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勝利“你的事情還真多。”
小芙顯然是個脾氣不大好的天使。
七王子陪著笑容道:“沒辦法,我就是這樣事情多的人。”
“有什麼要求你快點說!”我喝道,七王子的眼神閃爍不定,顯然是在琢磨著什麼鬼主意。
“你們知道,我是魔法師,而魔法師在近距離的戰爭中,是十分吃虧的。”
七王子的眼神轉著,緩慢的說道。
“誰管你是武者還是魔法師?”我道,“誰讓你當初選擇了當魔法師呢,現在就不要嫌棄魔法師跑的慢。”
“不是吧,雷特將軍,你不能這麼不講究仁義的,魔法師和武者進戰本來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七王子道,“你應該讓我退後百米,我們公平的進行戰鬥。”
“退後百米?”小芙冷冷道:“那樣的話,你早就跑了。
知道近戰討不了便宜,你身為一個魔法師就不應該惹我們這群武者。”
“少說鬼話!”水君秋冷冷道,“我記得清楚,你可是拿著劍闖到我房間裡的,你現在說你是魔法師?誰信?”七王子見謊言被我們拆穿,臉上不免有瞬間的難看,不過對於向他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來說,會覺得慚愧,那可真是見了鬼了。
果然他臉上神色又變了變,大言不慚的說道:“你不要誤會啊,水將軍,我雖然拿著劍闖進了你的房間,但是,不代表我就會劍術啊,你看,我天天還拿著一把匕首呢?這並不代表我是一名刺客,你說對吧。”
七王子手中的寒光一閃,一把短小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上。
“你的廢話太多了!”我冷哼道,“你說了這麼多,為的不過是拖延時間逃跑罷了。”
說著,我手中的流雲已經向著七王子招呼過去了。
七王子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發難,忍不住罵道:“媽的,沒見過這樣的英雄主角,一般不都是等到和配角說完話才開始進攻的嗎?怎麼沒說完就拿劍招呼上了。”
一邊飛快的向旁邊閃過去,那身手那叫一個敏捷,連我這樣的武者都自愧不如啊。
“你不知道那樣的話,讀者會等著急忙?”我回嘴道,“況且只有白痴主角才會和你廢話連篇之後一時大意讓你逃走。”
七王子收起了剛才那套把戲,既然今天想逃跑的可能性沒有了,那就只有硬拼了。
算起來,對付那個中位天使和那個魔武雙修的劍士應該都不會太難,唯一有點困難的可能就是那個小子了,主要是雷特召喚出的究竟是什麼他不知道?七王子盤算著,一邊想著,如果實在打不過,以他的逃跑技能來看,從這個人面前溜之大吉還不是很輕鬆的事情。
七王子吟唱著口中的咒語,召喚出他的夥伴,一頭大的火焰豬——通體赤紅,只有一雙眼睛妖冶的閃著綠光,四隻笨重的蹄子在地上來回的蹬著。
“真是什麼人籤什麼契約獸!”我冷哼一聲,看七王子喚出的這隻豬就知道了,眼睛裡閃爍著和他的主人一樣狡猾的光芒,嘴裡發出不男不女的哼唧聲,我在心中惡毒的想著。
“眩目的霹靂,將擊碎一切愚蠢的阻擋……”小芙念出咒語,一雙手在胸前划著美麗的手勢,當然,這款魔法不只是為了看的,除了使用時候美麗優雅的手勢,爆炸時候所產生的眩目耀眼的光芒外,這款魔法的威力一樣是不容小瞧的,打個比方來說,這款魔法相當於一個原子彈爆發時候的能量。
(作者:為了能夠簡潔的表達出這款魔法的能量,我只能借用一下現在的術語了。
)我和水君秋都暫時忘記了繼續攻擊下去,因為這款魔法的輻射面也是很廣的,雖然我們很想殺七王子,但是我們卻不想為了殺七王子也死在這款魔法上。
“轟”好大的一聲響,雖然我和水君秋都捂上了耳朵,但是魔法擊中目標的聲音還是震得我們兩耳發麻。
“哈哈哈。”
很不幸的,我們還是聽到了七王子那討厭的聲音,真命硬,居然連霹靂爆炸都炸不死他。
“聽到我的聲音你們很失望吧。”
七王子尖著嗓子說道,從那團煙霧中走出來。
他已經換上戰鬥時候的裝備,一身銀白髮亮的鎧甲,身後卻是一抹暗綠色的披風,在披風上拿金線鏽出一個骷髏來。
腰間別著一把巨劍,手中還拿著一個造型酷像鐮刀的黑色巨大的法杖,身後不知道為什麼還揹著一個說箱子不向箱子,說筐不像筐的東西。
“天使姐姐,要知道,我是一個連翅膀都沒有發育完全的魔族,你不該一出手就使出這樣厲害的魔法的,這會嚇壞我幼小的心靈的。”
七王子眨著他那狹長的雙眼道。
我和水君秋險些死在他那噁心的媚眼下,我和水君秋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傳遞了一個同樣的資訊:“怎麼魔族出了這麼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小芙似乎並不為他的那套噁心的模樣所影響,仍然平穩的站在那裡,嘲諷道:“堂堂的魔族七王子,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將翅膀長好,這可真是個大笑話啊。”
“天使姐姐,我的翅膀長不好不能怪我啊,要不,天使姐姐你發揚一下風格,將你那漂亮的翅膀借給我用用可好?”七王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然而身子卻已經飛快的掠了過來,小芙一邊支起光之盾,一邊慌忙的向一旁躲閃。
七王子的臉上再次揚起了那令人討厭的笑容,飛快的躍過小芙的身後,一雙手猛得抓向小芙背後潔白的羽翼。
“你好大的膽子!”小芙怒斥道,飛快的轉過身來,回手就是一道光刃。
天使最在乎就是自己身後的羽翼,碰她們的羽翼就如同是在褻瀆他們,小芙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小芙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比起七王子還是差上一些,當七王子從小芙身後掠過的瞬間,小芙身後的羽翼上兩根最長的羽毛已經被七王子扯了下來。
鮮血順著小芙的羽翼上滴落下來。
七王子滿意的看著兩根羽翼,將它們插在自己的身後,對著小芙做了個鬼臉道:“天使姐姐,你覺得插在這裡是不是不插在你那裡好看多了?”“狂徒,受死吧!”小芙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手中的光刃和霹靂魔法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出去。
在小芙和七王子對戰的時候,我和水君秋也沒閒著,我們在合夥對付那隻瘋狂的豬。
雖然那豬看起來臃腫肥胖,但是跑起來卻好象和風一樣快,而且他的皮和他主人的皮一樣奇厚無比,我和水君秋合力擊出的劍在他的身上都只能留下一條條淺淺的痕跡。
我分神看到小芙和七王子那邊的戰局已經是明顯落敗,忙對著火焰珠和暗黑珠命令道:“火孩兒,暗兒,你們速去支援。”
兩個一紅一黑的身影飛快的插進了小芙和七王子之間的戰場。
正揚揚得意的七王子冷不防被火孩兒噴出的火燒了個半死,一回頭又被小芙的光之矛和霹靂彈打中,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這麼一折騰,七王子一招佔了下風,就再也無法挽回敗局,不覺越打越亂。
小芙恨他輕薄自己,還拔去自己的羽翼,手上的攻擊越發的伶俐,加上火焰珠和暗黑珠本來就是元素神留在世界上的神器,自然和身為天使的小芙配合的格外和諧。
我和水君秋這邊雖然沒有進展,但是也在那隻豬身上留下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印痕,只是還沒有找到這隻豬弱點究竟在哪裡。
“雷特兄,攻擊他的鼻子!”水君秋道,“他的弱點不外三處,一是眼睛,二是鼻子,三是口。
剛才我們在他的眼睛上試過了,沒有效果,就只剩下嘴和鼻子了。
我們兩個左右開工,你攻擊他的鼻子,我攻擊它的嘴,我就不信了,咱們兩個還打不死這頭豬。”
“好!”我應到,從懷裡掏出了惡魔之牙,這玩意好久不用了,今天正好拿來試試,一邊將惡魔之牙丟擲去,打在那頭豬的鼻子上,只聽咣的一聲,彷彿砸在金屬上。
與此同時,水君秋將追風劍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嘴上,竟然也是咣的一聲,毫無作用。
“媽的,這該不會是一隻鐵造的豬吧。”
我道,心裡簡直憋屈的要死。
“不可能啊,它總得有弱點在吧,別灰心,我們在慢慢找找看。”
水君秋勸道,一雙眼睛在豬的全身上下搜尋著。
那豬就和它的主人一個德性,竟然將屁股對著我們,拼命的搖晃著尾巴,似乎是在嘲笑著我們。
嘴裡發出了哼唧哼唧不男不女的聲音來。
水君秋皺皺眉毛,道:“天啊,雷特兄,你看他的屁股上會不會是弱點啊。”
我順著水君秋所指的地方望過去,果然看到那豬的屁股上有塊巴掌大的粉紅色。
“老天,如果真是那的話,我決定回去之後好好洗洗我的惡魔之牙。”
我心有不甘的說道。
那豬彷彿聽得懂人話般,將屁股轉了過來,對著我們一張口就是一連串列埠水,口水所到之處無不生出令人噁心的攫決蟲來,還泛著刺鼻的臭味,吐出濃綠色的口水來。
我和水君秋小心的避讓著這些口水,因為一旦被這些口水沾到的話,身上的肉就會被腐蝕。
水君秋對著我點點頭道:“動手吧。”
我用手輕輕的摩挲著我的惡魔之牙,心中暗道:“寶貝啊寶貝,委屈你了,等我回去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洗乾淨了。”
說完,我用力將惡魔之牙控制好,朝著那粉紅色的印記猛得一砸,只聽的那豬“啊”的一聲大叫,聲音淒厲,夾起尾巴就朝著他的主人跑過去。
在黑霧中的七王子聽到這一聲大叫,心裡明白是自己的召喚獸也敗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啊?七王子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一打魔獸骨飛快的扔了出去。
“什麼東西?”小芙被其中一塊打到胸口,頓時覺得氣血翻湧,張開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七王子一張口,頓時一大團黑霧瀰漫在整個上空,只聽得他道:“天使姐姐,有機會我還會和你玩的!”待我們從一大團黑霧中走出來,七王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只剩下空曠的田野和我們幾個。
“哈林,哈林。”
水君秋看見昏倒在一旁的哈林,想來他是在見到那團碎屍的時候就昏倒了,剛才只顧著和七王子做戰,竟然把一旁的哈林忘了個一乾二淨。
“哈林,醒醒。”
水君秋推醒竟然在昏倒後又睡著了的哈林。
我在一旁看得不禁感慨,原來被嚇昏後可以睡著的人不只有巾傑一個。
“阿鐵,阿鐵。”
水君秋大聲喊道,臉色都變了,這也難怪,他與阿鐵剛剛想見,不過一個晚上,就又失去了迅息,難怪他會著急了。
“阿鐵,阿鐵。”
水君秋焦急的叫著,喃喃道:“都是我不好,竟然把阿鐵給忘記了。”
“水兄,先彆著急,阿鐵他福大命大不會有問題的。”
“主…主…主人。”
一灘廢墟下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虛弱的呼應。
水君秋大喜過望,握住我的手道:“是阿鐵,是阿鐵,阿鐵還活著。”
小妖在旁道:“是,阿鐵現在還活著,但是你要是不趕緊救他的話,他一會兒可能就死了。”
水君秋彷彿剛從夢中醒過來一般,連忙飛奔到那片廢墟下,也顧不上拿工具,就徒手開始挖那一片廢墟。
我和小妖哈林也連忙走過去,幫水君秋將廢墟挖開。
這是原本那個二層的軍用小樓,現在已經被炸的不成樣子了。
我們扒了大半個上午,總算看到還剩下一口氣的阿鐵。
“阿鐵,太好了。”
水君秋忙將阿鐵身上的塵土都拂下去,把他搬了出來。
阿鐵的傷並不嚴重只是身上有幾處擦痕。
“太好了,你竟然沒有死,我還以為在這種情況下你非死不可呢?”水君秋激動道。
“主…主…主人,阿…鐵…鐵命…命大…大,死不…不…了,阿鐵…鐵還…還要伺候…侯主主…人呢,怎…怎…麼能…能…死呢?”阿鐵堅持著把這句話說完,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將軍,水。”
哈林從遠處的農家要來了水,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謝謝。”
水君秋感激的看了一眼哈林,將水餵給了阿鐵,喝過水後,阿鐵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哎!”哈林雙手抱頭,頹然的坐在地上,道:“隨我一同來的三百七十八個弟兄,如今卻連一個都不剩下了,這叫我心裡是個什麼滋味啊?我回去了又怎麼向他們的家屬交代啊?”“算了。”
我拍拍哈林的肩膀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多想無益,我們還是儘快把這些人都掩埋起來吧,別讓他們的屍骨再被飛禽走獸們侵擾。”
“恩。”
哈林點點頭,抹了一把臉,從遠處的農家借來了幾把鐵鍬開始挖起來。
我拿過一把,也陪著他一起挖起來,哈林忙奪過我手中的鐵鍬道:“不行,陛下,你不能幹這種粗活。”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瞪了哈林一眼,道:“全隊就只剩下我們幾個,還分什麼陛下不陛下的,我不幫忙挖,這些弟兄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安葬的好?”“可是陛下。”
哈林還是有點猶豫,道:“你畢竟是一國之君!”“還是給我吧。
“我搶過鐵鍬,不由分說的挖起來,因為大部分屍體都是被燒死的,已經都認領不全了,我們只好將所有能找到的屍骨都湊在一起,安葬在一個大坑裡。
等我們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快落山了。
“小芙,你沒有事吧?”水君秋問道,注意到小芙有些蒼白的臉。
“沒什麼。”
小芙搖了搖頭,咬咬嘴脣道:“我們什麼時候走?”心裡已經做好了被水君秋再次趕走的準備。
水君秋看看我,溫和的對著小芙道:“我看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這邊先湊合一晚上吧,明天一早在走吧。”
我點點頭道:“阿鐵的傷勢也還沒有完全復員,小芙剛剛參加過戰鬥,都需要休息,恢復一下元氣,就明天走吧。”
小芙點點頭,心裡一陣高興,起碼水君秋不在趕自己離開了。
“小芙,你要注意傷口,不要太劇烈的活動,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做的話,可以喊我幫忙。”
水君秋對著小芙說道,如此和顏悅色的說話,又是主動關心,水君秋這還是第一次。
“恩,好。”
小芙道:“如果我有什麼需要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晚上的時候,我們在原野上升起了一團火,好在我們的龍並沒有丟,還在原地,現在兩條龍一前一後的張開了翅膀,將我們圍在了中間,使得我們暖和了不少。
“沒有想到你會是天使?”水君秋對著小芙笑笑,道:“以前真是多有得罪,我一直以為你是謝落可的女兒,你知道,我對他沒什麼好感。”
“謝落可本來的確是有個叫小芙的女兒,剛出生就死了。
因為謝落可的妻子一直十分虔誠,所以為了怕她的妻子經受不住這麼大的打擊,創世神便將我送下凡間卻做謝落可的女兒。”
小芙道。
“是這樣的啊,那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天使的呢?”水君秋彷彿很有興趣,繼續問道。
“大概六歲吧,我就認識了我的老師,光元素神,就是你們在打鐵鋪裡看到的那個。”
小芙解釋道,“不過他當時化了裝,不然我的老師是很美麗的。”
看著小芙和水君秋聊天,我的心裡一陣失落,走的時候那陣恐懼又浮上心頭,書哲會不會出事了呢?呸,呸,呸,不要胡思亂想,我忙罵自己道。
書哲她遠在深宮會有什麼危險呢?小妖枕在我的身上,已經愉快的睡著了,還做了個甜美的夢,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哈林精心照顧著阿鐵,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談些什麼,聲音很小的說著。
明亮的篝火在夜空中輕輕的跳躍著……而在前面鎮子等著我們的巾傑則度過了一個滿是怒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