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三個問題
聽到這話，霍普反而徹底冷靜下來，連一開始心中的一絲慌亂都煙消雲散。
如果對方真的是這樣強大的存在，那麼沒有殺死自己，還特意把自己拖到這個地方來對話，就說明他肯定對自己有所求。而如果對方心存惡意，那霍普也沒有抵抗的能力，所以慌亂已經完全沒有意義。
霍普沉默了幾秒，試探性地問道：“你是這個小世界的世界意志？”雖說老者說這是他的國度，但是想到剛才兩人可是在霍普的精神空間中，霍普懷疑這裡並不是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而是類似精神空間那樣的存在。
“不是。”老者微笑著搖了搖頭，“就是表面上的意思，我是你所生活的那個世界的世界意志，也是唯一的神靈。”
“為了消除你對我的懷疑，我可以解答你三個問題。”
“我所生活的世界上是否還有其他的穿越者？”霍普沉吟了一會，問出因為剛才的遭遇而產生的疑問。
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這是第一個問題，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穿越者，當然，這個穿越者不是你。”
霍普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懷疑之色，這個老人的第一個回答就讓他感到十分意外，如果他不是穿越者，那麼他是什麼？土著融合了異世界的記憶？這樣的話就是這個老人的解釋不夠清楚了吧。
看到霍普臉上露出來的質疑之色，老人輕笑了兩聲，說道：呵呵，這樣的回答讓你對我更加懷疑了，看來我不得不繼續解釋一下。”
“故事大概要從六百年前說起，那一年巫師文明還沒有沒落，諸神也還存在，而一個異世界的靈魂攜帶著一件奇物來到了這個世界中，那間奇物被穿越者稱作系統，而穿越者也佔據了一位少年的身體。”
“不幸的是，穿越者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天，就被這位少年的父母發現了異常，作為財富之神的信徒的父母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報告給了當地的神父，而更加不幸的是，當時的財富之神正巧有空聆聽信徒的禱告，於是發現了這個異世界的偷渡客。”
“之後，財富之神親自降下分身將這個異世界的靈魂收走，對他的靈魂以及那件奇物進行了長達五十年的研究。之後神戰爆發前夕，這位異世界的靈魂和奇物被財富之神共享給了其他的神靈，因為祂發現自己獨自無法破解和掌控那件名為系統的奇物，所以以此在神戰中拉攏隊友。”
“在後面的神戰中，異世界的靈魂幾經波折，終於在諸多神靈的研究中破碎消散，而那件與他靈魂繫結的奇物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便是穿越者的故事，穿越者雖然就這樣煙消雲散，那些諸神還是從他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包括異世界的技術，思想等等。在他之後，偶爾會有神靈不知出於什麼目的，編造出虛假的異世界記憶和偽造的系統塞給某些人。”
聽完老者的話，霍普感到十分荒謬，他感覺這位老者已經不是在暗示了，而是幾乎是在明確地告訴霍普：“你不是穿越者，只是某些存在的棋子罷了。”
這不合理，那些神靈編造出這樣的穿越者又有什麼意義，如果是編造記憶加賦予能力，那還不如直接編造一個對神靈無比虔誠的狂信徒出來，這樣或許用處還大一些，要知道很多穿越者可是以推翻所有的神靈為己任的啊！
霍普想了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老者思索了兩秒，微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所有的目的，就我所知道的而言，這種偽穿越者有兩種用途。”
“第一種是系統，有些神靈編制出類似系統的神術印記，來讓祂的信徒更加虔誠和強大，雖然這些編制出來的系統沒有最初版的功能強大，但是還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比如財富之神給祂虔誠的信徒賜予的系統中有著輔助計算和測量的功能，這對那些商人有不小的幫助。”
“第二種是偽造記憶，經過那些神靈的研究發現，普通的人類在植入了異世界的記憶後，會變得更加有野心，對系統有極強的依賴，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任何信仰。不同於那些虛偽的無信仰者，這些偽穿越者完全不會真正地信仰某位神靈，只有藉助系統才能操控他們的行為。所以神戰之處，秩序陣營的諸神曾經制作出了一些偽穿越者，讓他們潛入邪神的陣營，成為臥底。不過這一招在邪神也發現了異世界靈魂的存在後，就不好用了。”
勉強解釋得通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賦予自己異世界記憶的存在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自己又究竟是誰？霍普的心中升起了許多的疑惑，不過他意識到如果一直這麼詢問下去，三個問題根本不夠解答他內心的困惑，所以第三個問題他更換了提問的方向。
“諸神與巫師文明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樣的文明的？”
通過當代的歷史與古代遺蹟中記載的歷史相互對照，霍普發現大約三百到六百年前的歷史出現了空缺。三百年前一位王者橫空出世，統一了混亂的大陸，建立起強大的帝國，而這個帝國後來分裂成了三大王國和許多小國家，這是現在有記載的歷史。
而古代巫師的歷史中，他們原本一直與神靈相安無事，彼此之間處於互利共存的狀態，而他們強大的力量讓許多神靈都感到忌憚，巫師文明的技術與對魔法的研究也在隨著時間高速發展。從他們所記載的歷史中來看，他們的生活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霍普的前世記憶中普通人的生活，而在頂尖領域，他們已經開始對世界之外開始探索，許多巫師懷疑還有很多不一樣的世界存在。
然而這樣強盛的文明卻同不朽的神靈一起，在短短數百年間煙消雲散，只留下了一些古老的遺蹟，這讓霍普很好奇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如果說是神靈與巫師之間的內戰，那也不至於打到雙方都滅亡吧。
“這是第三個問題，很簡單，這都是我做的。”老者伸出三根手指搖了搖，然後指向了自己的鼻子，給出了讓霍普目瞪口呆的回答。
“你小子看上去又不信，這個故事就要從我的意識剛誕生開始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