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幻術被破,蝶翩翩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戾氣瞬間就爬滿了她的臉,這使得她原本美麗的臉變得猙獰起來,一股厭惡之情在我心裡油然而生。?
我狠狠的掃了她一眼,口氣凌厲的命令道:“閉上禰的眼睛。”
?蝶翩翩睜著眼睛,戾氣突然消失,臉上現出頑皮的神色,口氣突然變得如同不經事的小姑娘一般:“我就是不閉,你能拿我怎樣?”
?“禰!”我舉起另一隻手,食指和無名指勾起,盯住她道:“禰若是不閉,就別怪我下手挖了禰的眼睛。”?
“你敢?”蝶翩翩仍然嘴硬道,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眨了又眨,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你忍心對我這樣一個如花的女子下手嗎?”
?“禰可以試試。”我揚起一個惡魔的笑容,手指向下移動幾分,已經觸到她長長的睫毛。
?“我閉!你別往下了。”蝶翩翩慌亂的閉上了眼睛,輕抖的身子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看著她已經閉上的雙眼,我滿意道:“禰最好和我合作,否則……你也知道我雷特是很少憐香惜玉的。”
?蝶翩翩抿緊了嘴,連話也不說。
?我推著她往前走了幾步,小妖護在我的身邊,隨著我的推移,那三個人不斷的往後退著。
?這三個人我都見過,綠衣女子是土系魔法師,一個是那個獸人,武器是劍,應該是個劍士。
?至於那個翼人就看不出究竟是幹什麼的了,氣息隱藏得很好,有可能是光系的魔法師,可是看他迅捷的速度又不大像是魔法師。
?我和小妖就這樣一直和這三個人僵持著,我緊緊扼住了蝶翩翩的脖子,幾次命令道:“讓開。”?
然而,他們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對於我的話無動於衷,也許是拿定了我也不敢妄動。?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我心裡免不了急躁起來,卻又無計可施。
?正在這時,我懷裡的蝶翩翩的身子突然抖動起來,面龐上佈滿了痛苦的神色,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額上也滲出點點的汗珠,虛弱道:“我放他們走,你放開我。”
?我看了一眼懷裡的蝶翩翩,看樣子她不是假裝的,我無心思量她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手上的勁道不敢有半點放鬆,轉過頭來,對著他們命令道:“你們都聽見他的話了,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
?那個綠衣女子看了一眼我懷裡的痛苦的蝶翩翩,命令道:“鬆開他們的繩子。”?
那個翼人走過去,剛要解開繩子,卻被那個獸人阻止了。
?獸人盯著我道:“你先把神母放開,我們才能照你所說的做。”?
我看出我懷裡的蝶翩翩已經痛苦不堪,冷冷一笑道:“你們先放人,否則,大家就這麼耗著。”
?綠衣女子看看我,率先走到樹下,手一指,捆在巾傑身上的繩子就掉落下來,又依剛才的樣子,為那幾個人解開了繩子。
?我掃了一眼小妖,道:“小妖,禰把巾傑他們弄醒,檢查一下他們渾身有無中毒跡象,再帶他們走。”
?這時候我懷裡的蝶翩翩已經疼得支援不住,身子軟軟的靠在我懷裡,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小妖一點頭,走到巾傑面前,那獸人卻突然一伸手,似乎是想阻止小妖繼續前進。
?那綠衣女子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罵道:“你難道看不出姐姐身上的‘一魂散’已經發作了,今日中午要是趕不回聖地,出了事情,你負得起責任嗎?”
?獸人被那綠衣女子一打,在原地轉了個圈,卻連大氣都不敢出,閃到一旁。
?小妖檢查完巾傑他們的身體,又對我道:“他們沒有什麼事情,一切正常。”
?這時候那個綠衣女子已經沉不住氣了,一雙美目盯著我道:“我都按照你所說的做了,你還不快放開姐姐。”
?我看了一眼她,又命令道:“禰是土系的魔法師,禰負責把他們幾個給我送回去。”
?“你說什麼?”綠衣女子美目一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得寸進尺。”?
我冷笑一聲,道:“要是不然,禰就等著給禰姐姐收屍吧。”我早看出那綠衣女子與蝶翩翩關係非淺,顯然也是四門中為首的人物。
?綠衣女子恨恨的咬咬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念起咒語,金光閃過,小妖他們一行四人都消失不見了。
?我滿意的看看綠衣女子,笑道:“這樣才乖嘛,接好禰姐姐,我們下次再見。”說著將手裡的蝶翩翩打了出去。?
對於這個女子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下手自然也狠了一點。
?綠衣女子接住蝶翩翩,關切道:“姐姐,你沒事情吧?”但不知怎的,她臉上所流露出的關切之青看起來是那麼的讓人不舒服。
?“雷特,他日相見,我必取你性命。”蝶翩翩撐著虛弱的身子,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在意的笑笑,道:“那在下就等禰大駕了,希望禰那天不會像今天一樣,突然病得像只死貓。”?
“禰……”那綠衣女子面色一冷,手勢開始旋轉,又要使用魔法。?
“住手,讓他走,將來總有一天我會取他性命的。”蝶翩翩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毫不在意的笑笑,幹嘛那麼在意我的命。
?迎著初升的太陽,不緊不慢的向著城裡走去,今天晚上的事情可算是意外收穫了,既救出了巾傑他們,而且還有幸觀看了一場絕頂高手的戰鬥,這對我實力的提升不可謂不是個大的幫助。
?回到客棧,我想起那天下午走的時候,黑玉暈倒的事情,看起來她的身體很差,也許我應該去看看她,這樣想著,我向著她的房間走過去。
?還沒等進去,就聽見她的房間裡傳來一陣爭吵聲,聽聲音應該是水君秋和黑玉。?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禰這是在拿禰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那又怎麼樣,我的事情和你有關係嗎?”?
“好,既然如此,算我多事,以後禰要做什麼都隨你好了!”?
我並不是有心要偷聽別人說話,只是他們吵得實在是太大聲了,我一時僵立在那,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門霍的一下被拉開了,水君秋從裡面衝了出來,在我的面前猛然停住了。
?不過才一天的工夫,原本一直風流瀟灑的水君秋變得亂七八糟,一雙眼睛紅得厲害,應該是一夜沒睡了,頭髮也零亂的順著臉龐垂下來,下巴上長滿了亂七八糟的胡茬。
?“水兄……”我乍見到水君秋自然尷尬萬分。
?水君秋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隨即轉身離開了。?
透過開啟的房門,我看到黑玉頹然的坐在桌子旁,臉色還是很蒼白。?
也許是剛才的爭吵過於厲害,黑玉根本就沒有留意到我站在門外,我輕輕的在門上扣了幾下,黑玉才把目光投過來,看到是我,忙站起來道:“你來了?”?
“禰和水兄?”我吞吞吐吐的問道,“水兄只是關心禰。”?
“我知道。”黑玉已經平靜下來,一雙眼睛亮閃閃的,“我想我應該離開了,我不想讓大家都不愉快。”?
“禰要走?”我不解的問道。
?“嗯,說實話,該隱教一直請我去治他們教主母親的病,而靜兒也是病入膏肓,再說,我也懷疑我爸爸媽媽是被該隱教所抓,我也應該去那裡探個究竟。”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有什麼權利不讓黑玉去該隱教呢。