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龍騰-----第二式 或躍於淵_NO.142 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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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式 或躍於淵_NO.142 千里之外

同是臘月二十八這天午後,五蓮山畔的岳家莊,村委大院裡坐滿了村民,這即是一年一度的村委年度大會,也是鵬舉集團的年度總結大會,還是村民的年度分紅大會。

村委書記嶽滿江端坐在臺階上的主席臺正中,紅光滿面笑逐顏開,清了清嗓子,嶽滿江對著話筒說起了開場白:“各位村民,各位老少爺兒們:今年,對咱們村和咱們鵬舉集團來說,又是一個豐收年!這都得益於國家發展的大好形勢,得益於各級領導的關懷培養,得益於全體村民的齊心協力,正是得益於上述種種,鵬舉集團相較去年,增加了七個專案,銷售業績增加了40個百分點,而利潤增加了55個百分點,同時,鵬舉集團的納稅額突破四億元,在本省企業納稅額中排名第三……”

院外,鞭炮齊鳴,院內,掌聲雷動。

嶽滿江接著說:“另外,我還要向大家透露一個好訊息,幾個月前,鵬舉集團嘗試向四川榕都市投資三百萬參股了一家酒店,截至今天,不僅已經收回了全部投資,而且,咱們在巴川的三星級‘鵬飛大酒店’已經發展到了四家,以35%的股份計算,咱們村所佔的股份本金已達到了一千三百萬!在這裡,我需要向大家說明白一點:巴川那邊的投資,都是由若飛一手CAO控的…”

院子裡頓時炸了窩。

“若飛?若飛竟然跑到四川做買賣去了?”

“這個小子,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總是喜歡給我們製造驚喜…”

“那還不都是環山叔**出來的?唉呀,環山叔真是了不起,給咱村培養出這麼個英才…若飛前途無量啊…”

“前幾天剛從咱村走的那個老爺子,不也是若飛的爺爺嗎?那老爺子可是大人物啊,環山叔也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

…..“嗨?滿江,若飛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啊?咱大家可都想他了…”

“是啊,是啊,他什麼時候回來?先說好了,他回來第一頓飯肯定在滿江家裡吃,這第二頓就在俺家,誰也別跟俺爭…”

“憑什麼在你們家啊?俺不服,俺非把他拉到俺家去不可…”

“吃飯咱就不爭了,若飛在俺家住…”

“你快拉倒吧,他回來必須住俺們家…”

七嘴八舌,一片嗡嗡,這哪裡還能開會啊?

嶽滿江用力拍了半天話筒,大家才都安靜下來,卻仍有幾個人小聲嘀咕著爭論不休。

“大家都消停消停吧,若飛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的,所以呢,我想等過了年,咱們村派幾個代表過去看看他,估計他也想大夥了,誰想去的,舉個手…”

‘唰’,院子裡的人全部舉起了手,有的人還舉著雙手。

嶽滿江一看,額頭大汗:“得了,這事還是回頭再商量吧,會後大家可以先報名,由村委會抓鬮決定…”

“滿江,依我說,現在就抽吧!”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群情湧動一致贊同。

無奈,村委大會暫停,大家分頭做起鬮來了。

嶽滿江步下臺階,急急拉住幾個人:“四叔四嬸,你們老兩口湊什麼熱鬧嗎?就你們這歲數,人家都不讓上飛機…大娟,你挺個大肚子還想去;四川啊?上次你們家嶽濤已經去過了,這次沒你們的份…”

嶽老四和老伴急了:“滿江,你說什麼?飛機不讓上是吧?那你讓司機開車送我們去…反正,俺們老兩口一定要去看若飛的。俺們沒兒沒女,一直拿若飛當親孫子呢…俺們遺書都寫好了,財產全部留給他…”

大娟是嶽濤的媳婦,一看就是那種風風火火敢愛敢恨的女人:“滿江叔,俺離分娩還有三個多月呢,不怕!你說岳濤去了俺就不能去了?就因為俺和嶽濤是一家人對吧?滿江叔,你是不是想讓俺和嶽濤打離婚呢?”

嶽滿江被大娟問得七頭八腦的:“胡說八道,叔讓你們打離婚幹麼啊?”

大娟不依不饒:“俺打了離婚就不是一家人了啊,那樣俺不就能去四川了嗎?俺孃家沒兄弟姐妹,嫁到你們岳家莊來這幾年,俺可是把若飛當自已的親弟弟一樣待的…”

嶽滿江扭頭就回了辦公室裡,此情此況,在人堆裡呆下去,無疑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嶽滿江還是很愜意的,畢竟他比外面的人們更加喜歡嶽若飛,所謂的‘更加’是在自已喜歡的基礎上,又加上了女兒嶽詠晴的心意。故而,他比誰都想去四川看看若飛。看著外面亂哄哄的場面,他都有些後悔,應該是在大會的最後再把這個問題提出來的嘛。

半下午的時候,抓鬮才有了結果,確定下六個人來,但嶽老四和老伴以及大娟等人,堅持自已出路費也要去看若飛,加上嶽滿江一家三口,基本上佔了全村人口的五分之一了,無奈之下,嶽滿江又做了翻思想工作,並承諾秋收之後再組織一次,才勸退了大部分人,最終,確定了一個約二十人的隊伍。

散會之後,各家都忙著備年貨,蒸煮煎炸。山東人的習俗,都是年前把年後到正月十五的吃食全都備好,包括待客的,從春節那天開始,基本上不動什麼火,最多就是加熱一下,便搞定一頓飯。

岳家莊各家各戶都在忙碌著,但忙碌中的聊天卻是停不了的。大家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嶽若飛和他的爺爺嶽環山,還有那個在嶽環山去世之後來到村裡的老爺子,這老爺子在村裡住了幾個月,卻接待了四面八方各地的來客若干人,從本省的省委書記、省長,到鎮上的小幹部,每天都是應接不暇。這無疑給嶽若飛的嶽環山的背景添上了濃濃的神祕色彩。

不過,岳家莊的人更懷念的,是那個陽光滿臉的男孩若飛,他永遠是跟人不疏不近不慍不火,永遠淡淡地笑著,彷彿讓人一眼就看到內心裡,又卻似乎什麼也看不見。

當然,最思念嶽若飛的,還是嶽詠晴。她坐在自已的閨房裡,忽喜忽憂忽笑忽淚,像是個神經不太正常的人。桌上,鏡中,人比花嬌,卻有誰知,這如花的嬌魘,竟只為了那一個心上的人兒,笑淚繽紛。

人說,初戀是一場小雨,漂漂灑灑,一直伴你走到生命的盡頭。因何?只因它的純真和唯美。尤其是這種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戀情,更是純真和唯美到極致。

一如此刻,脫開紛繁,偷得浮生半日閒,緩步在錦江邊上的嶽若飛。

背井離鄉,初涉江湖,數月時間彈指而過。回頭望去,這幾個月裡,自已無時不處在風口浪尖之上,經歷的種種,也許比許多人一輩子經歷的都多。嶽若飛也無法想像自已會如此迅速地走到了今天,也許,這都應該歸功於爺爺的培育,再者,就是上天的垂青吧。

身邊,四處都是過年的味道,這味道讓嶽若飛尤其想家,想爺爺,想老家的風土人情,想學校的同學和玩伴,也想,那個手拉著手一起長大的美麗女孩嶽詠晴。

想著想著,嶽若飛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撥出了嶽滿江家裡的座機電話,那個號碼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而在千里之外,當外間的電話鈴響起來的時候,嶽詠晴鬼使神差地抹了下眼睛,衝了出去,那是如懸崖的屋簷下面,一顆在等燕歸來的女兒心。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風鈴如滄海,風聲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詠晴,我是若飛…你們都還好嗎?”天在山之外,雨落花臺,是嶽若飛,想說花開。

“…若飛哥哥?真的是你嗎?….嗚…嗚…”嶽詠晴驚喜之下,如泣如訴,梨花帶雨。

而錦江邊上,嶽若飛的淚,潸然而下,落進渾濁的江水裡:“詠晴,別哭!你哭,我也想哭了,我很想你們,我很想爺爺…”

但淚水,總是訴說思念的最好的形容詞。這一對拉著手兒長大的夥伴,遠隔萬水千山,一時無語,唯有思念,沿著腮邊,流成兩行熱淚。

這,也許是真的嶽若飛,在極其理性的背面,又極其感性。

----PS:不好意思!剛剛做了個應對盜版的試驗!耽誤訂閱的朋友們了!對不起!!朋友們,花啊!!鮮花!!花!!探花,致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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