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走,留下命來,血殘卷龍!”那殘雄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手中出現一雙圓形的刀刃,刀刃顯暗紅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不定,散發出陣陣刀鋒,殘雄手著刀刃的刃把,雙手揮動刀刃向那撤退青林門的長老絞殺而去。
“噗噗……!”雙刃劃破空間,發出清響的劃破聲,雙刃逐漸出現一陣血霧,血霧將雙刃團團的包住,由於血霧將雙刃包住的原因,視線很難的看清血霧中的雙刃。那名青林門的長老原本是來試探萬花門的虛實的,想不到會遇到這樣的意外,這名青林門的長老看著逐步來臨的二團血霧,想都不想的施展法決。
“御青飛龍!”只見那名青林門的長龍,右腳一翻,右腳帶著勁風,接著左腳接上,然後狠狠的一蹬雙腳,就如一條飛龍一般的避開了雙刃的攻擊,就如此的被青林門的長老成功撤退,沒能攻擊目標,那血霧也隨之消散,雙刃重新的返回殘雄的手中。殘雄欲要追擊青林門的長老,但雷詢身一斜就擋住了殘雄道:“拿吞天血狼盟來壓雷城的威嚴,無疑找死,今天就讓你知道觸犯雷城尊嚴的下場。”
“雷崩!”雷詢話落就立即的使出雷崩向殘雄爆砸而去。
“當!”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只見雄雄用雙刃左右交叉的架住了魔妖神棍,不過殘雄的雙臂的青筋爆起,宛如一條條小蛇在攀爬,這形成很明顯是用力過猛才會有的。
“喝!”殘雄爆喝一聲,雙刃稍微向下壓一壓做一個緩衝,然後如排山倒海般的向上一頂。雙方的利器就此分開,殘雄心中道:“好大的力氣。”雷詢左右舞動魔妖神棍幾下先指了指那殘雄,接著在一旁沒有動手的少女,見到此少女並沒有干擾戰鬥,而是選擇坐山觀虎鬥,看來此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最後還是指著那殘雄道:“十分鐘,最多十分鐘你就死亡。”殘雄聽到此話揮揮有著發麻的雙腳氣惱對著雷詢道:“蠻力的確夠大的,如果想憑著這蠻力就欲殺吾真是痴人說夢話,就不知道你速度如何……!”話沒落,殘雄就留下一道殘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殘雄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雷詢的後面,殘雄舔了舔嘴角神情嗜血的舉起雙刃向雷詢的脖子處削去。殘雄雙刃削中了雷詢,被削中的雷詢逐漸的消失,這只是雷詢留下的殘影而以。
“不好!”殘雄心中暗道。
“殘雄,他在你的上面!”突然傳來了那少女甜美的聲音。少女的聲音還沒有完全的落下,雷詢就出現在殘雄的上面了,雷詢一棍的向殘雄的腦袋砸去。殘雄感覺腦袋傳來凜冽的烈風,再根據那少女的提醒,殘雄下身雙腳向下一壓,形成一字形,險之又險的避過一砸。殘雄抬頭向上看去,正好的看到雷詢,殘雄急中生智,壓成一字形的雙腳猛然一收,手持雙刃向上面的雷詢絞殺。
“嗖!”雷詢鬆開了魔妖神棍,身體一旋,避過了殘雄的絞殺,雷詢旋開之後一手捉住魔妖神棍,向後一甩,殘雄正好發出的絞殺攻擊剛停就見到攻擊來臨,來不及多想,雙刃一揮。二道由靈力激發的氣動攻擊向魔妖神棍爆掠而去,而殘雄由於慣性向後倒退。
“砰!”刀刃光鋒被魔妖神棍一砸就散,雷詢欲要再發動攻擊,發現那殘雄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近程攻擊的範圍,於是雷詢暫時停下攻擊冷眼看著那少女,一開始雷詢就感覺到此女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從那少女提醒殘雄那一刻,雷詢就將最強的人定為眼前此女。
“你走吧,吾不想傷害你。”那少女說了這句具有轟動性的話。
“哈哈!”吞天血狼盟的殘雄道:“來自雷城的軍官,的確不是本地的軍官能比的,但是就憑你這點實還不足以在這裡橫掃,就單吾這一關也過不了,哈哈。”之前殘雄與雷詢的交鋒都沒有用全力,可以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殘雄卻認為雷詢只是比一般築基初基的修士強大三分而以。
“是嗎!”雷詢神情異常之冷漠道:“憑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你令我感到只是那一絲危機而以,你來吧,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因為你令我感到隱隱約約的強大的危機。”說到最後指名道姓的要挑戰那少女,完全忽略了殘雄的存在。
殘雄的脾氣即使再好也受不了被人忽略的那一面,心中氣惱,欲要向雷詢發動攻擊,卻被那少女伸手擋住,被擋住的殘雄不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一手推開了少女的手臂,舉著雙刃就向雷詢發出猛攻。
“血焚幻天殺!小子,給吾拿命來。”那雙刃在殘雄的使用下被髮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雙刃被殘雄左右舞動,一陣陣血霧從雙刃中滲透而出,最後血霧全部的彙集在一起,形成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隨著時間逐漸流逝,那模糊不清的人影最後變得清晰起來,但是看不清,形成一個形生生的血人。只見那血人的體積是成年人的兩倍,這血人手持著殘雄那一雙刀刃,只見這刀刃被血霧圍繞,看上去就向擴大一倍一樣,再配上血人的體積,簡單是天衣無縫的組合。而在血人的雙腳有一道光芒蔓延到殘雄的雙腳中就彷彿是殘雄的影子。殘雄只中源源不斷的念著密語,接著殘雄單手指著雷詢大喝一聲:“去!”那血人橫衝直撞的舉著雙刃向雷詢絞殺而去,血人的速度很快單用二秒就只距離雷詢十幾米而以,再過多一秒就要攻擊到雷詢。
“來的好!”雷詢被戰意蔓延了全身,即使對方給於自己的危機不大,但感覺卻不是百分百的準確無比,獅獵兔也用全力,雷詢可不敢無視一名築基中期巔峰的修士。
“當!”雷詢甩手一擊,魔妖神棍準確無誤擊在雙刃相交的正中點,血人被震退,而雷詢卻紋絲不動。
“血焚刀刃!出來吧!”在遠端控制血人的殘雄雙手一合道,接著用其的指甲劃過指頭,指頭流出鮮血,殘雄用流出鮮血的指頭在心掌畫了個很奇特的符咒。符咒在殘雄的手中大放光芒,把在殘雄整個人照得紅裡透白,接著下一刻只見那血人雙手把血刃合在一起。
“錚!”突然一道劃破天際的紅色光芒落到那血人的面前的那雙刃上,定眼一看,那原本模糊不清的雙刃在這刻變得清晰可清,是一把彎月刀刃,在刃鋒上散發出寒氣逼人的氣勢,給人一種血腥的感覺,在彎月刀刃的刃身全鏽著一絲絲血紋,看上去異常之靈活。
“殺!”殘雄大喝一聲,雙手揮動,而那血人就好傀儡一樣,一舉一動都在殘雄的掌握中。那血人也不是真是傀儡還是其他,準確的說其現在只見殘雄的殺戮工具而以。
“吼!”那血人怒憤的咆哮一句,雙腳一蹬,風風火火的化作一道紅色光芒,就如彩虹一樣的向雷詢衝擊去。
“雷崩!”雷詢想都不想直接使出雷崩砸向衝擊而來的血人。
“噗!”只見那血人像空氣一般逐漸的欲穿過雷詢的魔妖神棍。雷詢見此喃喃道:“靈魂攻擊嗎?如果是的話,那後果……。”
“啊!”一聲慘叫聲打斷的雷詢所說的話,只見那殘雄雙手按在腦袋中痛苦的在叫,汗水如下雨一般嘩嘩流下。
“不,不……!”殘雄一手按住腦袋一手指著雷詢手中的魔妖神棍痛苦大吼,不論如何,殘雄就是無法掙脫魔妖神棍的吸收。雷詢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魔妖神棍,如雷詢所想的那樣,魔妖神棍感到那血人的時候自行的進行反噬,吸收血人,只見現在的血人被魔妖神棍以肉眼的速度吸收,血人每收縮一點,在另外一旁的殘雄就痛苦一翻,看來只要血人完全的被吸收就足以令殘雄受到破壞性的傷害,甚至毀滅性的傷害。
“靈魂切割!”突然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一刻只見一個藍色的鐮刀躍到血人的前面,然後藍色鐮刀輕輕的從血人的面前劃下,血人立即就脫離了魔妖神棍的吸收。殘雄見勢,立即召回了血人,雙刃重新的出現在殘雄的手中,只是現在的殘雄沒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風蝕殘年的感覺,殘雄的氣勢漂泊不定,隱隱約約之間欲要從築基中期的巔峰降落到築基初期,甚至有可能降下到練氣期。殘雄兩眼赤紅,怨恨的死死叮著雷詢,恨不得現在就要把雷詢抽筋折骨,殘雄與人不同,其修練的是魂力,並不是靈力成神與肉眼成神,即是屬於魂修,在與人對戰的時候,往往能出其不意的擊殺對方或擊傷對方,只是殘雄很不幸的是遇到了雷詢,準確的說不幸遇到了魔妖神棍,更準確的說,是同時遇到了雷詢與魔妖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