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處洞窟,鷹長空觀察到周圍有幾名潛龍宗弟子,出於小心謹慎,鷹長空也未出靈寶石魚,取出水晶傳訊器,將頻率調到賀拔嶽的頻率。
過了片刻,賀拔嶽的音容笑貌在展開的水晶傳訊器上,一見鷹長空便驚喜異常。
“師父,我從血神宗回來,得了戰神寶藏,還有事關潛龍宗前任宗主鷹龍飛的事要稟報白眉元老。”鷹長空的神情卻是悲喜交織,顫聲道。
“好,我馬上稟報白眉元老,親自迎你進來。”賀拔嶽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師父,你不必進來,就叫鷹熊出來一趟,我便能悄無聲息地進去。”鷹長空想到鷹羽雪和柳青青還在鎖龍窟,變得小心謹慎。
“嗯!”賀拔嶽點頭道
過了一陣,小山般的鷹熊晃著膀子開啟石門。
門口守衛的兩名潛龍宗弟子先朝對面望了一眼,才屁顛屁顛迎了上去,滿臉堆笑道:“鷹師兄,有什麼吩咐?”
鷹熊愁眉苦臉地拿著一張藥單道:“白眉元老的病又復發了,需要這幾樣萬年靈藥,你們去稟告冷宗主吧。”
那兩名潛龍宗弟子接過藥單,嘆了口氣:“又要三萬年的紫狐花,白眉元老這病怕是拖不了多久。”
“就麻煩二位師兄了,我還得進去修煉。”鷹熊也是嘆了口氣,關上石門。
鷹熊在洞中走了一程,然後停下身來,壓低聲音問:“哥,你進來沒有。”
鷹長空對鷹熊傳音入祕道:“就在你身後,將我帶到師父跟白眉元老身前去。”
鷹熊幾乎是歡快地跑了起來,他腳步聲如同擂鼓一般,在洞窟迴盪,傳得很遠。
前面水霧氤氳,洞口一道寬有數十丈的巨瀑,但詭異的是卻沒有九龍瀑那樣震天的水聲。
鷹熊口誦道訣,雙手虛劃了幾下,在那道瀑布上劃出幾個靈光閃爍的符咒,瀑布好似捲簾一般無比詭異地自動分開,鷹熊轉身道:“哥,不要碰旁邊的瀑布,蘊含著水瀑道陣的威力。”
鷹長空躍出靈寶石魚,仿似乳燕穿林般越過瀑布,如果是平時,他或
許還會試試水瀑道陣的威力,現在卻是心頭有事,直接落到瀑布之外。
洞內是幾處大小不同的天坑,大的方圓約有百丈,小的約有二三十丈,幾人合抱粗的古樹擎天,直達地表,谷中古藤盤纏,靈藥成簇,細細碎碎的陽光灑在天坑中,帶著幾分仙家洞府得景象。
“哥,那處藥坑中栽植著萬年地龍根,瀑布邊生著細小白花的是碧黃精,還有金斑參,碧囊翠雀,都是天階上品的靈藥,這兒最大的藥坑名叫虯龍坑,白眉元老和師父都住在虯龍坑中,白眉元老精通煉丹之術,師父拜了白眉長老為師,雙修血魔真解勁跟龍淵訣,已經是靈竅境巔峰玄士。”鷹熊沒有察覺鷹長空的心事重重,一路興奮地嘮叨不停。
鷹長空跟鷹熊到了虯龍坑,虯龍坑仿似龍頭形狀,方圓約有兩三百丈,中間有處形似虯龍的小潭,長約十來丈,寬有兩三丈,靠近荒淵澤的方向是處斷崖,崖下是處深淵,灰白的霧氣翻湧,不時有電蛇亂躥。
鷹長空看見眉毛鬍鬚如霜雪般的白眉元老,一付病懨懨的樣子,好似提不起勁來。
白眉元老左邊,便是赤著上身露出虯勁肌肉賀拔嶽,披著銀紋翼虎皮大氅,拖著兩條粗大虯結的血紋鋼鏈,還是那副狠人形象。
白眉元老的右手,就是一臉笑成了**的轉山烽輔軍老鷹,精神健忘,相貌跟鷹長空分手不見時還年輕了十幾歲。
“不肖子弟鷹長空拜見白眉元老,拜見師父,拜見義父。”鷹長空搶先一步,連磕了三個響頭。
“好,雛鷹離巢,終於回巢了,我送你那頭龍虯在哪兒?”病懨懨的白眉元老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鷹長空身邊現出一條玲瓏剔透的石魚,那條石魚轉瞬便漲到房屋那般大,魚嘴一張,吐出一條周身血焰騰騰,冷電盤旋的龍虯。
“這頭伴著你長大的龍虯已經有了巔峰武聖的修為。”白眉元老有氣無力道。
枕頭見了白眉元老,感受到它熟悉的氣息,一下飛近了白眉元老,病懨懨的白眉元老興致一起,直接躍上了龍虯,駕著龍虯在虯龍坑的灰霧冷電中盤旋
。
鷹長空這才過來跟養父老鷹和賀拔嶽說話。
“長空,你心裡藏著什麼事?”老鷹從小將鷹長空帶大,心細如髮,忽然問道。
鷹長空眼角紅紅,肩上那隻龍口肩膊驟然飛起,在空中一陣撒潑打滾地變化,變成一隻大如桌面的大鼎,懸浮在灰霧閃電之中,立刻道道兒臂粗的冷電像像條條電蛇,一股勁兒往虯龍鼎裡面鑽。
病懨懨的白眉元老駕著龍虯枕頭接近了虯龍鼎,屏住了呼吸,驀然像回光反照一般臉上的皺紋都條條發亮,興奮地大喊道:“虯龍鼎,跟前任宗主鷹龍飛一塊丟失的虯龍鼎重現了,長空,你在哪兒找找到的?”
鷹長空沉默不語,臉上現出一片悲憤的顏色。
白眉元老顯然沒有注意到鷹長空的臉色,興奮地嚷嚷道:“虯龍鼎是潛龍宗鎮宗之寶,跟龍脈祕境的太古道陣結合,收納凝聚屬地的人藏氣運,修煉一天便如一月,除此之外,虯龍鼎還可以煉丹,可惜我沒有五萬年以上的靈藥,不然能煉出上品道丹,治療我的陳年舊傷……有了虯龍鼎,不出三年,潛龍宗便能重新崛起,跟天下隱宗一爭高下。”
“師父,長空還有關於前任宗主鷹龍飛的事情要稟報。”賀拔嶽提醒興奮得脫了形的白眉元老。
“本來這個機會在二十年前就可以來臨的,至少可以栽培一代潛龍宗弟子,可惜鷹宗主被人推下蓄滿死亡黑霧的遠古葬坑,屍首化為白骨,臨死前在山壁留下血痕字印。”鷹長空語帶悲聲,伸手抓出那塊山壁。
“當時我看見這塊山壁下面有一具頭和四肢化為白骨,唯有身體還保持著血肉之軀,感到好奇,得到了虯龍鼎,在它幫助下,我修煉了本宗的道階功法飛龍在天訣。”鷹長空轉身將鷹龍飛的棺木扶出。
鷹玄感也被鷹長空小心扶了出來,為鷹長空作證遠古葬坑的事,甚至還說,可以再下遠古葬坑,看看現場。
“不,這是鷹宗主的字,我認得!”白眉元老開啟棺木,病懨懨的身體陡然挺直,變得如刀劍般鋒利,連聲音有些森寒的味道:“這是誰下的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