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血光的詭祕洞窟。
“斗篷長老大人,我本是狂獸宗宗主賀拔嶽的親傳弟子鷹絕,在大地裂谷獵獸得到巫骨教傳承,因為血狼魔宗想要一統北荒的狂獸宗巫毒教,所以才讓弟子進行血魔試煉,試煉通過後,才能進階血狼魔宗真傳弟子。”鷹長空一口氣不帶喘地說完。
鷹長空敢肯定,就算白骨再高大,也不可能將衣甲斗篷撐得如此雄偉壯實,難道斗篷長老白骨上有旋轉不停的氣勁撐起斗篷的?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的氣勁是多麼恐怖渾厚?
鷹長空只覺腦子有點亂,不知再拿幾筐酒菜熟食能不能過關?
“賀拔嶽的親傳弟子鷹絕?”那個斗篷長老那雙黑洞般的眼睛盯著鷹長空,直接將他盯得心裡發毛,然後那難聽的聲音才道:“你能在我手下過多少招,三招,五招,最多過不了十招,就跟他們一樣,留在血光迷窟做一個隱肌白骨武士,不過不能接觸陽光,永遠生活在地下,如果能接我百招,就能得到我這件灰色斗篷,穿過血光迷窟,怎麼樣?”
一聽斗篷長老這樣說,鷹長空這才透過透視之眼發現周圍的白骨武士也有肌肉,只是那些肌肉面板血液毛髮完全變成了透明,成了隱形的肌膚血肉。
“大人,血光迷窟裡的血光讓你們成為這樣的,要安全透過血光迷窟,必須要藉助這件斗篷?”鷹長空知道了白骨武士是怎麼一回事,鎮定下來,腦子也變得活泛,眼珠子一轉:“可不可以加個賭注,先讓我的兄弟們過來,如果我撐過百招,斗篷能不能多送我的兄弟幾趟?”
“哈哈,那要打過再說?”斗篷長老話音未落,倏然出手,一支隱肌白骨枯臂倏然從斗篷中突兀地探出,蓄著長長尖利指甲的白骨爪子撕裂空氣發出嗤嗤的尖嘯之聲,無比驚悚地朝鷹長空臉部抓來。
靠,我還沒來得及唸誦虛實巫咒,鷹長空順勢將手中的血骨鱗弓槍往地下狠狠一壓,等待斗篷長老過來再倏然彈起,直接陰狠地刺向斗篷長老的兩腿之間。
如果鷹長空的腦袋被白骨爪子插出五個洞來,斗篷長老也會成為
地下的東方不敗。
鷹長空使出這一招才感覺不妥,斗篷長老的身體成了白骨隱肌,說不準他已經是東方不敗了!
失算了?
差了毫釐,就有性命之危!
隱肌白骨爪子快如鬼魅,眨眼就到了鷹長空面前,陰冷的勁風讓鷹長空冷冽如鐵的臉頰都凹陷下去,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來不及躲閃就不用躲閃,少年眼中燃起那一抹桀驁熾熱,卻是不退反進,猛然低頭,一個頭槌無比凶狠地貫了出去。
你不是賀拔嶽的親傳弟子,過了百招就讓你過去,現在殺無赦,想用頭槌破我的白骨神抓,我的白骨神抓配合血魔真解勁能洞穿金石,你自己拿腦袋來被我扎的,怪不得我!
斗篷長老的祕銀面具獰笑道,身體狠狠地往前一催,一股穿金裂石的氣勁催得隱肌手臂中的白骨都在跳動,在空氣中發出噼噼啪啪爆豆子般的聲音。
“啪!”地一聲,一團冷電氣勁倏然從鷹長空額頭前撒放出來。
巔峰武宗,渾身每一處地方都可撒放氣勁!
“給我破!”斗篷長老一點也不感覺意外,用擦掛難聽的聲音無比傲慢張狂地吼道,覆裹氣勁的白骨爪跟冷電氣勁相觸,白骨爪子竟然插穿了鷹長空的冷電氣勁。
“好,斗篷長老的白骨神抓將這小子腦袋穿個洞,拿給我玩玩!”
“我也要練白骨神抓,缺一個這樣只長肌肉的莽夫腦袋!”
那群還在吃東西的隱肌白骨武士發出一片暗啞難聽的聲音,像是九幽之下的鬼在叫。
“啊!”斗篷長老大人的白骨爪子在空中生生地停住,反而向後踉蹌急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鷹長空按壓彈起的血骨鱗弓槍無比陰狠地扎中斗篷長老的陰~部,阻擋了他凶狠前撲的姿勢。
但是斗篷長老的隱肌就像絕緣體,細蛇冷電躥上了斗篷長老的身體,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鷹長空的腦袋差一點就被白骨神抓穿出五個洞來!
鷹長空一身冷汗都出來了!
鷹長空明白
他的冷電氣勁在斗篷長老身上沒有優勢,臉色顯得更加凝重,但這一記頭槌是收不回來了,口中唸誦漲縮巫咒,腦袋晃過斗篷長老的白骨爪子,無比凶猛撞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他再次撞得踉蹌退了七八步。
斗篷長老胸口一陣氣悶翻騰,剛剛吞噬對方的冷電氣勁在經脈丹田擾得自己的氣機凌亂,心頭震驚,完全沒有料到進行血魔試煉的弟子還有這樣的好手?
到底是賀拔嶽的親傳弟子,果然有兩下子!
那群觀戰的白骨武士目光空洞而呆滯,嘴巴木然地咀嚼著食物,那白骨牙齒一陣開合,然後食物就消失不見,讓人感覺說不出的驚悚恐怖。
斗篷長老修煉的血魔真解勁霸道無比,竟然將交手接觸吞噬鷹長空的冷電氣勁轉瞬煉化,心頭戰意重燃,發出一聲金屬堅硬碰撞般的悶吼,十指白骨森然尖銳,嗤嗤地撕裂空氣,猛撲了上來。
鷹長空也毫不示弱,騰躍而起,在空中擰身折腰,擁有上古澎湃巫力的血骨鱗弓槍仿似拉拽得滿滿的弓射出去的弩槍,狠狠扎向斗篷長老。
鷹長空這一式槍技,既有崩炮拳的影子,又像奇正槍刀訣的左右騰擊,渾然無痕,隨心而發!
斗篷長老心頭還是有幾分忌憚鷹長空的冷電氣勁,不敢硬接,蹲身甩臂,活像頭鴨子,跟鷹長空錯身而過,但白骨爪子卻反手拍向鷹長空的後背,陰險無比!
“啪!”鷹長空捱了這一記白骨爪子,全身巨震,五臟六肺都有移位的感覺,口鼻霎時沁血,體表氣勁像生生被斗篷長老撕了一大團下去,瞬間有潰散的氣勢!
但斗篷長老也沒討到好,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鷹長空手中的血骨鱗弓槍也不是吃素的,雙頭骨槍,前刺後扎,不分頭尾,一槍狠狠地斜戳在斗篷長老的腰肋上,螺旋狀的冷電氣勁也沒讓他好受,破開護體氣勁之後,“啪!”地一聲,肋骨直接斷裂了一根,
斗篷長老體內氣勁又被冷電擾亂,肋骨斷裂的疼痛傳來,噝噝地吸著涼氣,空洞的眼神望著鷹長空,口中發出金屬擦刮難聽的刺耳聲音:“冷電氣勁好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