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過去的話,就無法使用終點傳送陣返回高臺了,另外如今終點傳送陣那邊還是一片凌亂,似乎陣法也還沒有修復,如今就算是過去,也無法回去了。”龜寶一臉的淡然,卻也有些無奈,便回答道。
“是啊,之前我們也不知道那些魔修有這麼大膽,竟然敢在終點傳送陣那邊佈置大陣,暗算了我們清丹宗弟子,後來才遇到了那個叫做少主的魔修。”阮月憐將之前的情況說了出來。
“呵呵,膽子大的人可多了,特別是那些魔修了,他們也同樣是無緣無故地潛入了天南修仙界,還殘殺了我們許多修士,而之前那個神祕的少主,膽子就更大了。
而且我懷疑在試煉盛會中,不止有邪修在妖獸枯谷中作怪,應該還有天南修仙界別的宗派弟子,也在肆意殘殺其他派別的弟子。”龜寶淡然地笑了一下,回答道。
“還有別的天南宗派弟子,寶哥是指哪個宗門呢?”阮月憐立即驚訝地問道,畢竟極靈宗作為天南第一大宗派,能對他們下手的宗門,膽子也算是非常大了。
“呵呵,在前面終點傳送陣的幾個宗門中,就有這樣的宗門,而如今正是返回高臺提交任務的重要時刻,估計那些宗門的弟子難免有一些宗門蠢蠢欲動,殺人搶物。”龜寶又講道。
“竟然在天南修仙界中大宗派中,也有一些宗門弟子不顧各派的律法與天南修仙界的道義,胡亂殺人。”
“是啊,所以我正考慮與眾位師兄弟回合之後,是否應該趕過去終點傳送陣那邊了。”龜寶思量了一下,又講道。
“如今有各宗派在此,量那些有陰險歹毒想法的弟子,也不敢發作,況且有還有清丹宗的弟子,想必也會相助的。”阮月憐思量了一下,聲音中有帶著笑意,講道。
“呵呵,憐妹說來也是,那我們先去與他們回合,再一起前往終點傳送陣那邊。”龜寶望了一眼阮月憐,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就是想聯合清丹宗一起,對付其他宗派的弟子,隨即點了點頭,講道。
“嗯。”阮月憐也點了點頭,看著龜寶稱讚的語氣,心中也是帶著一絲甜蜜。
頓時兩人再次御劍向著終點傳送陣附近飛去,不一會兒,龜寶就在金羽火鴉幻影的指引下,來到了極靈宗與清丹宗十名弟子的隱匿之處了。
此時,龜寶兩人一眼望去,隱匿之處完全是一片茂密的小樹林,根本沒有一絲靈力波動,若是修為神識不高,或是沒有特殊的手段,就很難察覺到此處有人隱藏了。
“鍾師兄、清丹宗的顏師兄,各位師兄弟、師姐妹,歸某與貴宗阮月憐師妹已經回來,還請撤去隱匿陣法。”龜寶對著小樹林,輕輕地喊道。
而在小樹林中,鍾大優等人正在打坐,忽然聽到了龜寶的聲音,頓時一陣喜悅與驚愕,畢竟眾人如此隱蔽,還有陣法覆蓋,卻還是逃不出龜寶的查探,真是讓眾人驚訝不已了。
“咦,歸師兄回來了。”童羅嫚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立即講道,而鍾大優臉上也是笑呵呵了起來
,接著,手上變換著法訣,收起他佈置的一層隱匿陣法。
“嗯,回來就回來,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正在打坐中的展重忠忽然睜開了眼睛,一臉鄙夷的神色,奚落道。
“呵呵,歸師弟能在幾層隱匿陣法中尋找到我們,真是不簡單啊。”鍾大優笑呵呵地講道。
“哼,只不過神識比別人強悍一些而已,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展重忠一臉神氣的臉上,有些不服氣地講道。
“喂,清丹宗的各位師姐、師兄,我歸師兄已經將你們的阮月憐師妹給救回來了,你們還不趕快磕頭謝罪,再做一些補償。”童羅嫚聽到龜寶尋找到阮月憐回來,立即調侃起清丹宗的弟子。
“是啊,至於圍困我們的冒犯,磕頭謝罪肯定是免不了的,但是消耗了我們大部分靈力,還險些喪命了,這就是需要賠償的,我相信清丹宗的各位師兄、師姐,都是深明大義的人物,應該不會裝糊塗吧。”沐思源也高聲附和道,並且連賠償也都要了。
“哼!”清丹宗那邊的幾名弟子,有人立即冷哼了幾聲,卻沒有直接回應,而聶才近卻是冷冷地講道:“哼,我們都致歉了,如今卻還是討要補償,真是厚顏無恥”。
“呵呵,若是歸寶真的將我阮師妹找回來,那一些答謝也是應該的,讓我們先去瞧瞧是否真的是他們。”顏典鋅一臉精明的樣子,笑呵呵的講道。
而賠償從他口中出來,卻變成了答謝,雖然賠償與答謝的物品是相同的,可是意義卻是大不相同,一種是被罰賠償,完全會辱沒了清丹宗的威名,而將處罰賠償變成了答謝,更顯得清丹宗弟子的品德與禮數,大大地提高了清丹宗的形象。
接著,清丹宗這邊冷若冰霜的冼戴禎,臉上卻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要回答極靈宗弟子的意思,隨手一揮,就將兩個隱匿陣法給撤去了,頓時眾人的身形就顯露了出來。
龜寶見到眾人並無大礙,而且又恢復了一些靈力與傷勢,心中也甚是滿意,立即就拱手施禮道:“多謝清丹宗的各位師兄、師姐,照顧歸某的各位師兄弟、師姐妹。”
“哼,就憑他們幾個連人都弄錯的人,還不知道是誰照顧誰。”童羅嫚一聽到龜寶的話,立即反對了起來,冷冷地諷刺道。
清丹宗幾人也都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而已,畢竟他們知道是他們有錯在先,佈置了陣法圍困龜寶等人,導致了龜寶等人消耗了丹田的大部分靈力,還差點死在他們手中,所以也不敢居功,更加不知道龜寶是否只是客氣的說法。
接著,清丹宗的幾人見到龜寶與阮月憐安全回來,頓時都舒緩了一口氣,而阮月憐在眾人之中,算是小師妹了,也是桂淑茜長老喜愛的弟子,若是將她弄丟了,那在桂淑茜面前也就不好交代了。
不過,清丹宗五位弟子中,有些人盯著龜寶的眼神,就充滿著疑惑和冰冷,特別是被真假龜寶擊敗了三次的聶才近,望著龜寶的眼神中,卻充滿的怨恨與不服。
“阮師妹,你也太魯莽了,害得眾人
為你擔心,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如何想桂師叔交代呢!”保宗齊立即出言教訓阮月憐道,而他與阮月憐的關係算是非常好的,當然也是處於擔心了。
“保師兄,各位師兄、師姐,讓你們擔憂了,之前只是見到那人有些奇怪,所以師妹才去打探個究竟,並沒有什麼大礙,如今也已經安全回來了,還請各位師兄、師姐不要責怪了。”阮月憐點了點頭,心中也有點愧疚,不過,她有自己做事的目的。
“呵呵,安全回來就好了,對了,阮師妹,這位歸寶師弟是怎麼找到你的?”顏典鋅望著阮月憐,笑了笑,卻是詢問道,畢竟若是以顏典鋅的能力,要在妖獸枯谷中找到阮月憐,也是非常困難的。
而他見到阮月憐身上全無傷勢,想必沒有經過什麼大戰,所以龜寶雖然找到了阮月憐,可是並不是救她,所以答謝的禮品也可以少上許多了,而若是半路遇到的,甚至是不需要師妹答謝了。
“這個……”阮月憐剛想將經過說出來,忽然龜寶打斷了她的話。
“呵呵,我們只是碰巧遇見而已,當時我覺得為了解除清丹宗各位師姐、師兄的誤會,就必須找到阮月憐師姐才是,而且又必須還給歸某一個清白。
於是歸某也就想追出去,可是御劍飛行很久,就碰見了阮月憐師妹正往這邊趕了,然後就一同回來了。”龜寶一臉淡然地講道,將他與阮月憐對付少主的事情隱瞞下去,避免露出一些蛛絲馬跡,更不想讓人猜測到他們的關係。
龜寶說完之後,就望著阮月憐,而阮月憐也心領神會龜寶的意圖,立即又講道:“是啊,我追蹤了那人很遠,卻發現速度無法快過他,無奈之下只能返回了,並且在路上遇到了真正的歸寶師兄。”
眾人聽到之後,也都半信半疑,可是誰也提出疑問,畢竟這裡面涉及的事情,也不關他們的事,所以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
“原來如此,那也要感謝歸寶師弟辛苦了一趟,最可惜的就是無法抓到那個假‘歸寶’,而且還會讓他逍遙法外,甚至是殘害天南修仙界的各宗弟子。”顏典鋅聽到了這樣的結局,也不管是否真實,也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於是便笑了笑,稱謝道。
接著,顏典鋅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瓶丹藥,向著童羅嫚飛射了過去,便又笑著道:“這是清丹宗恢復靈力的最上等的丹藥,算是對歸寶師弟以及各位極靈宗師弟、師妹的答謝,還請各位笑納。”
“哼,賠償就是賠償,謝罪就是謝罪,又何必弄一個答謝的藉口呢,這未免也虛偽了。”童羅嫚接過了裝著丹藥的小瓶子,望著一臉精明的顏典鋅,立即諷刺般地講道。
而清丹宗以煉丹立宗,他們煉製的丹藥可都是上品,童羅嫚開啟小瓶子之後,一陣丹藥的香味就撲鼻而來,顯然不是普通的貨色,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接著,童羅嫚將丹藥分給鍾大優等四人,讓他們服用下去,恢復更多的靈力,而剩下的就直接收入了儲物袋中,但是卻一顆也沒有分給龜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