大哥?你怎麼來了?”
華千古很高興展破魂又回到這裡來。好像是他在往後的日子裡,又有了新的夥伴。
“華千古我問你,朱彥理呢?”
“朱彥理……”
華千古說一個字低一點頭。展破魂知道朱彥理一定是有什麼事了。
“他在哪裡,你領我去。”
展破魂沒有讓華千古帶自己去,而是指著一旁另外一個人。
“你是誰啊,我憑什麼領你去?”
“這位兄弟,我有急事找朱彥理。幫個忙,領我去找他。”
這位兄弟有些不耐煩的說:“你有急事又不是我有急事,幹什麼要我幫你?還是那句話,憑什麼?”
“你!”
“我怎麼我?你能把我怎麼樣?”
“展大哥我領你去。”
華千古徑直向馬廄裡面走去。
“華千古,你不要多事!”
這位兄弟幾步追了過去,攔住了華千古。什麼話也不說就是連打帶踢。華千古不反抗也不後退,直到被打倒在地。
“給你長點記性,以後記得,你程爺的話要聽在心裡!知道了嗎?”
華千古還是不說話,倔強的站起來,和這位成程爺爺對視。展破魂倒是在一旁看了起來。
“你是不是不服?”
華千古說:“我服你,心服口服。”
“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我要領展大哥去見朱大哥。”
“你程爺我告訴你,不許帶。”
“程爺,我剛來的時候,就是展大哥和朱大哥幫我。這是恩情,我得報恩。再說,朱大哥現在的樣子也跟你們無關,程爺你為什麼要阻攔展大哥去見朱大哥。”
“別他女馬的大哥大哥的叫,你缺大哥嗎?麻痺的,現在是什麼世道了,怎麼是個東西就當大哥?”
展破魂說:“我是華千古的大哥,剛剛我看見你打了他。”
程爺說:“我打了他,你怎麼樣?你能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告訴我,你到底能把我怎麼樣?”
展破魂說:“我只能把你打傷。我不能殺了你。”
“你放屁!”
展破魂出刀,是刀背。展破魂用刀背敲斷了程爺身上所有的骨頭。然後告訴馬廄裡其他的人。
“我展破魂是華千古的大哥,以後一直會是。如果還有人讓華千古叫他爺爺,我就會打斷他身上所有的骨頭。”
華千古緊抿著嘴,眼淚在眼眶裡綴著。他在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