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受託保國?回到房間的時候,司裡特聲已經等在那裡了。
?“公爵大人。”
我微微行禮。
?“我找你們有事。”
司裡特聲的表情很是嚴肅,單刀直入的說道。
?我環視了周圍,沒有別人,只是司裡特聲一個人。
?他的話不用說,我也猜出了大半,今天在內殿裡的所見所聞已經讓我心裡有底,他此番前來,想必是為了國家而來的。
?水君秋顯然也看出了這件事情,道:“司裡特聲公爵,我們去內屋裡說吧。”
?司裡特聲點點頭,隨著我們往屋裡走去。
?一進屋,司裡特聲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幾位都是聰明人,應該已經猜出我的來意了吧?”?書哲悠閒的往椅子上一躺,輕輕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發一言。
?水君秋則是一副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垂下眼簾,視線散落在房間各處,就是不看司裡特聲公爵。
?我兩手抱胸,悠然道:“公爵大人不說,我們怎麼猜得出大人的來意呢?”?司裡特聲苦笑一下,習慣的摸了摸他那兩撇鼠須,道:“各位對我的來意心裡可所謂是一清二楚,何必要裝不知道呢?你們只是不願意管閒事而已,但是我也知道各位的來歷,所以這閒事我一定不會讓大家白管的。”
?“哦?”書哲轉動一下手腕,左手輕輕握住右手,又迅速的從右手上滑落下來,在空中形成了道美麗的弧線,道:“說說你的條件。”
?“只要你們這次肯幫我,撒加藍帝國我願意拱手相讓。”
?“什麼?”水君秋忍不住,不由得出聲道,“你要把撒加藍帝國讓給我們?”?“不錯,只要你們這次替我守住撒加藍帝國,這個國家就屬於你,可以這麼說,你們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你們自己!”?“可是,像我們這樣流浪大陸的吟遊詩人要一個國家有什麼用呢?”我出聲問道,目光灼灼。
?其實在我的心裡,早就因為司裡特聲開出的這個條件而心動不已了。
?擁有一個國家,那就意味著我不用再四處逃亡,而可以擁有自己的軍隊,自己的子民,這無疑可以幫助我統一人界,同時,我也可以將雅各拉修斯城的子民接出來,總好過他們在那個半島強。
?我這麼說,只是想看司裡特聲公爵的誠意有多少罷了。
?“吟遊詩人?”司裡特聲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什麼大的笑話一樣:“雷特,你還真健忘,你們是我的親戚,你忘記了嗎?有了撒加藍帝國,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回雷特,更可以對雅各拉修斯進行討伐,光明正大的與王子威裡作戰,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揹負著刺客、暗殺這樣不光彩的名號了。”
?“如果你以為你可以拿我們的身份威脅我們的話,你可就錯得太離譜了。”
我冷冷道,雙手抱胸。
?“不,不,這不是威脅,這是合作。”
司裡特聲拍拍我的肩,到底是貴族出身,說起話來怎麼都有點老奸巨滑的味道。
?“你將撒加藍帝國交給我們,不覺得是一樁很虧本的生意嗎?”我道,“沒有我們的幫助,在這場權利的爭鬥中,你也許會贏,也許會輸,但是,即使是輸了,大不了是由你皇嫂做主這個國家而已,而你和我們合作,即使成功了,你也不會是撒加藍帝國的國王,而且,像我們這麼聲名狼藉的人還很有可能在成功之後再殺了你。
?“不,你錯了,和你們合作的話我起碼還有生的權利。
要是不和你們合作的話我只有死路一條,明天是我的繼承大典,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
司裡特聲的身子有點發抖,臉上現出害怕的樣子。
?“所以為了活命,你不惜要犧牲自己的國家,不惜將自己的國家讓給別人以換取自己的一條命嗎?”書哲·;尤拉緩緩道。
?“錯了,我這麼做不是將撒加藍帝國拱手讓人,而是為了讓撒加藍帝國更好。”
?“都是別人的了,好與不好還和你有關係嗎?”書哲·;尤拉反脣相譏。
?“讓給別人,至少在人界大陸上還有撒加藍帝國的存在,但是如果落在那兩人的手裡,我們撒加藍帝國就毫無生還的可能了,撒加藍帝國將永遠只能存在於歷史書上!”司裡特聲公爵悲傷的說道。
?“公爵大人就如此的信任我們?不怕我們過河拆橋嗎?”我問道,想聽聽司裡特聲公爵確切的意思。
?司裡特聲公爵蒼涼的笑了笑,道:“各位如果不嫌煩的話,我不妨給大家講講撒加藍帝國的來歷,還有我皇嫂的來歷。”
?“公爵大人請講。”
我正色道,我理應聽一聽撒加藍帝國的歷史,因為,在我的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想要這個國家!?在我看來,撒加藍帝國屬於我,要比屬於這個膽小怕事、好吹噓的公爵,或者屬於那個說話陰沉的王妃要好得多了。
?“撒加藍帝國存在至今只有幾百年的歷史,在幾百年前,它只是我們鄰國墨落波國的一個分屬領地,當時這片領地屬於一個叫做思路拉·;戈雨的公爵。
思路拉·;戈雨為人殘暴嗜殺,並且喜好女色。
自從他接管了這塊領地,這塊領地的人民受盡欺凌,死傷無數。
在兩年後,這塊領地大旱,當年顆粒無收,可憐那領地上的人民,沒有飯吃,身為領主的公爵思路拉·;戈爾又不肯開倉賑災。
那一年,這塊領地上的人餓死無數,而思路拉·;戈雨不但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反而為了要博得他當時的蓮妃——一個精靈女子的歡心,為她建造宮殿,便強徵收人頭稅,這使得本就沒有活路的人民更加沒有了希望。
迫不得已,當時我的先祖梅那·;司裡特聲奮起反抗,一夜之間就攻佔了思路拉·;戈雨的府邸,同時佔領瞭如今的主城密西西比城,至此,整片領地上的人民都奮起反抗,合力殺死了各城中思路拉·;戈雨的爪牙。
墨落波國雖然多次派兵圍剿,但是都在我們人民的齊心協力中抵擋了回去。
墨落波國見收回這片領地已不可能,加上當時幾年的戰爭也使得並不富裕的墨落波國元氣大傷,只得宣告停戰,支援我們國家獨立,承認我們國家的地位。
所以我們國家才得以解放,更名為撒加藍帝國,這在我們的古語中的含義是‘自由’。”
?司裡特聲公爵講完這些,臉上帶著點驕傲的神色看著我們。
?我點點頭,道:“撒加藍帝國的建國史我們在歷史課上曾經學過,對於你們的人民我們很佩服,他們有追求自由的勇氣。”
?司裡特聲喝了一口水,繼續道:“可是,撒加藍帝國的百年基業就要毀在我手裡了,我寧肯放棄王位,但是撒加藍帝國卻不可亡。”
?“公爵大人的話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說撒加藍帝國交給我就不是亡,而交給你的皇嫂就亡呢。
以我看來她是個極精明的人,如果由她來管理撒加藍帝國的話,撒加藍帝國應該會更好才對。”
?“她是個奸細!”司裡特聲厭惡的說道,“你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她是思路拉·;戈雨的血脈,她的真正名字應該叫做安娜·;戈雨。
她肯嫁給我王兄,不過是為了奪取我們的政權,以此為他們戈雨家族爭回這塊領地。
她根本是想把撒加藍帝國重新變成墨落波國領地,想把撒加藍帝國的人民都再次變成墨落波國的奴役!”?“難道陛下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書哲·;尤拉問道,“就算陛下不知道,你身為撒加藍帝國的一等公爵,又是他的親弟弟,你也應該告訴他啊。”
?“王兄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始終認為他的愛可以改變她,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揭穿她,也不曾說過她的一句不好,還吩咐我要尊敬她。”
司裡特聲憤然道,“可是結果怎麼樣呢?我王兄還不是突然失蹤了。”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你王兄才僅僅是失蹤,否則的話,你王兄就真的是暴病了。”
水君秋開口道,“也許王妃念有舊情,你王兄還活著。”
?司裡特聲搖搖頭道:“我王兄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們現在自視自己修為高深,背後又有精靈族撐腰,連暗殺都是不屑的,明天的繼承大典,他們一定會要我性命的.”司裡特聲面帶恐懼,說到這裡不由的停了一下,擦擦額頭的汗,又繼續道:”他們本來也許還想留我條性命做他們的傀儡,但是今天我公開忤逆了他們的意思.明天王位繼承大典,他們一定會派人來殺我,她早已經收買了很多文武百官了,即使是大庭廣眾之下,她一樣會動手殺我的.對於他們來說撒加藍早已經是到手的肥肉了。”
?“當初,你們的祖先起兵反抗,難道沒有將思路拉·;戈雨一家都殺光嗎?何以還留有一條血脈呢?”水君秋開口道,實在想不明白撒加藍的祖先為什麼犯下這樣的大錯.?“當初我的祖先也是一念之差,放走了思路拉·;戈雨所有的妃子,我祖先認為她們不過是女流之輩,不會有什麼大的作為。”
?“你祖先還真是蠢!”書哲·;尤拉開口道:“所有的妃子雖然是女流,但是不代表她們不會生孩子的啊。”
?司裡特聲臉一黑,道:“我的祖先只是念及仁義而已,她們也是被強搶入宮,也很是無辜,我們有什麼道理不放過她們呢?”?“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書哲·;尤拉開口道。
?“那麼現在的王妃就是當年思路拉·;戈雨妃子下的一脈了?”?“是的,她是當年思路拉·;戈雨的蓮妃一脈,到她時共有兩人,一個是她的哥哥,一個是她。
她的哥哥早幾年前得急病而死,今天早上我們見到的那個年輕人就是他的遺子,本名叫做羅拉·;戈雨,一直是由她撫養大的。”
?“是這樣。”
我手託著下巴,摩挲著,“那你都有什麼要求呢?”?“第一,你們要在我的王位繼承大典上保證我的安全,還要替我殺死安娜·;戈雨和劍陽·;戈雨。
第二,你們要答應我,在繼承了撒加藍王位後,不能改撒加藍帝國的名字。
第三,當你們繼承了撒加藍帝國之後,你們要勵精圖治,絕不可讓撒加藍帝國再落人雅各拉修斯之手。”
?“我答應你!”我出口道。
?我已經明白了司裡特聲公爵的意思,他需要一個人來繼承撒加藍帝國,而不管這個人是誰,重要的是,這個人可以帶領著撒加藍帝國走上強國之路。
?“很好,撒加藍帝國是自由之國,當初我的祖先也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所以,對於撒加藍帝國來說,一個英明的外人來做我們的國王,遠遠好於一個庸苯的內人來做。”
?“你就這麼信任我們,不怕我們會將撒加藍帝國帶向更加黑暗中去嗎?”我問道,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我相信你們!”司裡特聲不假思索,“我也沒有不相信你們的資格!”?“我可是大陸有名的通緝犯,少年時代就曾經在學院裡姦殺女學生,殺死了二十多名學員,曾經殺死大英雄戈爾,前不久才剛剛刺殺了雅各拉修斯的王子威裡。
他們兩個,是該隱教的叛徒,該隱教可不是好惹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你們三個人才更需要一個強大的國家來保護你們,幫助你們。”
司裡特聲緩緩道,眼睛裡閃過一絲你們也需要這個國家的光芒。
?書哲·;尤拉站起身來,輕輕一笑,道:“司裡特聲公爵,你比我想像中要聰明。”
?司裡特聲訕訕一笑道:“書哲小姐不必挖苦我,我知道自己既沒有治國的本領,也沒有高強的魔法,我能為撒加藍帝國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替她謀求一個好的繼承人,讓撒加藍帝國不至於亡在我手。”
?“司裡特聲公爵,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啊?”水君秋道,“這麼說,如果將來撒加藍帝國亡在我們手裡的話,我們不就是撒加藍帝國的罪人了嗎?”?司裡特聲笑了一笑,道:“大家現在就算達成協議了吧,我現在就把撒加藍帝國的軍令交給你們,就權當是定金了。
不過,可能至少要兩個月,我才可以退位將王位讓給你們,否則於情於理,無法向撒加藍帝國的子民們交代。”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撒加藍帝國短期內就幾次易主,很容易引起國內的動盪。”
?“司裡特聲公爵,我們還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一下。”
書哲·;尤拉自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道:“請你服下這個,此事非同小可,我們不能聽你一句之言就相信你。
服下這個,我會定期給你解藥,如果你在事後和我們玩什麼花樣的話,後果你可要想好了。”
?司裡特聲苦笑一下道:“書哲小姐不相信我?”?“凡事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書哲·;尤拉淡漠的說道。
?“也對。”
司裡特聲道,接過了小瓶,將裡面的藥一飲而下。
?書哲·;尤拉見司裡特聲將藥都喝下去了,才微微一笑,道:“那麼,就先祝我們合作成功了!”?送走了司裡特聲,我卻還全無睏意,滿心都興奮起來。
?書哲·;尤拉也沒有走,留下來,問我道:“你們覺得這個司裡特聲可靠嗎?”?我笑了一下:“如今軍印在我們的手中,他又服下了禰的藥,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何況,這一路行來,禰多少也該對他的性格有所瞭解,他膽小怕事,魔法又差,他會選擇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我倒是覺得這司裡特聲公爵的一腔愛國之心很值得嘉獎。”
水君秋道。
?“把自己的國家都送給了別人來換自己一條命,還談什麼愛國?”書哲·;尤拉一副你腦袋壞掉了的神情。
?“他只是為了替撒加藍帝國選擇一個合適的繼承人,”水君秋道,“並不單單是為了活命而已。”
?“無論他是怎麼想的,撒加藍帝國既然現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繼承王位,那由我們來做也是正好不過的。”
我凝視著手裡的軍印,堅定的說道。
?“大家還是好好休息,明天早晨可能會是一場硬杖呢。”
水君秋道。
?“明天由書哲主要負責掩護,我和水君秋以近侍身份跟在司裡特聲左右進行保護。”
我分配道。
?“好!”?“好!”水君秋和書哲·;尤拉都答應下來。
?我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我知道是小妖要和我說話,忙凝住心神,道:“什麼事?”?“雷特,那一批人是要去月藍港口,尋找雅各拉修斯城,我現在一直跟在他們身邊,還好他們並沒有發現我。”
?“他們是什麼人,探聽清楚了嗎?”?“是該隱教的人。”
可能由於離得實在太遠,我和小妖的心靈感應並不能太流暢的交流。
?“那禰就快回來吧,我會和獨孤櫻舞聯絡的,讓她保護好雅各拉修斯城的城民。”
?“我想和他們一起去月藍港口,也好再探聽探聽他們究竟要去幹什麼?”?“我看禰是想吃魚了吧。”
我不屑的想,懷疑小妖執意跟著他們的真實理由,想像著小妖流著口水的那張嘴。
?“雷特,不要醜化我,不過你猜對了,我的確是很想念寶兒媽媽做的魚,我打算順路去看一眼寶兒,在那吃幾天再回來。”
?“那禰就不管我了?禰也不怕我有危險,我下週可是要去該隱教參加聖會的。”
我道,這隻死狐狸未免太不把自己的主人當回事了吧。
?“到那時候我就回去了,你現在在哪啊?”小妖不吃我這一套。
?“在撒加藍帝國的主城西西比城。”
?“那以後再聯絡吧,這樣隔空進行心靈感應是很浪費精神力的,就這樣吧。”
說著,小妖就將那邊的心靈感應給掐斷了。
?“雷特兄,有什麼問題嗎?”水君秋見我發愣,知道我是在和小妖交流,見我的眼神回來,才開口問道。
?“沒什麼事,小妖說今天那群騎兵是該隱教的人,是去往月藍港口的,好像是為了去雅各拉修斯城。”
我道。
?“你是說該隱教要去找雅各拉修斯城,他們去那做什麼?”書哲·;尤拉不解的說,“聖會在即,所有高階教眾都應該回總壇啊,怎麼會有人突然向外走呢?”?水君秋淺淺一笑:“連禰都不知道該隱教要做什麼,我們就更不會知道了。”
?書哲·;尤拉的眼神一斂,道:“不管怎麼樣,這幾天你們還是勤加練習魔法和劍術吧。
不要小瞧了該隱教,聖會召開之時,東西南北四大門主,一百零八特使,三十六堂還有一些特別的帶技入教的高手都會出現,左右二使、神將、聖主也都會在,想在他們的眾目睽睽下救走那些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們不要大意!”?“那我們就不能現在去救人嗎?為什麼一定要在聖會召開之時,那麼多人的時候去呢?現在我們偷偷潛入到牢裡,不是更加方便嗎?”水君秋道。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們想都不要想,沒有聖主的氣息根本就不可能進到牢裡去。”
書哲開口說道,“只有在聖會時,那些人都會被帶到大會中去,你們才有可能趁亂逃出去。”
?“禰會幫我們的吧?”我道。
?“我只能告訴你們聖會召開的地方,如果能領你們進去那自然好,如果不能領你們進去,那也沒有辦法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書哲·;尤拉道。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還連累了禰,本來是不想洩露身份的,現在看來那天我們只能硬闖了。”
我帶點歉疚道。
?“沒什麼,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我會早一天回到聖會,如果求得聖主原諒的話,我們今後就是敵非友,若是聖主不肯原諒的話,我們今後恐怕就是天涯一方了,你記得去我的墓前看望我就是了。”
?“書哲!”我心裡一陣難過,道:“我會保護禰!”?“不用了,你的保護我受用不起,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上的人。”
?遠處響起了一聲雞鳴,天矇矇亮起來,已經可以聽見音樂陣陣了。
?“我們走吧!”我道,握緊了流雲,“別忘了今天可能還會有一場硬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