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龍騰-----第一式 見龍在田_NO.047 春風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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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式 見龍在田_NO.047 春風幾度

機場高速上,寶馬X5平穩地向市區駛近,車裡的兩個人,或者因為朋友的離別,或者是因為情感的糾結,都沉默著。

忽然,嶽若飛側臉一笑:“蘭蘭,別多想了,把握好我們的現在,才不至於虛度年華。我有一件禮特要送給你,保準你會喜歡。”

苗雅蘭有了一點興致:“禮物?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嶽若飛一笑:“再過幾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怕到時候忙起任務來顧不上,所以提前準備好了…”

苗雅蘭眼裡一陣溼潤:“若飛,你竟然還記得我的生日?”

“當然記得,去年你過生日的時候,不許我們給你送禮物,今年就不同了…”

“那你要送我什麼?”

“等下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還這麼神祕呢?看來還有點浪漫,我都有些期待了…”

車子徑直駛進錦繡花城小區,苗雅蘭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嶽若飛牽著她的手走進蘭馨苑上到27樓,開啟標配的防盜門,屋裡都還是毛坯,空曠冷清。

但就在這空曠冷清的房子裡,正牆上掛著一張苗雅蘭的巨幅照片,照片下面的光牆上是用紅漆寫成的幾個大字:老師,我愛你,一輩子!

苗雅蘭立時感到一陣幸福的暈眩,情不自禁地撲到了嶽若飛的懷裡,一邊嬌嗔著:“你這個壞蛋,買房子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

嶽若飛攬緊了苗雅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只是付了20萬的首期,我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一次性付清房款,但我就是想給你一個家…”

苗雅蘭無聲地流下了熱淚,她喃喃地說:“這已經足夠了,你別擔心,我還有些存款…”

良久的相擁,嶽若飛輕輕把苗雅蘭扶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袋和自已的那張銀行卡:“這是房產的一些資料,都是你的名字,人家售樓處還等著你去辦手續呢。這是我個人的全部存款,還有20多萬,你用它來裝修和買傢俱吧,按照你喜歡的風格。”

苗雅蘭接過來放到挎包裡,把挎包往地上一丟,又撲到了嶽若飛懷裡,仰起俏臉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把香潤的紅脣吻上了嶽若飛的嘴角,嶽若飛也禁不住心神盪漾,用力抱起苗雅蘭親吻起來。

他們吻得很熱烈,但很笨拙。

只是,往往越笨拙的吻,越能夠代表真愛。

出來蘭馨苑,兩個手牽著手到了售樓處,這種親密的樣子讓漂亮的售樓經理林靜蕾感到一絲莫名的不舒服,但工作需要還是讓她耐著性子把資料都給苗雅蘭辦妥了。實際上,苗雅蘭自已卡里的錢足夠一次性付清這房款,但她沒有那麼做,那種事隨時都可以*作,而她,要給她的男人充分的尊嚴。

辦完購房手續出來,已是傍晚,兩個人的心情都是特別的好,驅車到了錦官城最繁華熱鬧的春熙路,在一家烤肉館吃了晚餐,然後拉著手逛了兩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車上已經有十幾個大購物袋,基本上都是苗雅蘭給嶽若飛挑的應季服裝。

逛街,是件很累的事情,只是,要看跟誰在一起。

如果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逛街,那就是幸福的事。不然,連郭振杰打電話來說資料都調齊了,讓嶽若飛過去他那裡取一下,嶽若飛都委婉地說等明天一早再過去。

直到10點多,兩個人才悄悄回到了七彩城的賓館,昨晚的開的房間還沒退,兩張卡分別都帶在兩人身上,他們選擇了昨晚苗雅蘭三個睡的那個大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大的床,三四個人睡上去也顯得綽綽有餘。

衛生間的水澌瀝起來,嶽若飛一個人坐在**切換著電影片道,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沒法再淡定。雖說上一次是自已處在無意識的狀態,沒有一點可供回憶的片段,但那天早晨和苗雅蘭赤身緊貼的纏綿,以及苗雅蘭蕩人心魄的玉體在懷,卻清晰地印在嶽若飛的腦海裡,就僅僅這些,就足以讓他心猿意馬熱血沸騰的了。

一聲輕響,苗雅蘭扭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穿著剛在春熙路上新買的細花蕾絲睡衣,短短的睡衣只摭到膝蓋,露出兩條羊脂白玉般的修長小腿盈盈堪握,*的秀足踩在墨綠色的地毯上,渾圓豐潤的胳膊正晃著一塊手巾擦著一頭青絲,帶動著渾然不著一襲內縛的胸前輕輕起伏波動,整個一性感女神的出浴圖。

嶽若飛只看了一眼,就沒法再看第二眼,他是正人君子可以坐懷不亂,但也受不了心臟的狂跳,因為,這是他的愛他的女人。他忽然想起了那句詩:“溫泉水滑洗凝脂”,不過,苗雅蘭可比那楊貴妃要聖潔得多了,況且,她還沒承恩澤,所以不會嬌弱無力,相反,正是朝氣蓬勃春意盎然。

“若飛,你還楞著幹啥?快去洗澡,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不是還要去郭大哥那裡嗎?”苗雅蘭走到嶽若飛跟前,香息撲面鸝音如琴。

“嗯”嶽若飛應了一聲,就起身急忙往洗手機走。

卻被苗雅蘭一下輕扯住了:“把衣服都脫了啊,等會我一起洗了。”

嶽若飛有點不太好意思,苗雅蘭乾脆把手裡的毛巾丟到一邊,幫著嶽若飛把外衣脫下來又脫內衣,直到最後剩下一點,嶽若飛挺撥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餘,苗雅蘭又叮囑著說:“等下把*丟在洗臉池裡,明天穿我新買的。”

洗涮完畢,兩個人並沒有忸怩做作,在柔軟的絲綢被子裡,很自然地擁在了一起,燈光黯淡下來,很有情調。

兩個人彼此深情的凝視著,偌大的世間,卻沒有了別人。

昨晚聽膩了三個女子嘰嘰喳喳的那張大床,今晚幸福地閱盡了人間的春色,它激動著渾身輕顫,和著**掉進蜜罐裡的一對郎情妾意輕吟低呻的節奏。

但後來卻漸漸地跟不上節奏了,就像一個跳舞的人,被越來越急的鼓點催得亂了章法,只剩下幾近瘋狂的搖擺和扭動。

這是嶽若飛真正的第一次,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戀戀不捨。

羌笛橫吹梅花落,春風幾度玉門關。

直到第二天早上和苗雅蘭在外面吃早餐,他還猶自回味不絕,眼前苗雅蘭的絕麗容姿,又幻化成昨晚的旖旎模樣,仿如曹植的詞賦那般耐人尋味: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我的好學生,你在想什麼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苗雅蘭看到嶽若飛抓著根油條,眼睛卻痴痴地看著自已,逗趣地問道。

“老師,我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和你在一起,我好幸福啊…”嶽若飛有點魂不守舍地說。

苗雅蘭頓時羞得俏臉嬌紅,要不是旁邊還有許多人,嶽若飛非得又挨一通粉拳不可。

但幸福,對於兩個人來說,永遠都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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