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龜寶淡淡一笑,心中暗道:看來這紫霄雷法提升了層次,雷盾的威力強增強了許多,如今六件法器根本無法擊破雷盾,而且紫色雷盾的消耗也非常少了,真是一個厲害的法訣。
隨即龜寶冷冷地喊道:“你們如今應該知道本長老的厲害了,是想直接降服呢,還是直接斃命呢?”
而三人御使六件法器不停地衝擊龜寶的紫色雷盾,可是越打,心中越是害怕,根本無法攻破對方的防禦,那對方也就處於不敗之地了,這還如何拼殺呢!
此時,在一旁挖坑的馮玲箏,雖然繼續在幹自己的事情,可還是一邊在關注龜寶的這邊情況,當她見到了龜寶防禦如此厲害,甚至連六件法器都無法擊破。
頓時她就更加地驚訝,而且對於龜寶的認識也更深了一層,甚至還有些後悔,似乎以前想與他對抗,那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不好,兩位師弟,快逃。”粗眉修士見到眾人攻擊沒有奏效,立即驚恐地喊道,而且連攻擊法器都就不管,畢竟逃命要緊,隨即御使法器就開溜了。
而長臉修士與黝黑修士楞了一下,沒想到粗眉修士如此害怕,而且還逃得如此緊急,不過,見到他都逃了,那兩人也不敢戀戰了,於是便想著御使法器也逃走。
就在此時,龜寶望著逃跑的三人,就冷冷地喊道:“如今你們還逃得了麼!”
隨即,龜寶從儲物鐲中飛出了五個鳴環,直接形成了一個雷繫結界,將最先逃跑的粗眉修士給囚禁在裡面,然後御使金懸劍、血冥聖刃直接攻向了長臉修士。
接著,龜寶身後的銀白色的龜凌翅一拍,身形極快地飛行了起來,好似直接消失在原地一般,向著面板黝黑的修士追去了,而龜凌翅突然爆發出來的速度,卻是還比御使高階法器快上許多,可惜耗費了靈力卻是非常巨大。
粗眉修士被囚禁在這一個詭異的雷系空間中,只聽到了“嗤嗤”的聲音,再加上一絲絲雷電之力閃出了小光芒,頓時驚慌無比,不停地施展法器攻擊雷繫結界光壁,可惜擊中之後,就只發出了“碰碰”的響聲,就被反彈回來了,根本無法破壞分毫。
而那名長臉修士,御使一件高階法器和一件中階法器,抵擋龜寶的金懸劍與血冥聖刃,卻是手忙腳亂,更是難以抵擋。
龜寶御使凌風劍,又拍動龜凌翅,很快就追上了黝黑修士,而且不到十息的時間,就將他制服了,接著他一手抓著黝黑修士,一手拿著他的法器,便御劍回來了。
而長臉修士與粗眉修士見到了龜寶手提著他們的師兄弟,頓時更加地驚愕了,隨即粗眉修士大怒地喊道:“快點放老子出來,不然老子帶整個宗門的修士,將你們整個萬乾宗給夷為平地,讓你們萬乾宗從此在安寧谷修仙界除名。”
龜寶望了一眼在雷繫結界光壁中的粗眉修士,卻沒有去理他,而且御使凌風劍加入圍捕長臉修士,過了幾息,也將他給制服了,而長臉修士則是驚恐地求饒了。
隨即,龜寶將黝黑修士
直接扔在了馮玲箏的面前,便講道:“馮師妹,還請稍等一下,本長老有些東西要給你,就不知道你合不合適了。”
馮玲箏還在不停的挖坑,頓時轉頭盯著龜寶,眼神中也有些驚恐,暗想道“萬狄子”這人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氣息,卻能一下子就抓住了三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這實力真是太可怕了。
然後馮玲箏又望了一眼面板黝黑的修士,他臉色煞白,神情驚恐,渾身僵硬無法動彈,甚至連開口說話也不行,只是兩隻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龜寶,像是遇到怪物一般。
“萬長老,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呢?”馮玲箏停下手頭的事情,驚訝地問道,而見到龜寶手上奪過來的高階法器,似乎要送這個東西,那正好填補一下自己沒有高階法器的空缺。
“萬乾宗築基期修士比較少,所以本長老將此人給你做為奴僕,讓他為你和宗門辦事情,你覺得如何?”龜寶淡淡地笑著,問道。
“什麼!收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為奴僕,這怎麼可能呢!”馮玲箏驚恐地問道,完全沒有想過這樣能夠超越修為的事情,甚至就像做夢一般。
“是的,就像收取靈獸作為坐騎一樣,將元神烙印打入他的元神中,若是他有異心,那你只需動動神識,就可以將他給滅殺了,而多了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這樣也可以為宗門增加實力。”龜寶點了點頭,肯定地解釋道。
“可是他的修為比我高啊,萬一出現什麼差池,那似乎就不好了,況且六個門派的修士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屈服在我們的宗門之下呢。”馮玲箏又驚愕地講道,話中卻還帶著深深的自卑感,畢竟已經被六個門派的修士給欺負慣了,所以一時間也無法轉變回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雖然他的修為是築基中期四層,也只是比你的修為高出一些而已,只要他能心悅誠服的接受,應該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的,而若是失敗的話,那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而收他為奴僕,比直接殺他,也算給了他一個生還的機會了,相信他是求之不得的,而若是你不同意,或是他不同意,那本長老就立即下手了,將他給滅殺了。”龜寶淡淡地解釋道。
馮玲箏聽到了龜寶的話,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愕然的,頓時覺得對自己沒多大影響,立即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若是能多一個築基期的奴僕,那做事情就更加快速了。
“那好吧,如今開始凝結法印麼?”馮玲箏一臉疑惑地問道。
“稍等一下,本長老讓他放開對元神的守護,不然等下會出現意外的。”龜寶又講道,然後施展了一個法訣,將黝黑修士身上封禁的銀紫色混合靈力給收了回來。
龜寶收回了混合靈力之後,又對著黝黑修士講道:“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如今放開你的元神,不然等下稍微有些差錯,你的元神就會受損,小命也就難保了。”
“萬長老,求求你不要讓她施展元神烙印,小的可以向心魔發誓,答應成為萬乾宗的弟子後,為宗門竭盡所能,絕無二心。
”黝黑修士站直了身體,驚恐地講道。
可是龜寶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剛才幫他解開一些奇經八脈與丹田的封禁,就是要讓他放開元神的守護,不然也就浪費了,於是冷冷地講道:“這根本不用討價還價,而且機會只有一次,立即放開守護。”
黝黑修士見到了龜寶恐怖的實力,而且只用了一招就將他給制住了,那麼要滅殺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所以前後思量了一下,一臉絕望的臉色,無奈地講道:“好!”
“馮師妹,如今可以凝結元神烙印了,直接打入他的元神了。”龜寶點了點頭,又對著馮玲箏講道。
馮玲箏見到黝黑修士已經放開了元神的守護,頓時,手上變換著法訣,結成了一個圓形的青色印記,直接打入了黝黑修士的頭部中,而當馮玲箏打入元神烙印之後,頓時大喊了一聲,咬了咬牙。
顯然是馮玲箏的元神受到了比她更加強大的元神衝擊,而感覺到有些疼痛,只是對方的元神並沒有主動攻擊,只是被動的衝擊而已,所以也不是無法堅持,畢竟兩人的修為相差不是很多。
頓時馮玲箏感覺在元神中,就多出了一個青色的烙印,而且透過青色的元神烙印,可以掌握黝黑修士的一舉一動,以及情緒波動,而由於瞭解得一清二楚,也就不怕他有異心。
龜寶見到了元神烙印已經成功了,就一手按住黝黑修士的肩膀,將他身上剩餘的混合靈力給抽了出來,恢復他的自由,然後將黝黑修士的儲物袋與法器丟給了馮玲箏,講道:
“馮師妹,這是他的儲物袋與法器,一併就交給你了,而要如何處理就由著你,但是本長老建議不要讓他擁有任何法器,以免生出異心。
而若是察覺出一絲異心,就立即將他擊殺,千萬不要心慈手軟,畢竟他只是一個敵人而已,如今你們兩人一起佈置這陣基柱體,應該可以快上許多了。”
“是,師妹謹記萬長老的吩咐。”馮玲箏接過了儲物袋與法器,查看了儲物袋中的東西,頓時一臉的喜悅。
而這儲物袋裡面的東西簡直是她的幾十倍之多啊,擁有這些東西,一下子讓她富裕了起來,再加上這高階法器,頓時身板就硬了許多了,然後馮玲箏將儲物袋與法器收了起來,對著黝黑修士問道:“如今你加入萬乾宗,我就師弟稱呼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黑子。”面板黝黑修士見到馮玲箏將他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頓時也是一種無奈,可惜如今性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不但無法將東西奪回來,更不能有奪回來的想法,不然小命難保。
“好,黑子師弟,你竟然進入了萬乾宗,那等陣法佈置完畢之後,我再去稟報宗主,正式收你入宗,如今快點幹活吧。”馮玲箏望著那位黑子修士,點了點頭,便講道。
“是,馮玲箏師姐!”黑子御使直接施展法訣,與馮玲箏就不停地幹活,但是卻沒有看其他被兩位師兄弟了,畢竟如今他已經成為階下囚了,根本沒有能力去救援他的兩位師兄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