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老,如今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是否要向護衛隊總部中報告,讓他們在安寧城中替我們尋找呢!”萬乾宗宗主馬相文追問道。
“不用了,馨馨長老既然能抓到妖獸,證明她的實力非常強悍,若是她被人抓了,估計安寧城的護衛隊也不敢去得罪那些人,如今之計,就只有等待了。”龜寶思量了一下,又講道。
“對了,當長老,經過此役,您如今已經是安寧城中名氣最旺盛的大名人了,而且外面將當長老的法術傳頌地非常神奇,說當長老一人將三大勢力玩弄與鼓掌之中。
而且還施展了祕術金蟬脫殼,讓眾人又被當長老戲耍了一番,所以安寧城中的修士,乃至安寧谷修仙界的修士,一聽到當長老的名字,顯然都非常地崇敬啊。”霍臨此時激動地稱讚道,而且臉上還帶著深深地崇敬的神情。
“是啊,當長老,由於你施展了那幾十道天雷符,直接將築基後期的修士轟成了重傷,確實為杏春閣的符籙做了一次非常好的宣傳,你看外面那些絡繹不絕的客人,就是衝著杏春閣的天雷符來的。”馬相文也是一臉敬佩地講道。
“呵呵,難怪在半個月之前,杏春閣也未見這種熱鬧的情景啊,如今看來倒是本長老無心插柳柳成蔭了,而當日施展了那麼多天雷符,也是實屬無奈,不過後來也讓本長老順利逃離了。”龜寶也淡淡一笑,一副完全沒有想到的樣子,可是這些事情他都已經預計到了。
“如今杏春閣的天雷符等符籙,已經賣到脫銷了,每天刻畫多少張天雷符,就售賣出多少張,而且已經是讓全部弟子在趕工了,所以這些天來,杏春閣的銷售每天都增加了一番了。”霍臨又喜悅地講道。
“嗯,不僅如此,由於當長老的實力實在讓眾人歎服,也讓萬乾宗的名氣增長了許多,而且還有許多修士不停地前來投靠,甚至還有一些高修為的築基期修士,可是由於萬乾宗實力低下,卻不敢收入那麼多弟子,於是也都婉言拒絕了。”馬相文嘆息一下,無奈地講道。
“是啊,宗門若是沒有高強修為的修士,的確很難鎮得住那些前來投靠的築基期修士,不過,我們萬乾宗有的是靈石,倒是可以從一些穩妥的練氣期修士開始培養起,再一次擴充萬乾宗的低階修士。
而且如今正是混亂的關鍵時期,切記不能胡亂招收那些修士,畢竟那些修士裡面相信應該有一些是奸細的,萬一洩露了杏春閣與萬乾宗的祕密,那就有些不妥的。”龜寶點了點頭,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講道。
“這正是本宗主與各位弟子所擔憂的,可是如今當長老回來了,是否可以讓那些築基期修士入宗呢?”馬相文又無奈地問道,目的也就是想讓龜寶壓制他們。
“這個切勿著急,畢竟要讓萬乾宗光復壯大,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辦到的,而對於招收宗門弟子,其實只要忠心的修士就可以了,也不用在乎修為的高低。
如今就算是本長老回來了,那也無濟於事了,畢竟本長老不能再露面了,不
然,一定會為萬乾宗帶來麻煩的,而且鬼剎門、驍獸谷、殺手暗盟的修士如今又對杏春閣虎視眈眈。
若是知道本長老還在萬乾宗,一定會想方設法來尋找本長老的,甚至採取一些殘忍的手段來脅迫、要挾本長老,所以為了萬乾宗修士的安全,本長老在短時間內不宜露面,而且還必須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來應付。”龜寶又講道。
“是啊,當長老說得沒錯,最近鬼剎門與驍獸谷的修士也來過杏春閣中,並且還詢問了當長老的行蹤,而鬼剎門的修士甚至還很惱怒,撂下了一句話,就惡狠狠地走。
而他們說會將鬼剎門被殺修士的那一筆血債,全部算在當長老的頭上,而我們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後來去打聽後才知道,原來鬼剎門的修士發生了意外。
就是那個來過杏春閣,又囂張跋扈的粟姓築基後期修士,連同十幾位師弟,還有驍獸谷與安寧城中的一些修士,也都一起被人暗算滅殺了,而鬼剎門與驍獸谷還差點因為此事互相拼殺了起來。”霍臨淡淡地講道。
“呵呵,看來他們不找到本長老,是不會死心的,而那些實施偷襲滅殺粟姓修士等人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殺手暗盟的青衣鬼麵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他們之前也被鬼剎門與驍獸谷聯合起來追殺了,必定懷恨在心,又想要奪回那些鬼面暗殺令,所以痛下殺手,那也是有極大可能性的。”龜寶淡淡地講道。
雖然龜寶看似在猜測,卻是非常的肯定,只因他在青衣鬼麵人的儲物鐲中,收刮到了許多物品,其中就有鬼剎門與驍獸谷修士的法器、功法等等,還有他交給鬼剎門粟姓修士的“荒十二號令”,所以龜寶才如此肯定了。
“對呀,想想也是,青衣鬼麵人完全具備這樣的動機,不過,這應該不關我們的事情,讓他們去打生打死也更好,這樣就能不纏著我們萬乾宗了,而且我們最好還是將訊息散佈出去,不但可以減少了嫌疑,又能讓他們拼鬥起來,真是一舉兩得。”霍臨又笑著講道。
“霍師侄這一招真是不錯,只是要非常隱祕,不能讓人看出破綻。”龜寶點了點頭,一臉讚許的神情,講道。
“是,當長老,師侄馬上著手去辦理這些事情,呵呵。”霍臨受到了龜寶的稱讚,頓時一臉高興,就回答道。
“當長老,如今風聲如此緊迫,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馬相文思量了一下,淡淡地問道。
“如今不宜有什麼大的動作,還是與往常一樣就行了,宗門弟子避免外出安寧城,而宗門也儘量不要回去,若是需要回去,便帶著這枚隱身玉符好了。”龜寶淡淡地講道,接著,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枚白色的玉符,遞給了馬相文。
“隱身玉符?”馬相文與霍臨都驚訝地喊道,而他們只見過獸皮的隱身符,可是這隱身玉符的名頭就更大了,卻從未見過,甚至還非常好奇。
“是的,本長老就是靠這隱身玉符逃脫的,而為了避免被修士追蹤,或是避免
與宗門附近的六個門派起衝突,使用這隱身玉符進出宗門,那是最適合的方式了,如今本長老想將這一枚隱身玉符交給宗主,方便宗主來回宗門與杏春閣之間。
然後本長老再想方設法,去刻畫一些隱身玉符,交給宗門的各位重要的弟子,但是能否刻畫成功,卻還是未知之數了,畢竟本長老對於刻畫符籙一道,根本沒有那麼精通了。”龜寶又淡淡地講道,臉上盡是不確定的神色。
“很好,有了這隱身玉符,那本宗主返回宗門,也比較有把握了,更不用擔憂被人追蹤了。”馬相文滿臉皺紋,卻向著笑開了花一樣,喜悅地講道。
“對了,當長老,還有一事沒向您稟報,不知道當長老是否記得,在三年多之前,我們去拍賣會上購買了一塊玉石,而且有個老頭要向我們購買,可是被當長老拒絕了。
後面當長老臨走的時候,就是拿出一些符籙,考驗他能否刻畫得出來,若是可以,就將玉石售賣給他,可惜那老頭無法刻畫,最後還給了一段時間讓他刻畫,可惜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而就在安寧城外那一次大戰之後,杏春閣的符籙更加熱銷,而那老頭也前來購買天雷符,無意之中遇到了我,所以他表示希望與當長老一起研究符籙,而且還將具體居住的地方告訴了師侄。
所以師侄說要等當長老回來之後,再做定奪,如今當長老已經回來了,您覺得應該如何打發那個老頭呢?”霍臨思量了一下,又講道。
“霍師侄是說那個聲音洪亮,頭髮蓬鬆的散修老頭麼,本長老還是記得的?”龜寶回憶了一下,又問道,而龜寶當時給他一段時間刻畫,就是留有餘地,如今他找上門來,那就正中下懷了。
“是的,正是那個老頭。”霍臨點了點頭講道。
“如今事情緊急,本長老又無法出面,一起研究符籙就免了,而他當初的目的是想購買玉石,但是時間過了三年多,估計他應該找到了想要的玉石了,所以我們的玉石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力了。
若是他想提升符籙的刻畫水平,你就跟他說,讓他效忠萬乾宗,並答應為杏春閣刻畫符籙,本宗將提供俸祿給他,如果他答應了,你直接將他帶到刻畫符籙的弟子那邊,由他統領整個刻畫符籙的部門。
然後,在將刻畫符籙的玉簡分三次交給他,讓他專心刻畫符籙,提升刻畫符籙的水平,若是他不答應,那一切就都免談了。”龜寶思量了一下,立即回答道。
“好的,當長老。”霍臨點了點頭,講道。
“這個事情如此鄭重,本宗主還是親自去一趟了。”馬相文思量了一下,也著重地講道。
“那就有勞宗主了,對了,上次說的修復宗門千重星殺陣的材料,是否很難購買到呢?”龜寶恭敬地詢問道。
“是的,那些修復材料價格昂貴,如今已經開始採購與預定了,而且也才準備了一些,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馬相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就講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