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若飛匆匆打車趕到郭振杰的住處,卻沒人在,拿起座機撥過去,郭振杰說稍等馬上回來。
“小子,出了什麼事啊?你火急火燎的,這可不像你啊”郭振杰回來一進門就當先調侃著。
沏上杯茶,看到嶽若飛還是一幅思索的樣子不發一語,郭振杰也就收起了嬉耍的表情:“兄弟,你倒是說話啊?在這片上還有什麼事,是郭大哥替你作不了主的?…要不來根菸?”
看著一根小熊貓在臉前晃了晃,嶽若飛竟然接了過來,就著郭振杰的火就猛吸了兩口,“咳咳…”,濃煙嗆得嶽若飛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才好像有點回過神來,他沒有把煙扔掉,而是改為淡淡地輕吸急吐,繚繞的煙幕裡,他把這兩天所見所聞詳細地描述了一下。
郭振杰陡地驚悚:“你是說,那金學文和七忍者要借川大校慶的場勢搞暗襲?”
“我不確定,也只是猜測,但我感覺得到那些人殺氣很重,像是大戰在即,又聽說川大校慶有許多大人物出席,便聯想到一塊去了…你知道那個姓金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嶽若飛沉量著說。
“我倒是研究過一些國際案例,你說的那七個日本人似乎就是國際殺手榜上排名第四的神龜忍者,他們可都是揹著許多驚天大案的人物,包括美國加州前副州長遇刺和俄羅斯情報資料室縱火案都跟他們有關,就連歐洲的黑手黨對他們都忌憚三分…可他們到咱們這兒來做什麼?又跟姓金的在一起…莫不是?...”郭振杰顯然被自已的想法嚇壞了,嚅嚅著不敢說出來。
“莫不是什麼?郭大哥”嶽若飛焦急地問道。
“若飛,我也只是猜測,如果真的是那樣子,這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啊…”郭振杰沉量了一番又接著說:“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給你說說吧。這巴川地面上,政治勢力最大的就是葉家和金家,金家從建國之初就盤踞在此苦心經營,可以說是一手摭天;而葉家也有十幾二十年的根系了,卻是後來居上把金家壓制了下去,不過這也算是天理昭昭,比起金家的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葉家光明正大深得民心。但這兩家卻一直都是政治上的死對頭,金家的老太爺今年本該上位扶正的,卻沒想到硬是被葉家的浩天書記頂了上去,金家難免仇視怨恨,但不至於僱傭神龜忍者來解決吧?那些僱傭兵團可是出手就要命的傢伙…”
“郭大哥,按你這麼說,他們很可能就是衝著葉浩天去的”嶽若飛心裡莫名地一陣惶恐。
郭振杰“啪”地一拍桌子,這火氣就上來了:“YY個呸的,這金家還真不是東西,到了這境地還不知道收斂,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兩個人開始沉默起來,房間裡的空氣緊張而凝滯。
須叟,郭振杰走到酒櫃拿了一瓶五糧液過來,又從冰箱撕開幾袋燈影牛肉類的熟食:“若飛,你先彆著急,過來吃點東西,咱哥倆邊喝邊聊,任何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說來這嶽若飛並不喜歡喝酒,但此刻他知道要儘量放緩思慮,而面對著郭振杰這種表面上冷靜沉穩骨子裡卻爽直不拘的人,他都不用勸酒,就自斟自飲上了。
男人嘛,就是要有種臨危不亂的從容。
酒過數巡,頭腦卻不會發熱。嶽若飛看了看郭振杰忽然問道:“郭大哥,是不是應該阻止他們呢?”。
“阻止?怎麼阻止?他們還沒有行動,我總不能把他們都抓捕回來吧?再說,以那些人的功夫實力,國際刑警都束手無策,又豈是我們普通警察能抓捕到的…而如果我把這些情況彙報到上面,一旦部署防範起來,那些人肯定就會停手,到最後鬧個虛驚一場,我不但會背個無中生有的罪名,恐怕也跟金家交上了仇敵…我一個人還倒好說,關鍵是我家…”郭振杰意識到話說多了,急忙一個急剎車閉上了嘴。
沉吟了一下,嶽若飛又說道:“郭大哥,明天你能不能把我安排到校慶會場裡去,儘量在主席臺附近的位置?”
“你?你能對付得了神龜忍者?兄弟,不是大哥小瞧你,你也太自不量力吧?雖然我知道你有功夫,還打跑了八個劫匪救了人,但現在要對付的是神龜忍者,國際殺手榜上排名第四的僱傭兵團…”郭振杰瞪大了眼睛。
“那也只能試試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日本在咱們地面上橫行撒野吧?再說了,我雖然沒有阻住他們的把握,但自信還是能給你們警察創造出點應急時間的”嶽若飛淡定地說。
郭振杰又沉量了許久,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也只能這樣子了,我這邊也想方設法向上面活動活動,爭取加緊些防範措施,明天早上八點你就到川大北門等我,我把你安排進去,不過,你切不可輕舉妄動啊,那可不是小場面…”
嶽若飛沉沉地點了點頭:“我明白,還有件事情…”
郭振杰端著小酒杯頓住了:“我說兄弟,這一件事情還不夠你*心的呢?”
嶽若飛皺了皺眉頭,緩緩地說:“郭大哥,明天的事過了以後,我想找個時間去看一下夏總的父親,你能不能幫我疏通一下?”
郭振杰恍然大悟:“夏總…你說的是夏中海啊,想起來了,上次你問過我。怎麼了,你想救他啊?”
“郭大哥,他也是被姓金的害的,我覺悟得夏中海是個好人”嶽若飛沉重地說。
“你想去看看他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想救他可不容易”郭振杰潑了盆冷水。
“救不救得了再說,我想見見這個人,如果他真值得救,也不是沒有辦法,比如說找到那個舉報他索賭的人,或者順著金家老大查一查,總能將真相弄清楚的…”嶽若飛分析了一下。
“嗯,這也未嘗不是個辦法,我先幫你問問情況吧,你的事就是郭大哥的事,來走一個…”
郭振杰說著又端起了酒杯,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仰臉乾了杯中酒,一股子暖熱便從各自的胸裡燃起來。
但那讓人暖熱的,不是酒,而是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