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詢自持一身強大的裝備,不怕這四人練氣八層實力的修士,雷詢向四人道:“來吧,我好久沒有戰鬥過了。”四人也聽出雷詢話中**裸的輕,一人狠狠道:“不知死活,兄弟們上。”四人舉著大刀向雷詢劈去。
“噹噹……!”雙方都交戰了不知多少回合,雷詢用直刺,橫掃,上挑等基本招式擋住四人的攻擊,雷詢感到手發麻,雖然自己裝備比他們強大,但對方卻在修為與數量上佔到了一定的優勢,雷詢不想與四人打近身戰,因為自己使用的是長槍,即是長兵器,有利長遠端攻擊,而對方使用的是大刀,屬於長近距離的武器,善於長與近距離的攻擊。以己之短,攻其之長,這是不智的選擇,於是雷詢選擇與這四人拉開距離再戰。雷詢眉頭一皺,被四人纏著脫身不了,出乎意料的是這四人的配合密不透風,這才是雷詢認為最麻煩的事。被四人纏得想發起大輻度的攻擊也不行,雷詢大喝一聲,使用全身力氣震開四人,但卻單震開四人一瞬間,四人又自己被纏。雷詢知道自己不拿出著真才實料,看來是沒辦的破開四人配合的攻擊了。於是雷詢口唸激發戰天雷套的咒語,咒語剛落,戰天雷套瞬間就出現在手中,雷詢雙手緊據著霸雷毀滅槍,爆喝一聲,直接一橫,噹噹四聲,就把四人震開,雷詢雙腳用力一蹬地,立即退出了四人的包圍圈。雷詢退出四人的包圍圈就道:“你們最好別惹火了我,要不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四人同時哈哈大笑,絲毫不把雷詢放在眼裡,在四人的眼裡,雷詢就如板上的魚肉,等著屠夫去砌殺,而自己四人就如屠夫。
“殺!”雷詢上前就對著一人就來一個直刺,那人見此,猛揮手中的大刀迎上,當了一聲,直刺被擋住了,而那三人的大刀直劈雷詢而去,雷詢見猛一甩槍尾,霸雷毀滅槍一翻,槍頭向自己甩來,來槍尾向那人砸去。那人於是趕快的做出反擊,雷詢用手臂夾著槍頭下的槍身,用力一轉,槍身化甩為橫,噹噹的幾聲震開四人,而那一人原本以為槍身會向自己甩來,但卻想不到,突然槍身化甩為橫,一時慌張抵擋弄得非常狼狽。雷詢震開四人之後,雙手緊握霸雷毀滅槍,化橫為劈,正好劈向那狼狽抵當之人,那人不知所策,正好用刀橫向一頂,想頂開劈來的長槍。
“當!”長槍發出的所有力量全部的劈開大刀上,那人勉強的擋住,雷詢見此用力一壓,那人本已蠢蠢欲動有被打破的跡像,突然被雷詢這用力一壓,這人再也堅持不了,被壓得單膝跪地,那地面被其膝頭壓得出現一個小坑,鮮血從膝頭流出,其人臉色通紅。而那三人見到自己同伴被壓得這樣,其中二人用大刀向上橫劈,想劈開長槍,解救自己的同伴,而剩餘的那一人,知道有二人的幫助,解救同伴蹉蹉有餘,所以來會選擇攻擊雷詢。這一劈,雷詢實在避沒可避,那就只有硬碰。
“戰天雷拳!”雷詢左手持槍,右手對著大刀擊去,砰了一聲,這人被震退十幾步才穩定身體,而雷詢感覺手麻,後退二步,如果仔細看雷詢腳下地面的話必定會發現,凡是雷詢踩中的地面都出現一個小坑。雷詢猛然抻回霸雷毀滅槍,向後退去與其拉開距離,雷詢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戰天雷套,要不是有戰天雷套,自己可沒有敢直接用拳頭迎擊大刀。
“你熊熊的,居然敢傷我兄弟,給我死開。”其中一個黑衣人發現自己的同伴的膝頭居然被地上的岩石刺穿了骨頭,於是大怒,立即揮刀向雷詢劈去,雷詢冷哼一聲,雙手舞動霸雷毀滅槍,叮了一下,雷詢霸雷毀滅槍準確的刺不劈來大刀的最薄弱的刀尖上,立即化解了其的攻擊。不過還沒有完,雷詢一拉霸雷毀滅槍,這次不是霸雷毀滅槍激去,而正好相反,自己激去,雷詢直接上前就向那人胸前踢去。那人也不是吃素的,把大刀橫回,正好對著雷詢的腳劈去。雷詢見此立即把腳抽回,鏘了一下,雷詢的鞋底被擦了一下,雷詢後退二步拿起腳看看,發現沒事才槍了一口氣,要是自己的戰甲鞋被劈壞了,那接下來就沒有新的戰甲鞋換了。這時四人來聚集在一起,每人把刀向前對著雷詢,雖然那人被岩石刺穿了膝頭中的骨頭,但迎戰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移動的速度慢了而以。
“你這個沒孃的東西,本大爺居然會被你所傷,真是倒了八輩子了黴了。”被雷詢所傷的那人對著雷詢張口就大喊。其餘三人也付合道:“是啊,你這小子就是沒有爹孃的東西。”
“你這個野小子,真他的不是東西。”
“……。”雷詢聽到這話立即陰沉了起來,那四人見此,更加興奮,滔滔不絕的喊了起來。
“吼!”雷詢對著天空咆哮一聲,雙眸冷冷的看著四人,四人被一看,彷彿在冰天雪地走了一圈那樣,四人萌生了退意,毫無情感的聲音在雷詢口中傳出:“你們今天都要死。”雷詢現在一生中最遺憾的就是不能再看父母一眼,雖然自己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不在了,但自己始終都希望能再次看父母一眼,雖然自己這是自欺欺人,如果被自己選的話,自己寧願繼續自欺欺人下,因為這是自己的夢,一生中最不想打破的夢,可是現在的夢,醒了,醒了,碎了,碎……。
“吼……!”雷詢對著天空咆哮,雷詢現在要做的就是發洩,除了發洩,還是發洩。雷詢雙眼赤紅的看著四人,後腳用力,向四人激去。四人也不是孬種來的,揮著大刀就向雷詢劈去。
“噹噹……!”雷詢這次並沒有做任何防禦,只有攻擊,雷詢身上的戰甲被劈得出現深深的刀痕,鮮血從戰甲中慢慢流出,而雷詢的霸雷毀滅槍,刺中一人的大腿,留下一個血窟顱。四人面對雷詢不要命的攻擊,產生了一絲混亂,必畢一般人是不會這麼瘋狂的,但又想到這次任務擊傷的人,又人稱瘋子隊長,這才知道其人如傳的那般真的很瘋狂,四人很有默契的後退,因為誰也不想以命換命。此時雷詢雙眼越來越赤紅,在其的眼裡一定要把眼前這四人給殺了,慢慢的向四人走。
“大哥,這小子彷彿變了別一個人似的,接下來如何辦,是撤退,還有繼續。”其中一個黑衣人見此,特別是看到這人的雙眼,居然是紅色的,看著就覺得很恐怖,絲毫戰意也沒於是小聲道。其餘二人付合道:“是啊,大哥,我看還是撤退。”四人中的大哥猶豫道:“但如果任務失敗了,我們闖下的名聲就毀於一擔了。”
“大哥,別猶豫不決了,這天下之大,我們去到那要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好吧,大哥,這回聽你們的,撤退!”四人中的大哥一下令撤退,其餘三人立即向後撤退。雷詢見四人想要逃跑,怒喝一聲:““想跑,沒門,戰天九式,第二式,旋殺一擊。”雷詢把所以的力量注入霸雷毀滅槍之中,然後一旋,以光速的速度向四人旋去,四人還沒走出一步,雷詢就單膝觸地,整個槍頭插在地面上,出現在四人的前方,此時雷詢戰甲破破壞壞的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戰甲,鮮血流偏了雷詢身體的每一處,之後身體一翻,整個後背貼在地面,雙眼迷惘的看著天空。而那四人還沒走出第一步,四人就僵硬,旋即下一刻,四人的脖子處出現血跡,隨著四顆腦袋沖天而起,砰砰……,四人一一倒下,還到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雷詢迷惘的看著天空,那一幕幕小時候的回憶一一出現在腦海之中,想起父母的笑容,爺爺的關受。雷詢慢慢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盒子,將其開啟,拿出了已經摺成二折的玉佩舉起看著。
“爺爺,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騙我,明明父親母親都逝去了,為什麼要給我一個假希望,一個不屬於我的夢,此外夢醒了,碎了,希望也沒了,我的心也碎了,啊啊!為什麼,為什麼……!”雷詢對著天空盡情的咆哮,盡情的發洩。
“爺爺,父親,母親,詢兒真的很想你們,詢兒真的很想你們,真的想再見你們一面,詢兒真想與你們吃個團圓飯,詢兒每次見別人能團團圓圓的過日子,雖然他們的日子過很艱難,但如果有選擇的話,詢兒寧願選擇平平淡淡與你們過完這一生,但這卻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雷詢撕心肺裂的咆哮著,漸漸的雷詢雙眼閉上,在夢中雷詢與父母,爺爺過著凡人平平淡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