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靄訣-----第一百九十章 自聽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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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自聽雨[二]

薛瞳一愣,急忙將那枚冰球取出,“前輩真有法子?”

“試過方知。”玉琰接了過去,將冰球化開,嫣紅的血色收入一隻小巧的玉瓶,“何況那丫頭魂力已盡,要將她用禁法留在玉中的命魂與神血調和,還不知道要用多久時間。”

“有希望總比沒有好。”薛瞳回身揭開簾子,“前輩進去看看他們吧。”

玉琰正要進去,忽地頓住了步子,“你們可是在尋那喚作‘潮兒’的孩子,我派人追蹤過,他和界靈都沒事,現下已經有人照顧他們,不必再尋了。”

“可是……”翟湄有些急,“那孩子究竟在哪裡?”

“他的意思是,不會再回來了,所以也請公主不必再問。”玉琰淡然地走進屋內,“楓璐,你也進來吧。”

翟川正低著頭,一手撫著寒林蒼白的面頰,不時輕輕喚她,聽著都讓人難過。

楓璐緩步過去,小心翼翼地觸了觸他,“川兒。”

“……母親。”翟川側過頭,“我們本打算去玉明山。”

如果沒有魔族闖入霧靄林,他們此刻已經會在玉明山了,可為什麼偏偏就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呢?這或許真是天意吧……

“川兒……”楓璐輕輕扶住他的肩,將他攬進懷裡,柔聲寬慰,“別難過,讓玉琰看看林兒的情況,她的命魂還在,總還有補救的法子。”

“這玉中不僅有她的命魂。”玉琰已經拈起那塊相思佩,將一道柔光籠在上面,“她當時將部分殘魂連同靈契和封印一道渡了進來,還有……”玉琰抿脣輕笑,“這丫頭想必早已料到當日之境。她倒是存了幾分心思的。”

“何意?”翟川抬起頭,晦暗多日的眼中終於燃起了一絲希望。

玉琰沒說話,只是取了一點神血,引一道細細的光華渡入其中,將血點落在了寒林蒼白的脣上,慢慢在慘白的俏臉上暈開淡淡的紅暈。

“她前些日子渡出的殘魂已經渡了回去,現下這丫頭正陷在沉睡中。記得每日為她渡些靈力。”玉琰很是淡然。頓了一頓,勾起一絲複雜的笑意,“命魂與神血調和需要很長時日。我先將這些帶回玉明山……若是成功,她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神女,倒也有些意思。”

“我們不能留太久,這便要回去了。”楓璐輕輕拍了拍翟川。“川兒,振作一些。我還等著你們往玉明山來,不要讓我失望。”

光華閃過,兩人已經不見,屋裡又恢復了沉寂。寒林仍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卻有了一點細若遊絲的氣息。

翟川在寒林身側坐下,幾日前的一切就像噩夢一般。她在他的懷裡嚥了氣,她那時說了什麼他都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應當陪著她,除此以外的事情,他一概不想再去管……

這時候才真正明白,當年寒林為何會想要自矜,為何會陷在夢中不願醒來,當時勸她勸得好輕巧,臨到自己才這樣的感受的確太過痛苦了,痛到根本不想活下去,也不記得原來自己還是活著的。

幸好現在,這場噩夢終於醒了,寒林她還會回來,只要她還會醒過來,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他都可以等下去。

“她一定會再醒過來的,她對這個世間,還有太多的眷戀,她還有很多的事情想做。”薛瞳又走了進來,悄悄站在了不遠處,“寒林她一定還有很多話想要說。”

“希望如此……”翟川拂著寒林的頭髮,面色和緩了許多,抬起頭定定看著薛瞳,“我記得林兒說起過你的事情……待她醒來的時候,你……還會在嗎?”

“她自小就知道這事,對這些事情看得很是透徹,不會過分難過的。”薛瞳灑脫地笑了,俯身將寒林冰涼的小手握一握,“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不管能不能再見面,都一直是這樣的。”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將它撥出去,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間茂密的花草,輕輕自語,“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想起那個時候我們在極北看星星,好像也不過是昨天的事情罷了……”

“薛姑娘往後有什麼打算?”翟川抿了抿脣,“可願意仍舊留下來?”

薛瞳點頭,叩著窗櫺輕輕笑著,“但我答應了陌前輩還要回去陪著她,到時候怕是要煩你們一趟了。”

玄鐵林不知為何沉寂了下去,西北的戰事也停歇了,這一年的秋冬忽忽過去,轉眼又到了第二年清明行雨的時節。

流珠宮外的桃花開得很好,雨水自滴水簷上連成線地傾瀉而下,青石壘砌的廊中,翟川同商柘正在談著什麼,薛瞳從遠處走來,見他們還在談話,便立住了腳,暫且不上前去。

微風送來幾句話音:

“瀚兒和承靜年紀雖然還有些小,但這一趟是直往極北去的,不必折往別處,薛姑娘也會陪著他們,應當不會有什麼不妥之處。”雖是這樣說,但翟瀚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商承靜更還是個十歲才出頭的小姑娘,雖然兩人看起來較同齡的孩子老成些,到底還有些年幼。

商柘卻淡然得很,“靜兒並沒有那樣嬌氣,她自小沒離開過皇城,這回倒是期待得很,恨不能快些去看一看不一樣的景色。”

“父親!你又胡說!”承靜和翟瀚剛到這裡,聽到商柘這樣說,小姑娘氣沖沖跑上前,拽住父親的袖子亂搖,“我不過問你極北那裡是什麼樣子的,哪有顯得這麼……這麼迫不及待?!”

“靜兒,別鬧。”商柘和聲喝止,“你們過來做什麼?不是說往祈天宮尋你哥哥說話去了?”

“哥哥讓我代他來看一看堂姐姐,不行嗎?”承靜笑得天真,她總是不懂,既然說那個漂亮的堂姐是睡著了,為什麼睡了這麼久還睡不夠呢?她都從那麼一點點小的孩子長成了個小姑娘了,為什麼堂姐姐還沒有醒?

“你們一個比一個胡鬧。”商柘嘆口氣,無可奈何,“若是父親親自帶大的,你再不敢這般調皮。”

承靜扁了扁嘴,“女兒才沒有胡鬧,樺伯父他們都誇我懂事守禮!”

“……你堂姐姐這麼大的時候,都隨著師父行走江湖了,你倒好,樺兄長和承華說你還只會誦些禱辭,連法術都不過關,幸好林兒那丫頭還沒醒,你暫且不必繼任少祭司,不然看你怎麼辦。”商柘漫不經心地教訓了她幾句,看向立在遠處的薛瞳和翟瀚,“薛姑娘和瀚兒怎麼都不過來?”

翟瀚這才緩步走上前,輕輕頷首,喚一聲,“皇兄、父親,你們可有什麼要吩咐?”

“路上小心,一切聽薛姑娘安排。”翟川估算了時日,“若是快馬往返不過半月有餘,但你們倒也不必那樣趕時間,便用兩月時間,可好?”

翟瀚點頭應允,“我希望自己安排行程……”頓了頓,帶點羞澀的笑意,“我會與薛姑娘商議,仍是走沿海的路,皇兄不必擔心。”

“這樣也好。”翟川也覺得不該管得太寬,轉身見薛瞳似乎想說什麼,便吩咐兩個孩子進去看看寒林。

商柘說是史部有事,很快也告辭離開。

“平月來了。”薛瞳輕輕抿脣,玄鐵林沉寂了這麼久,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竟是親自來尋寒林,“他身旁還有一人,我並未見過,但應當便是傳言中千年不露一次面的九回。”

其實這一點很容易想到,玄鐵林的弟子雖多,魔靈卻只得三個,玄啟自是不會離開那裡的,那麼來的只能是九回和平月,只是不知他們前來造訪是什麼意思。

“既是已經來了,便請他們過來吧。”翟川倚著欄杆,他記得南歌說起,寒林當時將兵刃還與了玄鐵林,便是意味著離開林中,這一次玄鐵林派人前來,又是為了什麼?

一個黑衣男子應聲走入廊內,神情之間桀驁不馴,但也帶著一絲敬重,只是向著翟川微微頷首,平月跟在他身後,面色比他緩和很多。

“想必您就是九回前輩?”薛瞳直直盯著前面那人。

“不錯。”九回面無表情,“主上遣我來看看我那師侄。”

“但寒林已決意離開玄鐵林。”翟川搖頭,他從來不覺得玄啟是一個會原諒的人,寒林既是那般決絕地歸還了兵刃,玄啟不殺她已算作是給水靈面子,怎麼還會主動仍舊認她作弟子。

九回仍舊沒有什麼表情,漆黑的袖子微動,一痕長簫浮現在身前,閃著幽幽冷光,“這管簫我替她帶了回來,待她哪一日醒了,記得讓她回來祭掃她師父和師兄的墓。”頓了頓,似乎想起自己忘了點什麼,十分淡然地補充,“還有我那不肖弟子,她既然喚那孩子一聲‘師姐’,想來也是願意去看看她的。”

說完這些事,九回面無表情回過頭,看著平月,“剩下的事情都不重要,你與他們說一說,我去城外等你。”

平月應允下來,“前輩請少待片刻,平月交代完那些事務便去尋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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