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科!你的兒子林納克斯啊!”
林科趕緊解釋道,他自己自己的變化太大了,對方肯定無法認出來。
“不不,我的孩子是小石頭,他上山玩去了,你肯定是認錯人了。 ”
老獵人擺擺手說,他已經將林科當作是自己不認識的人了。
“怎麼可能?父親,我才離開五年的時間,您怎麼就不認識我了?”
林科激動的拉著託瓦爾德的胳膊。
“你這孩子!我不是你的父親!”
老獵人高聲說道,他的喊聲讓周圍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黑格爾大叔!我是林科啊,我的父親怎麼了,他怎麼不認識我了!”
林科看到酒館的黑格爾走了過來,趕緊問道。
“孩子,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你肯定是認錯人了,他的確不是你的父親,老託瓦爾德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了,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大的孩子呢!我家的孩子剛剛才和小石頭一起上山玩去了。 ”
黑格爾和藹的說,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個猥瑣的酒館大叔。
不對勁!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科擺拖了眾人,在整個村子之中跑了個遍,從前的小朋友已經長大,但是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的。 而從前的長輩更是沒有一個知道自己的,雙子神殿之中也換了新地神官。 更是不可能知道自己。
怎麼會這樣?
林科一個人頹然的坐在神殿的鐘樓之上,那是自己從前最喜歡和塞班阿雯一起呆的的地方,現在卻只有自己了。
從鐘樓之上跳下,進入憐憫少女的神殿,之前的神官再一次迎了上來。憐憫神殿地神官都有著極好的品格,絕對不會對一個經常出現地人有任何不滿。
“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那神官問道。
“請問,您知道不知道。 一個混血精靈的女孩,名叫雯-朵茜。 應該以前是這裡的學徒,現在應該進入高階神殿進修。 ”
林科想打聽一下阿雯的位置。
“那個人嗎,她曾經在鳳凰城的一級神殿進修,但是後來因為成績優秀被轉走了,至於她後來去了什麼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
那神官微笑著回答。
“謝謝你!”
林科感激的回答,至少這也是一個線索。 他已經知道塞班所在地訓練營。 再只要知道阿雯的線索,那麼很快就能找到曾經的夥伴。 林科道謝之後就離開了神殿,卻沒有看到那個神官的臉上lou出了一絲狂熱的表情來。
“聖女阿雯啊,儘管我只是在神官考核的時候看到你一眼,但是在我的心中,您就是慈悲的憐憫少女在人界地化身,我怎麼會讓這個人知道您的所在呢!”
英雄六村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林科暫時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留在這裡肯定不會有任何收穫,立刻決定還是離開。 反正老爹他們只是忘記了自己,卻沒有任何麻煩,這樣自己也就能放心了。 他現在首先要去哈迪領主的小鎮子,曾經自己被分級的地方,屠夫應該正在那裡等著林科。
時間還有一些。 應該正好可以將鐵拳換回去,當然,林科還是計劃著商量一下將那鐵拳留下,畢竟別人留著也沒啥用。 自己這個所謂的機械神教的神使可是有極大用處地。
哈迪小鎮幾乎和五年前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這裡地處偏僻,商人也不多,五年的的時間,林科還是可以輕鬆的找到曾經那個徵兵大廳。 這裡也是林科過去一年旅程的終點。
推開徵兵大廳的大門,由於現在還不是徵兵的時候,所以這裡基本上除了兩個值班的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您好。 我是林科。 我在找一個叫屠夫的傢伙。 ”
林科對其中一個人非常有禮貌地問道。
“你就是林科?”
那個人疑惑地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人,大約一百八十公分地個頭。 黑色的頭髮被一根精美的髮帶綁在腦後。 同樣是黑色的眼睛之中似乎帶著某種深邃光芒,面板是那種晒的正好的健康顏色。 他雙手扶在桌子上,左手食指上帶著一枚黑色的龍頭樣子的指環,右手手腕上一隻黑色的腕輪。 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雖然有些舊,但是卻可以看出是出自正規裁縫的高階貨,尤其是那布料,更是很少有人能夠穿著的好東西。
“沒錯,我就是林科,屠夫在哪裡?”
林科依然保持著合適的微笑。
“哦,之前特赦訓練營的屠夫大人的確是將一些東西交給了在下。 ”
一個人急急的跑到後面的房間之中去,隨身帶著一個保險箱。
“屠夫大人說,如果是你的話,將血滴在上面就可以打開了。 ”
那個人趕緊說,似乎屠夫這個人還很有名氣。
林科不知道是那個白痴發明的滴血開關,反正他不喜歡這種走到什麼地方都要吸血的過程。 用針尖刺破手指,林科將一滴血滴在保險箱的一個小孔上,頓時,那個四四方方的保險箱從中間咧開了。
裡面是一個卷軸,兩封信。 一小口袋金幣,應該有幾十個。
將保險箱的碎片扔到一旁,林科拆開了標著‘先看我’字樣的信。
“林科你好,我是西斯。
如果你開啟這封信,說明你還活著。 恭喜你。 不過我似乎沒有辦法給你獎勵,羅伊的鐵拳就送給你,作為你地獎品好了。 我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處,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會搞清楚這個東西怎麼用的。
以你的性格,我估計你肯定會先到英雄村,你肯定也已經發現了那裡的異常,不過不用擔心。 英雄村一直都是這樣的,偉大的皇帝有著他的想法。 至少對他們來說,這樣是最好地。 既然你已經回來,而你肯定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地方去,第二個信封之中我已經給我地老朋友,雷歐,芬德爾皇家大學的副校長寫了一封推薦信,你可以去那裡繼續完成你深造。 我估計你的朋友那個狼人塞班如果足夠優秀的話。 也會進入其中。 你不妨去找找看。
我不知道你是和多少人一起回來的,忘記你們的身份吧。 你現在自由了,特赦訓練營因為引起了別的國家地不滿,已經被皇帝轉為祕密訓練營。 而你們也因為是最後一批正式的戰士而被永遠的重獲自由,那些大叔麼我會安排的。 你脖子上的項鍊只要你摘下來就可以了,那個東西被摘下來是不會爆炸的。
我和屠夫也許不會再見到你,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成長成為一個超過我的戰士,將我帶入那個世界。 但是現在似乎有些不可能了,希望你能夠不斷的成長,成為一個真正地強者。
——西斯。 ”
信的內容就這些,林科首先就是感覺空氣似乎都變的清新了起來,因為自己自由了。 卻又有些感慨,如果不是自己被扔到那個地方去。 也不會遇到西斯,也不回變強,走上今天的道路,可是到底是好是壞,林科自己卻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比起別人來,他付出的多,收穫地卻更多。
從徵兵大廳之中離開,天色已經接近黃昏,林科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下。 在進入酒館之前。 他讓小黑變成半張面具。 只lou出嘴來,他總感覺。 還是別太lou臉的好。
這裡應該也算是小鎮子之中最大的旅館,一樓的酒館之中已經坐了很多人。 林科本身也沒什麼行李,無聊之中乾脆從房間之中離開,到下面的酒館之中。 要了一杯果汁,幾塊麵包,一盤油膩無比的烤肉。
香味四溢,林科吃的不亦樂乎。
“現在的小鬼也敢隨便進酒館了?”
一個大嗓門從林科前方傳來,林科擦擦油膩的嘴,抬起頭,看著前方是一個三人組。 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半**著身子。 臉盆大地戰斧kao在一旁地柱子上。 一個女性草原精靈,長弓背在身後,箭矢很乾淨的整理好放在箭囊之中。 然後是一個穿著半身鎖甲男子,盾牌和雙手劍也kao著柱子放置。 只是在盾牌之上刻印著刀劍地神徽。
說話的是那個大漢,而一旁的精靈則是狠狠的給了大漢一拳,表示他說話不好聽。 看起來,他們是沒有座位了。
“門口又沒有牌子不讓小鬼進,小鬼餓了,自然要進來吃東西。 ”
林科笑呵呵的將自己的東西往身邊攬了攬,只有自己這邊沒人。
“謝謝小兄弟,這個傻蛋不會說話,搭話都用他們那一套。 ”
鎖甲的男子看了林科的面具一眼,然後放下一枚金幣,這算是佔用別人桌子的禮節。 不過 一個金幣似乎多了些,也許是從口袋之中摸錯了,不過他依然還是很大方的將金幣放下。
“不用,你們留著吧。 ”
林科將金幣推回去,然後繼續對自己桌子上的食物發動攻擊,很久沒有吃到這種正統廚師做出來的食物了,雖然不太好吃,卻比自己做的沒有太多滋味的食物要強的多。
“怎麼辦,那個商隊不小,直接前往帝都的路途比較遙遠,我們的傭兵隊伍只有二十個人,有些勉強。 另外,紅蠍子那個傢伙也很想接這個單子,他們肯定會和我們競爭的。 ”
鍊甲男子對兩個人問道,聲音不大,林科卻能聽的一清二楚,也許是因為自己看上去沒什麼力量,素以對方也沒防備自己。
“但是他的價格肯定會比咱們高,因為他地人多。 如果出價低的話他們肯定不夠本,那個商隊的老闆是一個的吝嗇鬼,他們絕度不會僱傭高價者的。 ”
精靈開口說道,儘管是女精靈,聲音卻比較嘶啞,應該是戰鬥的魔煉造成的。
“希望如此吧,這裡畢竟是他地地盤。 咱們過來搶生意,希望別惹出什麼亂子才好。 ”
鍊甲男說。
“我和你想的正好相反。 我覺得,你們已經惹出了亂子了。 ”
一夥子人,十來個,將原本就擁擠地酒館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紅蠍子!你知道規矩,別在我的酒館裡面鬧事!”
酒館的老闆皺著眉頭高聲喊了起來。
“放心老哥,我們很快就離開。 ”
被叫做紅蠍子的男子幾步走了上來,他的光頭之上帶著一個猙獰的疤痕。 如同蠍子的尾巴一般。 整個疤痕都是紅色地,估計就是他紅蠍子的得名。
“聽著,你們四個人,我要給我老哥面子,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動手,我覺得我們應該出去聊聊不是麼?”
紅蠍子的視線掃過幾個人,然後停留在林科的身上,準確的說。 是林科手指的暗影龍戒指身上。
“不錯的小東西,祈禱你今天還能保住你的手指吧。 ”
紅蠍子說著,做了一個請地手勢。 周圍的酒客們沒有任何一個說什麼,都是看戲的表情,這種事情應該發生過不止一次了。
“抱歉,這位先生。 我和他們不是一路的,我可不想惹麻煩,我明天還要趕路呢。 ”
林科趕緊澄清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他實在是懶得搭理這種事請。
“你是一個聰明的小鬼,你想要去報信麼?我可沒那麼傻。 ”
紅蠍子不由分說,周圍上來兩個人就要架起林科。
“紅蠍子,我們只是借用了這個小兄弟地桌子而已,你沒必要將他牽扯進來!”
鍊甲男高聲說道。
“他已經牽扯進來了。 ”
紅蠍子獰笑著說。
在兩個人衝上來的瞬間,林科將盤子之中的烤肉加在麵包之中,然後一把塞進口裡。 然後他就被人架著胳膊離開了酒館。 一些好事的都湊到了窗前。 窗外的大大街上早已經集結了五十多人,各個手持武器。 顯然早有準備。
林科和那三個人被圍在中間,嘴裡還在不停的嚼著,周圍的人不多,有鬥氣的也沒幾個,看起來都是凶狠的角色,但是比起特赦訓練營之中的都是鬥氣武士地架勢來說,還是差地遠了。
接連碰到惡魔和紅龍,林科發現自己實在是對眼前的情況提不起興致來。
“一句話,那個商隊,我們要了,你們必須連夜離開哈迪鎮。 同意,我就留下你一根手指,否則,你們就把命留在這裡。 ”
紅蠍子說。 只是典型地傭兵搶僱主,一般都是一方服軟之後離開,很少出現嚴重的傷亡,不過紅蠍子似乎並不是一個遵守秩序的人。
“這些傢伙!”
兩米的壯漢狠的渾身關節都在響,可是武器不再手,不但是他,周圍所有人的武器都被卸下了。
“喂,我是無辜的,我不想死。 ”
好容易吃下了全部的麵包,林科終於將嘴空了出來,有氣無力的喊道,剛才連續的咀嚼讓他腮幫子有些酸。
“這個人的確是無辜的,讓他離開吧。 ”
鍊甲男也喊道,而光頭大漢和精靈都皺著眉頭,對林科這種時候的做法表示不滿。 傭兵就算是被逼聯合在一起,也不允許出現臨陣拖逃的現象。 可是畢竟林科不是在他們一方的,他不需要遵守傭兵的規則。
“想走?”
紅蠍子的眼中狠毒的光芒閃過,頓時,站在後方的幾個人從腰間解下飛斧,對著林科就扔了過去。
“小心!”
鍊甲男急急的要衝過,可是,一共三柄飛斧就這樣停在了林科的眼前。
“幸好,這東西是鐵的。 ”
林科將飛斧拿在手中,然後交給了那個兩米的大漢。
“你是蠻族吧?會用飛斧麼?”
林科問道。
“會,我很擅長這個。 ”
大漢一直到將飛斧握在手中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飛斧就這樣停在了那個孩子眼前!
“沒想到,還是一個高手!”
紅蠍子冷笑著將從腰間抽出一柄極細的穿甲劍。 整個劍身都是紅色的,如同蠍子的毒刺一般。 能量從紅蠍子的手中流入穿甲劍,讓整個穿甲劍的劍身都發出紅色的光芒來,如同被燒紅了一般。
“是紅蠍子的毒刺,這件武器可是紅蠍子祖傳下來的,劇毒無比,碰到就會渾身腐爛!”
幾個老江湖立刻在旁解釋。
“你們聽到了,這是我的毒刺,你們最好祈禱你們死的會痛快一些。 ”
紅蠍子隨手挽動手中的細劍,陣陣腥風傳來。
“一個男人,竟然用這種娘們的武器,真讓人提不起精神來。 ”
林科搖了搖頭,實在無法理解這傢伙的嗜好。 對方甚至連鬥氣戰士都沒幾個,看那鬥氣稀薄的樣子,完全不像話,也就只能驅趕一般的土匪,稍微強悍一點的只能送死。 林科乾脆無視了眾人,轉身朝著酒館走去。
“你在無視我麼。 ”
紅蠍子整個身體急速朝著林科衝來,這個傢伙似乎還有些門道,剛才泛起了元素的波動,不夠明顯,速度也不算太快。
“沒錯。 ”
林科的身體突然消失在紅蠍子的視線之中,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緊,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升到了空中,呼吸變的困難。
“我就是無視你。 ”
林科說著將紅蠍子扔到了地上,他手中的毒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林科奪下。
“因為你太弱了。 ”
林科將毒刺扔到了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這個混蛋!”
紅蠍子幾步衝上去將毒刺撿起來,然後朝著林科的背心就刺了過去。
轟!
一拳,直接轟在了紅蠍子的胸口,強大的力量讓紅蠍子的身體在空中一滯,然後衝擊力迅速撕裂了他胸口的衣服,扯開了他的面板。 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繃緊,四肢毫無規律的來回抖動著。
然後,他遠遠的掉在地上,他的毒刺掉在林科的腳邊。
林科甚至都沒用元素的力量!被改造之後的惡魔體質給了他更加強大的力量和敏捷度,即使是空手,紅蠍子也只有送死的份。
“只是一個蠢貨而已。 ”
林科撇著嘴重新進入酒館之中,十分有禮貌的從顫抖身體的老闆那裡又要了一份食物回到自己之前的座位上去。 這一次,周圍的人甚至都嚇的遠遠躲開。
“好強大的武士,沒有武器,他難道是一個高階的武鬥者?!”
鍊甲男眼睛一直盯著林科,一直到他進入酒館才將視線收回。
“紅蠍子也太倒黴了,竟然招惹了一個高階的武鬥者。 雖然看不出是什麼系的,但是那一拳直接打在了胸口之上,他的心臟肯定已經被破壞。 如此強力的一擊,不是紅蠍子這個級別的蠢蛋能抵抗的。 ”
精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